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我在外面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用关系给江秋欢娘俩在外面找房子,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顾鸿业没想到我竟敢反驳他,他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嘴巴紧紧地抿着,握着拳头,红着眼瞪我。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你别到处在外边说,你不要脸,江秋欢还要。”

我的心一阵刺痛。

我一把将顾鸿业推开,跑回屋里锁上门。

我顺着门瘫倒在地上。

老天不公啊!

为什么不让我重回到刚回国的时候,再来一次我定然不会跟顾鸿业有任何瓜葛。

这辈子,我只求对祖国问心无愧,为老师养老送终,其他的我别无所求。

既成怨偶,何必再继续下去。

我转身坐在桌上写下离婚申请书。

写完后躺在床上。

重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失眠了。

一整晚都在想上一辈的事。

起床号响起时,我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顾鸿业把早饭放到桌上后,转身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

顾鸿业刚走到门口,咬牙一转身又回到卧室门前。

他敲了敲门说道。

“早点给你放在桌上,今天早些去上班吧!”

我坐起身来,打开门把写好的离婚报告塞到顾鸿业手里。

顾鸿业阴着脸将离婚报告撕毁。

“这个月是全军职能比拼,你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等忙过了这阵子,你要是想离,咱们就去离。”

顾鸿业说完,当着我的面将离婚报告撕得粉碎。

我还没反应过来,顾鸿业就如同风一样走了。

砰的一声巨响,震碎了我原本破碎的心。

我整理好自己出门到军区机关大楼,拿到印了章的离婚申请单后,我红了眼眶。

我骑着车子到了研究所,敲响了曲老师的门。

敲了一会,门开了。

我看着因为科研熬白了头发的老师,蒙的哭出了声。

“曲老师。”

曲老师一愣,立刻放下手里的圆规,拉着我进屋。

“今禾,你怎么了?”

“是不是顾鸿业那小子欺负你了,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团部,好歹你父母也是为国捐躯,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你!”

我听着曲老师洪亮如钟的声音,吸了吸鼻子几句话就转移了曲老师的注意力。

“老师,我没事,只是这么久没来见您,我有些想您了。”

一想到,上辈子那群人再给我定罪时还写我和老师有不正当关系,我就气的牙痒痒。

老师得知我被冤枉,为我四处找关系,最后还受我连累被收押看管,后来得了癌症,也因为没有及时救治,郁郁而终。

还没等我再说上几句话,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宋博士,您已经好几天没来研究所上班了,原本一直都在曲老师这里啊!”

我立马挡在老师面前,回头一看正是研究所的安全主任蒲志高。

这人是江秋欢忠实的追求者,对江秋欢向来是言听计从,自从江秋欢来了以后就处处为江秋欢伸张正义,到处找我麻烦。

“啊……对了,你不是被……”

我上前两步拉住了蒲志高的袖子,打断了他的话。

“我今天来就是要上班的,我听说老师生病了,我来看望一下,蒲主任有什么问题吗?”

我生怕蒲志高把我差点进军管所的事说出来。

我话音刚落,一边推蒲志高一边跟曲老师道别。

出了门以后,蒲志高还想跟我拉扯,我没有理会扭头就走。

蒲志高在后面故意大喊道。

“不愧是资本家的小姐,一个动作就能把人勾的魂飞魄散,不过你再怎么好看也比不上秋欢,人家顾团长根本就看不上你。”

这些粗俗的话传入我的耳中,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顶撞他。

我走得飞快,进了实验室,将这些话都挡在外面。

这辈子我就为了国家,其次为了老师,为了新中国奋斗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