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
沈径被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架着拖上一辆商务车,她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使倦身力气想要挣脱,无奈孙纯杰是有备而来,一上车就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她随身携带的手机也夺走了。.
“孙爷,这女人到现在还用诺基亚老年手机呢,哈哈哈!”一个小流氓嘲讽道。
孙纯杰闻言捏住沈径的下巴,说:“你既然都这么落魄了,何不跟了我?我保证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绝不亏待你,给你一辆车,送你一套房,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如何?”
“孙纯杰,你这是在强抢民女!你是在犯法!”沈径咬牙切齿,她在外面摸爬打滚好几年,但却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从未如此的绝望过,她现在十分后悔,昨晚就不该去阅江楼!
“我还想逼良为娼呢,怎么着,你愿不愿意?沈径,我抬举你才愿意包养你,我从玲珑那儿也了解到了,你日子过得很艰苦,何必呢?跟了我,以后至少丰衣足食,再也不用过这种苦逼的日子了,你说对不对?”孙纯杰抬起粗糙的手想要去摸她的脸,沈径吓得瑟缩身子,慌忙避开,可是脑袋却撞上车窗,被他一把用力扯了过来。
“往哪儿躲?孙爷我今儿非要你不可了!”她的动作惹怒了孙纯杰,男人一手揪住她的头发。用力按住她的脑袋,笑容变得狰狞猥琐起来。
沈径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之后瞬间就慌了,她吓得浑身发抖,颤抖着嗓子大叫:“不、不可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要是”
“啪!”
孙纯杰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口腔里立马涌出一股血腥味。
“臭婊子!给我老实点!别不识抬举!昨晚胆子挺大啊,居然连我孙爷的脑袋都敢砸!今儿我非弄死你不可!”说着,他又打了她两巴掌,下手毫不留情,看着她脸颊通红,他才得意又变态地笑了。
“昨晚明明是你对我不老实,我只是正当防卫,孙孙先生,咱们有事好好商量,你如果是要钱,那你放了我,我给我男朋友打电话,你想要多少钱他都可以给你”沈径慌得不行,她知道自己一旦落入孙纯杰手中那就必死无疑,此时此刻只希望能搬出秦深暂时震住对方。
可秦深毕竟是刚刚到国内发展,就算再有手段,这些人终究没有见识过他的厉害之处。所以根本就不足为惧。
“我呸!沈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样的堂堂第一集团总裁能看上?不是我笑话你,你这种女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顶多也就是身材好了点儿脸长得漂亮了点儿,不过百乐门里多的是,我能看上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特么给脸不要脸,你今儿乖乖从了我,那一啤酒瓶子砸脑袋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你要是死犟不肯从,那就别怪我用强的了!”
说着,他伸手就去扯沈径的衣服,这还是在车上,他就已经迫不及待!沈径吓得脸色煞白,她想要反抗,但是手脚却被绳子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孙纯杰!你别乱来!我没有骗你,我真是秦深的女朋友,不相信的话,你自己打电话问他!”
“你当我傻子啊?管你是不是秦深女朋友,大爷我今天要定你了!开车!”
孙纯杰一声令下,商务车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
沈径听到这话,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攥着手掌心,指甲将掌心戳破了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此时此刻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极度紧张恐惧的状态,她深知说再多道理都无法打动孙纯杰,只能强自安定下来,寻找逃跑的机会。.
由于被蒙着眼睛,她也不知道车子到底是朝什么方向开的,她只能贴着窗户,尽量和孙纯杰保持距离。
车子一路疾驰,大约十多分钟以后停在一家旅馆门前。
此刻是晚上七点多钟,天已经完全黑了,沈径被人从车上拽下来,她不肯配合,那些人对着她的小腿又是一脚,疼得她倒吸口凉气。
到了这里自然不能再蒙住眼睛,毕竟旅馆门口人来人往,被人看见了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孙纯杰让人摘了她的眼罩,而后低声警告:“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耍花样,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你、整死你!”
