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卫兰心:“心儿,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你还在恨我,还在怪我,是吗?”
说着动情的话,他眼中盈满泪意。他看见,卫兰心抬起头望着她,眼中也盈着泪光:“你一次次逼我恨你,可我,却总是做不到!”
“心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再次拥紧了她,“我就知道,你还没有死!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你真的没有死,是吗?”
“嗯!”卫兰心在他怀里应着。
“心儿,原谅我好吗,今生今世,我都会对你好,只对你一人好!”轩辕澈动情地说着誓言。
“嗯!”卫兰心继续在他怀里应着。
他一把抱起卫兰心,就如以往的每一次。快步走到床榻前,将她放到了床上,他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卫兰心躺在床榻着,温柔地对他笑着,红红烛火映照下,她竟是美得如此惊人!
轩辕澈深情地吻了上去,体贴地解开她的衣衫,温柔地滑进了她的体内,轻轻律动着。
浓情蜜意,蚀骨欢娱,他仿佛置身于快乐天堂,领略着无限的绝美风光,直至登上那幸福的极致顶端……
猛然睁开双眼,轩辕澈伸出左手,摸到了枕边的冰凉,瞬间跌落了人间地狱!原来,自己又梦见她了!
可是,梦为何总是这样短?如果只能在梦中相见,他宁愿沉于梦中,永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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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在听风苑松林中的空地上,兵器相击的“铿锵”之声不绝于耳。轩辕澈与侍卫们又在练武。
虽然日夜思念着心儿,可是,他仍有很多大事要做,容不得他有丝毫的放纵与松懈。况且,这些事情不一一解决,他又凭什么去寻找她,以求得她的原谅呢?
每次练武,他都会让侍卫们围攻偷袭自己,以锻炼自己的面对危险时的敏锐触觉和反应能力。
“王爷,在下独创了一套刀法,愿与王爷切磋切磋!” 一阵围攻偷袭之后,荆於南提议道。
“哈哈,原来你还用刀。”有侍卫笑道,他们都以为荆於南只用剑。
“剑只是平时防身之用,在下最醉心的,还是家传的刀法。” 荆於南的话语令人吃惊,难道他的刀法比剑法更胜一筹?
轩辕澈的兴致也被彻底挑了起来:“好!去拿本王的青铜宝剑来!”他平日用的是轻便的长铁剑,而这柄青铜宝剑,他只有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时才带在身边,回洛都后几乎没有使用了。既然荆於南要用刀,他决定用这把够份量的青铜宝剑与他较量。
“好!”众人都听得磨拳擦掌,期待着看他们一决高下。
很快,便有侍卫把青铜剑取来了。踌蹰满志的轩辕澈转身,却在看到青铜宝剑时,凝住了目光,整个人仿佛突然入定了一般。
心,倾刻间又剧烈抽痛起来。那剑柄上的红色剑穗,不正是她系上去的吗?
那日,他在蕴墨轩细心地擦着这柄闲置已久的青铜剑,她正好给他送她亲手做的糖水与糕点过来。自那日在书房中说了每日都可以给他做糕点之后,她就真的每日都亲手做好了给他送到书房来。
“这剑穗都残旧不堪了,颜色也不好看,我给你换一个吧?”卫兰心拿起青铜剑的剑穗细看着,然后对着他的眼,俏皮地眨了眨美眸,“心儿绣不好香囊,做个漂亮的剑穗倒还难不倒我!”
“剑穗漂亮有何用处?关键是,剑得是一把好剑!”轩辕澈淡淡一笑,“弄个漂亮剑穗上去,岂不让满朝文武都笑话我轩辕澈竟佩把文剑?”
“反正你这把剑平日也不用,不就是放在蕴墨轩装饰用的嘛?”卫兰心道。
轩辕澈把那柄在战场上砍下了众多敌首头颅的青铜宝剑拿近眼前细看着,但笑不语。
没想到,第二日,那柄剑就真的被卫兰心换上了一个新的红色剑穗。当时,他对此并不在意。如今,看着这刺目的红色,却又勾起了他那无法压制的如潮伤痛。
“王爷!”孙野提醒着明显走了神的轩辕澈。
轩辕澈回过神来,拿过青铜剑,轻抚着那红色剑穗,声音落寞:“今日不比了,改日吧!”说罢,便转身迈步离去。
侍卫们都在他身后沉默着。他们知道,王爷又开始思念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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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澈回到蕴墨轩,拿着青铜剑坐了一个下午。这个书房里,同样留下了太多关于他们的回忆。那些当时的毫不在意,甚至自以为的刻意利用,为何如今回忆起来,竟是如此甜蜜温馨?
