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靳云轻有些诧异,狐疑看向百里玉。

“百里连城的目标是本王,只要本王没有逆心就够了,不是么?”百里玉似有深意看向靳云轻。言外之意,若非他拦下,自己早已被奔雷大卸八块了。

“静心就还王爷这个人情。”靳云轻将错就错,继续研磨。

就在这时,周管家突然急匆走了过来。身后,赫然跟着宫里的公公。那公公靳云轻认得,是百里连城身边的安柄山,为人尖酸,口蜜腹剑,虽为公公偏生花花肠子,宫里不知有多少宫女死在他手里,彼时自己碍于百里连城的颜面,不曾罚处,现下想来,倒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了。

“王爷,安公公送酒来了。”周管家恭敬禀报之时,安柄山已然走了进来。

“肃亲王,每日一壶,这酒老奴可送来了。”安柄山细眼微眯,并未施礼,只随手将紫玉酒壶搁在百里玉面前。

“周管家。”百里玉看也没看一眼安柄山,只吩咐周管家倒酒,之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公公可以回去复命了。”百里玉搁下酒杯,冷声道。安柄山闻声,嘴角撇笑,稍俯了俯身,转身离去。

一侧,靳云轻柳眉微蹙,眸光乍寒,见这架式便知酒中必有蹊跷。

“王爷当着公公的面画皇后的画像,就不怕皇上怪罪么?”靳云轻说话间,余光扫过墨砚旁边的酒杯。

“本王只想提醒百里连城,若非表姐,他如何能钳制住本王。所以不管表姐是生是死,他都要善待!”百里玉一字一句,仿佛利刃穿透靳云轻的心脏,血滴滴而落,化作朵朵曼珠沙华。

“周管家,把这里收拾干净。”所有的戏演完了,百里玉缓缓收起画卷,走下阔亭,一日一张,这已经是他画的第十张画卷了。

风起,阔亭纱帐随风轻扬,几许花瓣飘落在靳云轻的肩上,一股冰凉的感觉划过面颊,还没来得及擦拭,便已被风吹干。百里玉,纵我还你江山,又如何还得了你这永世不悔的真情?

酉时前后,怡香院的女子们个个如霜打的茄子般走出肃亲王府,早知会如此,也不多说什么。

“这是余下的银两,多谢桂姨行这个方便。”靳云轻自怀里取出三张百两银票交到手里,柔声谢道。

“举手之劳,姑娘客气什么,若没别的事儿,我先走了!”见钱眼开,自是殷勤寒暄。靳云轻微微点头,待六浩浩荡荡离开肃亲王府时,方才转身欲回靳侯府。

“早知道你有猫腻,现在逮个正着了!”就在靳云轻走至拐角处时,奔雷突然出现,挡在她面前。

“若不是找你,刚刚我便跟着轿子回去了。”清澈的眸子闪亮如星,没有一丝涟漪。

“你的胡话我会信?”奔雷警觉看向靳云轻,冷哼道。

“这是盛过御酒的杯子,你暗中找人验出里面掺了什么毒药,再寻着解药,想办法解了王爷身上的毒,要做的不动声色,更不能让王爷知道。”靳云轻说话间自袖内取出彼时石案上的酒杯递给奔雷。

“你……你什么意思?”奔雷不可置信的看向靳云轻,一时竟不知如何作为.

“王爷的性子你最清百里,既然劝不来,就好生保护着,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见奔雷怔在那里,靳云轻硬将杯子塞到奔雷手里,继而转身离开。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王爷?”奔雷恍过神儿来,急急问道。

“嘘——”靳云轻没有回应,只轻嘘了一声,便离开了。

靳侯府府门

当看到靳云轻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视线之内时,汀月登时迎了出去。

“小姐,可急死月儿了,你没事吧?”汀月忧心打量靳云轻,见其无碍,方才舒了口气。

“这是做什么?”靳云轻走至府门,抬眼间,只见三丈白绫打着花结的悬挂在‘靳侯府’的匾额上,甚是扎眼。

“王爷,安公公送酒来了。”周管家恭敬禀报之时,安柄山已然走了进来。

“肃亲王,每日一壶,这酒老奴可送来了。”安柄山细眼微眯,并未施礼,只随手将紫玉酒壶搁在百里玉面前。

“周管家。”百里玉看也没看一眼安柄山,只吩咐周管家倒酒,之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公公可以回去复命了。”百里玉搁下酒杯,冷声道。安柄山闻声,嘴角撇笑,稍俯了俯身,转身离去。

