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银针如何?我想你也早已领教过我的了。”
“……”
云轻此言不差,百里爵京上次没有中了靳云轻射过来的银针,百里爵京也不会蠢得与年逾四十的南羲国长公主慕容如意苟合。
这件事已经成为了整个上京笑柄,百里爵京不想旧事重提,因为太痛苦了。
所以靳云轻这么说,无疑是要刺痛百里爵京的旧疮疤。
此女针法当真凌厉无匹,银针有两样好处,治病救人、当做武器,这两大好处已经被她小小年靳发挥个淋淋尽致,有机会定当好好讨教一二。
却不知,鬼医姜河目光灼灼凝望着靳云轻,他与她同为医者,所以对于银针施法之上,鬼医姜河会特别注意。
“敢觊觎我的女人!找死~~!”
米黄色面具男嘴角微微勾起冷绝弧度,踢了一块黄金块飞向鬼医姜河。
若不是鬼医姜河闪避得快,他的下场绝对会跟牛大义一样,顷刻之间,变成枯骨。
至于闪闪发亮的黄金为何会存在这般令人的肉躯,短短一瞬间,变成了森然白骨,这是一件极为头疼的事。
恐怕,也只有靳云轻明白其中诡秘。
第324章 进击吧!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强!”
鬼医姜河倒抽了一口气,是因为米黄色面具男给予他的压力。
面沉如水的靳云轻微微依靠在米黄色面具男侧,目光所向,皆是冷绝之态。
比起米黄色面具男来,不用说话的靳云轻,已是骇人无比。
“鬼医,你素来擅长蛊毒,现在完全可以用来派上用场不是?”
百里爵京嘴角高高上扬,仿佛他是在世王者一般。
只可惜,那也只能是百里爵京他自己幻梦中的在世王者。
蛊毒?没有想到这个所谓鬼医的人竟然擅长蛊毒,真是想不到呢。
“老夫的蛊毒,自然是天下无双!”
鬼医姜河袖子一扬,三朵黑色莲花飙射而出。
那人已狠毒至此,启唇说话之间,有毒暗器飘射出来,若不是靳云轻与米黄色面具男躲闪得快,恐怕他们早已枉死。
好险,米黄色面具男第一时间拽住靳云轻的手。
看得宇文灏目瞪口呆,那鬼医姜河的蛊毒是何等歹毒,浓密眉毛侍婢爱奴也是如此。
“该死!竟然被她躲避去了。”
目露凶光的靳如泌拽着百里爵京的袖腕,愤愤不平道,“鬼医施展的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千鸠蛊,怎么可能就这么让这一对狗男女轻轻松松躲过去了?怎么可以?”
狗男女?靳云轻不置可否,这样的字眼,恐怕更适合靳云轻的吧。
百里爵京笃定得瞪着靳云轻,发现靳云轻这个该死的女人脸上全无畏惧的表情,“靳云轻,你到底认输不认输?如果你认输,愿意回到本王身边,本王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
生路?呵呵,百里爵京他以前给过么?好像没有吧,当然了,时至今日的靳云轻,已不是从前那个靳云轻羸弱不堪的靳云轻了,她是一个坚韧的会反叛的靳云轻!
“你的生路,还是留给你自己吧。”靳云轻冷冷启唇,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有的至少深深然的寒意,这样的寒意,足够让一个人热腾的心脏变成了一颗冰凉的石头。
而此间的百里爵京被靳云轻一席话说得逼到深谷一般,他觉得全身冰凉,因为百里爵京深深知道,靳云轻已非从前那个,她很不好控制,非常不好控制。
以前的靳云轻,他百里爵京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可现在,百里爵京已经不可能了。
从来,只有百里爵京不想要的,没有是他得不到的。
可是如今的靳云轻,百里爵京觉得心里空落落,那日,万国朝会之上,百里爵京想要以寻情假意再度换取靳云轻的信任,而靳云轻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他。
唯今,百里爵京对靳云轻唯有恨意。
“姜鬼医,难道你就这么算了?就这么轻易放过靳云轻那个小贱人么?”
气得靳如泌快要跳起来。
她靳如泌一心一意要除掉靳云轻,谁知道,竟是这样的结果。
百里爵京也以为就这么算了,谁知道,鬼医姜河嘴角邪恶一勾,看着百里爵京、靳如泌二人,“请二王爷与如泌小姐放心。老朽才刚刚开始呢。千鸠蛊开始发挥效用呢。”
“云轻,要小心了!这个老家伙!不!应该是老毒物!”