用晚膳时,甄娘问他,今夜在哪里就寑,他还是答了雨梅阁。因为只有在那里,他才能睡得安心。还因为,在那里,他才能不时梦到她!
踏入雨梅阁寑室,轩辕澈在玉石贵妃椅上坐下来,低头沉思着,并不想马上入睡。直到倦了,他才行至床榻前,坐了上去。
“心儿,今夜再到梦中来见我,好吗?”他心中默念着,轻叹一声,转身抬脚准备躺下,却突然发现床上竟然有人!
他真是想她想得太入神了,竟然此刻才发现房内有人!
到底是谁?难道会是心儿吗?他心中一阵狂喜:自己又梦见心儿了?
他一把掀开锦绣丝被,却见一名一丝/不挂的绝/色女子正躺在床上,彻底裸/露着妖娆的玉/体。女子见丝被被掀开,竟也不惊慌。她迅速抱住了轩辕澈的腰,柔媚说道:“请让贱妾服待王爷吧!”
轩辕澈一把推开她,怒极而起。竟然不是心儿!竟然有个陌生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专属于他与心儿的床上!
他气得全身发抖,高声怒喝:“你到底是何人?来人,将她拉下去砍了!”
那绝色女子顿时吓得全身瑟瑟发抖,脸色更是惨白一片。她颤抖着声音求饶道:“王爷饶命!请王爷饶命!”
轻绿与微蓝冲了进来。见到满脸怒容的轩辕澈,忙跪下说道:“请王爷饶了她吧?”
轩辕澈气极:“原来你们也知道此事?说,是谁让她进来的?”
支吾了一阵,微蓝只好说道:“是甄娘。请王爷千万不要责怪甄娘,她也是为了王爷好!”
“为了本王好?”轩辕澈仍是暴怒,“派人去把她给本王叫来。来人,将这女子拖出去就地正法!”
那女子浑身抖得更加厉害,轻绿也吓得不敢出声。微蓝看着那女子,终是于心不忍,决定再次出言求情:“王爷,王妃在世时,心地最是善良。如果王妃知道有人因出现在她房内而丧命,她定会于心不安的!”
闻言,轩辕澈怒意渐渐消去。是的,如果心儿在此,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替那女子求请的。沉默了一阵,他终于说道:“好,看在王妃的份上,就饶她一命吧!”
这时,甄娘已带着侍女走了进来。其实,她今夜就侯在雨梅阁门外,希望看到自己的安排,真的能帮王爷缓解一下苦楚。
作为一直照料王爷起居饮食的乳娘,她会细心验看王爷的每一道膳食,查看王爷每天换下来的衣物可有异常。她又怎会不知,王爷的苦楚?
一个堂堂王爷,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正常男子,怎能放着后院八百佳丽不顾,却独处空房,禁欲数月呢?
侍女走上前去,给那名女子披上衣物,将她带了出去。
甄娘看了一眼轩辕澈,跪在了地上:“王爷,甄娘看你实在是太悲苦了!不管王妃是死是活,王爷都不能再这样折磨自己了!”甄娘说得动情,几欲流泪。
轩辕澈一步步走到甄娘跟前,俯下身来。盯着甄娘双眼,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谁说本王悲苦了?本王告诉你,如果因为你的安排,而让本王做出了对不住心儿的事,让她永远都不再原谅本王。那么,本王会恨你一辈子!”
甄娘瞪大双眼,震惊地望着他。半晌,才说道:“是甄娘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作此等安排了。”
“甄娘知道就好,退下吧!来人,把床榻上的衾被全部换掉。”轩辕澈站了起来,大步踏出了雨梅阁。等把那个陌生女子的气息全部清除之后,他再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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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低回,笛声清越。苑若高山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吴郡郊外深山内,仿如瑶池仙境的天湖边上。灰衣男子静坐抚琴,白衣女子则手执竹笛,边吹边舞。
一曲终了,白衣女子停下舞步,绝色美颜上笑意盈盈:“六哥,心儿舞技可有进步?”
