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二次元 > 龙图案卷集 > 第295章 【夜半心惊】

夜半更深,青竹山附近孤坟林立,“气氛”好得一塌糊涂。

展昭一手拿着铁锹,一手抓着白玉堂,大模大样跑来“挖坟”。

白玉堂这一路都自反省,自己将这猫养得那么好,他精力充沛所以变着法儿作怪,这究竟该怪谁?

青竹山山下的坟墓的确是不少,几个影卫分散开寻找,很快,找到了嫣凤儿的墓碑所。

影卫们捋胳膊挽袖子就想开挖。

庞煜提着个篮子跑过来赶紧摆手,“哎呀,说们这些江湖怎么一点讲究都没有的啊!”

边说,庞煜边点起香蜡烛火,再撒了点纸钱,对着嫣凤儿的坟拜啊拜,嘴里念念有词,“凤儿啊凤儿,是庞煜……念们相识一场,不要怪罪打扰啊……们也是想查明死因,如果真是被害死的,替伸冤啊,所以不要怪罪……”

庞煜折腾完了,觉得心里也有底了,才让众挖开坟头土。

几个影卫七手八脚一挖,很快挖出了那尊棺木。

看了一眼棺材,公孙就问,“怎么是口薄棺?”

庞煜也觉得瞅着来气,“不是吧,谁给她置办的身后事啊!凤儿活着的时候可风光了!再说她给昊天楼赚了多少钱啊!一口薄皮棺材就把她给埋了?怎么不拿凉席卷卷了事!”

众也觉得有些奇怪。

影卫们将棺材撬开,掀开棺盖后众往里看……就见棺材里是空的,没有尸体。

“咦?!”庞煜眨眨眼,问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庞福,“确定她死了?”

庞福也搔头,“听昊天楼里的丫鬟说的!昊天楼的都知道嫣凤儿死了!”

“看墓碑这的确是她的坟。”包延指了指墓碑,“应该不会错。”

“那尸体呢?”展昭纳闷。

公孙举着灯笼,将棺材里头检查了一遍,摇了摇头,道,“这棺材里边根本没放过!下葬的时候就是个空棺!”

“于是……”白玉堂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虽然踩了一脚泥巴,但好不用看腐尸,“嫣凤儿是没死还是死了尸体没下葬?”

众也都疑惑。

“如果没死,哪儿?”赵普皱眉,“这里头有些蹊跷。”

……

开封府皇城门外,邹良骑着马一路跑进来,形色挺匆忙。

赵普将带来的兵马驻扎了皇城外,邹良和欧阳少征隔天都会去看看,士兵还是要操练的,这是赵家军的传统。

另外,为了严防鬼面出来作怪扰乱开封治安,这些兵马都分了组皇城内巡查,巡查结果也要一一汇报。

邹良忙完了就赶紧赶回开封府,刚进城门跑了不远,就看到从前边一家药铺里,一个红色的身影蹦跶了出来。

邹良微微一笑,光看身材就能分辨出是霖夜火,他身后跟着背着个盾牌的夙青,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霖夜火也不知道买了什么,不过心情蛮好的样子,甩着袖子大步走,一头乌黑的长发一晃一晃的,从背后看,活泼得来又乱风骚。

邹良嘴角又挑起了几分,淡淡一笑,催马跑了过去。

跑到切近,就听夙青正抱怨,“是去太学读书又不是去做买卖,买那么多补品干嘛?”

霖夜火摸了摸脸,白了他一眼,“懂什么,太学好多书!书放久了一股子霉味,所以熏香不能少!然后坐久了腿会粗,所以要买几个好点的垫子9有啊,书本里有虫子,咬着怎么办?要擦药膏。最重要是念书好累!要多吃点补品酱紫皮肤好9要多买点干草泡澡省的沾一身墨汁味道。”

夙青磨着牙一旁跟着,心说就作吧!没见过这样的掌门。边想,夙青还边替自己无奈,家都火凤堂忙正经事……虽然火凤堂每天也没什么正经事,但就是他要陪着这个二货堂主到处浪。今天邹良还偏偏忙公事去了,都没教训一下他。

正想着,就听到马蹄声音传来。

霖夜火伸手摸了摸鼻子——这个马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

果然,一回头……

夙青神情就开怀了些——邹良骑着马,已经到了跟前了。

“买的什么?”邹良问。

霖夜火眯着眼睛瞧了瞧他的马,对他勾勾手指,“下来。”

邹良不解,“干嘛?”