宇文灏对靳云轻提醒着。
就连浓眉侍婢爱奴也看不下去,也一直提醒靳云轻小心一些。
饶是他们的提醒,靳云轻详作无动于衷的样子,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此刻是的的确确提醒鬼医姜河。
因为靳云轻知道鬼医定然是将靳云轻之前发射银针的路数全部看在眼底,要不然,鬼医也不可能如此信誓旦旦。
“哼。”
鬼医姜河大手反转,顷刻间,黑压压的黑羽毛从袖中飞了出来,漫布了整个空间。
“这恐怕就是千鸠蛊的终极必杀吧!”
倒吸一口气的靳如泌,幸好这千鸠蛊发射的目的不是在她身上,而是在靳云轻,否则就惨了。
百里爵京就在一旁看热闹,只要攻击靳云轻这个讨厌的不听话的女人的事情,百里爵京的心情格外开朗。
“该死!”
宇文灏与米黄色面具男双双扑到靳云轻身前,生怕靳云轻受到伤害。
千鸠蛊是由一千种鸠鸟羽毛浸泡一千一百种毒液而成,这种剧毒蛊毒,姜河足足炼制了十年,若不是今时今日练习到了一定的境界,鬼医也不会将它拿出来示人。
千鸠蛊所催发的黑色羽毛形成一股极为恐怖的网,这种网状结构,全部由黑色羽毛编织而成的。
靳云轻可以看到皇陵地宫深处的苍蝇蚊子,一旦沾染这样的黑色的网,顷刻间变成了死亡之虫,虫尸漆黑无比,就好像遭受了火烤一般。
看上去非常恐怖惊人。
“这下,看看你是否有资格逃得过老朽的千鸠蛊!”
鬼医姜河眼看着靳云轻等数人就要困在他一个人所构建的黑色的网中。
“破!”
樱唇轻启,靳云轻手心发射的一百发银针,各个击破黑色的千鸠蛊凝结成的黑网,似乎,这样的银针天生就是用来对付这样的黑网毒网。
原本宇文灏与米黄色面具男是打算救靳云轻的,没有想到,却是靳云轻救他们的。
宇文灏只能透过米黄色面具后面的一双深深瞳孔,与他对视,与他凝望,似乎都被靳云轻杀伐果断所吸引,二人忍不住惊叹一番,旋儿又站在靳云轻,看着鬼医姜河精心所构建的毒网,被如此之快的速度击破。
别说他们了,就连百里爵京、靳如泌二人也纷纷咋舌,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头,鬼医姜河是一个极为厉害的存在,至少此间的靳云轻是不可能完败他的,没有想到,一招,就让鬼医姜河招架无力。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么?”靳云轻冷然瞪着他们,“邪不能胜正!千鸠蛊是一种邪恶之物,怎么可能敌得过光明正大的治病救人的银针呢。”
银晃晃的银针,在靳云轻手中弹奏着一个极美的弧度,朝着鬼医姜河发射过去,这种极为快的速度,叫百里爵京、靳如泌、鬼医姜河无法招架,纷纷中针僵持在原地。
“可以动手杀了他们了。”
靳云轻下发了斩杀他们的命令一般,偏偏宇文灏与米黄色面具男极为听云轻的话,还真的各自扬起手中的武器,朝着百里爵京他们进发。
见靳云轻如此之快的速度,摆脱了鬼医姜河的千鸠蛊。
倘若不是深谙巫蛊之道的人,绝不可能知晓姜河千鸠蛊的厉害。
这段时日,靳如泌时时刻刻浸淫在巫蛊之术中,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亲手将靳云轻杀死。
拜姜河为师的靳如泌,眼睁睁得看到靳云轻逃脱了。
而靳云轻那边射过来的目光,更是让靳如泌胆寒,靳如泌她不相信自己就这么和百里爵京输给靳云轻了,“靳云轻,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抵挡了千鸠蛊,就可以安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哈哈,如泌,我们可千万别告诉靳云轻,我们还有一张王牌握在我们的手心。”
百里爵京狠戾勾唇一笑,那样的阴狠,那样的阴毒。
“王牌?什么王牌?”
