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相识,未相恋(三十八)
锦瑟看着北棠风晶亮的眼睛,不由得仰头,思索着道:“虽然想想好像会很累……但是谁叫我是你的妻子呢!”
“锦瑟……”北棠风不可置信的瞪了眼睛,看着锦瑟,完全不敢相信,她就那样轻松的说出了那样的话。.
锦瑟斜眼,皱眉故意凶道:“怎么,你想不认账?”
“哪敢!”北棠风忙笑了起来,忍不住轻轻的伸手用锦帕将锦瑟的嘴角擦拭干净,“累了一天了,好好的休息会儿吧,以后不要这样累着自己。”
锦瑟点了点头,北棠风才站起身来,那样自然的牵住了锦瑟的手,轻声道:“走吧。”
虽然桌子上剩下那么多的菜肴很是浪费,但是锦瑟已经很知足了,因为北棠风已经尽力将每一道菜都尝过了,分配得那样的平均,没有多吃什么一口,也没有少吃什么。
他就是想告诉她,不论她做什么,他都喜欢吃。
两个人一路顺着长廊绕过了花园,幽幽的散步回去寝室。
回去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寝室里已经掌了灯,夜里还是有些清冷,所以关上了窗户。
“锦瑟,”刚扶着锦瑟在软塌上坐下,北棠风踌躇了一路,却还是开口道:“三日后,是北境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是我第一次参加,也是最后一次参加……”
锦瑟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北棠风,虽然知道婚约的事情也许还没有完全解决,毕竟上官家族的人还没有松口,上官闵敏一个人说什么,也都不会算数的。
而北棠冽能旁观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支持了,因为作为一个君王,他绝对不会因此去得罪上官家族的人。
所以锦瑟从来没有逼迫过北棠风离开北境,甚至她都没有催过他!因为知道他抽身的困难,所以锦瑟希望尽量多留些时间给他,甚至哪怕长时间不能离开北境……
她如今觉得,也无所谓了。
看锦瑟有些疑惑,也有些担忧的眼神,北棠风的心也平和了许多,他坐在了她的身前,牵着她的手,认真的道:“待祭天大典完后,我便带你离开。”
“可是……这样可以吗?”锦瑟害怕北棠风会为难,忙道:“其实在北境也挺好的,没有关系的……”
锦瑟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北棠风打断了,“我已经决定了,为了不让皇兄为难,不让闵敏受到伤害……我必须得离开。”
“更何况……”北棠风轻柔的看了锦瑟一眼,笑了起来,“在这里,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离开这里,我们就成亲好吗?”
锦瑟一愣,低头有些羞涩,但是还是轻声道:“其实我不在乎婚礼……对我来说,你如今能如此,已经足够了,我不想你为难……但是若你做好了决定,那我一定支持你。”
北棠风满足的点了点头,心里安慰。
不由得将锦瑟轻轻的搂在了怀里,抚摸着脑后柔顺的青丝,感叹道:“虽然我早当我们已经成亲了,但是我知道婚礼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我虽然没有无所不能,但是别的妻子拥有的……我一定都能给你。”
“好傻。.”锦瑟忍不住笑了起来,靠在北棠风的怀里,反手抱住了他的腰。
她是笑他傻,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因为他这这一份执着到傻的精神而得到了救赎呢?
