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

儿子紧紧握着小手,眼眶通红,气得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你才不是我的爸爸,我只有一个爸爸,他叫顾承彦,不是你!”

“你别得意,等我爸爸醒了,他一定会帮我报仇的!”

儿子咬着牙,声音是那么的坚定。

可我却疼到几乎窒息。

我不敢想,要是儿子发现了我再也醒不过来,他会有多难受?

他要怎么面对以后的风雨?

他才六岁啊。

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齐天昊也被彻底激怒了。

他眼珠一转,在瞥到林晚依下楼后,突然摸了摸口袋,惊慌失措地喊道:

“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不见了。”

齐天昊着急地摸遍了全身,最后视线定格在儿子的身上,嘴角微勾:

“安安,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手机?”

4

儿子一惊,立刻反驳。

“我没有,你的手机不是......”

“啪!”

剩下的话停在了儿子的口中。

林晚依一手拿着羽毛笔,一手指着儿子被打的红肿的脸,眼含失望:

“我就知道你回来是不安好心!”

“之前被你爸爸教唆诬陷叔叔就算了,现在还敢偷人家东西,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说,你把手机藏哪儿了?赶紧拿出来!”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疯了似地冲上去挡在儿子面前。

质问林晚依凭什么打我的孩子。

难道齐天昊说什么话,她都要信吗?

可没有人看得见我的愤怒。

儿子不敢置信地看着女人,眼泪像成串的珠子。

“我没有拿叔叔的手机,爸爸也没有教坏我,是那个恶毒鬼她故意的。”

“他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一直在欺负我和爸爸,你被他骗了。”

儿子的哭诉没有让林晚依相信,反而更加激怒了她。

林晚依丢下手里的羽毛笔,不由分说地将儿子按在地上,撕扯他的衣服。

“说,你把手机藏哪儿了?”

衣服一件件被当众脱下,儿子的自尊心也像是这些衣服一样,被林晚依踩在了脚底。

他奋力地挣扎着,像是无助的小兽。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拿。”

林晚依不停,反而手下更加用力。

掐的儿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儿子疼的大哭,我也心疼得快要疯了。

不停地伸手想把林晚依来开。

可我做不到,我只是一团没用的灵魂。

齐天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眼里的不屑几乎凝成了实质。

随着最后一件衣服被脱下了,儿子也不再挣扎,看着林晚依的眼里也带上了恨意。

见找不到东西,林晚依先是一愣。

可随即,她发现了儿子仇视的眼神,理智彻底绷断。

站起身,拽着赤裸的儿子扔到了雪地里。

“既然你不听话,那就跪在雪地里好好清醒清醒。”

儿子本想起身,林晚依又开口。

“跪到我满意了,我就把羽毛笔给你。”

5

刺骨的凉意瞬间侵袭了我的全身。

我知道安安会为了我听话,可我真的不想要这种听话。

儿子果然不动了,小小的人儿就这么在除夕的夜里,跪在了冰天雪地中。

仍由风雪一点一点覆盖全身。

齐天昊抱着女儿坐在温暖的室内,假惺惺地问道:

“晚依,安安还小,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林晚依眼神紧紧盯着窗外,恨铁不成钢:

“残忍什么?是他先做错了事情。”

“要是连这点教训都受不住,以后还怎么做林家的继承人。”

齐天昊脸上的笑意一凝,眼里的嫉恨几乎要藏不住。

他没想到都这样了,林晚依居然还想着让那个小贱种做继承人。

可下一秒,他又扫视过地上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心中安定。

在意又如何?还不是斗不过自己。

想到这,齐天昊笑意越发浓厚,温声细语地转移了林晚依的注意力。

窗内,是满满的暖意。

窗外,是漫天的风雪。

儿子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雪地里。

昏迷前,他还在嘴里喃喃着:

“再坚持一会儿,妈妈消气了,我就能叫醒爸爸了。”

两个小时后,在书房工作林晚依终于想起了儿子,叫来管家。

“多久了?安安认错没有?”

管家面色凝重,语带迟疑:

“大小姐,两个小时了,小少爷已经在雪地里晕过去了......”

“什么?”

林晚依脸色一变,手里的钢笔掉在了地上。

桌上的手机也适时震动。

“喂?请问是林晚依小姐吗?我们接到报警,在您名下的一套出租屋里发现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