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香染没有死,这样你可以把你的爱收起来了。”低低的吼,我是真的想笑,笑得他的可笑。
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提到香染的时候,他不断是那么的激动,为是爱吗?
难道一个男人还真的可以同时的爱着两个女人?
“你说什么?”他怔住了,失神的松开了拉我的手,直直的倒退着。
凝起眉,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即的转开头。
我怎么说这事呢?这是邢睿绝对不会想让太子知道的事,而且我也根本不能肯定香染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还只是那天景王无聊的说话。
“我不知道。”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什么?”他反应过来,立即的上前捉住我的手不放。
无奈的看他,我不悦的吼:“我不知道,那只是随口而出的话。”
“你肯定知道了,你不是一个会乱说话的人。”他执着,又向前几步,来到我的面前。
深知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没有可以弥补的办法。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是邢睿失口说的话,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话。”低下头,我有点乱。
是因为刚才那个吻,乱了我心,让我无法忽视他刚刚吻过我的事实。是因为刚才冲口而出的话,一些不知怎样的秘密从我的口中公开了,我不知该如何办。
若邢睿知道,我真不敢想他会怎样处决我。
“他亲口跟你说香染没死?真的是他亲口说的吗?”他激动的握住了我的肩膀。
痛从他的手传到我的心底,禁不住倒抽了一口气:“痛。”
“你跟我说真话,到底是不是?”他听不到我的话,看我的口动了一下便继续的追问。
用力的推开他,我不悦的吼:“你又一次因为香染而伤了我却不知道,你口口声声的爱,敌不过一个关于香染的消息。”
“晴乐,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他只在意我刚刚的话。
讽刺的低笑,我无所谓的道:“很抱歉,你误会了,晴乐没有在吃醋。”
说罢,我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与太子之间,我无话可说了。
他口口声声的爱,不能让我足够的相信他。
“晴乐,你别走,跟我说清楚。”在转身的一刻,他看懂了我的意图,硬是伸手要拉住我不放。
无奈的瞪他,我不悦的皱起眉头。
回身答:“殿下知道了多少,晴乐就知道多少,关天香染是不是已经死了的事,相信只有邢睿知道,可是你不能去问。”
“为什么?”他不认同。
我想,他一定会去追问邢睿的,那绝对不是我想见的事。
是我把不该说的话说给太子听的,若让邢睿知道我跟太子背后说这话,我不敢想那后果会是如何的。
“因为这话不该由晴乐告诉殿下。”我以为,他该懂这道理,可是显然他不懂。
他,果然爱的只有香染,而对我的爱情,也许只仅此是不要我死。
“……”他不说话了,皱起眉。
我知道他是明白我的意思了。
若他表示知道香染这事,那么邢睿绝不会放过我的,所以他不能说,也只能当没有听过,不能提起。
淡淡的看他最后一眼,我转身,离去。
我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去追问邢睿,但我顾不上了,一些话说了就没有收回的权力。
若他不去,那么至少可以证明他的确是爱我的。若他去了,那就可以肯定,他的心中只有香染而没有我,我还是一个没人爱的女孩。
失神的抚上红肿的唇,我冷冷的弯起唇笑,心有点隐隐的痛。
我太在意了,原来我的心也是这么不能轻松的人。
我还是一个渴望被爱的女人。
离开了琴乐坊的后门,我没有去哪里,只在大街上走了一圈,便往回走。
景王府,还是我要回去的路。
其实,对比起来,景王府比起大韦国的后宫,我还是喜欢。想想若真要离开,我就没有可以去的方向了。
淡淡的抿着唇,慢步来到了景王府的门前,也刚好看到从外面而回的景王,站在他旁边的还有今天被封为侧妃的两个女人。
这叫,正受宠吧!
看了看马车,我不知道他们是刚刚从哪里而回。
其实我多想当没有看到他们,可是不想当没有看到人的直接而入,也不能转身而去,我只好大方的上前。
“妾身见过王爷。”微微的欠身,我低低的笑语。
“晴儿去了哪里?不好好的在香染居休息吗?”他凝起眉,目光落在我的肩上。
轻轻摇头,我答:“晴乐的伤没什么事,王爷的力度比起马儿客气多了。”
关于我肩膀的伤,这几位小妾都知道,景王府内也很多人知道,这是羽儿从丫环口中听到的。
我知道邢睿出手伤我的事她们几个女人很得意,就让她们得意着吧!我无力争宠夺爱。
“就算已经康复了也不能乱走,多一点的休息好一点,毕竟你一次的伤都还没有完全的康复。”他不悦,不知是因为我说话中的讽刺,还是在生气我不休息而乱走。
而我,不是乱走。
“晴乐见闷了所以去散散步,王爷这也要禁足吗?”我习惯性的起抬头,不在这么多人面前认低。
我不认输,更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认输。
“你觉得好就行了,公主的事何时劳到本王来关心了。”他生气了,又一次改口唤我公主。
心里有点不快,却谈不上为什么,原本不好的心情在这一刻更让人烦躁。
不悦的抿着唇,我低下了头,不语,后退一步让他们先走。
也许他该高兴,在这个时候我还是很懂礼仪让他这个王爷走在前头。
看他左拥左抱的带着那两个女人走入景王府,我的视线不能自控的看向珑儿的小腹。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他的侧妃了。
他们走入景王府后,我看到了几箱东西跟着抬入,还有一些丝绸也跟着被抱进去。
我尾随而入,细细的注视着箱子上标着的字,那是昊天国宫中所有宫所标着的字,我记得我与景王大婚当天,皇上命人送来的赏赐品里都贴着这个昊字。
微微的眯起眼,我知道这是宫中的赏赐,才明白他们三人刚才是从哪里回来。
原来是邢睿带着这两个小妾光明正大的拜见皇上,还要得皇上的赏赐而回。
看来,他是很看重这次封侧妃的事。
至少,比上一次娶正妃时更重视。
想着,我心里一紧,有点说不清的微痛。
越过那些赏赐品,我走在了前头,紧跟在他们三人的后面。
邢睿并没有回头看我,只是抱着他的女人往着大厅而去。
我无心跟上,便想要转身往香染居而回,却被喝止了:“晴儿留步。”
他又唤我晴儿了,只是不知是否气消了。
“为何?”停下脚步,我缓缓的看向他,不解道。
“本王有事要宣布,晴儿既然坚持是本王的正妃,就应该在场。”他道,看向一旁的人:“去把其他的几位小妾也叫来吧!”
