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年和柳真真很快就被叫了过来。
一见我,顾雪年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裴诗倩,你一声不吭带着女儿走,现在还敢叫我回来?”
“这几天你的帐我还没有跟你好好算过,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家里这么乱回来了也不收拾一下。”
站在他身后的柳真真脸上带着坏笑:
“诗倩姐,你这几天不告而别,我也只能替你好好陪陪雪年”
“你如果是吃我的醋,我立刻走,可是你不能这样对待雪年吧?”
我无视两人的话,只笑着开口:
“柳真真,你偷了我价值二十万的手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顾雪年便护犊子般站出来怒斥我:
“裴诗倩,你一而再再而三针对真真就算了,你现在还污蔑她?”
“真真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自己东西丢了就要赖到别人身上吗?”
比起顾雪年的愤怒,柳真真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更加引起我的注意。
她的左手还时不时捂着左边的口袋,显然那里藏了什么东西。
我顿时心领神会。
“手表还在你身上吧?就左边那个口袋。”
听见我的话,柳真真脸上的心虚彻底变为了惊慌。
“没有,她污蔑我,我一个大公司高层怎么可能偷这区区二十万表。”
我依旧冷笑地盯着她,“那你就把你左边口袋的东西掏出来看看。”
顾雪年却看不下去了。
“真真,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不怕他!”
“我倒要看看,一会发现并没有,你裴诗倩还能怎么闹!”
然后不管柳真真紧紧捂着的手,顾雪年便强行掏出了她口袋里的东西。
我差点笑出声。
没想到助力我计划的人,竟然会是顾雪年。
“手表?真真,怎么会......”
顾雪年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震惊,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柳真真。
柳真真眼珠子迅速转动,然后一把将身后的刘耀光拽了出来。
“臭小子,是不是你又乱翻东西了?”
说完还用力拧了一把刘耀光的胳膊。
刘耀光立刻吃痛般哭了起来,他一边哭一边怨毒地看着我。
“呜呜呜,我只是戴着玩一下而已,不想玩了就随便找个地方装起来。”
柳真真迅速松了一口气。
甚至赞赏似的点了点头,“好儿子,知错就改就好,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
刘耀光瞬间喜极而泣,还得意洋洋地看向我,一副我能拿他们怎么办的表情。
我忍不住摇头,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型例子。
这孩子,当真是养废了。
顾雪年已经拿着手表朝我走来,脸上的不悦再次出现。
“好了,现在真相大白了,你就别再计较了,孩子只是好奇玩玩而已。”
“对了,月月呢,怎么没见到人?”
他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却并未让他得逞,而是亮出手机里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柳真真趁顾雪年不在客厅,悄悄打开了我放置在客厅的收纳柜,一番精挑细选后拿走了那块手表迅速放入口袋。
她本想继续拿,却因为听见顾雪年的脚步声而只能匆匆关上了柜门。
证据出现,柳真真顿时哑口无言。
她左顾右看,最终将求救的目光落在顾雪年身上。
顾雪年却盯着监控视频久久没有出声。
我冷笑开口:
“为了月月的安全,年夜饭后我就特地在家里各个地方装上了监控。”
“没想到不仅拍到了手表丢失的全过程,还拍下了一些特别的画面......”
话未说满,但意思呼之欲出。
我看见了顾雪年和柳真真堂而皇之在我家里厮混的场景。
顾雪年脸色惨白,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再无刚才的硬气:
“老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见的那样的。”
“我只是,我只是和真真闹着玩,你知道的,我太生气了所以......”
我开口打断他的狡辩。
事已至此,无需再听下去。
“我现在给你两个方案。”
“第一,我将监控交给警方,涉及二十万的金额,想必这银手镯是逃不掉的。”
“第二,你同意离婚,然后彻底离开我的世界,并且月月的抚养权归我。”
顾雪年的身子顿时变得摇摇欲坠。
柳真真赶紧扶住了他,催促道:
“雪年,离婚就离婚,我和你过,我和耀光会对你好的!”
“别犹豫了,你也不忍心我去坐牢吧,你那么疼耀光,他可不能没有妈妈啊!”
刘耀光迅速哭了起来,抱着顾雪年的大腿就是一顿哀求。
顾雪年的双眸已经失去了往日趾高气扬的神彩。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试图从我眼中看见一丝爱意和回旋的余地。
但最后,他还是垂下了头:
“好,我同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