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帮白月光抢春节头香,老公将怀有身孕的我赶下车。
我死死扒住车门,却被他用应急气囊炸下高架。
再睁开眼时,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声息。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下定决心拨出一个电话:
「二十天后的电休克手术,我决定参加。」
当我忘记和他的所有,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求婚时。
他却又红着眼闯进来。
我只是眼色淡漠的盯着他问道:「你是谁?」
01
「你的孩子救不回来了。」
刚睁开眼睛,我听到的就是护士残忍的宣告。
「安全气囊剧烈的爆炸,加上吊在悬崖边上一个小时。」
「能把你救回来就不错了。」
护士怜悯地看着我肚子上面丑陋的爆炸伤痕。
我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没了。
躺在病床上,我本就绝望的心不住的发冷。
重症病房里,其他床都有家属陪伴。
只有我的床边空无一人。
「叮铃——」
手机响起,我颤抖双手缓缓接起。
一道熟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喂,娇娇寄养在你那边的狗出问题了。」
「限你十五分钟,你给我马上滚过来。」
男子语气不善,电话那头还夹带着娇柔的哭声。
「好。」我木然道。
随即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我没有多说,拖着麻木沉重的躯体慢慢走下床。
护士长想要来拦我,却被我摇头拒绝了。
我一步步走出医院,外头的风雪劈头盖脸打在身上。
我却浑然不觉,焦急地拦着的士。
他只给了我十五分钟,可是光车程就要这么久。
这也意味着…我一刻也不能耽搁。
一路风驰电掣,中途闯红灯差点被车撞上…
我终于到了他说的地方。
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越来越近,
我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想冲上去拥抱他。
却被他无情地一把推开。
我呆呆地跌倒在地,
看着他身后走出一个怀里抱着狗的女人。
「哎哟,夏姐姐,为什么人家的小乖就让你喂了一天。」
「今天它就拉肚子了,上吐下泻的。」
姜娇怀里的小狗冲我呲牙咧嘴,
却在林书亦看过来的时候,一脸无助地趴在姜娇怀里呜咽。
林书亦面色不善地看着我。
我露出腕上被狗牙啃噬的痕迹,
只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
「我帮你喂狗,你的狗却咬我…」
姜娇不知什么时候靠在林书亦怀里,轻蔑地打断我:
「夏姐姐,说谎也有点技术吧?」
「你看我家小乖这么小一只,又这么听话,怎么可能会咬你呢?」
「是你不想花钱,买了廉价狗粮吧。真是活该。」
她甩出一袋吃了一半的廉价狗粮到我脸上。
「我没有…」
我买的,明明是进口的狗粮。
我求助地望向林书亦:
「求求你,书亦,你要相信我啊…」
那个男人朝我走来。
他要为我伸张正义…
就在我满心欢喜时,他却用蛮力按下我的头。
在一阵剧痛中,我的头被毫不留情按到地上。
「给姜娇道歉。」
头顶上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对面是女人和狗讽刺的嘲笑。
我拼尽全力大喊:
「林书亦,我们的孩子没了!没了啊!!」
祈求能唤回他的良知。
「没了就没了,再要一个不就是了。」
男人没有回头。
我麻木地想着,是多么不分事实的维护和偏爱,
才能让他在高速路上抛弃我时那么自然,
才能让他成为亲手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
此刻,我本就被冰冻的心,
正式碎成了冰渣。
「对不起…」
被迫向面前的女人道歉。
世界变得迷离。
电休克手术…我悲哀地想。
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02
「您好,您确定要进行电休克手术吗?」
面前的护士担忧地再次确认。
我知道,电休克手术会让人失忆,
且对人脑伤害是不可逆的,风险极大。
只有实在无法承受,才会选择如此吧。
「我确定。」
六年前,我因一场事故失去记忆,机缘巧合被林书亦相救。
于是我以身相许,成了他的妻子。
刚开始一切都还不错,他是手模,我是摄影师,我为他拍照,他给我提供灵感。
一段时间后,我们在圈子内也算是一对佳话。
上次,我因为宝宝住院。
林书亦紧张地为我忙前忙后,
亲手端来婆婆熬的热粥,一口口喂我吃。
他说:「宝贝,你的身体是最重要的。」