锦瑟的轻笑,还有她在他怀里柔软的身躯,她的手臂那样轻盈的搂住了他的腰,她身上一股女儿家的自然香味,却是他最熟悉的。
她是他的妻子,北棠风早已经这样确定了,他们虽然差了婚礼,但是却已经是三跪九叩,天地为证的夫妻了。
曾经对锦瑟的那些小心翼翼,仿佛一点点的消逝了,因为他感觉到了她的决心,她不会因为他的靠近而害怕或者排斥,更不会突然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就是对她这样有信心。
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叫他此刻拥住她柔软的身段时,忍不住抬起了她埋在他怀里的脸,四目相对……锦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她的眼睛是他看过的最美丽的。
从第一眼看到她时,仿佛就确定了她不一样,从她的眼睛里,北棠风仿佛被锁住了灵魂一般。
他垂眼,从她的眼睛看向她小巧高挺的鼻梁,最终眼神落在她饱满圆润的红唇上时,他已经轻轻凑近,吻上了那渴求以久的红唇。
若是以前他一定不敢的,或者说……一定会犹豫。
但是如今,他内心没有一丝的彷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便深深的吻了下去,看到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没有拒绝,甚至搂紧了他的腰。
那是对北棠风最好的鼓励,他伸出双手轻柔的捧住了她的脸,闭上眼睛时哪怕眼前一片黑暗,却仿佛都是她的脸,四周的黑暗盛开了无数绚丽的烟火,美丽得眩目,叫他犹如身处云端一般。
锦瑟轻轻的回应,身体不由自主的松软,而北棠风的吻越发的深入,尽情的将她禁锢在怀里,大掌抵住了她的后脑,放肆的吮吸她甜美的滋味。
那样漫长的一吻,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北棠风才放开了锦瑟,轻轻睁开眼睛,锦瑟的身体几乎柔软到像是要融化在他的怀里一般……他捧起了她的脸,看着她轻轻的睁开眼睛。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了一丝迷蒙,娇小的唇瓣越发的艳红,两个人的气息融合在一起,暧昧的纠缠不清,空气都是他们火热的呼吸,叫人脸红心跳……
“锦瑟,我……要你。”北棠风大胆直白,看着锦瑟的眼睛,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2F望。
他没有等锦瑟回答,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起身走向床边。
那床铺柔软宽大,将锦瑟小小的身子轻轻的放了上去,俯身而上,几乎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便堵住了她娇艳的红唇……
越发放肆霸道的亲吻,极力的缠绵,喘息之间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衣服都觉得那样的火热,他的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从锦瑟的唇到耳根……再滑倒脖颈。
湿湿的吻,一路在锦瑟的身上留下了火热的气息和暧昧的味道。
北棠风一直以来,对于锦瑟来说,都是霸道危险的,如同干柴烈火一般,一点就着,熊熊燃烧并且无法扑灭。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锦瑟的衣衫,大掌有些粗糙,却就那样滚烫的扶上了锦瑟柔软的身躯,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缓慢的上移……停留在那胸前的柔软上,大胆的抚弄……
“呃,风……阿风……”那样火热的挑\2F逗,锦瑟忍不住收紧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那种酥麻的感觉瞬间袭遍了她的全身。.
哪怕还有一丝的理智,锦瑟的眼也早已经深深沉溺,她不讨厌,一点也不讨厌他触碰她,甚至身体仿佛期待着他的触碰,亲吻……期待着他的一切。
两人衣衫半解,北棠风精装的身体滚烫的贴了下来,那结实的肌肉压在锦瑟柔软的肌肤上,竟那样的贴合,仿佛没有一丝的缝隙。
他的吻越发的疯狂,甚至带着一丝暴戾的气息,滑下她的脖颈,停留在那诱\2F人的双峰之上……
“嗯!我……阿风,不要……”锦瑟几乎情不自禁的扭动起身体来,而她想说的话却无法完整的说出来,开口都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嘤吟。
“知道吗……锦瑟,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便有一种感觉……”北棠风含住了锦瑟的耳垂,轻轻啃咬,柔声道:“这一辈子,除了你,谁都不行……我只想要你。”
“阿风……”锦瑟的声音酥软,在他这样猛烈的攻势下,她几乎不能自己。
勾住了北棠风的脖颈,然后主动的,深深的吻住了他的唇……
烛光微微的晃动,两个人身体的纠缠让整个室内活色生香,北棠风知道……今夜跨出的这一步,那样的不同寻常,这一次他完全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感情,没有一丝的犹豫……
他就是想要这样霸道的占有她,看着她不由自己的沉溺在这幸福之中……仿佛便是向全世界宣告,锦瑟接受了他的一切。
………………
锦瑟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仿佛从来没有睡得这样的沉过,连梦都没有,一闭眼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北棠风的胸膛永远是她的港湾,让她安心入眠。
当清晨时外面的雀鸟‘叽叽喳喳’的将锦瑟从沉睡中呼唤醒来时,她睁开眼睛,看到满眼熟悉的幔帐,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如此的幸福。
轻轻一动,习惯性的往北棠风身上靠去,却意外的听到了他的宠溺的声音,“醒了?”
