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温贵妃母氏一族散落在外边的家财,通通孝敬给了死牢里的牛姓牢头,牛牢头愿意扛着被灭九族的风险,私自将百里爵京和靳如泌放出去,又请来了江湖中擅长易容术的鬼医,给替身们做了易容术,这才确保万物一失。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正是了有了千万金的蛊惑,牛牢头才愿意以身试险,毕竟牛牢头觉得,他一辈子勤勤恳恳努力看守死牢,每个月的俸禄也只有那么一点点,费尽心力几辈子,估计也不可能得到万千之金!
“爵京,如果被你父皇知道我们逃出来,我们该怎么办?再抓回去的话,说不定立即斩首的!”
说心里话,靳如泌很害怕,她就是出来了,能够存活下来,所以比任何一个正常人,更加清楚明白生命之诚可贵。
紧紧抱壮中的女人,百里爵京对她不胜怜,大手轻轻抚摸她的村姑鬓发,“如泌,本王答应你,哪怕本王失去性命,也一定会保护你的!如泌你可要相信本王!”
“爵京,我当然相信你。”旋儿,靳如泌涌入百里爵京怀中,嘴里说不出的娇羞连连。
殊不知,此刻的百里爵京心里却在想着,倘若真有那么一天的话,百里爵京一定会把靳如泌交出去,来一个弃车保帅,至于像靳如泌这般肤浅的女人,满满世界多的是,只是像靳云轻那样的货色,唯独是最最难寻的。
靳如泌对上百里爵京,“你说真的?没有骗我?”
“当然,本王骗猪骗狗,也不会骗你呀。”百里爵京故作深情亲吻靳如泌螓首上的鬓发,就连一根绿妩也不忘记衔在嘴中,表现出对女人万千宠爱的模样。
靳如泌敲打着百里爵京的胸脯,“哼,真要永远这样才好,还有,你可别想着我的长姐云轻!她虽然变得伶俐了些,我也不许你喜欢上她听见没有?”
自从听说百里爵京在万国朝会之上,当众对靳云轻表白,却被惨遭拒绝,靳如泌腹内五蕴沸腾,恨不能将百里爵京给弄死,生气的不是百里爵京被拒绝了,而是他选择去跟靳云轻表白。
“好了,好了,赶紧吃吧。吃好了,本王还要去监督那些爵军操练呢。”
百里爵京眉宇深处浮掠一丝惊光,“要知道,百里连城和靳云轻做梦都没有想到,父皇没有将本王的爵军全部杀掉,就是为了有一天防备百里连城,哈哈,可惜啊,现在又落入本王之手里!养兵千日,用在一朝……”
*
宇文灏所属之别院。
靳云轻忧虑得膳食都无法入口,“不行,我得赶紧回端王府邸一趟,将爵军还存在的消息告诉连城,否则连城处境太危险了!”
“云轻,他都如此伤害你,为何你对他还是念念不忘?”宇文灏抓住了靳云轻的手,“不!不!不!云轻!我不会让你去的!让你再一次受到伤害!百里连城现在已经失去常性,他就是一个野兽!算了吧!”
算了,区区一句算了吧,就可以掩盖百里连城对靳云轻往日所有之种种么?
那靳云轻也着实太过无情了些。
不,她靳云轻不可能这么快这么轻易忘记百里连城,毕竟,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百里连城都是,这一点,谁都没法否认。
见女人踌躇之间,又带有一丝冷冽,靳云轻重重摇摇头,“宇文灏,我一定要去,百里连城现在不知道,一定会处于一种危机之中。我不能够这么自私,明明知道,却不选择救他,那样的话,我会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更何况他始终是我腹中孩儿的父亲。我怎么可以…如果他死了…孩子长大之后一定会恨我这个做娘的。”
句句带泪,声声泣血,特别是宇文灏听到靳云轻怀中又有了百里连城的骨肉,宇文灏的心就犹如心如刀割。
他似乎在做了一个极为痛苦的挣扎,咬了咬牙关,宇文灏无比痛苦得深深凝了女人一眼,“你真的决定好了么?”
“嗯。”靳云轻淡漠的一声回答,更让宇文灏听清楚女人心底深处真实的想法。
因为,宇文灏爱着云轻,所以他要千方百计得顺着云轻,不让女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如果你这样做,可以快乐的话,那么你去做吧。不过,你得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就在宇文灏就这么放手让靳云轻前往端王府的那一刻,宇文又犹豫了,又开始痛苦了,因为宇文灏知道,云轻这一次,很可能一次不复还。
“云轻,还是让我陪你去吧。倘若碰到什么意外,我旗下的屠漠军队就可以起作用难道不是么?”
宇文灏深情抓握女人的手,哪怕她现在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宇文灏也不想也就这么放过,因为他知道,喜欢一个女人是多么不容易,至少对长年孤身在东陵小国身为东陵王的宇文灏,便是如此。
宇文灏贴身第一勇士,巴甲首领,是一个无比衷心的角色,巴甲为了东陵国主宇文灏,可以献出他的一切包括生命。
一个肯献出生命的人能不说明他是最衷心之人么?
