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宴洲,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他蹙眉迟疑,纪欢欢的眼睛立刻红了。

“我们的儿子只能成为私生子,甚至以后都没办法光明正大地喊你一声爸爸。”

“她什么都有了,而我只不过想要一个晚上,也不可以吗?”

沉默片刻,沈宴洲还是点了头。

纪欢欢笑了,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沈宴洲脑子里晃过江清栀苍白的脸,身体一僵,但最后却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