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没一句得说着,原本关乎皇帝的话题,说说就算了的,毕竟须要知道隔墙或许有耳。

只是,靳云轻再也忍不住了,她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不然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手不禁得轻轻划上百里连城脖子上领子,认真得看着他,“爷,你告诉我,他日你若为皇,你是否也会像皇帝公公一样,视皇子孙子如无物,一心只关乎自己的生死。”

“不会的云轻!虽然本王是父皇的儿子。但是本王绝不苟同父皇的所作所为!云轻,这一点放心,难道你在本王身边这么久,你都如此不信任本王吗?”

这话,是百里连城问靳云轻的,当然不排除百里连城带有一丝丝难堪的情绪。

难堪是难堪,更多的,则是带着一点点的失望。

靳云轻知道,那句话只要问出去,男人一定会有失望的情绪,但不问不行,不问,她的心就不踏实,永远的不踏实。

“对不起。”云轻抱住他,感受到他肌肤上的温热,渐渐的,男人的心跳声更是噗通噗通狂烈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云轻就这么印上唇去,再也不去思虑那么多。

他知道云轻还怀着身孕,所以百里连城尽量让自己温柔起来。

好久没有享受男人的温柔感觉,这样的感觉不禁让云轻在一度的之中,她抱着百里连城的背脊,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每一次,百里连城都将云轻带上云霄和连城。

*

大周皇廷,爵宫

坐在爵宫中央的一方软榻上,靳如泌哭哭啼啼不已,“爵京,你吓死我了。你要知道,刚刚皇上可是要杀我的。你再晚来一步的话,不知道我的性命又该是怎样的。”

倒是一旁的靳幽月公主淡定得很,安安逸逸得剥着香蕉皮儿,吃着香蕉儿。

吃完了,靳幽月还不停夸赞,“大周这里的香蕉真是好吃的。”

吃得那叫一个干净,就连香蕉蒂部的一点点香蕉肉,也吃得干干净净,靳幽月朝着百里爵京,嘴唇还故意舔了两下,表示很好吃的样子。

这样的举动,很是让百里爵京心猿意马,微微感觉腹下隐隐有些滚烫有些发热,却又被靳如泌的哭啼之声所缭乱,狠狠甩袖,对靳如泌发脾气,“如泌!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幽月公主这么好打一个榜样,你都不好好学习学习,你到底要闹哪样?”

“我像什么样子?刚刚我都快要死了!现在想想还后怕呢,爵京,你这个没心肝的人,我恨死你了。”

接下来,靳如泌哭得更加伤心了。

干脆,百里爵京和靳幽月背着靳如泌互相揉抱、舔吻了起来,偏偏靳如泌只顾着伤心不知道。

直到北汉驸马栎溟进来之时,百里爵京、靳幽月二人风驰电掣般出现在爵宫大门口。

遂,二人分开了身子,干净又利落,真的好像干净得从前不曾发现过什么似的。

“驸马,你怎么来了呀,驸马。”靳幽月亲热得迎上去。

栎溟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他对于靳幽月来说,就是一个面首,所以栎溟是没有资格生气的。

而栎溟做了这么多,能够这么做,无非就是希望靳幽月有朝一日将妹妹还给栎溟的。

只有这样,栎溟才能够和亲妹妹隐居山野,再也不插手人世。

再说了,栎溟自认为自己是被迫与靳幽月好的,与靳幽月压根儿没有什么感情。

所以,不管如何,靳幽月到底爱上谁,抑或喜欢上睡,更甚者,更谁上了,栎溟他都不在乎。

也许是人性本贱,靳幽月爱得就是栎溟的这一份不在乎。

正因为栎溟不在乎,所以靳幽月偏偏要爱,如果有一天靳幽月不爱了,那一定是栎溟在乎了。

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奇妙得仿佛不需要逻辑。

“公主,我是来喊你回去吃饭的。”栎溟的声音清远动听,至少靳如泌听上去,表示立马不哭了,从而可以说,栎溟的魔音还是很有用的。

这样的声音,靳幽月一天之内无论听几次都不会原卷的呢,反而越发喜欢听栎溟开口说话,惹他说话,引诱他说话,“是吗?那吃什么呀?”