霖夜火一挑眉,“给骑一会儿!”

邹良皱眉,“干嘛给骑?”

“好久没骑马了,骑马身材好。”霖夜火拽着马缰绳就要跟他抢马。

邹良伸手拉他,“那上来。”

“上去的前提是先下来!”霖夜火一撇嘴,那意思——谁跟一起骑!

夙青一贯无视两,已经提着东西快步走了,心说,赶紧回开封,放下东西回房睡觉!

只是他正走着,一阵风过,顺着夜风,带来了一股血腥味,还挺浓。

夙青愣了愣,站原地仔细辨别了一下——真的是血腥味!

霖夜火和邹良闹得那匹马受不了了,托着两就往前走,走到夙青身边的时候……突然,马蹄子停住了。

霖夜火还拽着马缰绳呢,没提防它突然停了,一个趔趄,邹良也有些纳闷,就见自己的马开始踱步,似乎有些焦躁。

邹良骑着的是一匹黑马,这马是邹良捡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不过好像不被马群接受,跟邹良似的,独来独往的。

邹良骑着它征战南北,此马从来不叫,好像是哑的,身形偏瘦,但是速度极快,也是极有灵性,总之邹良是跟它很投缘。

这马叫初七,因为邹良捡到它的时候,正好正月初七,霖夜火管它叫闷蛋,因为这马和邹良一样那么闷。

战马大多能够感知危险,特别是对血腥味很敏感,初七踱着步子边甩头,样子有些不安。

此时,邹良和霖夜火也发现异常了,霖夜火摸了摸鼻子,就走到夙青旁边,跟他一起,盯着一旁一条幽深的巷子看,血腥味是从里边传出来的,而且根据味道的浓重程度来看,应该有很多血。

“那什么地方啊?”霖夜火问邹良,“肉铺?”

邹良皱眉,双眼微微眯起,“是血。”

“这都闻得出来?!”霖夜火和夙青都好奇。

邹良无语地白了他俩一眼,就往巷子里走了进去。

霖夜火和夙青也跟了进去。

幽深的黑巷子里光线极暗,邹良走了几步之后停下,顺便一拦走上来的霖夜火。

“干嘛?”霖夜火问。

“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邹良低声说。

“什么东西?”霖夜火还挺美,“狗屎啊?”

邹良皱了皱眉头,“像是水……”说着,他摸出个火折子来,吹亮了照地面。

霖夜火也蹲下,随着火折子的亮光,就看到邹良的脚的确是踩了一滩水里,只是……这水的颜色深了点,感觉也粘稠了些。

“血啊!”霖夜火说着一抬头……就看到前边出现了一张脸,一张扭曲的,女的脸,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苍白的脸周围有凌乱的头发。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摆放地上。

“哇!”霖夜火叫了一声,蹲着指前面,“女头!”

邹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联络用的响箭来,也是军营用来晚上照明的烟火,抬手往空中一抛……

随着破空的呼啸声,响箭天空炸开,瞬间,四周围也亮堂了起来。

借着这短暂的亮光,三看到了巷子里的情形,忍不住……都张大了嘴!

只见这短短一条巷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好几具女的尸体,死状都是身首分离,极血腥惨烈。而窄巷的四周围以及地面上到处都是血,难怪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血腥味了。

“墙上是不是有字?”夙青指着对面的墙问。

邹良也霖夜火抬头,就见这是条死巷,尽头的墙壁离得并不远,墙上写了几个血字,正是那首噬魂谣。

霖夜火张了张嘴,随后开始蹦跶,“呀!开封好讨厌好血腥!”

邹良无语地将他拽出了巷子。

夙青也将大包小包放到了巷子口,这时,就见远处有跑过来,正是展昭等。

……

展昭他们挖了坟却没找到嫣凤儿的尸体,看到了邹良的联络响箭,众就索性赶了过来,也看到了眼前的场景。

展昭一看满地的尸体就忍不住皱眉——这是要疯啊!

