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爵京带着靳云轻随便走走,所走的路径与飞流出宫的方向是南辕北辙的。
这,也是百里爵京的要求之内,靳云轻不答应不行。
所以,飞流距离出宫的距离越来越近,而靳云轻所走的地方,距离出宫的宫门越来越远,宫廷中的腹地之所在,却越来越深。
周周隐隐有爵军之势,来来往往的,虽然他们行动之时所用的轻功,饶是普通人不认真简直用肉眼无法分辨。
但,靳云轻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这附近丝毫没有云影百里的实力所在。
坦白来说,云轻的内心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怕怕的感觉。
附近林花茂盛,倘若两个人躲在花丛之中颠龙倒凤,恐怕也没什么人可以知晓。
百里爵京带着靳云轻走着走着,靳云轻发现百里爵京这个人老早不怀好心,再前边走到深处,便是一处大花圃,花圃四周隐隐暗暗的,活脱脱类似一个天然小山洞,若是在这里……
“百里爵京,你到底要将本王妃带到哪里去了。”
抬眸看了一下天色,天快要黯淡下来了,靳云轻冷冷得对他道,“你说,本王妃跟你一起来这里走走,如今,本王妃也算是允了诺言了,本王妃现在要离开了,三王爷还等着本王妃呢。本王妃现在要告辞。”
“云轻,急什么?夫妻百夜恩,你真的就这么把我抛弃了?”
大手一张,宛如雄鹰展翅之状,百里爵京将靳云轻团团包围住了。
又因为此间地域甚是奇妙,靳云轻感觉唯一的路口被堵住了,想要逃出生天,却好像不能够了,因为唯一的路口已经……
“云轻,你还想跑哪里去,要不,咱们今日就在这里颠龙倒凤吧,你知道,本王想死你了。本王真的错了,当初怎么会发就此放手,放手将你让给了百里连城!”
“现在,本王只不过是得到自己的东西!就算告到父皇那里,本王相信!父皇不会怪罪本王的。”
“反正于父皇而言,你嫁给了百里连城,是父皇的皇媳妇,嫁给了本王,也是父皇的儿媳妇不是么?”
“天底下人若要说本王身为二伯,却要抢夺三弟的妻,本王也让他们说去了。”
“云轻,你现在是本王的,本王现在就要得到你!”
“来吧!”
霎那间,百里爵京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干干净净,就连也倒腾在花圃上,赤条条的,就往靳云轻身上扑过来。
这个恶心的渣男,自从他做了伤害她的事之后,他已经没有资格拥有她了,想不到时至今日,百里爵京竟然如此恬不知耻。
靳云轻想要反抗,却发现眉眼发昏,走一步脚软了一步,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卑鄙了,难道…难道百里爵京向自己下药了?
“云轻!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走过来的时候,本王已经事先叫人在路上点燃了迷魂香,本王事先服下解药就没事的,云轻,哈哈,今天,无论如何,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就在百里爵京准备扑倒云轻,枪而上的时候,突然之间,百里爵京之感到一阵的疼痛。
百里爵京第一次感受到了的感觉,他的被人爆|插了一根狭长的木棍,恐怕从此以后要落下了病根。
“啊!”百里爵京疯狂大叫了一把,摔过头去,却看见一个鎏金琉璃面具男,嘴角勾着一抹寒意。
“百里爵京9想欺负云轻!怎么不问问手中的棍棒?”
鎏金琉璃面具男将棍棒留在百里爵京的,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帮助百里爵京拔出来,走到一旁,将靳云轻抱起来,给靳云轻服用了一粒灵魂清醒的药丸,“云轻,你怎么如此大意,这么容易就上了百里爵京的当?”
