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子,你这话可要说得小心哦]妃娘娘怎么说也是一个贵妃娘娘,可不能随便谄害的,若是你下了毒可别想让惠妃娘娘替你受这罪。”韦晴轻淡的笑,把戏已掌在她的手中。
“不是的,请皇后娘娘明查,真的是惠妃娘娘指使奴才这么做的。如刚才这宫女所说,奴才还欠下那么多钱,怎么有能力买什么毒药呢?那全是惠妃娘娘给奴才的,那些钱也是惠妃娘娘给的,她还说,只要奴才负责下毒,她说毒是慢性的毒,并不会发现的,叫奴才放心的。”小牛子拼命的指证惠妃,恨不得立即让所有人相信真的不是他的主意,而是惠妃指使的。
“你胡说,你胡说。”珑儿慌了,不知所措的摇头。
“小牛子,你有证据证明吗?本宫总不能凭你一人的话就相信真是惠妃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来。”韦晴好心的提醒。
“这……”小牛子怔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么说,你就是没有证据了,是不是?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套罪于别人身上。”看他说不出话,珑儿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可是皇后娘娘,这毒真的是惠妃娘娘指使奴才下的。”小牛子苦恼的皱眉,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没有证据,本宫如何为你作主呢?”韦晴轻轻的叹。
手心还握着那些银子的婢女立即会意,装着不小心的将手上的那袋子全倒于地上。
银子都倒了出来,其中有一块玉滚到小牛子的面前。
小牛子傻傻的看着,却还是不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韦晴冷眼看着,心里一沉,想不到这小子还真的这么没用,这珑儿竟然会想到用这么没出息的人,又怎会可能会平安没事呢?
无奈的从凤椅上站起,韦晴走下梯级,走到小牛子的面前,蹲下,拾起那块玉,细心的端详着。
“这玉,有点眼熟。”认真的看,韦晴如像无意的道。
珑儿看清了韦晴手上的玉佩,吓了一跳,不解的大吼:“怎么本宫的玉佩会在这里?”
“哦?原来是惠妃娘娘的玉佩,难怪有一点眼熟。”韦晴如梦初醒,嘻笑道,接着问那笨太监:“小牛子,为什么你的钱袋里会有惠妃娘娘的玉佩,这是怎么回事?是你到惠清宫里偷来的吗?”
“娘娘,不是啊!冤枉啊!奴才这么没做,哪里有本事到惠清宫偷东西呢?”小牛子急急的为自己解释,看到韦晴冷沉的眼神后立即会意过来,慌乱的道:“娘娘,这是惠妃娘娘给奴才的,这一堆银子跟这玉佩都是惠妃娘娘给奴才的,其实还有一些别的玉佩金饰的,不过奴才都换钱了,就只有这块玉佩还没有换。”
“是啊!这么说,你的钱还真是惠妃给的。”韦晴笑,走到珑儿的面前。
“珑儿,你还要撑下去吗?还是乖乖的认罪?”眯着眼,韦晴讽刺的冲着她笑。
“你演这一幕戏,就是想要让我认这罪,不是吗?”珑儿气得脸都涨红了。
“若不是你做了这么多,也不会有今天这台戏。当日你找人下毒,就该准备好有揭穿的一天。”韦晴无情的笑道,随即转身向着凤椅重新走上去。
“不,我不甘,为什么我一定要败在你的手上?为什么就不让我羸一次?上天为什么就这么厚待你?”珑儿如失控了,尖叫,想要冲向韦晴。
羽儿等婢女眼明手快,立即的上前将她压住。
“上天没有要厚待谁,是你自己先做了错事,才会让人有机可趁。若你一直刻守本份,谁也不能定你这个惠妃娘娘的罪。”韦晴冷哼,走到凤椅上坐下。
“不,我没有想过要做这些事的……”珑儿慌了,用力的摇头。
“可是你做了。”韦晴果断的指明。
“不是的,我不想的,我……”珑儿用力的反抗,可是弱弱的她怎么也反抗不了羽儿她们的手力。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此时,早已安排在外的婢女跑了进来,大声尖叫。
韦晴看向她,问:“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珍妃娘娘毒出身亡了。”婢女立即跪下,低头大声道。
她的话这里所有人都听到了,除了羽儿与韦晴,几乎所有人都吓得说不出话,包括珑儿也说不出话来。
韦晴环视了全场,目光定在淡定的孙雅脸上,她那样淡淡的听着看着,就如看戏一般。只是孙雅虽坏,但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大罪的事,她也没有教训孙雅的能力。
