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传来,许是百里爵京的人。
百里爵京一定带了不少人,同样定然也折损了不少人。
一想到这里,靳云轻眼眸就无比明亮澄澈,她深深痛恨着百里爵京,只要百里爵京相关的、沾边的人死了,抑或者去了,靳云轻就开心不已。
不知道走了多久,借着皇陵四周的昏黄烛台上的光芒,靳云轻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死尸,皆面部淤血肿胀,七窍流血而死。
而周边更有十几二十尾的响尾蛇,吐着长长的蛇信之在其周周缠绕,吸允着其骨髓上的血液,任人不敢直视。
一头似乎是带头的响尾蛇,冲宇文灏扬起蛇头来,靳云轻摸出银针,哗啦啦啦,几针招架之后,顷刻间,响尾蛇变成了一只软趴趴的小蛇,完全失去了各种战斗力。
不禁让宇文灏对靳云轻的恋慕又增加了几分,“云轻,你好厉害,果真叫我刮目相看!”
“……”
靳云轻无言,她还有很多厉害的地方,只是不曾拿出来罢了。
二人继续沿着贴着墙壁而走,昏黄不明的境地里,常常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名的恐惧和不安,莫名的蜈蚣、蛇、蝎子、带毛的某种古生物,还有爬虫,每一个东西都让人觉得深深得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靳云轻有点好奇眼前看起来有点类似古埃及的狮身人面像,不过此间,却是鹰身人面像,整个总体看上去,就好像将一个人的头砍去,然后把鹰的头颅换上去。
“鹰路十八法地阵!”
宇文灏说出了一个令靳云轻无比惊愕的名词出来。
见靳云轻似乎还存在着困惑,宇文灏继续解释道,“是阵之一种,要靠密码破解的!”
宇文灏拿起手指头呈兰花指状,三根手指头嵌入相对应的孔洞之中,拇指头再往上面旋转,神态几乎一丝不苟。
这样的神色,不禁令云轻想到明朝东厂锦衣百里,而宇文灏他就是那个人,不过靳云轻明白过来,宇文灏此间的加持兰花指的动作,不过是破机关阵罢了。
所以靳云轻愿意相信,开发此间阵法机关的主人,之前一定是伪娘,不是伪娘,至少也是个娘娘腔,可以容许靳云轻这般小小的臆测。
“开!”
宇文灏撩拨了几下,里边深处的最后一道阀门终于开启,森森寒气疯狂冒腾而出,凉丝丝的,好像是空调的风,不过靳云轻明白,此间并无存在这一的东西,应该是皇陵地宫之内天气四季偏寒之缘故。
就在二人准备开启下一个石机关时,发射出的淬毒液利剑被后面人的拦截住了。
“国主,县主,小心!”
声音清脆悦耳动听,至少是对于男人来说,听过一次,绝逼是想要再听一次的诱惑。
这个人,是宇文灏的侍婢,爱奴。
“爱奴,你怎么来了?”
宇文灏看见爱奴两只手加持着淬毒箭矢,而后,爱奴侍婢将淬毒箭矢扔在地上,眸子与她的主人对视。
“奴婢生怕国主和县主有危险,所以奴婢就不请自来了,此地的机关阵,奴婢与国主来过几次,所以深深知道此间的危险,请让奴婢为国主您挡住有毒的箭矢吧。”
爱奴的眼瞳深处,有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决绝。
“快回去。”宇文灏簇拥着云轻的身子,很明显,他不想要爱奴的帮忙。
爱奴瞳孔深深凝了云轻一眼,眼瞳深处有着无尽的羡慕佩服之意,她多么希望自己就是云轻县主,那样的话,就能够与宇文国主他……可惜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国主,奴婢不回去r许还能够用到奴婢的地方,这里危机重重,说不定就有人改了机关层,也说不定,到时候,奴婢就可以献出生命保护你们了,不是么?”