“莲子白玉羹,你最喜欢的。”栎溟淡淡得说,“这其中有我配的好几种丹方,吃了更能养颜的,对女子极好。”

这段时间,对于靳幽月来说,她吃的最多的药膳羹汤要数着这个莲子白玉羹了,清润解毒,更是养颜,无形之中,靳幽月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面皮也宛如鸡蛋壳一般吹弹可破,身体的肌肤滑溜溜得更宛如敷上一层淡淡的细细的凝脂。

靳如泌猛然往这边走过来,忘记了悲伤,“幽月公主,可否也让尝一尝莲子白玉羹的滋味儿。”

“可以,当然可以。”靳幽月一笑,旋儿托了个词要和栎溟驸马先走,说先回去看着厨房的羹汤火,不然可就糊了。

靳幽月来到贵宾殿,与栎溟一同来到厨房,靳幽月端起炖盅,猛往里边吐了好几口痰,恶毒得笑道,“靳如泌!你不是很喜欢吃羹汤么?那么先尝尝本公主的口水吧。嘻嘻…”

背过身去的栎溟无法直视,栎溟生来是一个极为洁癖的男子,饭不洁不吃,衣不洁不穿,屋不洁不住,更别说羹汤诸如此类的药膳了,现在还被靳幽月吐了几口口水,哪怕那是美人的口水,栎溟也觉得呕吐难当。

现在就等靳如泌过来——

乾坤殿,内寝室

无极帝满头虚汗,无可奈何得瞧着眼前的可人儿,只可惜啊,每每到了关键时刻,无极帝就缴下阵仗来,无论如何再也提不上力气,这会儿,如果叫太监圣公公,亦或者汪公公上的话,估计也一定会比无极帝有用的多。

贤妃娘娘扭捏得趴在无极帝心口上,幽怨得道,“皇上,你…你没事儿吧。”

到底慕容惋惜是水一般的女人,就连说出的声音,也是令人酥酥麻麻,掏心掏肺不已。

这叫迷死人补偿命,可偏偏,无极帝不信这个邪,自我疯狂,了个无天无地。

“没事,朕当然没事,朕还可以,朕还可以!朕并没有老去。朕还想要长寿呢!惋惜,你说朕可以活一万岁吗?”

无极膛儿,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弃,更不会在女人面前服软。

男人一旦在女人面前了软,这意味这个男人将会彻底失去了颜面,特别是在男人面前。

“皇上,你不活一万岁,谁还能活一万岁。所以按臣妾说呢,皇上你一定会享受到二王爷给您的长生不死药呢。”

慕容惋惜嘻嘻一笑,说心里话,就无极帝这两下,还不够她这样如狼似虎的性子呢。多亏了还有百里爵京。

可惜啊,慕容惋惜也不知道,百里爵京突然变得厉害了,也是吞服了腾龙金丹丸,透支自己的生命,要不然,百里爵京怎么可能如此。

听着慕容惋惜话中有话,大周帝更不是蠢人,大手狠狠排在慕容惋惜的臀上,啪的一声,荡漾了一圈艳丽的波纹,“惋惜,你的意思是说,朕应该更为相信京儿,对吗?”

“哎呀…好疼呀…好讨厌呀皇上…不过这是皇上自己说的…可不是臣妾说的哦。”

酥软的嗓音从慕容惋惜的喉咙里喊出来,清丽得不似人声,倒像是妖精似的声音呢。

偏偏大周帝还极为受用,大手疯了似的狂拍而下,连连狂拍了数十下,几乎都抽肿了,慕容惋惜也不着急喊停下来,相反的,慕容惋惜倒是希望无极帝继续,一边继续着,一边吹着二王爷百里爵京如何好如何孝义如何适合将来作为新帝继承大统的耳边风。

这一项目下来,无极帝早把批改奏折等事,连连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

端王府

呆在端王府的云轻,刚刚服侍着百里连城歇息,突然之间,一个丫鬟又一次目无尊卑得端着热汤进来。

“请王爷洗脸。”那丫鬟正是红儿。

靳云轻想不到这个叫做红儿的侍婢,脸皮比琉璃宫杨淑妃娘娘身边的那个叫密影而是厚了几分,简直是不知道羞耻两个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红儿丫鬟一见三王爷还在安歇,双目紧闭,看来是真的睡下了。

靳云轻瞪了她一眼,“红儿,以后,本王妃不准让你再服侍三王爷了,你可听见了?可明白了?”

“可是…可是王妃…这是奴婢的职责所在呀。奴婢在端王府这么些年来,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侍奉三王爷,王妃娘娘求求您行行好,让奴婢可以服侍三王爷。哪怕名分,奴婢也是不要的9望三王妃成全。”

接下来,哭哭啼啼的红儿丫鬟拿出来学习靳如泌的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活脱脱的演戏靶子,可惜啊,靳云轻又怎么可能真得让她闹腾着,最后让红儿得逞了所谓的阴谋?