一侧,靳云轻柳眉微蹙,眸光乍寒,见这架式便知酒中必有蹊跷。

“王爷当着公公的面画皇后的画像,就不怕皇上怪罪么?”靳云轻说话间,余光扫过墨砚旁边的酒杯。

“本王只想提醒百里连城,若非表姐,他如何能钳制住本王。所以不管表姐是生是死,他都要善待!”百里玉一字一句,仿佛利刃穿透靳云轻的心脏,血滴滴而落,化作朵朵曼珠沙华。

“周管家,把这里收拾干净。”所有的戏演完了,百里玉缓缓收起画卷,走下阔亭,一日一张,这已经是他画的第十张画卷了。

风起,阔亭纱帐随风轻扬,几许花瓣飘落在靳云轻的肩上,一股冰凉的感觉划过面颊,还没来得及擦拭,便已被风吹干。百里玉,纵我还你江山,又如何还得了你这永世不悔的真情?

酉时前后,怡香院的女子们个个如霜打的茄子般走出肃亲王府,早知会如此,也不多说什么。

“这是余下的银两,多谢桂姨行这个方便。”靳云轻自怀里取出三张百两银票交到里,柔声谢道。

“举手之劳,姑娘客气什么,若没别的事儿,我先走了!”见钱眼开,自是殷勤寒暄。靳云轻微微点头,待六轿子浩浩荡荡离开肃亲王府时,方才转身欲回靳侯府。

“早知道你有猫腻,现在逮个正着了!”就在靳云轻走至拐角处时,奔雷突然出现,挡在她面前。

“若不是找你,刚刚我便跟着轿子回去了。”清澈的眸子闪亮如星,没有一丝涟漪。

“你的胡话我会信?”奔雷警觉看向靳云轻,冷哼道。

“这是盛过御酒的杯子,你暗中找人验出里面掺了什么毒药,再寻着解药,想办法解了王爷身上的毒,要做的不动声色,更不能让王爷知道。”靳云轻说话间自袖内取出彼时石案上的酒杯递给奔雷。

“你……你什么意思?”奔雷不可置信的看向靳云轻,一时竟不知如何作为.

“王爷的性子你最清百里,既然劝不来,就好生保护着,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见奔雷怔在那里,靳云轻硬将杯子塞到奔雷手里,继而转身离开。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王爷?”奔雷恍过神儿来,急急问道。

“嘘——”靳云轻没有回应,只轻嘘了一声,便离开了。

靳侯府府门

当看到靳云轻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视线之内时,汀月登时迎了出去。

“小姐,可急死月儿了,你没事吧?”汀月忧心打量靳云轻,见其无碍,方才舒了口气。

“这是做什么?”靳云轻走至府门,抬眼间,只见三丈白绫打着花结的悬挂在‘靳侯府’的匾额上,甚是扎眼。

灵堂前,百里连城束手而立,黑如子百里的眸盯着棺木许久,方才离开。

“母亲,素鸾先去陪皇上,你再忍耐些时辰,一会儿大臣们叩拜之后,随便派个丫鬟过来守灵就得了。”灵堂左侧,靳素鸾见百里连城离开,登时甩落身上的素缟麻服,低声嘱咐着。

“放心,为娘知道该怎么做。活着的时候都忍了,还差这一会儿。”窦香兰点头应着。

离开灵堂,靳素鸾遍寻前庭都未看到百里连城的身影,便急急朝后园找了过去。比起前庭的喧嚣,后园显得极是肃静。

百里连城独倚在玉砌拱桥旁,幽深的眸子漠然看着碧水湖里的花色锦鲤,唇角划过一抹不明的弧度,这是他初遇靳表姐的地方,彼时靳表姐在这里喂鱼险些跌落,还是他出手将她救起。

表姐,朕多希望你能傻一点,哪怕是装傻都好,你可知道,你的睿智让朕无所遁形,让朕觉得活的卑微!朕很累,朕不喜欢那种感觉!靳表姐,是你将朕的智慧轻践在脚底!所以你该死!

