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是爱我,她是爱我的。”陈衡说这话的时候情绪已经开始波动。
“是吗?既然你说雪歌爱你,那么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赢了,人你带走,如果我赢了,从此不许你再纠缠雪歌。”
男人都有一种争夺的心态,尤其是抢夺猎物的时候竞争对手越是强大,赢的才有优越感。
那么何睿思就是那种典型的狡猾捕猎者,喜欢玩这种刺激有趣的游戏。
陈衡思量了一下说道:“什么游戏?”只要能夺回雪歌,他什么都愿意做。
“以三个月为期限,只要三个月内雪歌亲口说愿意跟你走,那我就放手。”何睿思一向都是掌控主权的人,游戏规则必然由他定。
“这不公平,你每天和雪歌在一起,要是你不允许雪歌和我见面,我根本就没有机会靠近雪歌。”陈衡不傻,不会蠢到随便答应何睿思的游戏规则。
“游戏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记住是你想要抢走现在属于我的东西,你跟我讲公平?陈天王你好像还没有看清自己的立场?另外如果你连我对你和雪歌见面的阻扰都解决不了,我想你也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何睿思这话是带着挑衅和攻击性的,对于陈衡他虽然不够了解,但是他想能被雪歌爱上应该不会太逊才对。
果然,陈衡勇敢的迎战,“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于是,连个男人私底下定下了约定,何睿思亲自把情敌送出了家门。
等陈衡走后,何睿思对着身后的林煜说道:“今天我和陈衡谈的内容不许让少夫人听见任何风声。”
“是。”林煜毕恭毕敬的点头。
暗想,何总,少夫人都叫上了,您别是来真的吧?
这会儿,他又开始同情陈天王。
也只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的陈天王才会答应这样吃亏的协议,玩心机陈天王哪里是他家总裁的对手?
林煜跟在何睿思身边有些年了,对于何睿思是极为了解的。
如今总裁承认了白雪歌的身份,那就是他的少夫人,少夫人和白大小姐之间孰重孰轻他心头已经有把尺了。
何睿思吩咐完后,就回房间抱着雪歌补眠。
雪歌在床上一趟就是三天,才能勉强下床行走。
在家又休养了一天后,身上的很多痕迹在擦药后也消失的长不多了了,雪歌才早起准备去工作。
下楼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她走进餐厅敲看见何睿思忙碌的身影。
此刻,何睿思围着围裙,将烧好的粥端上餐桌。
或许是因为何睿思终于良心发现对她做的太过火了,这几天竟然出奇的温柔,没事就喜欢在她床边献殷勤。
如今一大早在厨房忙绿的景象更是千年难遇reads;。
或许是他感受到雪歌的视线,敲在这个时候抬头看向雪歌,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空气中相对。
何睿思一笑,宛若清晨的朝阳一般晴朗,“你怎么下楼了?”他微笑着问。
雪歌听到这话就羞红了脸,他还有脸说,是谁没日没夜的做,让她哪里痛的都不能行走的?
当然,这种羞死人的话题,打死雪歌也不会说出口。
“我总不能一直躺在家里,我今天要去公司找华哥对台词,我可不想到时候别人说我是靠关系得来的角色,本人却一无是处。”
何睿思急忙走到雪歌身旁,扶着她来到餐桌前坐下,“谁敢说你一无是处,我去帮你收拾他。”
“算了吧,你少给我添麻烦,我就感激不尽了。”当然,雪歌口中的麻烦是指的他给她身体上带来的痛苦。
“雪歌你可是冤枉我死了,我还不是为了满足你而拼命卖力,你倒好反倒说我的不是。”何睿思百般委屈的嘀咕着,然后给雪歌盛了一碗三药枸杞养生粥。
雪歌这会儿只想骂人,丫的,他这个无赖,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是,雪歌这会儿的确却没有要和他再继续那个话题的勇气。
他现在是耍无赖,等会要耍起流氓吃亏的还是她。
因此,她急忙将注意力转移到碗里的粥上面。
一碗粥,色香味俱全,可能要煲好几个小时。
“你是让哪家五星级餐厅送来的?”雪歌吃了一口,只感觉入口香滑,温度敲,是绝佳食用时间。
“什么餐厅送来的?是你家男人我一大早起来烧的。”何睿思也盛了一碗坐在雪歌身边,体贴的给雪歌夹了一点清淡的开胃菜。
“你?”雪歌愣了一下,随即毫不客气的捧腹大笑。
“何总,不,睿思,你开玩笑也有个限度,你堂堂何家大少竟然会煲粥,这种谎言你也说得出口,你不要笑死我了。”
雪歌笑出了眼泪,她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会相信何睿思会下厨。
何睿思看着雪歌笑的开心,心情也大好。
“你可不要小看你男人,我可是新时代三好老公,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上得了床,带出去不丢人吧?”
噗......
雪歌刚刚咽下的粥都差点倒回来吐出来了,要命,怎么这么搞笑?
“求你别逗我了,我笑的心口都痛了。”雪歌拿纸巾擦拭眼角的泪水,好不容易才忍住不笑。
“心口痛,那我帮你柔柔。”何睿思言出必行,伸手往雪歌胸口摸去。
雪歌大惊,双手抱着胸口瞪着何睿思说道:“我好得很,不要你帮忙。”
何睿思只好作罢,“你这是把我当贼防着么?”他心头不是滋味的问。
“我哪敢?”雪歌出于本能的回答。
何睿思目光骤然一沉,神色也变得严肃了。
雪歌心头一跳,知道自己又惹他不快了reads;。
面对何睿思阴晴不定的脾气她还真琢磨不到。
因此,她急忙低头吃东西,免得被他的怒气给扫到。
何睿思也没有在说话,两人默默的吃东西。
雪歌吃完一碗,眼巴巴的看着锅里的粥吞口水,“我还能吃吗?”
