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 > 第211章 婴儿房外,站着余清露。

的两个字,但语调并没有这个意思,反而听出了几分宠溺。

而后抬起头,风度翩翩朝霍亦寒颔首,“墨一最近心情不太好,希望霍少别跟她计较。”

霍亦寒看着微微低着头的许墨一,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空荡荡的手心,深眸一片晦暗。

站在许墨一身旁的肖然动作亲昵却不失礼仪,揽在她肩头的手和他的人一样。

干净、温暖。

霍亦寒淡漠的眼神不动声色的扫过男人搭在他肩头的手,黑眸深处渐渐蓄起暗色,但外层看不出一星半点的异样。

他还是青城矜贵优雅的霍公子,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我当然不会介意,她总是这样。”

淡淡的嗓音里藏着的温情极其隐蔽,旁人窥探不到,但如果深究的话,也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耳边的脚步声淡去,许墨一忽然想起订婚宴的前一个晚上,月光如水,种满梧桐树的林荫小道,就是她失去初吻的地方。

男人的大手禁锢着她的腰,嗓音沙哑而笃定,“墨一,你不喜欢肖然,所以不要嫁给他。”

她气极反笑,“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

“我当然知道,”男人的眼里藏着她看不懂的纠结,声音很低,“你看见喜欢的东西,眼神里有一种奇妙的光亮。”

她眼尾的讥诮凝固,怔怔的问,“你又知道?”

男人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一个合适的答案,许久才给出答案,“嗯,知道,因为,我在里面住了好多年。”

是啊,这个男人一直都住在她喜欢的眼神里,从他把她从冰冻三尺的河里救上来的那天开始,到现在。

一直都在。

从走进电梯,然后到达妇产科所在的楼层,最后被肖然带着走到婴儿房外,她都是恍惚的状态。

肖然看在眼里,但并未主动提起。

————

南郊别墅的地下室里。

空气里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道,是昨晚南泽离开后,积攒起来的。

刘安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两男一女,然后恭敬的退到一旁站着。

慕瑾桓脱下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衣的袖子,末了,抬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停在赵樱面前,俯身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大的气场逼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后者睁开了眼睛。

缓缓的嗓音充斥的阴森的底蕴,“一年前,没有给你点教训,是我的失误。”

男人的力道大到赵樱几乎以为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疼痛唤醒了她的意识。

脏乱的头发被冷汗浸湿,混着血液粘在苍白的脸上,青紫的痕迹随处可见,嘴唇被咬破了皮,干涸的血渍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唇角扯出荒凉的冷笑,声音尖锐刺耳,“慕瑾桓,你要弄死我就快点动手,别耽误我去投胎,这样下辈子我才能早点来找你们报仇。”

从踏进北岸别墅的那一刻,她的生命轨迹就已经偏离了。

慕瑾桓似乎听到了笑话一般,低低缓缓的笑从喉咙里溢出,“死?我弄死你干什么?”

死是最痛快的,可是,他怎么可能让那么欺负慕太太的人痛快呢?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成熟稳重的公众形象,即使是在家里,对着那个女人的时候,也依旧是那副职场成功商业人士的模样。

赵樱从未见过这般可怕、阴戾的如同地狱里的鬼魅。

眼神迷离,近乎痴迷,“那……慕先生是打算让我活着吗?”

慕瑾桓换过了衣服,黑色的衬衣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无名指上的婚戒反射着莹亮的光芒。

矜贵的仿佛是处在装修豪华的高级会所。

薄唇轻启,轻描淡写的说,“我当然会让你活着,是生不如死的活,还是勉强能过下去的活,你有自己选择的机会。”

沉静如水的面容下,绞着蚀骨的阴狠。

赵樱视线模糊,望着头顶上的男人,原本已经绝望的心脏,忽然生出了一种无从探究的恐惧。

然后,她听到了男人口中所谓的选择。

“选项A:手脚的经脉被挑断,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延长你的生命,死不掉,只能躺在看不到一丝阳光的监狱里,睁着眼睛在地狱过完你的一生。”

“选项B:在我把你对慕太太做过的事一分不差的还给你之后,你就可以走了,只要别让我在青城看见你,你就是安全的。”

这么听着,却是很容易辨别哪个是糟糕的,哪个是更糟糕的。

但是,对赵樱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慕瑾桓英俊眉宇之间轻描淡写的笑意全部褪去,潭底的危险开始顺着眼眶慢慢渗透出来,加大手上的力道“我只问一遍,在背后帮你的人,是谁?”

赵樱闭上了眼睛,“没有人,只有我自己。”

很好。

慕瑾桓幽邃的眸仁渐渐凝聚暗涌,松了捏着赵樱的手,任凭她摔在地板上,站起身。

活动关节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刘安识趣的背过身,耳边不断的是男人或女人的惨叫声,以及骨头断裂的声音。

毛骨悚然。

半个小时后,空气里血腥的味道弄浓郁的令人作呕,粗重的喘息和闷哼声交杂,这里仿佛是地狱里最痛苦的厉刑场。

慕瑾桓把擦拭过手指的手帕扔到地板上,英俊如斯的面庞没有一丝波澜,嗓音淡漠如水,“处理干净,扔进警局,一个都不能死。”

刘安连忙转过身,恭敬的应着。

————

慕瑾桓回到医院,靠近门口的电梯出了故障,他便走到里侧乘坐另一班电梯。

到达十三楼,刚踏出电梯,他便停下了脚步。

婴儿房外,站着一个女人,头发随意绑着,才服外,罩着一件宽松的外套。

是余清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