“谢谢。”隔着鎏金琉璃面具,靳云轻知道面具后面的是什么人,不就是宇文灏么,单单隔着面具露出的一双眼睛,靳云轻就可以知道,因为这一双清澈如潭的眼眸,靳云轻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看了多少遍了。
没有几十遍,恐怕也有一百多遍了。
“啊…好疼…”百里爵京可以感觉到那种爆的疯狂剧烈,感觉到后面时不时有一股股热热的泉水流出来,百里爵京忍着剧痛,好奇得用手一,再拿到眼前一看,天呐,是血,是血,是从源源狂喷出来的鲜血呀。
百里爵京想要大声叫,宇文灏不让他大声叫,立马宇文灏取下脚底的袜子,一股脑而得塞在百里爵京的嘴里,然后抽出百里爵京他自己的腰带,将百里爵京的双手反绑起。
其实这个时候,宇文灏可以立马要了百里爵京的性命的,可惜,这里可是大周皇廷内部,须要知道,杀死一个皇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宇文灏被发觉,将来他会连带着他身后的东陵国整个国家的覆灭。
宇文灏想到,自己死了不要紧,倘若因此而连累了整个东陵老百姓,那可就不值当了。
吃过清魂丸的靳云轻好了一些,对宇文灏自是千恩万谢。
“怎么,百里连城呢?若不是我,还不知道你发生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宇文灏带着有些心疼的语气对云轻说道。
云轻不说话,只是看到了不远处几个宫婢们来来往往,靳云轻对她们招手道,“二王爷受伤了,你们赶紧去看看。”
宫女们对着云轻三王妃与宇文灏东陵国主福了一礼,纷纷赶往云轻指引的方向一看,顿时傻眼了,堂堂的二王爷百里爵京全身赤果,双手被人反绑也就罢了,屁股那个部位还被人用一根长长的木棍X了进去,简直是惨不忍睹。
翌日,二王爷百里爵京的糗事传遍整个中宫。
大周皇廷,端宫
坐在端宫外边小院藤椅上的百里连城,皱着眉头对她,“云轻,宫中都传开了,宇文国主救的你,把百里爵京狠狠修理一顿,你说,英雄救美这事应该本王做才对,怎么每一次都轮到宇文灏…”
说着说着,百里连城眸子一沉。
隐隐有些心事的他便保持缄默起来。
“怎么,你在吃醋?”
云轻悠然一笑,她心底清晰如儿似的,每当一个恋人生另外一个人醋的时候,就会产生感情的升华。
这话套在百里连城身上,也是可取的。
女人轩了轩娥眉,微微嘟起小嘴皮子的百里连城,像极了三岁孩童。
若不是云轻是他最最心爱的女人,百里连城怎么可能在云轻面前表现出他幼稚的那一面。
旋儿百里连城背过身子去,假装波澜不惊,“你说什么?本王吃醋?云轻,你想得美,此生,本王都不会吃醋。更不会为你吃醋。”
“是吗?”挑眉一笑,尽管他否认,尽管他的眼神飘过别处去,不敢真心对望着云轻,可云轻的心里是美的,男人的心里终究是有他的。
少顷,百里连城又无比严肃得双手夹着云轻的腰肢,眸眼深深凝聚着女人,“云轻,答应本王,以后宇文灏再来用各种理由来救你,你要等着本王来知道吗?咱不接受他的好意。”
“还说没有吃醋,爷,你不单单吃醋了,也不单单打碎了一小小坛的醋,而是打碎了一个大醋水缸子了。不过爷,我好高兴,你能吃醋。为我吃醋。今生今世只为我一人吃醋。”
涌入男人的怀抱之中,靳云轻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充满了似的,暖暖的,鼓鼓的,涨涨的。
接下来,整个端宫便被幸福的寂静所笼罩。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百里连城伸出手来,撩拨了几下云轻额前的绿妩,恬静得笑笑,“该回王府了。”
“啊?现在就要回去啊。”云轻抬眸,看着变成深蓝色的天幕,上面不知何时缀满了大大小小的星辰,宛如一颗颗眼睛,一闪一闪的,格外好看。
云轻摇摇头,表示很踟蹰,“不嘛,爷,我还要留一会儿,等会儿出宫不也可以么?我就想看看大周皇廷的漫天繁星,跟大周皇廷外边的漫天繁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就是星星么?能有什么不一样?”男人更揉紧了她,丝丝密密的感觉,几乎让云轻都无法了。
而靳云轻更沉浸在这样的感觉,殊不知,这种感觉给靳云轻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安详、静谧、踏实的感觉。
百里连城抱着云轻,让云轻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个人抱着坐在藤椅上,藤椅上的秋千架荡悠过来,又荡悠过去。
“再留一会儿也好,不过,估着一刻钟后便是宵禁时间,虽然你我地位尊荣,破了大周规制,难免会被人说闲话,到时候传到父皇那边可就——”
言语有些梗塞,这是百里连城不想说的,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考虑到一些更深层面上的东西,他不得不这么说。
云轻点点头,只说了一句,“爷,我懂你的。”
如今的无极帝处于一种看起来极为别扭的境地,一方是百里爵京,另外一方是百里连城,这两方的人马,无极想兼顾到,毕竟,这两个人是能够给大周帝提供长生不死药的重要人物。
普天之下,除了他们俩人之外,其余不相干的人压根儿不知道长生不死药的炼制之法。
而百里连城担心闯宵禁时间,被人抓到了把柄。
*
此时此刻,除了温华宫的人,没有人知道百里爵京的近况。
“别动…好疼啊…”
趴在软榻上的百里爵京痛得那叫一个龇牙咧嘴的,他的木棍已经被太医挑开,药正要换上去的时候,因为百里爵京无法忍受住疼痛,将那些太医们打发了。
百里爵京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受到如此之羞辱。
百里爵京发誓,他日若是再看到戴着鎏金琉璃面具的男子,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不对,那个人,根本就是东陵国主宇文灏!
