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看值不值那个价儿?你当本王是燕南笙么!”百里玉忽然后悔敲这个房门,当下起身欲走。
“王爷走好,恕不远送。”靳云轻悠然倚在倚子上,轻声启唇。
见靳云轻没有阻拦之意,百里玉复回到座位。
“五百两黄金,如何?”百里玉一脸肃然的看向靳云轻。见靳云轻不语,当下狠下心肠,
“一千两黄金!怎么样?”这是百里玉所能出到的极限。
“五-千-两。”靳云轻扬起精致的面容,朝着百里玉莞尔微笑,天真纯净的容颜美的无暇,可落在百里玉眼里,却狰狞无比。
直至听到百里玉甩门的声音,靳云轻方才舒了口气,继而走榻,安稳的睡了过去,既然夏国一如既往的缺钱,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翌日,靳云轻刚刚洗漱完,还没离开内室,便听到夏芙蓉的声音自正厅传了进来,此刻,刘醒急急推门而入。
“娘娘,那个硕荣公主越发不将您放在眼里了,现下已经在正厅备好的早膳,正命身边的丫鬟去请肃亲王。”刘醒有心阻拦,可到底是一国公主,在没主子的应允下,他也不好得罪。
“这个夏芙蓉!她以为这是在大夏国呢!鸠占鹊巢,真是可恶!娘娘,奴婢这就帮您赶她出去!”一侧,汀月气恼着起步,却被靳云轻拦了下来。
“不管她,殷雪!”靳云轻低声唤出殷雪。
“主人,这是您要的东西。”殷雪出现后恭敬开口,旋即将一织锦绸袋搁在梳妆台前。
“嗯,做的好,你下去吧。”待殷雪离开,靳云轻命汀月将袋子里所有的血色珍珠缝在自己华衣之上,又将那些琉璃玛瑙的饰品带在头上。直至最后,靳云轻方才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拿出一支九鸾钗,此钗以赤金打造,做工精致细腻,尤其是每条凤尾上攒着的碧色百里明珠,与凤头的翡翠交相辉映,精美绝伦。
待靳云轻走出内室,正看到百里玉一脸默然的坐在那里,任由夏芙蓉为他夹菜,他也只是偶有点头,不置一词。
听到门声一刻,百里玉猛然抬眸,却在看到靳云轻这一身金光灿灿的装扮时,脸色一滞。在他有印象以来,靳云轻算是第二次将自己打扮成一只花孔雀!第一次是在封逸寒来的时候。
自昨晚摔门而去,百里玉心里就不舒服了,只要想到夏芙蓉身上的珠宝都出自封逸寒,百里玉便从心里厌恶,封逸寒这么做明摆着是想让夏芙蓉将自己接到大夏国去,介时他便可肆无忌惮的与靳云轻书信传情!
“百里玉拜见皇后娘娘。”百里玉暂不考虑这些,只道靳云轻的出现算是救他脱离苦海了。
“芙蓉拜见皇后娘娘,芙蓉初到大百里,也不知皇后娘娘喜欢什么,所以今日特别命阿紫备了一桌早膳,都是大夏国的特产,希望皇后娘娘喜欢。”夏芙蓉眉眼皆笑的迎向靳云轻,当触及到靳云轻身上的华衣时,眸子顺间被华衣上的血色珍珠吸引过去。
“有好东西吃,本宫当然喜欢了!”靳云轻欢喜的将玉指搭在夏芙蓉的手上,之后随着夏芙蓉的脚步走到桌边。
看着靳云轻指间的翡翠扳指儿,夏芙蓉不由的噎了下喉咙,眼底抹过一丝贪婪。
“你喜欢这个啊?”见夏芙蓉不肯松手,靳云轻瞪大了眼睛,一派天真的问道。
“呃......不是......”夏芙蓉心知自己失态,登时收回玉指,只是话音未落,便见靳云轻当即摘下扳指儿,之后握起夏芙蓉的玉指,硬是将扳指儿给她带在了指腹上。
“这些玩意芙蓉多的是,皇后娘娘不用再给芙蓉了......”夏芙蓉强忍住心底的惊喜,故作拒绝道。
“既然多的是,也不差这一个嘛!婉儿也多的是呢J上说了,你是客人,让婉儿好好照顾你,以后你要是喜欢什么,尽管告诉婉儿,婉儿都给你!”靳云轻毫不吝啬的笑着,旋即没心没肺的用膳。一侧,百里玉不知靳云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靳云轻刚刚给夏芙蓉的扳指儿真心值不了几个钱。
“如此说,那芙蓉谢过皇后娘娘了。”夏芙蓉佯装有礼回应,心底却生起了邪念。
