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一想!想一想!不过,你还是尽量快一点最好!”
他就知道这一招对弥生肯定管用。
跟他这装作不在乎,想要唬他?
哼哼!
也不看看他是谁?
这点小把戏能骗的到他?
如若那弥生真的不在乎弥家老宅,她当初怎么可能会听他的安排嫁到文家?
况且,那可是她搭上了一辈子去解救的弥家老宅,如今再次濒临被变卖的危险,她能置之不理,说不在乎,就不在乎了?
笑话!
骗别人也许可以,骗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他光是想想以后弥生嫁到那个考古队的家庭,就会不自觉的扬起嘴角。脑海中规划的全都是他日后繁华的容貌。
接下来,他就等弥菲的努力,嫁给文城。
今后在这儿里,他一手钱,一手大权,就算横行霸道也没人敢管!
*
一周后。
今天是谭郦举办生日宴的日子。
明明主角是谭郦,谭郦却派了好多人进了弥生的卧室。
坐在梳妆台前的弥生,神情不是很高兴。
她并不是因为这些为她化妆的人,也不是因为谭郦,而是因为弥家富。
现在弥家富虽然没有来,但是等一下生日宴上肯定会遇到弥家富。
到时候,他一定会追问上次离婚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
因为近期弥家富打电话询问时,她以各种理由推脱。
这儿没见到也就算了,弥家富没办法上门逼她,更不能直接将弥家老宅卖给文家。
因为他还指望用弥家老宅要挟她,让她嫁给那个考古队!
可是,等一下见到,她是真的没办法再推脱。
如果再继续拖下去的话,那弥家富也不是一个傻子,肯定会采取一些行动!
“咚咚!”
“进!”
谭郦身着暗红色长裙走了进来。
脖子上戴着装饰链,头发高高盘起。
步子小,举动端庄典雅,尽显贵妇范儿。
“妈!生日快乐!”弥生站了起来,头发上还戴着卷发器。
“坐坐坐!”谭郦忙将弥生按回座位,冲那梳妆台镜子里的弥生,笑了笑,说:“年轻就是资本,瞧你这皮肤多好?好好打扮打扮!让他们眼前一亮!”
“妈!您别说笑了!今天您是主角,我打扮什么呀!”弥生脸色微红,“我平时穿什么今儿穿什么就好了,不用这么刻意打扮的。”
话音刚落,谭郦蹙了一下眉,说:“那可不行!你是我们文家的儿媳妇儿!怎么能是平常的打扮?”
弥生微微一怔。
那‘文家儿媳妇儿’几个字,传进她的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心也随之渐渐沉了下去。
如果,她真的是文家的儿媳妇儿的话,那谭郦便会与她多讲讲文戎的事儿。而不是现在这样,她跟个外人一样,言语亲近,心却离得很远!
如果,她真的是文家的儿媳妇儿的话,那婚礼当天文戎一定会出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见一面都是奢望,沟通全依靠手机!
不过,这些话也仅是弥生在心里想想而已,并没有说出口。
谭郦并未察觉到什么,转头对一旁的化妆设计师说:“今儿个好好给小生打扮着!出了差唯你是问!”
随后谭郦与弥生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弥生缓缓走出卧室。
身着深蓝色紧身裙,左肩上的荷花边从胸前绕到身后,露出皙白的右肩,裙摆紧贴在膝盖上一点,脚下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
虽然她平时有穿高跟鞋,但是很少穿这么高的,走起路来终究还是有些不美观。
没走几步弥生便有些受不了。
这歪歪扭扭的她根本找不到重心。
本想回卧室再换一双鞋,却一闷头的撞到一个人。
弥生踉踉跄跄的直至握到一只大手才将将稳住身子,吓得一身冷汗。
天哪!
这高跟鞋她绝对不能穿,差一点摔倒。
待弥生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人时,猛地抽回了手。
“文,文城!”
文城看看空空的手心,心也跟着凉了一节。
攥了攥手,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弥生看着文城向后小退了一步,脖子才不会那么累,“这个时间你不应该是在下面的宴会场吗?”
透过身边的窗,望向了楼下,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那么,文城他身为文家的二公子不需要下去与谭郦照看一下吗?
怎么跑这儿来了?
更何况,他的卧室又不在这儿!
“楼下有专人照看,就上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文城渐渐低眸,视线停在弥生的脚上。
从刚才她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她身后看着。
看着她脚上的那双鞋,心下总是涌起一股想要扔掉的冲动。
“你怎么穿高跟鞋?而且还是这么高的?上回崴脚的时候忘记了吗?”文城的声音十分低沉,口吻带了一丝埋怨。
这么大的人,明知道穿高跟鞋不行,还逞什么能?
闻言,弥生抬手指指卧室的方向,说:“我正打算回去换一双!”
若不是转身时撞到了文城,在这絮絮叨叨的,她现在恐怕早已经回卧室换了一双鞋。
旋即文城抬手招来一个佣人,扶弥生返回卧室。
待弥生换了一双鞋再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文城的身影。
不过,这样也好。
免得跟他一起下楼再招来一些异样的眼光。
走过长廊,弥生的目光看了下去。
虽然楼下的大厅此时此刻已经汇集了不少人,但是这人群中,她只认识三个人。
也就是靠近酒桌边上站着的那三个人。
身穿西服与旁人攀谈的弥家富,频频低头摆弄脖子上珠宝的洪惠英以及旁边那端着酒杯东张西望的弥菲。
看样,这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
弥生刚下楼,就见那弥菲缓缓向她走来,站在楼梯口一侧。
“姐!你可总算下来了!爸可在那边等了你很长时间!”弥菲微扬了扬下巴指向站在酒桌边的弥家富。
等了这么长时间,弥生可算是下来了。
若是再不下来,她恐怕就要上楼去拖人了!