百里爵京恨不得自己现在就称帝,唯有这样的话,他才能够真真正正得为自己报仇。
出了这么一档丑事,百里爵京将消息封杀下去,就连老太医方面,也是用重金封住他们的嘴,不让此事传到大周帝耳中。
正处于左右摇摆不定的大周帝,还微臣确定要将以后的皇位传给谁人呢。
可惜啊,百里爵京太低估大周皇廷那些所谓的宫娥太监们的八卦能力,这事情早就传开了,只是百里爵京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而百里爵京对那个人说话的,除了他的贴身惺妹还能是谁。
“二哥,赶紧把金疮药上上吧。要不然化脓感染可就麻烦了。”
百里蓝兮咬了咬嘴唇,“二哥,快听皇妹的劝吧。”
“你走,你走。”百里爵京不愿意让百里蓝兮看到自己这个样子,鲜血狂流不已,虽然面前包扎止住了,但是还是染湿了一大片单,远远目测过去,就好像被人狠狠得爆穿了一般。
看起来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百里蓝兮弱弱得道,“二哥,如泌二嫂已经去小厨房弄东西给你吃着,要不,等她来了,叫她帮你可好?”
这下子,百里爵京嘴角才松软了下去,微微抽吸了一口气,如今,也只有靳如泌了。
靳如泌去厨房忙活了一阵子,终于将清粥熬煮好了,“爵京,赶紧用些粥吧。”
看着那些粥,连一点点虾腥味都没有,百里爵京喝叱道,“不吃,这些白粥是喂猪吃的,本王才不吃这些,如泌,给本王弄一些虾粥鸡粥来,那还好味呢,本王伤了如此之重,你都不弄点的好,来给本王吃,如泌,你是不是和靳云轻那个小贱人一样,都是成心的!”
“爵京!我怎么会成心的呢。”说着,靳如泌的眼泪簌簌而下,“可是,爵京,你知道吗?我给你吃白粥是为你好的,你要知道,你现在伤口这么深,虾啊鸡呀它们都是湿热之物,对你没有好处的,会让伤口更加严重的,你知道吗?”
靳如泌当然是对百里爵京,她不对百里爵京好,难道还对百里连城好,当然了,百里连城是永远也不看上靳如泌的,所以靳如泌就把百里爵京当做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失去了百里爵京,终究躲不过一个死字。
只是,当靳如泌说百里爵京伤口这么深的时候,百里爵京整个人的心肝脾肺肾开始疯狂爆炸了,那可是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呐,竟然被人说成了伤口这么深,若是女人说深这个词也就罢了,可百里爵京偏偏是个男儿身呀。
旋儿百里爵京手边的一记滚热的茶壶朝着靳如泌的额头狠狠飞砸过去,铿锵几声,是茶壶落在地上化成碎片的声音,紧紧跟随的惨叫的声音,则是靳如泌吃痛的叫声。
“如泌姐姐,你没事吧。”百里蓝兮唤了一声靳如泌,发现她额头上的血水不停得泌开,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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