沈径打了个寒颤,她被迫跟着他的步子进了旅馆,由于受制于人,她连旅馆的名字都没看清楚。
进去之后,孙纯杰开了间房,这是一个小旅馆,除了柜台的服务员之外,基本没有其他客人进出,沈径求救的目光看向那个收银的小妹,对方却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别开视线,将房卡和身份证归还给孙纯杰,附上甜美的笑容:“好了先生,祝您愉快。”
愉快什么愉快!她难道瞎了眼看不出来她是被人威胁带来的吗?沈径顿时就绝望了,这哪里是旅馆?分明就是孙纯杰奸淫掳掠的大本营!他一定早就买通了这里的老板,所以带人过来根本就不会被阻拦。
沈径慌乱之中只顾去看逃跑的大门,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一旦进了房间她再想跑根本就是插翅难逃!
她一咬牙,忽然抬脚踩在身后男人的脚背上,那人哎哟叫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大门!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贱人!给我站住!”
沈径哪里敢停?她双拳紧握,使出浑身力气拼命往前跑,后面几个男人叫嚣着紧追不舍,孙纯杰本人同样气急败坏追了过来。
沈径终于跑到了大街上,眼看着前方就是人行道,她只要冲上马路混入人群就会得罪,结果后面的男人却忽然追了上来,猛地扣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拽!
“啊!救命啊!”沈径大叫,往来行人慌忙让开一条路。各个惶恐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救。
“救救我,我不认识这些人,他们是人贩子!求求你们救救我!”沈径拉住一个行人的手,哀声乞求,那人怔愣地看着她,正要开口,就被孙纯杰的声音吓唬住了。
“她是我老婆,精神有点不正常,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着,他去搂住沈径的腰。后者如遭雷击,尖声大叫:“我不是他老婆!他要强/暴我!他是人贩子!”
“老婆,你就别闹了,你看看这么多人在看咱们笑话呢。”男人面不改色,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朝周围的人抱歉一笑,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偏偏那些行人竟然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只看了一会儿,就事不关己地散开了,无论沈径怎么请求,就是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话,甚至连个愿意报警的人都没有。
世态炎凉,她再一次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昨晚在阅江楼如此,今天在大街上亦是如此!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居然一连两天被同一个流氓盯上!
沈径一转身,目光怨毒地对上孙纯杰,她咬牙发狠:“孙纯杰!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这么玩死我?你想要女人,百乐门多的是,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孙纯杰贼眉鼠眼地盯着她,他目光犀利猥琐,看得人浑身毛骨悚然,从昨晚见面到今天,她倒是每一次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新鲜感,越是这样,他越是喜欢得紧。.沈径死死瞪着他,心中一阵悲哀,从前,她前途无量,曾经的舅舅将她宠上了天,可是现如今她竟落魄至此,被流氓纠缠,被掌掴,被逼得走投无路。
“秦深会杀了你,孙纯杰,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她心一横,闭上眼睛,孙纯杰恶毒地笑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带走!”
“是,孙爷!”
沈径被人五花大绑丢在旅馆的大床上,这一次,她总算看清了旅馆的名字,不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手机被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算她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又有什么用?
几个男人脱掉了她身上的衣服,只留最里面的贴身衣物。
灯光之下,她肤白貌美,身材曼妙玲珑。
“啧啧啧。身材真好,不愧是百乐门玲珑的好闺蜜。”孙纯杰目光猥琐,上下审视一番,他手中捏着一个杯子,当着沈径的面丢进去一颗药丸,而后掐住她的脖子灌下去。
“咳咳你给我喝了什么?”水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沈径瞪大眼睛,孙纯杰笑得更加放荡:“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你不想配合都必须得配合。”
“我生过孩子,你不介意?”沈径索性豁出去了,能将自己说得多不堪就将自己说得不堪。
沈径身子一颤,浑身紧绷。本能地挣扎扭动,却发现自己手脚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体内燥热异常,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咬。
这种药,药性竟然如此立竿见影!