“惠妃,你命人下毒于珍妃,然后让人于民间造谣想嫁祸本宫,其心可诛。现在珍妃已死,你可知罪?”韦晴尖锐的问,端着皇后的架子,只一心想能尽快解决今天这事。
“不,本宫没有下那么重的毒,本宫下的只是一些小毒,并不足致死。这全是怡妃所教的,她说皇上也宠爱香染,可以借这毒引起你们二人的战火,却不能将香染毒,那样你就没有对手了。本宫没有下重毒,香染所中的毒不可能是本宫给小牛子的毒。”珑儿用力的摇头,到了这个时候,她知道不能再否定什么,可是她坚信她给小牛子的毒药份量并不足以将香染致死。
“怡妃?”韦晴惊讶的眯眼,想不到会听到这样的事实。
其实她都知道孙雅与珑儿走得近,却想不到这真是孙雅的心计。
原来,就是想让两个得宠的人的战斗升级而已。
可惜她们算错了,算不中香染会揭穿了而且将计就计,她们更算错的就是邢睿并没有真正宠幸香染,所以就算她们下毒了,香染怀疑的人也不会是我她。
“惠妃,你说什么?这毒是你下的,可别想拖妹妹下水。”孙雅睁着无辜的眼,急慌的道。
韦晴看着,冷笑在心底。
这孙雅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明明就是有这么做,还能装得如何无辜。
“孙雅你不用否认了,事到如今,原来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我不会让你置身事外的。”珑儿用力的推开羽儿她们的手,跪到我的面前,咬牙如下着决心,一会后吸气大声说:“我输给你了,我认了。可是这孙雅,你一定要治她的罪,因为是她教我这么做的,若不是她天天到我的惠清宫里说这说那的,我也不会想要做出这样的事来。所以,若我指使小牛子有罪,她更有罪,是她指使我这么做的。”
“不是,姐姐,你要相信妹妹,妹妹真的没有这么做,这全是惠妃的陷害,她想拉一个人陪着受罪啊!”孙雅也跟着跪下,可怜的低泣,那样子无辜极了。
“孙雅,你还想反驳?是你害我走上这样的路,是你在设计我任你摆布的,现在我出事了,你别想置之度外。”
“没有,没有,姐姐怎能这样冤枉妹妹呢?”
“我没有冤枉你,我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不是,你就是在冤枉妹妹,妹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妹妹跟珍妃跟皇后娘娘没有仇,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你心高气傲,我看你就是一心想在当这皇后的位,才不满皇上一直冷落你的事。成妃两个月,皇上都不曾宠幸过你,你就是心里有恨,你就是想把这两个皇上宠爱的女人都杀死。”
“不是,没有,没有,你胡说,皇后娘娘不要听她胡说。”
这两个女人竟然争吵了起来,珑儿就是不甘自己被人利用了,而那个教她走上这条路的人竟然没事,所以说什么也要将她拖下水一起受罪。
而这孙雅其实还算是淡定的,她虽然是在低泣,却是演戏的成份更多,她就是看定别人没有证据指罪于她。
韦晴不悦的抿着唇,冷眼看着她们胡闹,什么也不说,就是这样的看着。
她倒是要看看,闹到最后,她们打算如何?
“够了。”
突然,凤仪宫外来了一把声音,把整个凤仪宫都震得静静的,谁也不敢多发一语。
看向来人,那人脸上的怒火可是无法挡下的,他的双眸如像想要杀人一般,冷冷的瞪向全场,立于殿上。
看着这困局,韦晴知道不能再胡闹下去,只好从凤椅上站起,看向邢睿温柔的笑:“臣妾向皇上请安。”
“晴儿?”邢睿皱着眉,现在他可没有这心情。
“皇上既然来了,不如过来这里坐吧!与臣妾一起审理这案,可好?”这一次,换韦晴向他伸出手,示意他上前。
记得,往日邢睿曾多次向她伸出手,示意她走近他。
这一次,换她伸手了。
邢睿极力的压制着怒火,只好顺了晴儿的意,走到她的旁边坐下,与她一起坐于那宽大的凤椅之上。
“皇上前来,是不是想看臣妾查得如何?”韦晴甜笑的看向邢睿问。
不明她的笑意是什么,邢睿愕然的注视着她,良久之后才不愿意的点头。
他在外面已听到这里的胡闹了,他倒是想看看晴儿要如何处理。
“禀皇上,刚刚惠妃已经承认她是下毒于珍妃的人,而她还指责说怡妃妹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是怡妃娘娘指使她的……”
“不是这样的皇上。”孙雅急急的反驳,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盯着邢睿,盼能得到他的怜惜。
注视着那惊人的绝色,韦晴不耐的抿了抿唇,不快的提醒:“请怡妃妹妹先闭嘴,你没有看到本宫是在跟皇上交代案情吗?”