“皇上,原来您在这儿,让臣妾好找啊。”靳素鸾的出现,打断了百里连城的思绪。

“朕真是一刻也不想见到那个贱妇,哪怕是骨灰。”百里连城敛了眼底的咒怨,转眸看向靳素鸾。

“臣妾知道皇上不喜欢,臣妾也以有那样的姐姐为耻,难得皇上仁慈,还肯将她风光大葬,真是她几辈子修来的造化。”靳素鸾阴眸陡闪,悻悻道。

“皇上,看这天就要下雨了,臣妾陪您回房吧?若您不喜欢,臣妾陪您回宫也好。”见百里连城不语,靳素鸾樱唇微勾,双手揽上百里连城的手臂,娇嗔提议。

“莫坏了祖制,就在侯府住一晚。折腾了一天,朕也累了,就去你房里歇息。”百里连城淡声道。靳素鸾自是喜不自持,登时拉着百里连城朝梅合阁而去。

听到脚步声渐远,靳云轻方才迈着沉重的步子自假山后走了出来,看着百里连城与靳素鸾的身影渐渐模糊,靳云轻只觉口仿佛正被一个锥子狠狠的凿着,直到四分五裂。痛的麻木后,就只剩下了恨。

“小姐,前庭那些大臣们已经走了,大夫人回了竹意轩,老爷在前庭休息,刘醒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看到靳云轻在假山后,汀月稳步走了过来,低声禀报。

“告诉刘醒,一切按计划进行。”清淡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靳云轻美眸陡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竹意轩内,窦香兰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吃力接过平枝递过来的茶杯。

“生前碍我的眼,死后也不让我消停,白白为她守了一天的灵,连口水都没喝上,真是晦气,敲这儿,这腿酸的都抬不起来了!”窦香兰猛喝了口茶水,埋怨道。

“大夫人息怒,好歹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是莫离还是靳表姐都不会再出现在夫人面前了。”平枝半蹲着为窦香兰捶腿,殷勤安抚着。

“嗯,若想这些,心里倒舒服些。只是靳云轻不死,我这口气始终咽不下去。”窦香兰将身子慢慢仰在椅子上,丹凤眼狠狠眯起。

“大夫人,您打算何时对付那个傻子?”玉轩抬头问道。

“那日老爷在正厅的话你也听到了,缓些日子再说吧。对了,那几个无赖有没有交出玉心?”窦香兰忽然想起自己的小心肝儿,登时坐起来,肃然问道。

“回大夫人,咱们派去的打手把他们关起来打了个半死,还是没问出娄公子的下落,奴婢估着他们是真不知道。”平枝猜测道。

“不知道也别便宜了他们,叫手下的人手脚麻利些,偷偷处理掉了。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找不着了!再派些人去找!我这辈子难得找了这么个贴己的人,可舍不得他出什么意外!”窦香兰柳叶细眉微微蹙起,忧心道。

就在这时,一家丁突然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

“回大夫人,刚刚外面有人将这盒子交给小的,说是让小的亲手将这盒子交给夫人您。”家丁说着话儿,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搁在桌上。

“行了,你下去吧。”平枝见主子有些不耐烦,登时挥手示意家丁退下。

“这什么呀?你打开看看。”窦香兰不以为然,复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平枝倒也没在意,只道是那些想走相爷后门儿的人给大夫人送的礼,于是上前打开盒子。

“啊—”就在打开盒子的一刻,平枝突然双目圆睁,脸色煞白,整个人倒退着跌倒在地,身体如筛糠般颤抖不止。

“怎么了?”窦香兰狐疑看向平枝,继而起身走到盒子前。当看到盒子里血淋淋的人头时,窦香兰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整个人吓傻般杵在原地。

平枝强忍着恐惧踉跄着爬起来将房门紧闭,随后跌撞着走到窦香兰身侧,颤巍着开口。

“夫人……夫人那好像是……是娄公子的人头……”

“玉心……玉心啊!是谁?是谁下的毒手?我要给你报仇!啊!”回过神来的窦香兰突然扑到盒子上,双手捧着娄玉心的人头,泪如泉涌,放声大哭。见窦香兰如此,平枝暗自庆幸今日是靳表姐的祭灵日,否则这哭的无头无尾,必会招来别人注意。

“大夫人,您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啊,要是被别人发现就不好了。”即便如此,平枝还是谨慎劝慰,就在平枝壮着胆子去扶窦香兰时,突然看到盒子上面粘着一个字条。

“娄玉心是被靳震庭害死的,靳震庭五年前被着夫人纳了三夫人,而且生有一子,三夫人现居城东苏府……”平枝拿起字条,支吾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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