以致于早膳结束后,夏芙蓉竟没缠着百里玉,而是留在关雎宫里跟靳云轻唠起家常。靳云轻自是屏退了汀月他们,独自与夏芙蓉坐在贵妃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看娘娘这一身富贵打扮,便知越王是极疼娘娘的!”夏芙蓉轻抚着靳云轻身上的血色珍珠,贪婪的不肯移开手指。
“嗯,皇上是很疼婉儿啊,时常会送好多好玩的东西给婉儿,可是这些东西看的时间长了,就不新鲜了!就说这些珍珠吧,红红的,没有你身上的好看!”靳云轻开始下套。
“是吗?若是娘娘喜欢芙蓉身上的珍珠,芙蓉跟娘娘换过来便是了!”夏芙蓉惊喜过望,眼底华彩纷呈。
“真的?你肯换?”靳云轻顶着那副无邪的表情,纯净的双眼写满天真。
“芙蓉当然愿意!咳咳......芙蓉的意思是能博娘娘一笑,纵是委屈些也是愿意的。”夏芙蓉强自压住心底的狂喜,矫情道。
“委屈不好,婉儿从来不委屈别人。”靳云轻有些失望的看向夏芙蓉,眸光暗淡下来。
“不委屈!是芙蓉心甘情愿跟娘娘换的!”夏芙蓉哪容靳云轻反悔,当下表态。
“那好啊!你等着,本宫把这件衣服脱给你,你拿回去换好之后再还给本宫,怎么样?”靳云轻腾的起身,认真问道。
“自然好!”夏芙蓉狠狠点头,眼底的贪婪越发浓了几分。
眼见着靳云轻蹦跳着走进内室,夏芙蓉自心底骂了一句白痴,任谁都能看出靳云轻身上的血珍珠比起一般的珍珠贵重十倍不止,这一换,自己至少赚了一千两黄金不止,夏芙蓉如是想。
待靳云轻自内室走出来,夏芙蓉当下起身迎了过去,
“这件给你,不过我们可是说好的,这是你愿意的,婉儿可没逼你啊!”靳云轻一本正经强调。
“娘娘放心,就算是越王来了,芙蓉也会这么说。”夏芙蓉故作谦恭的接过华服,旋即打了个欠,便转身离开了关雎宫。
待夏芙蓉离开,殷雪忽然出现在靳云轻身侧。
“主人,奔雷那边来了消息。”殷雪说着话,将手中的字笺递到靳云轻手里,靳云轻瞥了眼夏芙蓉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才走到贵妃椅边坐了下来,紧接着打开字笺。
“岂有此理!”当看到字笺内容之时,靳云轻脸色骤变,愤然起身,幽深的眸顺间寒冽如冰。
“主人?”殷雪还从未见过靳云轻有如此震怒的时候,在殷雪眼里,靳云轻仿佛有着掌控全局的力量,无论有多棘手的事出现,靳云轻都能解决的游刃有余。
“居然被打劫了!向来都是本宫打劫别人,还没听说谁敢打劫本宫的!”靳云轻恨恨将字笺交到殷雪手里,咬牙切齿低吼。
殷雪接过字笺后摊在手里,垂目一看,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启禀主人,‘旌靳号’三日内运往各国的丝绸,茶叶,铁器同一时间遭人打劫,损失两千两黄金,属下与风雨雷电追查无果,现下‘旌靳号’所有商队皆已停运,等候主人指示-奔雷。’
看着手中的字笺,殷雪柳眉紧蹙,旋即将字笺紧紧捏在手心,字笺顷刻化作灰飞。
“主人,依‘旌靳号’在莽原的威望,一般的绿林贼匪断然不敢招惹,如今‘旌靳号’一连三日被劫,属下以为,必是有人蓄意与‘旌靳号’作对!”殷雪忧心看向靳云轻。
“会是谁呢......”靳云轻凝眸沉思,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属下稍后便传书给殷氏一族,希望能替主人分忧。”殷雪肃然请示。
“万万不可!”靳云轻当下拒绝。殷雪不解看向靳云轻,想问,却终究没有开口。
“如果本宫没猜错,这个人十有**是百里漠北那个瘟神!若真是他,那么他这么大动作无非是想搅浑这滩水,继而顺藤摸瓜找出‘旌靳号’的幕后之人。你能想到求助殷氏一族,筱萝感激,可有殷雄在,百里漠北自然会知道这件事,这个世上,能动用殷氏一族的就只有你和殷雄,介时他便可轻易猜出‘旌靳号’的幕后之人是本宫!”靳云轻细心解释。
“是属下大意,那当下我们该怎么办?”殷雪恍然,暗自佩服靳云轻的心思细腻。
