弥生就这样手拿着反反复复,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她究竟应不应该给文戎打这个电话呢?
如果她打了,那文戎能说什么?
还不是就是说关于她与他离婚的事儿吗?
再说了,她想问的不也就是她与他离婚的事儿吗?
可是,她心里是真的很想不通。
那谭郦不是说她没有告诉文戎离婚的事儿吗?
但是那文戎后来是怎么知道?
难道是谭郦告诉他的?
旋即,弥生便摇了摇头。
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谭郦将离婚的事儿告诉文戎了的话,那现在就不能出现这么一个乱摊子!
可是那文戎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究竟是谁告诉他的呢?
想着,那疑问就像是刚羽毛拂过她的心尖儿,心里痒痒的,抑不住的想要知道其中的答案。
最终,她指尖轻轻的触了一下屏,电话拨了出去。
冰冷的“嘟嘟”声,一声,一声的击打弥生的心。
接啊!
弥生急得心下默默的念了一声。
虽然说她现在是打心底激动,担心,但是,还是期望文戎能够赶紧将电话接起来。
可是事情并没有顺了弥生的心意。
那电话响了良久都没人接。
弥生那原本热情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他没接。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堵堵的。
这种被人忽略的感觉真心的难受。
既然都如此的不尊重她,那还将她留在身边做什么?就直接放她走了就好了!
何必将她留在这文家,还显得她格外的碍眼。
这并不是因为文戎不接她电话而发发牢骚,胡说,而是真的。
如果那文戎真的在乎她的话,那就应该出现在她的眼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始至终她就见过文戎一面。
而且那匆忙的一面对于她来说,很是相当于没有见到。
其余的沟通则是全是通过来联系的,这样一不冷不热的关系,她不认为文戎在乎她。
所以,既然文戎不在乎她的话,那就让她离开吧!
可偏偏这文戎还不让她离开!
真是!
弥生气得手攥的紧紧的。
真是太气人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本想着询问文戎关于离婚的事儿。
如果确定那离婚确实与他没有关系,完全是谭郦自己的意思的话,那她就直接与文戎再提一遍离婚的事儿。
想与文戎好好讲一讲,让他与她真的离婚。
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文戎根本就不接她的电话。
这样一来,别说是讲什么离婚的事儿了,连一句都说不上,还讲什么离婚的事儿!
弥生那拿着的手渐渐的垂了下来。
这样的消息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心痛的,
那文戎不接电话,所有的事情都陷入了死局,就是她现在不能离婚将来也不能嫁给成君。
而且,这事情不光是如此,还有最最最重要的就是关于弥家老宅的事儿。
对于弥生来说,简直就是重中之重!
因为她所有的努力,面对就是为了弥家老宅,连成君在她眼里都没有弥家老宅重要。
可以说她没有心,没有肺,那成君为了她都与他的家人大闹了起来了,她竟然还会说成君不够重要。
无所谓。
对于弥生来说,不论怎么说,她真的不在乎。.
她缓缓抬起指尖,将要碰下挂断,电话就接通了。
从听筒传来一沉稳的声音,她心下不由得一阵。
他接了!
他真的接了!
弥生心下一阵欢喜。
刚才,她还以为文戎不会接她的电话。
没想到,竟然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他接了!
她心下虽然是高兴,但是她言语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很是平常的询问道:“文戎?”
弥生说话的声音小小的,好像是怕惊到来电的人一般。
其实,她的做法就是她心中所想。
她就是担心自己做的不够好,而惹到文戎。
随即,电话那头沉沉的应了一声,“嗯!”
低沉的嗓音刮过弥生心房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从声音中,她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她心下想了想。
这人都已经接了电话,她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什么冷不冷的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她最要紧的就是赶紧询问文戎关于离婚的事儿啊!
这可是最主要的啊!
可是,她顿了良久都没有应声,通话陷入了尴尬,死寂。
没过几秒,就听电话那头的文戎继续询问道:“找我有事儿吗?”
闻言,弥生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
她找他有事儿!
当然有事儿!
不然的话,她也不能给他打电话啊!
弥生在心下喊了半天,可是她嘴却张不开分毫。
见状,她心下着急。
真是的!
平时她的话不是也挺多的吗?
怎么一到这么关键的时候,她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呢?
停了良久,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听到回话声,便再次询问道:“你有在听吗?”
弥生握着不住的点了点头。
她有在听。
她真的有在听。
心下挣扎了几秒,她才沙哑的应了一声,“我有在听!”
话说出口,弥生就感觉她的嗓音十分的干涩,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一般十分的生硬。
“有什么事?”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一丝暖人的气。
此时的弥生想了想,才渐渐的说道:“我打电话找你,是因为离婚的事儿!”
