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家没有半毛钱关系的男人的一句话。
雪歌在心头又气又感到悲哀。
可见人心之丑陋,自私......
二老见雪歌不回答,心头不由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就在两人准备在逼问雪歌的时候何睿思却说道:“雪歌现在住在公司安排的地方,白叔叔尽管放心,公司不会亏待任何艺人,我正好顺路将雪歌送回去。”
何睿思说话一向都很有说服力,再加上是在两个恨不得巴结他,想要把女儿嫁给他的人面前。
于是,白天翔就说道:“雪歌有睿思照顾,我们自然放心。”
何睿思点了点头,这大步离开。
雪歌现在是不得不跟上,只好跟在父母身后一起离开。
就在她跨出门的时候站在门边的白烟柔突然抓住雪歌的手,在她耳边说道:“雪歌,我们是亲姐妹,请你不要做出让我没法活的事情来reads;。”
雪歌僵了几秒,什么也没有回答就走了。
都认为是她的错是么?
她到底错在哪里?
她才是受害者好么?
当初姐姐被绑架,全家人都认为是她绑架了姐姐。
黄晓燕亲自上门求她嫁给何睿思救姐姐回来。
她为了自己的清白,为了救白烟柔答应了。
如今白烟柔平安回来了,她还是罪人,她还是那个抢了姐夫逼得白烟柔没活路的罪人。
谁来告诉她,这个世道是怎么了?
这些人怎么就摆不脱?甩不开?
雪歌是怀着满腹的心思上了何睿思的车,什么时候抵达何睿思别墅的雪歌已记不清。
她只知道跟在何睿思身后进了主卧。
何睿思坐在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两腿交叠的坐着,帅气慵懒,浑身冷凛的充满危险。
雪歌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站在他面前不发一言,等候他的处罚。
“今晚你跟陈衡单独在一起七十五分零三十五秒钟你怎么解释?”他漫不经心的口吻,看似漠不关心。
雪歌却知道,这个男人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派人监视我。”比她当事人还知道的清楚,雪歌心头极为讨厌何睿思的这种行为。
“跟你一起去吃饭的人都是我公司的人,那家夜总会的老板也是我朋友。”言下之意,雪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雪歌不由地苦笑,她不是知道何睿思一向都是习惯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人么?还有什么好愤怒的?
别说她,只怕整个何氏的人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何睿思这一次问话已经明显的不耐烦了。
雪歌这才说道:“就是在车上姚丽她们说的那样。”
“她们说的哪样?”何睿思冰冷的问。
“我和陈衡单独谈了一会。”雪歌隐瞒不了,也没准备要隐瞒。
“你们谈了什么?有没有背着我苟且?”他咄咄逼人。
“你胡说什么?”雪歌气的低吼。
“他有没有亲你?”
“没有。”雪歌知道她不说,他是不会罢休的。
“他抱你了?搂你腰了吗?”何睿思盯着雪歌的细腰,目光宛若刀刃一般能将雪歌给活剐了。
该死,又是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这个男人就不能问一些新鲜一点的问题吗?
上次也是,这是还是......
雪歌咬着下唇不回答,她和陈衡的确是有肢体接触,难道要她说是的,陈衡抱我了。
她说不出口reads;。
何睿思却再也没有耐心等待她的答案,“不必回答了,惩罚了把全部的衣服都脱了。”
雪歌浑身一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何睿思,“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她狠狠的瞪着他表示抗议。
“我有权利检查你的身体,如果你没有做过那就脱。”换而言之,雪歌没有做过那就拿出证明给他看。
而唯一也是最有效的证据就是雪歌的身体,有没有被男人抱过,像何睿思这种情场老手一眼就能分辨出。
雪歌气的面色都青了,他又想和上次一样把她往死里整么?
她才不要,她要反抗,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已经和衡哥心灵相通约好了在一起,那就不能再让何睿思碰她,她要跟何睿思做个了断。
“何睿思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无非就是受了你的帮助,我就失去了人权,成为你的奴隶了是吗?”雪歌气的磨牙,她受不了何睿思的霸道专横。
“不想成为我的奴隶?我的雪歌,你当初来求我帮助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既然和我定下了协议,你就是我的人,如果说这一点都不能保证的话,你在我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何睿思说话还是那么的不温不火,却能将人气死。
“我是算不了什么?我只是你泄/欲的工具,我知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既然你不把我当回事,那就让我走。”
雪歌本来就很憋屈,如今何睿思这些话无疑是对她女性自尊的彻底抹杀,她恨不得转身就走,再也不要看见他。
“让你走?白雪歌你当我是傻瓜吗?你需要我的时候上门找我,我就毫无怨言的帮你解决眼前的一切困难,如今角色得到了,你在医院的恩人医疗费全免了,孙智蒙也不敢找你麻烦了,你就想要甩开我一走了之是吗?这就是你这个正大光明提倡人权的人做出来的事情?”
何睿思什么都可以包容,雪歌怎么和他闹他都可以不计较,但是绝对不能容忍雪歌有离开的想法。
他继续说道:“原来你口中的人权只限于你,我就是没有资格享受人权的人,你去问问有谁像我这么憋屈,老婆跟旧情人约会,我说了几句就是让你没了人权,我在你身上砸下去那么多钱你转身就走,到最后还是我虐待了你,到底是谁没有人权,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
何睿思这一连说了一大推,雪歌脑中就剩下人权两个字。
原本是她跟他讲人权道理,怎么反过来他倒是向她讨要人权了?
但是他说的没错,她要是现在翻脸不认人,不就是利用了他转身走人吗?
何睿思怒气难消,继续“炮轰”雪歌,“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强盗土匪行为,你明知道我喜爱你,舍不得狠下心对你,你看准了这一点才毫无顾虑的想要甩开我走人不是?”
“不是。”雪歌大声回答。
“那是怎样?还是说你没有和陈衡预谋好怎么离开我?”何睿思步步逼问。
“我是和衡哥说好了在一起,我也还爱他,但是我并没有否认我们之间的协议,我欠你多少钱你算一下,我还给你。”
雪歌的确不能这么违背良心的离去,她要是这样欠着何睿思,她这一辈子都不能安生。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