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或许也是真的逼于无奈给人做妾的。
但宓妃觉得,不管是哪一种,身份既然已经注定,那就不应该再贪图更多,谨守本分就好。
“你们觉得自己跟本郡主的父亲一样,都是爷爷的亲生儿子,也有资格继承相府,凭什么好处都成了本郡主的父亲的。”
不得不说宓妃真相了,她的话简直就是二爷等人的内心读白啊!
“其实最直白的解释就是,本郡主的父亲是嫡出,而且各个方面的才华都完胜你们三四倍,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本郡主的父亲争。”看着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宓妃就觉得眼睛疼,好在很快就可以将他们都赶走了,“你们的母亲说好听一点儿叫姨娘,难听一点儿就是挂了牌的奴婢,而你们这些个庶出的,也仅仅只是比奴才奴婢的身份尊贵一些的下人罢了,是永远都要屈居于嫡子嫡女之下的公子又或是小姐。”
“温宓妃你……”
“别激动,万一被气死了,本郡主可赔不起。”撇了撇嘴,宓妃不甚在间怕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四爷温东航是三人中官职最高的,乃是正四吕的大理寺右少卿。
“不想怎么样,就只是想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罢了。”无辜的摊了摊手,宓妃笑得云淡风轻,却让温东航三人恨得咬牙切齿。
“即便我们是庶出的,但我们有官职在身,我们的夫人也有诰命在身,安平和乐郡主是想私设公堂吗?郡主可知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外界又会如何看待相府,如何看你郡主你,如何看待郡主你的父亲和母亲,你想让他们……”
宓妃抬起手,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放在自己的唇边,半晌后才道:“本郡主不怕跟你们打一个赌,今日之事若是闹到皇上面前,本郡主敢保证你们明天就会变成白身的庶民。”
或许是宓妃脸上的表情太过认真,也太过有自信,温东航三人都愣住了。
“反正都要分家了,你们觉得本郡主会让那些流言影响到相府的声誉吗?”
温书哲,温湖康和温东航三人,虽然各自都在谋求相府的东西,明争暗斗也不少,但很多时候他们更喜欢联合起来行事。
回想宓妃几次出手,几次行事,他们也知道宓妃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否则她凭什么那么得皇上的眼,不但被封为了郡主,甚至还赐下了封地,其地位都快要与楚宣王相媲美了。
“想明白了么,本郡主敢赌,你们敢赌吗?”
“我们……”
张嘴说敢吗?
事实上他们根本就不敢拿他们的官位来赌,要知道他们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明里暗里使了多大的劲儿,怎么可以葬送在这里。
“既然不敢,接下来本郡主要做的事情,你们就最好保持沉默,清楚了吗?”诚如温东航所言,他们都是朝廷命官,又还都顶着她长辈的身份,宓妃动他们动手的确不妥。
不过,不能动他们却不代表她不能动他们的女人,敢伤她母亲,又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
“紫瑜,紫琳,紫琼,给本郡主各自废掉那三个女人一条手臂。”
“是,郡主。”
原本宓妃是打算,该分给他们的产业都分给他们,全当是看着已经去世祖父的份上,哪里料想到他们这么能作。既然如此,那些本该属于他们的产业,目前只能给一半了,至于另外一半,就留下来当作温夫人受伤的补偿。
她好心好意暂不计较他们对相府做下的那些恶意,让他们能好好的离开相府,但显然人家并不领情,那么宓妃也不介意让他们都躺着出去。
至于丢不丢人这个问题,宓妃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你…你怎么可以那么做。”
“本郡主为什么不可以?”眯了眯眼,宓妃气死人不偿命的道。
另一边,受伤手臂已经被府医包扎起来的温夫人,看了看一脸冷意的女儿,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别人的死活与她无关,她只要好好守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女儿就好。
“本郡主生平最是不喜欢求情的人,所以,你们三个再给她们好好松一松筋骨。”刻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宓妃相信被三紫特殊照顾的二夫人,三夫人以及四夫人,未来半个月之内,百分两百下不了床。
“郡主请放心,奴婢们一定好好替三位夫人松松筋骨。”
“如此甚好。”
不一会儿,祠堂里就响起惨绝人寰的凄厉尖叫声,那声音划破天际直上云霄,似要将祠堂上的瓦片都掀起来。
“属下参见郡主。”
“起来说话。”
“谢郡主。”温清对宓妃特别的恭敬,有时候就连对他的主子温绍轩都没那么恭敬,“郡主,相爷请二爷三爷四爷和大少爷四少爷到前院书房去。”
宓妃眸色一闪,笑道:“既然父亲有请,你们就起来赶紧去吧。”
“郡主。”
“有话直说。”
“相爷说祠堂这边的事情就交给郡主了。”
“你去吧。”
“是。”
等到二爷几人离开之后,宓妃冰冷的视线才落到老夫人的身上,“樱嬷嬷,你送老夫人回慈恩堂。”
“是。”
“郡主,她们该如何处理?”
“扔回她们自己的院子去。”
“是。”应声之后,紫瑛就对铁卫们招了招手,指着地上跟死尸一样的女人,道:“没听郡主说么,赶紧把她们都弄走。”
众铁卫抽了抽嘴角,沉默的上前拎人。
至此,聚在祠堂闹事的二房,三房,四房,该死的死,该生不如死的生不如死,唯有一个温若楠还呆呆的跪在地上。
至于那个温琼雅,挨了五十下巴掌过后,晕死到现在都没醒,直接就被铁卫拎走了。
看着狼藉的祠堂,宓妃皱着眉道:“吩咐人来将这里打扫干净。”
“郡主放心,老奴会安排妥当的。”
“有劳清嬷嬷了。”
温氏祠堂分为两部分,一进正房里供奉的是温氏一族庶出的先辈,二进的正房里供奉的才是温氏一族嫡出的先辈,那里才是祠堂真正的核心。
也不是温书哲他们不想到里面闹,而是那里他们根本就不进去。
是以,只能选择在一进正房外面闹,却也没有走进里面去,否则他们早就被暗卫给收拾了。
只是如果他们知道,就他们这一闹,就让他们损失了多少的产财,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悔得肠子全都青掉。
“娘,我送你回观月楼。”
“好。”
“紫瑜你过来。”
“郡主。”
宓妃拉过紫瑜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之后,就打发她去了温老爹的书房。
两个时辰之后,宓妃在碧落阁里就收到了书房传来的消息,三天之内,二房三房和四房必须搬出相府,另立门户。
换言之,这个家分了。
以后不管那三房闹出什么事情,都与相府再无半点关系,他们也不能再拿相府做筹码了。
------题外话------
相府的两份族谱里面藏着秘密,也是荨埋下的一条线,妞儿能猜到暗示着什么吗?
嘿嘿,绝对不是白介绍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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