她一手紧紧的攥着,一手紧紧的攥着衣角
明明在心底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还是不由的心颤。
想起刚开始她与谭郦提起离婚的时候,她还没有这样子的心颤。
而且,当时的她也已经预料到与文戎提起离婚的时候,她就会这个样子,所以她当时才找谭郦提,没有找文戎提。
因为在面对谭郦的时候,她还能说出几句话来,可当面对文戎的时候,她可真的是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就好比如刚才,那文戎仅是询问了一句而已,她便心颤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人便轻轻的蹙起了眉头。
一提起这件事儿,他就觉得心底怒火蹿升。
难道他妈谭郦没有与弥生说关于离婚的事儿?
如果说了,那弥生为什么还会与他提起?
那如果没说,看样子,他与他妈之间的约定也只好作罢了!
他妈既然做不到了,那就别怪他也违约!
旋即,他口气不悦的追问道:“离婚的事?妈没有与你讲明吗?”
现在的他,心火比刚才还要大了。
如果这弥生说了,他妈没有与她讲的话,他立马便取消与他妈的约定。.
那握着的弥生被文戎突然的一嗓子吓了一跳。
虽然说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极具穿透力,吓得她心一颤一颤的。
“阿姨,阿姨与我说了!”
“既然说了,那为什么还要再提呢?”电话那头的人的心跟着弥生的话瞬间放了下来。
好在他妈履行了他们之间的承诺。
若不然,他肯定会不同意的,
可是令他想不通的是。
既然他妈都已经与弥生讲了关于离婚的事儿,那弥生为什么还要特意打这么一通电话,与他再次讲起这件事?
想了想了,他眸子顿时一阴。
难道她是想与他谈离婚?
行啊!
看样子他的震慑力是彻底被她泯灭掉了。
他曾万般警告她,不准她离开文家,更不能嫁给别人。
看样子她全给当成了耳旁风了是不是?
经此一想,他的眸子更加的阴暗了。
听得文戎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对,好像是比刚才更加的不悦了,她的心颤的更加厉害了。
这该怎么办?
文戎这说话的声音开始不对了。
如果她与文戎再提起离婚的事儿,他会不会发火?
旋即,弥生心下一狠。
不管他发不发火,她今天都得说离婚的事儿。
现在,她已经无法通过谭郦与文戎提了,那她只能靠自己了。
只有她自己亲自与文戎说。
虽然说她不知道那个文戎为何在得知谭郦同意离婚了之后,直接否定了,但是这该说的事儿,如果她不自己说的话,那没有人能替她说!
弥生越想心下越是紧张的狠,手不由的攥的更紧了。
她嘴巴张了半天,才从嗓子眼儿挤出一句话,“我要离婚!”
“离婚?”电话那头的男人眉头一挑,心下一横。
还真是让他猜着了,那弥生是要与他谈离婚?
他心下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淡淡的回道:“妈之前不是都已经与你讲明白了吗?”
“是!是讲明白了!”弥生攥着,欠了欠身子,神情焦急的说道:“讲明白了,我也是要与你离婚的!”
说完,弥生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上一回因为我个人原因不能直接与你提起这离婚的事儿。这回,我直接与你提!”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男人气得眼睛眯了眯。
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与这个弥生讲的?
这个死脑筋,既然都已经说过了,怎么还提离婚?
她心下现在是不是笃定了要离婚了是吗?
“不可能!”说话间,他眸子透着一股狠厉。
那感觉就好像将人看穿了一般。
这个弥生。
一开始她不提起离婚的这件事儿,他还真的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可这么一提,他心下便有了项数。
如此不依不饶的想要离婚,是想要嫁给那个人吧!
以为她不说,他就不知道了是吗?
真以为他是白给的是吗?
话落,那弥生的心顿时就凉了一大截。
这个文戎既然从头至尾都没有关心过她,那又何必维持这儿完全不存在的婚姻呢?
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可是,既然都没有必要,那文戎为何还要这般的不同意呢?
弥生心下很是想不通,为何就不能直接顺着她的话应下来呢?
想着,她便问出口,“为什么不同意?”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同意!”很明显,他说话的语气要比刚才差上很多。
不过,那弥生故作不知,迎着风口就询问道:“想必我们之间的婚姻自始至终都是有名无实的,那你为什么还不肯离婚?”
此时的她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如此的质问文戎。
完全看不见之前那个说话唯唯诺诺的弥生。
只听电话那头的人,语气讥诮的说道:“你是怪我只给你了名分没有让你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是吗?”
闻言,弥生顿时就红了脸。
这个文戎怎么什么都说?
她只不过是借此来引发一下话题最关键的所在。
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成了两个意思了呢?
真是的!
弥生低了低眸,心下暗叹了一口气。
这个文戎,还真是不喜欢按照常理出牌。
他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还故意将意思带到了那个位置上。
这是摆明的不想与她谈正事儿!
她攥了攥拳头,眼睛直直的盯着脚尖儿。
这可不行,
她绝对不能被文戎给带进沟里了。
提起这件事儿,她可是要与他谈离婚的,万万不能与他在这扯三扯四的。
旋即,弥生笃定的说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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