说得不禁叫靳云轻心脏一滞,分别冷冷凌了宇文灏与米黄色面具男一眼。
随着百里爵京大手一扬,他的身后陡然出现了一个身上有“爵军”标志的首领,这个“爵军”首领牵拉着一个六岁的男童。
“长姐。”小靳青澄澈的明眸直直凝视着云轻,无比欣喜的模样,“长姐快救青儿,长姐快救青儿。爵京哥哥、如泌二姐好坏!他们是坏人!青儿不喜欢他们!青儿不喜欢…”
后面两个字“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靳如泌一个巴掌狠狠落在小靳青少爷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可怜的小靳青,牙龈都渗透出血水来,疼得小靳青原本会哇哇大哭的小,却不敢大声哭了。
“呜呜…”
靳青小少爷眼眶通红通红,看着靳云轻,希望靳云轻能够救她。
“你疯了!靳如泌!他才六岁!也是你的亲!你竟然舍得下这么重的力道打他!你还是人吗?”
也许是靳云轻错了,因为靳如泌压根儿就不是人,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我不是人!我当然不是人!这个野种!没有想到你也在乎的!哎呀,可惜呀,父亲大人不也没有将你放在眼底吗?还天天念叨你那五千万两黄金不是么?”
靳如泌娥眉一勾,勾出了浓浓的冷意和不屑,“既是父亲大人的野种,对你我而言,都只是一个外人而已,难不成云轻长姐太久失去了生母的爱,将一个不入流的妾侍方碧池当做你自个儿的亲生娘亲不成,哈哈哈,这可是天底下,妹妹我听过最好的笑话了!”
“飞~!”靳云轻毫不客气将袖中银针一飞,顿时间,靳如泌的脸颊出现了一道深深细细的划痕,划痕筋络深处,恐怕要给靳如泌造成毁容的危险了。
手捂住脸颊,鲜红的血液不停得从手指甲缝隙泄了下来,靳如泌狠狠瞪着靳云轻,“好哇,你竟然伤我!师父!爵京!杀了靳青!我要让靳云轻小贱人知道,胆敢伤害我,就是这样的下场!”
咻的一声,鬼医姜河手中的一把匕首,横在小靳青的脖子上,匕首刀刃勒出了一条血痕。
“靳云轻,你看到没有!靳青会死在我的手心里!如果你不听我的!”
靳如泌眸光狠狠一烁,几乎一只手加持着鬼医姜河的手,不知道她如何下的狠心,匕首刀刃越发用力了几分,现在不仅仅是单纯的血痕了,而是鲜血如注。
他还那么小,今年也不过六岁尔尔。
“住手!快给我住手!”
靳云轻已经无法直视越来越多的鲜血从靳青小脖子上漫开,而靳青小这个小家伙够倔强,明明够痛,却无论如何也不支出声来,独自一个人承受着剧痛!
靳如泌真真是丧心病狂的了。
“百里爵京,靳如泌,你们两个丧心病狂,为何要如此对待一个童稚小儿?何况他还是……”
接下来,靳云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靳云轻,这样吧,你对我跪下来,承认以前都是你自己的错误!这样的话,我会原谅你。否则,我会杀了靳青!哈哈哈哈哈……”
疯狂大笑的靳如泌恨不能现在马上立刻杀了靳青。
“别,别杀他!”
靳云轻一阵子肉痛,虽然靳青不是她同父同母的兄弟,但是靳云轻早已在心底深处,将靳青当做了同父同母的兄弟。
所以有人威胁到了靳青的生命安全,就等同于威胁到她靳云轻的生命安全。
“别杀他?呵呵,靳云轻,你这个贱人又是谁,我做什么要听你的?”
靳如泌眸心深处的狠戾,可以摧毁一座城池,现在,鬼医姜河手上的匕首,已经交换给了靳如泌,可以说,靳如泌现在想要杀死靳青,那是分分钟的事儿。
“跪下!快点跪下!”靳如泌突然很是用力起来,再用力一点,只怕真的会切断整个靳青小少爷的脖子。
“长姐不可以跪!”靳青小小的脸蛋儿无比坚决的样子,小小的脖子往匕首刀刃上靠去,“长姐不可以跪!长姐不能够作出对不起自己尊严的事情!青儿愿为长姐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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