“回书给奔雷,即日起,停止‘旌靳号’一切商队出行,所有交易都在莽原进行。”靳云轻肃然开口,眼底幽光如潭。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殷雪忧心忡忡,她很清百里,莽原的收入大部分来自与各国互通,当地的交易其实赚不了多少。
“让奔雷他们暂时忍耐,本宫自会想出法子对付那些拦路的贼匪!”靳云轻忽然想到一人,唇角勾笑。
“主人......该不是想让燕南笙出面吧?”殷雪唇角抽搐,拜靳云轻所赐,如今她一入凤羽山庄,那些家丁仆人都用看贼一样的眼光看她,久而久之,她已经被列入凤羽山庄最不受欢迎的宾客之首,而不是之一。
“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本宫是瞧得起他!”靳云轻悻悻扬唇。
“主人英明......”殷雪狠狠点头。燕南笙还真心没想过让主人瞧得起!殷雪如是想。
适百里,圆月高悬,月光皎洁如华,洒落一地碎银。雍和宫内,夏芙蓉亲眼督促着阿紫和阿碧将自己衣服上的珍珠摘下来,之后与靳云轻的那件对换。
有了之前的教训,阿紫和阿碧动作十分小心,生怕再弄坏手里的珍珠。这些在夏芙蓉看来贵重无比的珍珠落在阿紫和阿碧眼里,不过是索命的毒蛇,稍有大意,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靳云轻那个白痴,居然用这么名贵的血珍珠跟本宫换,这一转手,本宫至少能赚一千两黄金,有了这一千两,本宫就可以重新起座驸马府!”夏芙蓉着香腮,憧憬着即将要过的奢华生活,唇角不由扬起肆意欢喜的弧度。
“公主,今个儿越朝礼部侍郎来过,说越王将您与驸马离越的时间定在十日后的吉日了。”阿紫恍然,当下禀报。
“才十天啊......”夏芙蓉有些失望道。
“公主不是想快些回去吗?”阿紫狐疑看向夏芙蓉。
“本宫哪里知道靳云轻是这么好骗的主儿,若是能在她身上多捞些银子岂不更好么!你们两个给本宫小心着点儿,若是坏了一颗,看本宫不拧断你们的脑袋!”夏芙蓉看着眼前的血色珍珠,黝黑的眸子越发闪亮起来。阿紫和阿碧顿时提起百倍精神,细心穿珠,不敢多言。
翌日,靳云轻以同样方法用自己衣服上的七彩鳞片换掉了夏芙蓉身上的金鳞。以致于夏芙蓉连续两天没再缠着百里玉。
“昨天礼部来人告诉本王准备准备,九日之后随硕荣公主回大夏,你想到办法没啊!”即便没有夏芙蓉这条尾巴,百里玉的心情依旧沉重的如同上坟。
“筱萝为什么要想办法啊?”靳云轻不以为然。
“两千两黄金!这两千两黄金里已经包括本王肃亲王府的地契了!”百里玉咬牙举出两个手指,言外之意两千两黄金是他的极限。
“王爷还是准备准备吧,免得误了时辰。”靳云轻不为所动。
“靳云轻!你太无情了你!”见靳云轻无甚表示,百里玉拍案而起,正欲离开时却被靳云轻唤了回来。
“咳咳......既然王爷跟本宫谈感情,那本宫就不提钱了。”靳云轻一语,百里玉登时回到座位,目光闪烁的看向靳云轻。
“真的?”百里玉揉了揉眼睛,仿佛看到一尊菩萨坐在自己面前。
“当然,谈钱太伤感情了!”靳云轻正色点头。
“那你是有办法替本王退了这门亲事?”百里玉从没有一刻觉得靳云轻的形象如此高大过。
“办法倒是有,不过......”靳云轻挑了挑眉梢,眼如新月,笑靥如花。
“你不是说不谈钱么?”百里玉顿时敛眸,质疑问道。
“如果王爷能劝动燕南笙替筱萝解决莽原的麻烦,本宫保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带不走王爷你!”靳云轻信誓旦旦,言之凿凿。
无语,百里玉脸上已然僵硬的微笑一片片的碎掉,额头顿时浮起三条黑线。
“你干嘛不自己去求?”百里玉终于认清一个事实,就算等到天荒地老,靳云轻也不会大发慈悲!
“他不是不肯见本宫么。”靳云轻撒娇的扯了下百里玉的广袖,声音柔如琼花,灵动悦耳。
“那你觉得他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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