“是,王爷。”那人点头,立即匆匆的离开。
眼看着他依旧抱着那两个女人的腰进入了大厅,碍于这个正妃的身份,我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还是只好跟了进去。
我能想象出他要宣布什么,可是他不会明白,我不想听。
步入大厅,在他们坐下时我也跟着坐下,无言的坐着,不去看那三个人。
今天,我像尝到了失败的味道。
太子的事,他纳侧妃的事,还有珑儿的孕,都让我心情不是很好过。
忆起太子刚刚那个带着狂野的吻,我失神了一会,手不禁轻轻的抚上唇,有点喘不过气的痛。
痛,不知是为了什么,也不知是为了谁。
但我的心,就是在微微的痛。
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把失神的视线收回,抬头的一刻才知道邢睿在看我。
慌乱的别开脸,我不想让他看到此时脆弱的我。
不过一会儿,其他三个小妾也来了,这三个人我都不是我能记住的人,想来也不是邢睿疼爱的人。
“坐下吧!”他挥手,示意其他三人也跟着坐好。
淡淡看他一眼,我再看向那三个人有点难看的脸色,才转头看向他,也刚好看到了珑儿幸福的卧在他怀中的一幕。
女人,怀了夫君的孩子就真的会这么幸福吗?
“今天叫齐大家在这里,就是想宣布一件事,从今天起,珑儿跟嫣儿都会升为本王的侧妃,皇上赐了封号为嫣侧妃及珑侧妃。由于珑儿有孕不适合过多的劳累,所以从明天开始,以后关于王府内的大小事务,就由嫣儿负责,在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她。”他的说话很平淡,没有过多的起伏,却是有着不能抗拒的权威。
低着头的我却因他的话而激动的抬起头,呼吸也跟着微微的起伏。
他说以后王府的大小事务交由蓝嫣来打理?
说真的,这事务我一点也不想接手,因为绝对是累人的事。
可是我才是这景王府的正妃,这事务怎么也不到一个侧妃来管的,他这么决定,是存心要打击我吗?还是他对蓝嫣的宠爱真的这么深。
至少比对我深吧!
失落的低下眼睑,我在心底自嘲的笑,心是酸酸的。
若是过往,我一定会还击的,我还一会反对这事,我不会认输,不可能将本该属于正妃娘娘才有的权力交到一个侧妃手上。
但些时,我起开不了口,我无法再像以前的开口向他争夺一切。
“还有,以后珑儿跟嫣儿就会搬出碧云阁,赐原来的宛清阁给嫣侧妃,赐瑶雅阁给珑侧妃。”他继续的接着说。
我继续的低睑静听。
说来,我的香染居也不是他亲自赐的,是抢来的。
冷冷的在心底想笑,我的唇不自觉的弯起,心里闷得想重重的叹气,却又是不愿意在这里叹。
我有心事,也不会想让所有人知道的。
“大家有异议吗?”他还不知说了什么,最后重重的问这一句。
并没抬头,我只耐心的等这一幕完成。
我要回到那个我抢回来的香染居了,虽然那不是属于我的。
“王妃有异议吗?”他指名的问。
听到被唤,我只好抬头对上他那‘真诚’的视线,看了眼一旁还是不多话的蓝嫣,冷笑问:“王爷认为一个不多话,自己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适合当这个女主人的职务吗?”
“这么说,王妃是认为嫣儿不适合了?”他扬起眉。
“没有了,王爷喜欢就好,晴乐只是以为的确不适合。可是晴乐没有意见,也没有更适合的人选。”冰冷的道,我冷笑在心头。
我笑的,是自己。
我知道我在意这个权力了,可是我又懒得去管。
懒得去管,却在意,这感觉很怪,所以还是放手好了,没必要因为一时的不尊重而争取那不吃香的差事。
“那好,既然王妃都认为没有合适的人选,而景王府内已三年来没有一个正式的女主人去管这个家了,也的确不像样子,这事就这么决定下来吧!明天嫣儿就跟管家去取帐房的锁匙,从明天起开始学着如何接手这王府的帐吧!”他弯起好看的唇,带着淡淡的笑说。
不出声,我也不看他,把视线别开,却刚好看到珑儿那尽是嘲弄的笑。
这珑儿就是在笑我,笑我最后什么也得不到,抢着一个王妃之位却还是没有王妃之实,还是管不了这个家。
我知道她就是在笑这个,心里有点怒意,却也被我压下去了。
“王爷,嫣儿有话想说。”这时,一把娇柔的女声响起,在这沉闷的大厅里却是异常的动人。
“说吧!”他答,语气中有几丝温柔,是那么的真诚。
我才知,原来他温柔的时候,对谁都是这么温柔。
“嫣儿不想管这帐,王妃娘娘才是正妃,嫣儿以为嫣儿不能管得名正言顺。”蓝嫣低柔的道,说话有点冷淡,听不出意思。
而我,也不能听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真的认为自己以一个侧妃的身份管王府的帐名不正言不顺,还是想连我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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