然后买各种水果和营养品来为我补充营养。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这样长长久久。
可后来,自从他的白月光姜娇回国后,一切都变了。
那天旧伤复发,当我在医院独自做完手术,
还是掏出手机打了林书亦的电话。
可电话接通后,传出的却是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干嘛啊哥哥,才做到一半呢......」
一阵水声传来,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电话被毫不犹豫地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眼眶有些湿润。
他说他平常很忙,
连我和他的结婚证都是他朋友到现场开视频代领的。
他说他晚上夜不归宿是因为公司有事,
可我却通过共享定位,看着红点最后停止一家酒店上。
三个小时后,林书亦才想起回电:
「宝贝,不好意思啊,刚才公司有个紧急例会。」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回家。」
「今晚临时有事,我就不回去了。」
什么会议,能让你的声音变得这么沙哑。
可我最后还是强颜欢笑:
「好,既然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我信你。」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说谎,我可是要索要代价的。」
护士看着我出神的表情,不是滋味的想着。
如果不是真的伤害到极致,是肯定不会想做这个手术的吧。
因为代价太大了。
「就定在二十天后吧。」
「最后一个年,我想陪他过完。」
她最后嘱咐道:
「那好,二十天后,正月十五,我们手术室见。」
03
正月初一,春节,家家户户放起鞭炮。
距离我和林书亦的结婚纪念日,还有整整十三天。
出院后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林书亦一大早有急事出去了,让我买菜回家准备年夜饭。
我看着手上特别为他拍摄的跨年写真相册,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城市上空的大屏幕正播放着明星们的跨年祝福。
我一眼就看见一个打扮妖娆的娇小身影:
「这是娇娇特意为大家求得正月初一的头香~」
一双无暇的大手闯入镜头,将香送到姜娇手里。
交接的瞬间,指尖亲昵地蹭过。
姜娇脸上涌现出得意的神色。
我看着那炷眼熟的香,和那只眼熟的手,肚子不自觉痉挛起来。
耳边回响起男人的低语:
「小鱼,只要你喜欢,我保证把每年的头香都送给你。」
记忆里的模糊的男人向我单膝下跪,
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已经记不清了。
思绪被记者的说话声打断:
「姜娇小姐,凭借这张照片您上刊无数女性梦寐以求的年度风云杂志。」
「您有什么想发表的获奖感言吗?」
我睁大眼睛,我是一名摄影师,上刊这本艺术杂志,是我梦寐以求的啊。
而这柱头香、这张照片,甚至这个人......都本应属于我。
「我要感谢我的专属摄影师,林先生。」姜娇特意加重了“专属”二字。
她含情脉脉地看向镜头之外。
我心口猛地一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小娇客气了,因为她的美貌,才能在我的镜头下诞生出这样优美的作品。」
我怔怔地定在原地。
当相似的声音传入耳中时,我还能催眠自己只是声音相近罢了。
可是当那张熟悉无比的俊脸也映入眼帘时,我的所有自欺欺人马上被全盘击碎。
我苦笑,早就在心头描摹了千万次的背影,又怎么可能认错呢?
真的是他——那个在高架桥上弃我而去的无情男人。
那张从不和我出现在同一镜头的英俊面容不久前还亲密地靠在我枕边。
他说他走的是低调路线,不能露脸。
而现在,他却这么坦坦荡荡地搂着另一个陌生女人出现在大众视线中。
我手里的袋子猛地落下,蔬菜滚落一地。
男人伸出手亲昵地刮蹭着姜娇的脸颊,他的锁骨以下露出星点斑驳痕迹。
伸出的那双手洁白漂亮,上面没有手套。
可他平常触碰我的皮肤时,都有戴上一双黑色手套。
他说他有洁癖,又是手模,厌恶与人触碰。
所以连要孩子的时候,都是人工授精。
可为什么,姜娇就可以成为你的例外?
记者笑道:「哇哦,著名的手模大师林先生也进驻摄影界了?」
「因为我夫人喜欢,所以我也来试试。」林书亦露齿微笑。
我心中一暖,宛如濒死的人抓住稻草。
果然,他的反常举动一定都是为了营业吧。
他的心里…还是只有我的。
又听见记者继续问道:
「每个摄影师心中总有一个缪斯…不知道那您觉得谁才是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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