不知道何故,爱奴的额发被一阵幽幽的冷风吹起,叫靳云轻看清楚爱奴的容颜,原来爱奴……
先前,靳云轻都没有好好端详于她,如今见爱奴那所谓的娥眉,竟然是粗粗的两条,横贯她高洁白额,活像卡通里边的生物。
看到这样的爱奴侍婢,云轻不禁会心一笑,旋儿,眸光又温柔婉转不已,“爱奴也是衷心为你的。”
这话是靳云轻对宇文灏说的。
然则说的人却是关于爱奴。
爱奴不禁脸皮一烫,目光凝望靳云轻之时,有一丝灼灼之意,“多谢县主小姐。”
“不客气。”靳云轻淡漠一笑。
爱奴见靳云轻看起来挺友善的,至少在靳云轻的眼瞳深处,爱奴看不到一丝一毫鄙夷奴婢的眸光。
接下来,爱奴则是解释她何时跟随着宇文灏靳云轻二人,又是如何悄无声息紧紧跟随的。
这一切的一切,爱奴通通说出来。
“县主小姐!小心!”
爱奴手中握住的匕首,将一只打算盘在云轻肩膀上的毒蛇,斩了个一刀两断。
她果然是个衷心护主的人儿,靳云轻不得不心生感动,这样眼明手快的侍婢,并且还一心一意服侍着自己,的确算得上很好了。
此刻的队伍阵营已经变有三人,俗话说三人成虎,三个人一起,或许可以提升不少战斗力,来应付未知的情况。
当宇文灏带着云轻继续往地宫里头窥探奔走,左右时不时来几朵有毒箭矢,通通被爱奴挡住了,也有几种类似云轻的医用银针,极为夕长,可以达到润物细无声之感。
“哐当!”
“铿锵!”
是靳云轻袖中摸出的银针映射出去,救了爱奴一命。
“奴婢多谢县主…”爱奴激动道谢,如果没有靳云轻的话,刚刚的话,爱奴恐怕死定了。
“我救你,因为你也救过我。”
靳云轻的声音依然是清清淡淡的,叫人摸不出一丝一毫的喜乐。
而靳云轻淡然之余,眼底的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寒光,更是叫宇文灏与爱奴咋舌。
他们从来都不曾想过,她一个区区女子,竟有这般隐忍。
这样的隐忍,别说是爱奴了,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隐忍的女子,也无法比肩靳云轻。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叫做靳云轻。
渐渐越往地宫深处,越是凶险异常。
凶杀的蝙蝠黑黝黝带着一片乌风侵袭过来。
往后一退的靳云轻感觉到宇文灏的大手狠狠往她的手腕上一抓,顿时间,火光乍现,是宇文灏手中火折子骤燃的声响,以及爱奴侍婢手中也是如此。
呼~
嗜血蝙蝠未尝接近火折子,便纷纷震翅飞舞,蝙蝠的视力是最弱的,但它们的听力是最强的,有一种非常强大的超声波,这样的超声波,足以让它们变得非常敏锐。
“它们听觉极为灵敏,不过最是怕火的!”
宇文灏似乎是对蝙蝠极为了解,若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他也不会知道的如此透彻。
“国主,县主,继续吧。”爱奴打了先锋了,有什么事情她率先一个人负责。
这样的举动,又一个劲儿得让靳云轻心生感动,爱奴对宇文灏恐怕绝非区区的两个字“忠心”可以说明了,更可以说说明爱奴对宇文灏的……
此间的大周皇朝,有着规制森严的男女大防,婢仆爱上主人这样的事情别太多。
好比琉璃宫的密影宫人对百里连城,亦或者是此间的爱奴侍女对宇文灏?
想到这里,靳云轻嘴角勾缠一抹笑意。
轰隆隆,一声极为强大的轰鸣,可以震破众人之恶魔。
“快逃!”
“有人误踩到了滚球机关阵了!”
是宇文灏的声音,冷冷得飘荡在空气之中。
硕大石球,以碾压之势滚滚而来,眼看着就要将宇文灏、靳云轻、爱奴三人碾压成肉饼。
“国主,县主,快往上跳,上面有山藤!”
爱奴侍婢一声惊叫,宇文灏拉住了山藤,靳云轻拉住了宇文灏,而爱奴自己一个人抓着山藤,山藤很高,下面的滚球很大,纯金刚石打造而成,非常之笨重,不得不说建造地宫者的超天手笔。
三人悬挂垂垂着,他们就等着地面上的滚球滚落到后方去了。
就在滚石落到后方之时,在那一刹那之间,爱奴侍婢真的筋疲力尽落了下来。
“好险。”爱奴坐在地上,屁股是先落地的,真的仿佛一屁股变得碎裂成六七瓣了。
靳云轻在宇文灏的帮助之下,倒是平稳有余落在地面上,靳云轻瞥了瞥爱奴,“你怎么样了?”