白玉堂也皱眉,就一个江湖来说,都觉得手段过于残忍。

不过反应最大的竟然是庞煜,只见蓄爷突然蹦了起来,指着最前边那一颗头喊,“啊!这不是瑶香阁的婉儿么!”

众都看他。

“瑶香阁?”这回展昭倒是也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就城西那家瑶香阁?”

“是啊!”庞煜觉得难以置信,“怎么死这儿了!”

包延抱着胳膊问他,“又是窑姐啊?”

“哎呀,不是,是做菜的!”庞煜跺脚。

“厨子?”包延一挑眉。

公孙走过去边检查尸体,边说,“都是二十多岁的美貌女子,看着不像是厨子啊。”

“瑶香阁是做私房菜的!”庞煜无奈叹气,“这些姑娘手艺超级好嘴又甜还能歌善舞的,每天只做一桌酒席,基本只招待王公贵族,以前吃过几次,婉儿做的火腿豆腐可绝了!要死了,谁伤天害理杀这她个弱女子?!”

“觉得凶手是谁呢?”展昭问白玉堂。

白玉堂一耸肩,示意了一下对面墙上的字,“凶手好像生怕们不知道他是谁。”

展昭也冷笑,那首歌谣,真真是噬魂谣啊……出现则必定血流成河。

“除了婉儿之外,其他的女子也是瑶香阁的么?”展昭问庞煜。

庞煜见满地血,也不敢过去看,就张望了一下,公孙正验尸呢,捧起个头给他看。

庞煜吓得往后就闪,咧着嘴,“不清楚,好久没去了。”

“应该都是。”公孙从尸体的腰间摘下腰牌,上边有“瑶香阁”几个字,每个姑娘腰间都有一块。

展昭接过一块腰牌看起来。

“这里还有个男的。”公孙走到最里边,找到了一具被压下边的男的尸体。

赭影和紫影过去帮他将压那男尸体上的无头女尸搬开,突然,那男动了一下。

公孙一愣,伸手拍了那男的尸体一下,就听那惨叫一声,边讨饶,“别杀,别杀!什么都不会说的……”

众一惊——活得!

展昭一跃过去,伸手将那从血泊里拽了起来。

那满身满脸都是血,头发凌乱,不过看得出来年岁不小了,有个五十来岁了吧,衣服虽然脏了但看得出来面料考究。

站好莫名觉得,这有些眼熟,哪儿见过呢?

这似乎是受了什么刺激,拼命挣扎手脚乱挥还一个劲求救,嘴里说的是,“仲远!仲远不是故意的!不关的事也是被逼的啊……”

展昭微微皱眉——仲远?!

“司佟?”

这时,就听赵普突然叫了一声。

那男的听到声音一愣,似乎也清醒了些。

展昭此时也认出来了,难怪眼熟了,自己见过,还是比较多打交道的几个官员之一,刑部侍郎司佟。

“司大?”展昭有些无语,“怎么这儿?”

公孙拿出一个罐子,打开之后那鼻子前边晃了晃,一股强烈的刺激味道传了出来。

司佟咳嗽了两声,抹了把脸,低头一看,吓得尖叫了起来,“血啊!不想死,不关的事!”

一旁影卫递了块帕子给他,公孙也忍不住提醒他,“死不了,不是的血。”

司佟听到这里,才回过神来,看了看两边,一眼看到了展昭,突然一把抓住,“展……展护卫!展护卫救命啊!”

展昭看了看惊慌失措的刑部侍郎,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将他拉了出去。

司佟双脚发软,需要两个影卫搀扶才能走稳路。

白玉堂抱着胳膊一旁看着,就问包延,“刑部侍郎挺大的官吧?”

“嗯。”包延点头,“正三品呢。”

不过此时这位三品大元可是狼狈不堪。

好容易从手抖脚抖中稍稍恢复了一些,司佟颤颤巍巍擦干净了脸,一抬头看到了赵普,张大了嘴,“王……王爷!”

赵普皱眉,指了指他身后,“怎么回事?”

司佟一回头,此时,开封府的衙役已经到了,张龙赵虎等用灯笼将巷子照亮。

司佟一眼看清楚后,双眼一翻白,几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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