“是。”孙雅低头,不敢在邢睿的面前有抗。
“皇上,现在的情况就是,惠妃下毒的于珍妃已是证据确凿的事,而刚刚传来消息,说珍妃刚过世了,臣妾看,这一次绝不能轻易了决,不然不能警惕后宫,更不能给死去的珍妃一个好好的交代。所以臣妾以为,赐惠妃毒酒,以慰珍妃姐姐在天之灵。皇上意下如何?”韦晴抬头看向邢睿深深的看进他的眼中。
邢睿知道香染并没有死的,这全是她一个人的主意。
可是她希望邢睿能支持她,而不是反对。
这毒酒,她已决定要赐出去。
“晴儿?你真要这么做吗?听惠妃的话她也只是一时冲动,也许……”邢睿迟疑的问。
“皇上,现在是毒死了人,这不是一时的冲动,更不能轻易解决,不然往后在后宫中,谁遇不到喜欢的人就直接下毒就好了,反正都不用死。”韦晴沉下脸,不快的打断了邢睿的话。
细看着她,邢睿没想多久,只好答应了:“那好吧!这事就由皇后决定。”
“不,皇上,不能这样的,你不能处死珑儿的。珑儿知道了,珑儿以后也不敢了,请皇上不要处死珑儿,请皇上不要……”
珑儿一直的哭喊,最后在羽儿的压制下被迫闭上了嘴巴。
“另外,小牛子罪不可恕,但也只是贪念所致,念其年经还小,就给于重治,杖责一百。”韦晴满意的转头,看向小牛子继续判罪。
“谢娘娘,谢娘娘。”小牛子欢喜的道谢,虽是一百杖,便至少能保住了性命,这就算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另外,惠妃说是怡妃指使的,可是惠妃没有证据证明与怡妃有关,臣妾也查不到半点跟怡妃有关的证气据,皇上以为这事要如何处理呢?”韦晴直直的瞪着跪于地上装无辜低泣的孙雅,淡声对着一旁的邢睿问。
“皇上,臣妾真的无辜的。”孙雅小声而委屈的看向邢睿。
邢睿却并不看她,只看向韦晴,将权力都交了给她:“晴儿,既然这样,朕相信你心里自有解决的办法,这事就由你全权处理吧!”
“那好吧!”韦晴点头,看向孙雅,弯起唇,以不温不冷的语气道:“怡妃,现在你还涉及这下毒的重案之中,虽然本宫并没有查到真凭实据,可是惠妃与你无仇,她的确没有陷害你的必要。但没有真凭实据,本宫也总不能冤枉了你。想你进宫两个月,都不曾得过皇上宠幸,现在本宫倒是有一主意。为免白白浪费了孙小姐你的青春,也为了让我昊天国后宫能得一个安稳,就当是本宫存了心眼不轻易相信你。现在本宫决定,将你送回大韦国去。本宫会亲笔写信向皇兄道明这次下毒案的经过,道明孙小姐你的可疑之处。在无足够证据之下,本宫不会轻易定罪于你,却也不想让有可能存坏心肠的人存在这后宫里,本宫就只能当一个黑脸。”
“不,你不能这样做。”孙雅吓青了脸。
她不能这样被送回去的,若是带着这疑罪而回,只怕她回去也已毁了人生。
“珑儿为人是怎样的,我们都清楚,相信皇上也清楚。而事实真相是怎样的,孙小姐也清楚,不是吗?现在本宫不处决你,算是看在两国的友谊上,相信皇兄也明白本宫的用意。”韦晴高声说,不容她拒绝。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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