男子俊逸的脸上含着宠溺的浅笑:“心儿舞姿,天下几人能比?”
卫兰心轻笑一声,坐到了薛景墨身旁:“六哥近日来得少了。”
“六哥想尽快把郡里的事情都交待好,就可以搬到这里来,日日陪着心儿了。”
“六哥真要把你那新建的侯府空着?”卫兰心问道。
“对。心儿不在,六哥一人住在那偌大的侯府又有什么意思?”薛景墨深深地望着卫兰心,突然想起重要之事,“对了,六哥给你新开的药,可有每日按时服用?”
卫兰心点了点头,神色却黯淡下来:“那药,喝来何用?不如不喝了吧!”
“怎么,心儿又是怕苦?良药苦口,心儿不喝,日后怎能当娘?”薛景墨坏笑着看着低下了头的卫兰心,“心儿小时候不是说过,要生八个娃娃,四男四女的么?”
卫兰心瞬间微红了脸,抬头望着六哥,苦涩笑道:“心儿真的说过如此不知羞的话么?只是,心儿怕是这辈子也不能为人母了吧?”
“心儿难道信不过六哥的医术?如果不是因为卫家变故,让你停服了几个月的药。你如今应是大好了。来,我再看看。”说完,薛景墨让卫兰心把手腕放在琴上,他轻轻按上了那冰肌玉肤。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放开手,舒心笑道:“嗯,确是好多了!再过半年,心儿的身子就会彻底复原,那时,心儿想生几个娃娃都可以了。”
戏谑着说完,薛景墨的脸却不自觉地先红了。
卫兰心却皱了眉,微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声:“即使身子好了,也是……也是不可能了……”
“谁说不可能?”薛景墨突然微微激动起来,“难道,你竟还没有忘记他?”
卫兰心轻轻摇了摇头。薛景墨见她仿似又从平日的快乐欢笑陷入了莫名忧伤,不禁心生怜惜。
他柔声说道:“心儿,六哥知道,要彻底忘掉一个人或许不容易。但是,他对你如此残忍无情,实在不值得你的任何念想。所以,六哥会给你时间,你也给自己些时间,我们彻底地把他忘记!然后,六哥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让你幸福!”
卫兰心望着六哥,欲言又止。
“六哥对你的心意,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吗?” 薛景墨深情地望着卫兰心的美眸,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卫兰心一惊,轻轻地把手抽了回来,低下头,不敢再望六哥。这几个月来,六哥不时对她表现出来的异常,以及目光中日渐复杂的情愫,她怎会完全没有感觉?可是,这真的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她想面对的。
“心儿,你到底要躲避到什么时候?你不能面对六哥吗?不能给六哥一个机会吗?”薛景墨语气坚定,他决心掀开这层蒙在两人之间的面纱。
卫兰心抬头,带着忧思望着六哥:“不!六哥,心儿配不起你!心儿早已是残破之身……”
“你怎可如此轻贱自己?”薛景墨道,“你不幸嫁与那恶魔,是六哥与卫家没有保护好你!在六哥心目中,你永远那么好,那么完美!无论如何,你永远是六哥心中的珍宝!”
“六哥,谢谢你对心儿这样好!”卫兰心面露难色,“可是,六哥在心儿心中,永远是最亲的哥哥!”
“不!我再也不要当什么哥哥!我们并非亲兄妹,难道不是吗?你跟六哥在一起,难道不幸福,不快乐吗?你为何不能给六哥一次机会?”薛景墨又激动起来。
“请你不要逼我,六哥!”卫兰心双眸盈泪。
薛景墨望着她,不禁心中一痛。他努力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轻声说道:“好,六哥不逼你!你放心,无论你在心目中把六哥当成什么。六哥永远是你的后路!”
“六哥……”卫兰心望着薛景墨,泪水滚落,“心儿怎值得你如此对待?”
“傻丫头!你忘了我们是怎样一起长大的吗?你忘了六哥很早就答应过你,要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吗?你是六哥的一切,知道吗?” 薛景墨说得动情。
“不,六哥……小时候说过的话,又岂能念念不忘?”她怎能如此自私,让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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