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警卫医务室醒来的,身上的湿衣服已
经被人换了,一名战士见我醒来,急忙喊来了医生。
医生在帮我检查身体时,我向战士询勋
的下落。
他让我稍安勿躁,已经派人去叫首长了。我在病床上坐立不安,心里七上八年下。
我不知道这枚我丈夫用命换来勋
是否有用,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帮我。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一名穿着军绿色风衣,面色威严的首长,带着一群战士,疾步走了进来。
当我看到他,浑身一震,泪水倾斜而下,一
种无言的情绪在心里翻江倒海。
当初,就是他把这勋
交给了我。
也是他告诉我,丈夫一生为国,是国之栋梁。
更是他说会庇护我和儿子一生。
他走到我床边,向我行了一个军礼,我激动的想要回礼,被他按住了。
“妹子,杨松曾给我说过,他老婆坚强勇敢,虽是女人,从不输给任何男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会让你跪在军区大院门口?”
听到这话,压在心里的委屈,化成泪水流下。
“首长,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我声泪俱下,把发生在我儿子身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首长。
听完我的话,首长也气的浑身发抖,眼含泪水。
“混账!”
他紧紧捏着拳头,胸膛因为生气,正剧烈的上下起伏。
“简直无法无天,居然敢虐待烈士遗孤,我不管他是谁,敢欺负晨晨,我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首长低头看向我,沉着声安抚道:“妹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晨晨讨回公道。”
他的保证,就像严冬里的一缕阳光,让我再次充满了希望。
这几日的阴霾,也因为他的承诺,—一扫空。
我含着泪,连连向他致谢。
第二天,首长开车把我送到医院。
刚到门口,主任医生就满脸焦急的走向了我。
“晨晨妈妈,你总算来了,魏家要求医院停了你儿子的药,还要让我们把他赶出重症监护室。”
“什么?”
我儿子还没度过危险期,要是断药还能活吗?
“我交了钱,你们凭什么断药?又凭什么赶他出重症监护室?”
医生为难地说:“是魏芳芳做的,她说要是我们救他,她就让她爸毁了我们医院,院长害怕,要求我们必须断药。”
“我行医三十年,哪儿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医生说的捶足顿胸,我听的手脚发凉。
在魏芳芳眼里,人命连只狗都不如。
”岂有此理。“首长也被这话,气的浑身发抖。
这时,魏芳芳挽着她爸,从医院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看见我,其实更加嚣张。
”贱人,是打算回来给你儿子收尸吗?“
首长护在我身前,气急败坏地质问:”你们罔顾法律,仗势欺人,就不怕坐牢吗?“
魏家父女毫无畏惧,两人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一般,大声狂笑:”你算什么东西?“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魏熊是谁,在这里我就是法律,想让我坐牢,简直痴心妄想。“
首长紧咬牙关,双手握拳,额头上更是冒起了青筋。
现在,他非常生气。
魏熊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厌恶的扔在我脚下。
”这谅解书你要是不签,我明天就让人断了你儿子的药。“
”我倒要看看是你儿子的命重要,还是你所谓的公正重要。“
说完,两父女挽着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医院。
看着两人背影,首长怒火冲天,他直接掏出
电话,拨了个号码。
”明天早上八点,你开五辆军车到市人民医院门口等我。“
挂完电话后,首长放软语气安抚我:”妹子,你别害怕,这件事你全权交给我,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我向你保证,晨晨一定会得到最好的治疗。“
当晚,首长就送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