沈径顿时明白了他方才那句话的意思,他给她喂的是媚/药!
“不介意,生过孩子才更有意思,”说着,孙纯杰抬头看向背后的几个小跟班道,“你们都出去,在外面候着。记住,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爷的好事。”
“是,孙爷!”
那几个随行的地痞流氓贪婪地看了眼床上的沈径,大概也想分一杯羹,最后纷纷咽了咽口水出去了。
房间里顿时就只剩下孙纯杰一个人。
有时候,药物真是个好东西,能侵蚀人的神经,令人产生幻觉,这不,她看着孙纯杰的模样,眼前却交叠出秦深那张刀刻斧凿的俊脸,以及那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正一瞬不瞬极具威力地盯着她。
秦深,秦深
沈径想要挣扎,但是此刻已经没有了力气,她脸颊绯红,被下了药后媚眼如丝,整个人说不出的妩媚多情。
“嘭----!”
就在男人打算施暴的紧要关头,房间的门陡然被一脚踹开,身上男人猛地一怔,而后骂骂咧咧:“他妈的,让你们看个门都看不好!要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哎哟!”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具体发生了什么沈径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当时浑身难受。体内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灼烧,她蜷缩着身子,面颊潮红一片。
一只冰冷的手陡然攫住她的下巴,男人鹰隼般锐利的眸子锁住她的瞳孔,精致冷酷的嘴角拉开肃穆残佞的弧度:“沈径!你真下贱!”
沈径脑袋嗡嗡作响,她怎么听到了秦深的声音?这药,难道还能让人产生幻听吗?
体内又是一波强烈的欲/望涌上来,她眯起眼睛双目迷离地看着眼前分明处于暴怒边缘却仍在竭力克制的男人,轻声嗫嚅:“难受,我好难受帮帮我”
秦深火冒三丈,若不是沈让及时通知,他晚来一步她就要被那猪头玷污!该死!
男人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前所未有的愤怒使得他失去理智,深邃的桃花眼暗潮汹涌却又被他掩饰得极好,他扼住她的下巴,盯着她那张布满**的脸,一字一顿,铿锵有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求谁?”
沈径被药物折磨得意乱情迷,她根本就不知道眼前人是谁,只是本能地求救:“救我,救我”
“**!”
秦深经不住爆了声粗口,他黑眸扫了下她,一想到方才她这副模样被孙纯杰尽收眼底,他便气得想要杀人!他粗鲁地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而后一把将她从床上提起,沈径攀住他的脖子,浑身绵软无力,哼哼唧唧:“好热。”
秦深将她拽到房间的浴室里,打开莲蓬头的冷水对着她冲,动作粗暴彰显此刻内心的愤怒:“你给我清醒点!”
他自认不是正人君子,但想到自己五年前对她造成的伤害,即便再怎么克制不住,他也时刻提醒自己决不能重蹈覆辙,五年前的伤害令她痛苦的同时也令他悔恨终生,绝对不能再犯一次。
浴室内水花四溅。沈径被冷水冻得瑟瑟发抖,混沌的大脑隐约有些清醒,可是根本就没用,那药性实在太强,即便冲了冷水也压制不住,此刻体内滚烫无比,仿佛随时都要爆炸。
冷水淋过全身,冰冷刺骨,却怎么也浇不灭体内的烈火。男人黑眸微微眯起,他抿了抿唇,眸色越来越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曾经占有过她。但是他却记不得她的滋味,准确的说,那是他第一次发病,是秦时强占了她整整三天
沈径忽然拽住了秦深的胳膊,如无尾熊一般黏在他胳膊上,他身上味道清香凛冽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说不出的好闻,吸引着她一步步沉沦其中,彼时,她只想找一个东西,纾解自己体内的火。
药性彻底占据理智,沈径环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唇。
男人及时避开,他的衣服被水打湿,有着严重洁癖的他一把将她从自己身上扯开,他咬牙切齿,却偏偏对她无可奈何:“沈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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