“多谢县主关怀。”爱奴点点头,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县主小姐,当今永乐侯之长女,位份尊贵,而她爱奴只是区区一介贱婢,能够得到主人家的关怀,已经是天底下最为难得的事情了。
靳云轻眸子微微暖,纤手玉臂往前一横,“我们继续吧……不过我在上时,看见石球上沾染了不少粘稠的血,应该是百里爵京一拨人的……”
“对的,云轻,就是如此,我已经说了嘛,肯定是有人动了机关了。误踩机关。”
看着靳云轻微微昏黄的侧面,宇文灏有些心猿意马,这样的美人,曾经是他牵肠挂肚了那么多的日子,直到现在,宇文灏都无法忘怀。
三人继续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大周皇陵地宫就好像一个极为玄妙的地下世界,说不尽的危险和危机。
“轰隆隆——”
周边石室又开始异动而起,整个石室将三个人包围成了一股绝对的空间,叫他们无所遁形,这样的感觉,爱奴很是害怕。
“机关阵又换了!太可怕了,国主,上次您与奴婢前来,都没有这样。”
说话的人是爱奴,声音里饱含着一股的震惊和恐惧。
从来,只有为止的东西才是令人感觉到害怕的,才是令人感觉到匪夷所思的。
“嗯,这换机关阵之人,除了当今大周帝,无人能换。”
宇文灏嘴角勾缠着一丝冷意。
如此说来,大周帝王百里无极早就知道了,会有人来闯大周皇陵地宫了,毕竟皇陵地宫深处的宝藏是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人梦寐以求的所在。
谁都不想放弃,更何况是诸身拥有一切天下的大周帝王百里无极?
现如今的靳云轻等人,暂时困在一方小石室内,小石室很小,小得近乎可以容纳十个人,就好像电梯一样,但是对于他们三个人同处于这样密闭的空间,无疑会产生崩溃之感。
“国主,县主,奴…奴婢害怕。”
是了,爱奴她真的是害怕,不会矫情。
与爱奴侍婢短短的一路上走来,靳云轻得知了她的性情,一个人或许会撒谎,但是一个人的眼睛,是绝对不会撒谎的,因为靳云轻在爱奴的眼睛里,真的看到了所谓害怕两个字的东西。
“别怕,我们会逃离这个地方的。”靳云轻坚定不移得安慰着爱奴。
哗然一声,小石室东南方位开辟而出,闪烁出四个黑压压的黑影。
中间为首的,是靳云轻这辈子,哪怕对方化成灰烬,她都认识,那人不是百里爵京,又是谁?
“靳云轻!真是没有想到!本王竟然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你,哈哈哈……”
百里爵京惨烈一笑,似乎对靳云轻深恶痛绝的样子。
而百里爵京身侧的曼妙玲珑的女子,妖媚的声音更是飘荡而出,“云轻长姐,你我姐妹情缘颇深,在这里,妹妹也能见到长姐你呢,不过可惜呀,今夜,应该是云轻长姐你的死期了吧。”
“百里爵京,靳如泌,呵呵,真是够巧,竟然在这里见到你们。”
靳云轻嘴角唯独深深的冷意,如果可以,她一定要亲手手刃了这一对渣男渣女。
百里爵京与靳如泌左右两边,各有一人,分别是当初利用移花接木手段释放百里爵京出死牢的牢头牛大义,还有妙手回春的姜鬼医姜河。
“三王爷,如泌小姐,我等二人可否将他们……”
牛大义与姜河二人面面相觑。
百里爵京大手一挥,威逼着靳云轻道,“靳云轻,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本王看你也是个人才,这样吧,你答应从此跟随本王,一心一意当本王的侧妃。如何?”
“侧妃?你以为我愿意你的侧妃之位?”靳云轻目光灼灼凝着百里爵京,望了望他的身侧靳如泌,假若投诚,“那如泌妹妹,你要将她置于何地?”
“看来你想要代替如泌做个正妃,也好,只有你过来,你们二人成为本王的平妻,如何?”百里爵京嘴上勾缠着笑容,让靳云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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