闻言,弥生没再拖延。
反正都已经来了,任她怎么躲都已经躲不过去了,便直接走到弥家富的面前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爸!您来了!”
“过了这么长时间,你可不太好等啊!”弥家富虽然也是笑脸相迎,但语气却是带着怨气,别有所指。
之前,他答应弥生让她考虑。
没想到竟然被她拖了那么长时间!
她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
弥家富紧接着问道:“上次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都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考虑清楚了吧!”
他向来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很少对某一些事物有耐心。
可这一次不同,弥生彻底颠覆了他的性子。
如果不是她的拖延,他真的不知道他自己竟然对一件事儿可以等这么长时间!
希望他的等待没有白费,若不然……
闻言,弥生心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儿。
关于离婚的事儿,今天她就得做个了断。
若不然,依照弥家富的性子,铁定是过不去的。
什么曾经发誓,如果她离婚了,不会轻易的再婚!
全是她一时兴起,不经大脑。
现实是最为可怕的,她现在濒临着弥家老宅被卖掉,被夷为平地的危险。
她该如何选择?
难道还要死守誓言不嫁?
弥生暗下摇摇头。
那不可能。
她嫁文戎与就是为了保住弥家老宅。
如今这弥家老宅已经保不住了,那她也应该做出决定。
“我答应也不是不可以!”弥生看着弥家富,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让我心里有个保障,别等我同意了,那面又说不保老宅!”
虽她现在的处境颇为被动,但也要尽量争取主动权,不能总是被弥家富牵着鼻子走。
如果她这一次嫁了过去之后,那弥家富再反悔,再让她离婚嫁与别人,怎么办?
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所以,为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即便她没有主动权,也得开口提一下。
弥生的话音刚落,弥家富明显怔了一下。
因为他之前还真没从那家人那得到什么包票。
只不过是知道那个考古队对弥家老宅颇为感兴趣,同时也打听到那个领头要给儿子找媳妇儿,他就将弥生的照片送了过去,另外低价转让弥家老宅。
而后他们就将事情定了下来,只不过没签合同而已。
所以,之前他与弥生说的什么保弥家老宅全都是为了能让弥生离婚,赶紧嫁过去,而乱说的。
本以为这种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混过去了。
没想到弥生还有些头脑,知道提前问问他!
她是聪明了!
可是对他来说,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这个……关于保老宅的事儿,我都已经与你讲的那么明白了,你还想要什么保障?”弥家富蹙着眉头,一副不明白的神情。
心下,他是想极力掩饰掉弥生所提的这件事儿。
若是被弥生知道了,那他又得多费唇舌。
可弥生没有让步,继续追问:“爸,您现在嘴上虽说,那头保弥家老宅,但是你这个说法没有保障!”
“这怎么会没有保障呢?”弥家富心下着急,“这都是已经说好的事情了,你想怎么保障?给人男方拽来,当面跟你证实一下?”
这个弥生,怎么变得如此难缠。
好好的事儿,直接应下来就行了。
还要什么保障,这不成心给他添堵吗?
话音刚落,弥生挑了一下眉。
她怎么觉得这个弥家富有些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儿?
难道真的被她猜对,这其中有事情?
见状,弥生忙追加道:“可以!那就请他们男方出来见一面。如果保弥家老宅的事情定下来了,我就离婚!”
“胡扯!”弥家富大怒。
本来是被弥生气得,而说的一句无心话,却被弥生当成条件了。
看他稍有退步,她就以为他真的退步了吗?
得寸进尺!
想要提前见了男方之后再离婚?
做梦!
“我告诉你弥生,这个婚你不离也得离!不嫁也得嫁!”弥家富始终压着嗓音,怕别人听到,脸憋得红红的,“你要是再敢提一个条件,说一个不字,我就将弥家老宅直接卖给文家!”
这本来是一件点头应下来,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被弥生搞的这么复杂。
她想见就见,那事情不就坏了?
见弥家富越发的紧张,弥生就更加怀疑这其中有问题。
心一横,她冷冷的回道:“你若是不让我提前见,那我就不离!不嫁!你是要卖与文家也好,卖给别人也罢!”
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弥生的心始终是悬着的。
虽然她之前偷听到弥家富说,不会卖老宅,但他后期的威胁,不容小觑。
所以说,她现下的这种行为是在赌,赌弥家富不会卖弥家老宅。
而她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弥家富的举动奠定了不少基础。
比如,他要是真的想卖弥家老宅的话,他早就卖了,何必等到现在?
很显然,他的目的不是卖弥家老宅,而是让她嫁与那个考古队。
闻言,弥家富已经气得不行。
这个弥生,总是与他作对,没有一次是顺从他的,可是他又不能较真将弥家老宅卖了,没办法,他只好退了一步,“好,就这么定了,等改天约时间。”
照眼下的这种情况,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们站这儿在聊什么呢?”文城声音不是很大,正正好好弥生他们几个人能够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