可笑,太可笑了,真真红儿丫鬟把靳云轻当成了傻子么?

“看来,你真的不相信本王妃会把你…”

靳云轻勾唇一笑,而红儿丫鬟越发嚣张跋扈无底线了,红儿她以为她自己是谁,是秦楼楚馆的第一名妓么?不不,得给她送到一个地方去,那样的地方,应该蛮适合红儿丫鬟的。

下一秒,靳云轻轻轻拍拍手掌,飞流飞了进来。

是的,飞流是飞着进来的,这段时间,飞流不论在技巧上还是武功上都获得了飞跃,他俨然可以媲美大周皇廷深宫中的那些所谓大内侍百里了。

飞流知道云轻王妃的意思,不用王妃开口说话,飞流掏出绳索来,困住了红儿丫鬟,“红儿,本大爷送你去青州及妓寨,你如此,想来你的性情是最最适合那里的。”

“啊?什么?王妃别啊…”欲哭无泪的红儿丫鬟嘴巴已经被抹布堵住了,她再想大声叫出来,吸引住百里连城的注意,可那又怎么可能呢。

因为靳云轻是永远不会让百里连城知晓的,这样的事情,压根儿就没有必要去烦恼他了,百里连城这段日子因为皇帝的长生不死药而忙碌得不知道天南地北,再拿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烦扰他?

靳云轻心想,应该时时刻刻让自己的男人彻底放松,没有必要将宝贵的注意力集中在不好的没有必要的事情之上,才是靳云轻她身为妻子应该做的事。

解决了那个近乎神经质的丫鬟红儿,靳云轻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皇宫一趟,她突然很想念万老太妃,虽然她老人家不幸枉死,是百里爵京使的主谋,但是当今大周帝却放任百里爵京这个杀人凶手,靳云轻觉得该是去好好拜祭拜祭她老人家了。

旋儿,靳云轻吩咐青儿绿妩二人下去,准备瓜果祭品,去宫中的北苑拜祭安老太妃了。

如今靳云轻以王妃身份可以出入进出大周禁宫,不再以县主之尊出入了,身份提高了一个档次,当然是要受到更多人的敬仰。

一路上,靳云轻驾乘着车辇,与青儿、绿妩两个丫鬟同行,飞流亲自打发红儿丫鬟赴往青州妓寨需要几天的功夫。

宫中北苑,终于到了。

靳云轻亲自挎着瓜果篮进去,安老太妃薨逝,连带着忠心护住的檀嬷也一并饮毒酒随安老太妃去了,这一份忠心世上不常有,所以如今,整个皇宫北苑看起来无比孤单索寞的。

阴寒寂寂,青儿与飞流两个人不免毛骨悚然。

“怕什么?安老太妃檀嬷嬷她们都是极好的,若是去了天堂,一定会在那里保佑我们的,倒是百里爵京,像他这般千刀万剐之人,应该是要永堕阎罗才是。”

靳云轻狠狠得道。

青儿颔首表示赞同,“是呢,百里爵京和靳如泌死后,下了十八层地狱才好呢。若不是他们,安老太妃现在还在呢,她老人家是多么好的人儿,对王妃更是好的,想不到却……”

“青儿姐姐别哭了,我来帮你一起摆放祭品吧。”

绿妩擦了一把眼泪,与青儿二人端来了一个小文案,然后在上面摆放瓜果,供凭云轻王妃祭拜。

一拜,便是无比虔诚的样子。

殊不知,此时此刻的贵宾殿,却发现了一幕,极为好玩的事。

靳如泌受到靳幽月的邀请来到了贵宾殿宇,看见靳如泌亲自端来了莲子白玉羹汤。

闻着好香的泛滥着香气的莲子白玉羹汤,靳如泌一看就食指大动,端起了那个炖盅,二话没说,一股脑儿得全部喝到嘴里,那炖盅里边的莲子白玉羹汤可是参杂了靳幽月的口水的。

靳如泌,本公主的口水好喝么?

靳幽月冷冷得看着靳如泌,待靳云轻不好意思得擦了擦嘴,看向靳幽月的时候,说道,“多谢幽月公主的美意了。”

“哦,不客气,不客气。”靳幽月极为大方得摆摆手,对方喝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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