“当然能,难道做我何睿思的女人饭都不能吃饱?”何睿思又亲自替雪歌盛了一碗粥,一言一行都温柔的叫雪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雪歌甜甜一笑,“粥真的是你做的?”她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何睿思没有在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放下了筷子对雪歌说道:“我很小的时候遇见过一次绑架,后来我自己逃脱了,在外面流浪了好几年才被家人找到,烧饭洗衣什么的我都会。”
雪歌听到这些她吃惊的手上的勺子都掉了,扇形的睫毛眨了眨,眼神全是不敢相信。
何睿思被绑架过?他这样的大少爷曾经在外面流浪过几年?
雪歌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那时候多大啊?”雪歌想着他从外面逃出来了为什么不回家?
“五岁。”何睿思平静的回答。
好吧,雪歌这下算是明白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自救能力。
最关键他还是何家的大少,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天之骄子,自然不会有人想到他会走丢或者被绑架,肯定没人教他遇见事情找警察之内的生活常识。
这一刻,雪歌有点同情他了。
“你流浪的那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和谁在一起?”雪歌突然对何睿思的过去产生了兴趣,想要多一点了解他。
当然,她还不知道这些秘密就连姐姐白烟柔都不知道。
“和几个流浪儿在一起,我今天就要去和他们聚一聚,晚点你跟着我一起去。”何睿思想也没想的提出邀请。
“我去不适合吧?”雪歌其实很想去看看他的那些朋友,到底是怎样的一些人能在那么小的时候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呢?
“你是我的老婆你去不合适谁去合适?”何睿思完全把雪歌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了。
“我们只是协议夫妻。”雪歌可没有忘记他们一开始为什么而结婚。
“我们是结婚后才有的协议,雪歌,你别忘了协议的内容,陪我见家人和朋友也是妻子分内的事情。”
何睿思也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协议两个字,他心头就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
“好,我跟你一起去。”雪歌想着反正何睿思都不怕别人知道她怕什么?
但是,她都答应了,何睿思还板着脸干什么?
这人真奇怪,她答应他生气,她不答应他还是生气,他有没有不生气的时候?
在他生气的时候,雪歌绝对不会硬碰硬,不管他为什么而生气,转移话题才是王道。
因此,雪歌急忙说道:“你不是给我另外安排了住处吗?在什么地方?我今晚就过去reads;。”
想着能够逃离他的魔掌,她心头就欢喜的想要去拜佛上香感谢佛祖。
然后在买好多鞭炮放个痛快,喝上两杯庆祝。
然而,雪歌还没高兴两秒,何睿思的话就宛若六月下雪一般让雪歌从头凉到了脚。
“以后你的住处就是这里,雪歌我们已经结婚了,在我们的婚姻有效期间,你可以享受我的一切,包括我的人。”
何睿思只是想想今后家里多了这么一个可人儿,心情也不由地好起来。
雪歌却完全不能接受,开什么玩笑?她要是住在这里岂不是每天都要面对一头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啃食殆尽的野兽。
她敢肯定,她长期住这里会短命十年,不是,二十年。
英年早逝啊!有木有?
“那个,睿思,我不能住在这里,要是姐姐知道了她会伤心的。”雪歌好不容易想到了这么一个理由。
“跟她有什么关系?雪歌我们之间提那些不相干的人干什么?”何睿思完全不能接受雪歌这个不算理由的借口。
“什么叫做和姐姐不相干?你不是那么爱姐姐吗?你们不是从大学时候都开始谈恋爱一直相爱吗?姐姐为了你放弃了她的管理学专业来你公司做艺人,你现在却说跟她没关系?你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雪歌都搞不清楚了,姐和何睿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和何睿思相处的越久,她越发现有问题。
面对雪歌的质问,何睿思面无波澜,仿佛白烟柔这个人压根就没法让他有一丝情绪波动。
“谁说我爱她?”他性感的薄唇微启,说了一句让雪歌惊的差点晕过去的话。
“你说什么?”雪歌几乎是屏息问。
“我说我不爱她,我们当年在大学的时候我就提出了分手。”何睿思并不准备对雪歌隐瞒什么?
“怎么可能?既然你们多年前就提出已经分手那现在怎么还在一起?并且一直以恋人的关系在一起?”雪歌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答案的,也不相信。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导致我不能和她分手。”何睿思笑的有些无奈,显然,他并非真心。
“什么事情?”雪歌又问。
“我和她的事情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安心做我的老婆就好。”
何睿思这个人对待女伴一向都很宠溺大方,他尤其喜爱雪歌,对于雪歌他愿意付出的代价也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女伴。
何睿思不说,雪歌心头的疑惑就更大了。
奇心完全被挑起来,却被半路被抹杀,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但是雪歌也没有多问,毕竟有些事情少知道微妙。
两人谈话到这里算是结束了,何睿思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去公司了。
便起身对雪歌说道:“我先走,你十五分钟后在出去,我已经让荣华开车来接你了。”
雪歌知道两人一起出去必然会引起关注,毕竟都是公众人物,很多事情还是不要太张扬才好reads;。
而他如此却体贴的为她着想,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雪歌只感觉心口被一股不知名的东西涨的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
雪歌和荣华一起抵达公司,刚刚踏进公司大门,就看见白天翔和白烟柔从公司里面走出来。
对于爸爸一大早来他们公司,雪歌是很疑惑的。
见到自己的爸爸雪歌自然是要去打招呼,她快步走上前,替真准备出来的两人开门。
白天翔也在这一瞬间看见了门外的雪歌,父女两隔着玻璃门对视了那么两秒,雪歌这才拉开门。
“爸,姐。”雪歌笑着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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