抬眼,看到北棠风满脸柔和的笑容,锦瑟只觉得全身酸痛,不想开口说话,只是撒娇一般的在北棠风强健的手臂上蹭了蹭,然后窝进了他的怀里。
“再休息一会儿吧!”北棠风的话音刚落,仿佛锦瑟又陷入了睡梦之中。
看着她睡得那样的香,睡梦中的样子又如此的憨态可掬,叫人忍不住觉得这清晨竟是如此的美好,想到以后每天他都可以看到她这样撒娇耍赖的赖床时,心里不由得升腾起了幸福的感觉。
当锦瑟在睡梦中感觉到身边有些清冷时,她才不满的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果然北棠风已经不在了。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竟已经是正午了……她真是睡了好久,脑袋都觉得有些昏沉。
刚起身,披上了外衫,门便被推开了,北棠风月白色的袍子带着阳光,仿佛浑身都金光闪闪的便进了门来,锦瑟一愣,便看到他手里端着的水盆,他笑着,忙道:“我便觉得你该起来了,午膳已经备好了,快梳洗吧!”
“不用连水都给我备好了吧?以后我会越来越懒的!”锦瑟揉了揉眼睛,脑袋也清醒了许多,走向了北棠风。
北棠风放下了水盆,给锦瑟拿了丝帕,道:“我喜欢,我乐意。”
锦瑟笑了起来,再没有说什么,洗了脸,换好了衣衫坐到梳妆镜前准备梳妆……
她的头发很长,一头青丝倾泻而下,如同云朵一般的柔软顺滑,北棠风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铜镜里她对镜梳妆的模样。
“我帮你。”终于他还是开口了,虽然还有些犹豫,怕自己梳理不好……但是他还是接过了她手里的梳子。
她的头发那样的顺滑,在他的手里几乎一梳到底,那种轻柔的感觉叫一直以来都粗手大脚的北棠风那样的认真,那样的小心翼翼,因为这样好的青丝,哪怕是断了一根……也会叫他感觉到疼惜。
“你会吗?”锦瑟忍不住开口,可是看着镜子里他的脸,那样的认真……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样欣喜,又充实的感觉。
这事第一次……有人为她梳头,而且这个人还是她已经认定了的夫君,若她以前不知道自己选择得究竟如何,那么现在……她很确定,她这如同笑话一般的二十四年,也许做的唯一正确的选择,便是成为北棠风的妻子。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北棠风很认真,仿佛都没有听到锦瑟的问话,只是全新专注的在锦瑟的头发上,梳理整理了,他有木有样的将那青丝在他的手掌里轻轻翻转,大掌微微一转,便将她的所有头发都挽了起来。
那种最简单,也是最利落的单髻,绾起了所有的青丝,露出漂亮精致的脖颈,光洁饱满的额头……
挽发,还是单髻,是已为人妇才会使用的发髻。
锦瑟在镜子里的脸不由得诧异,因为北棠风看起来那样的笨拙,但是动作却出乎意料的利落。
“如何?我为你绾的发,从今以后……你披散青丝的模样,只有我能看到。”北棠风傻傻的笑了起来,天知道他多紧张,他今天特意起早了,便是去请教这绾发的手法了。
还好她睡得熟,他学了整整一上午……终于会了这个简单的法式,虽然简单利落,但是在他的眼里,锦瑟无论如何,都是美的。
北棠风笑着,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根玉簪子,打磨得异常的光滑,玉白如雪,做工精致,是一朵清雅淡然的玉兰花。
亲手为锦瑟戴上了这玉簪,在她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里,显得那样的搭配,简单清雅,和锦瑟淡然轻柔的气质相得益彰,竟比北棠风想象中还要相配。
锦瑟傻傻的看着镜中仿佛一夜之间成长的自己,那样的陌生,却又那样的熟悉……她已经不小了,在北境也好南陵也好,早已经过了少女时代,而如今这样成熟的发式,竟叫她觉得自己一瞬间便焕然新生了。
锦瑟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原来,我挽起发来,是这样的。”
“很美!”北棠风的手轻轻的握住了锦瑟的肩膀,他就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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