“巴甲,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宇文灏转身对巴甲道。
巴甲重重点点头,“国主,巴甲知道。巴甲会带领潜藏起来的屠漠军队率先前往,一路上保护国主您周全。”
一刻钟后,巴甲首领整顿待发。
宇文灏特意亲手雇了一辆马车,又亲手驾驭着车马,让云轻一个人安心在马车之内,如果不是宇文灏亲手,宇文灏他是不会放心的,因为靳云轻对于他而言是多么重要的女人。
马车很快抵达端王府,走下马车的靳云轻,却没有走进去,只是停驻在府邸两侧的两座大白玉狮子头外围。
幸得当班轮值的一个侍百里眼尖,识得那一位不正是昨日被王爷驱赶的王妃娘娘么?
遂,那个小侍百里进去禀告许修文。
许修文与彦一壅二人兴高采烈跨出府门,双双对靳云轻单膝跪地,拱手道,“属下拜见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快请进吧,我们爷好生想娘娘的。”
“我就不进去了,还有,以后别叫我王妃娘娘,我不是王妃,更不是你们的娘娘。”
玉离淡漠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凉意,叫许彦二人的心,深深一恸,是了,是他们的王爷亏欠云轻县主的,恶如是云轻县主亏欠了王爷不是?
站在一旁的宇文灏,眼底深处有一抹傲色,挥舞着衣袖,对许彦二人笑道,“本国主此番护送云轻县主过来,并不是让你们家的王爷与她重拾旧欢的,云轻县主只是有几句话要交代你们,交代完了之后,她便要离开了,她要永远离开上京城这个伤心地。”
宇文灏他绝对有把握,将云轻带回东陵国,他宇文灏,一定会穷极一生,变着各种各样的法儿让云轻感到欢欣快乐,从此再也没有痛苦,再也没有伤害。
“什…什么?”许彦双双一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着听着,好像是东陵国主宇文灏要带着云轻县主远走高飞似的。
靳云轻无视他们二人的表情,从现在开始,关于百里连城的一切,靳云轻都好生厌倦,她不想再跟百里连城那个臭男人惹上一丝一毫的关系了,包括臭男人百里连城膝下的两个蠢奴才。
“许修文,彦一壅,你们务必要告诉你们家的爷,就说百里爵京的爵军势力仍在,可能是这一次,当今圣上有意利用百里爵京部众来牵制三王爷。这就是我想要说的话。”
转身扭头,靳云轻满面寒霜对宇文灏道,“我们走吧。”
“好的,云轻,咱们走吧,今生今世,我们再也不用踏足上京城才好呢。”
宇文灏眉开眼笑,没有什么,能够比他能带着云轻离开这里更加喜庆之事了的。
而许修文、彦一壅那一头,岂能眼睁睁看着他人将他们的王妃就这么带走?
“且慢!宇文国主9望你留下王妃娘娘!否则,休怪我许、彦兄弟二人辣手无情!”
许修文拦住宇文灏即将要驶远的马车。
“你们以为能拦得住本国主?”
宇文灏轻笑,旋儿再看看车内的云轻美人。
昨夜,宇文灏一个招式,就让许修文彦一壅兄弟二人纷纷眩晕趴在地上。
嘴角划过一丝讥讽,宇文灏轻视瞪着他们,“手下败将,何谈英勇?”
说得许修文与彦一壅二人不禁觉得脸面被下,顿时间,暴怒无匹,按在腰间长刀的手,狂抖了起来。
他们面面相觑道,“杀!”
兄弟二人腰间长刀双双出鞘,挥向宇文灏,若是换了寻常人,一定无法驾驭许彦兄弟二人的武器。
就这么的,长刀宛如银光闪烁的流星劈砍向马车,宇文灏想必闪避,殊不知,许、彦却将长刀砍向靳云轻。
这绝对是失手,因为他们压根儿没有想到长刀会落了空,还差点伤了云轻王妃。
“对不起王妃娘娘,属下该死,但,宇文国主不能不除!”
许修文目露出骇然之凶光,毫无先前儒雅温润之态,是了,兔子被逼急了尚且咬人,更何况是一身武艺的许修文,他为了报昨夜被打晕之仇,无论如何是也不肯放过宇文灏了。
彦一壅如是。
可想要问一问,宇文国主宇文灏是否愿意放过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
“巴甲何在?”
宇文灏飞上马车,伸出手臂,横在靳云轻的后背上,作出了一番要与云轻在这马车之内双宿双栖之势。
许修文、彦一壅为了扞百里三王爷百里连城的尊严,有什么是不能够做出来的?
“岂有此理!”
咬着银牙愤恨不已的许修文,肺泡都气炸,双拳扣得紧紧的,就差没有拧成一团麻花状了,狠狠瞪着一旁的彦一壅,“武哥哥,今日,我们一定要杀了他!看他如此张狂!对我们的王妃娘娘如此无礼!更是辱没我们爷的名声!”
“还说什么?杀!”
黑面神彦一壅额头上青筋疯狂爆起,他所尊重的三王爷的身为男人的尊严被人威胁,彦一壅恨不得将宇文灏碎尸万段,就算宇文灏是东陵国小国的国主,也逃不过被扼杀的命运。
谁让他宇文灏如此羞辱三王爷百里连城,一个小小的东陵王又如何?三王爷百里连城将来很可能是一统大周江山的大周帝皇,到时候,小小国主宇文灏,又能算得上什么?
想到这里,许修文挥舞腰间长刃,往宇文灏的头上劈去,铿锵一声,这一刀扣在另外一个武器之上,那人正是东陵首领巴甲!
“格老子的!找死!竟然敢碰国主大人!”
巴甲恨得两颗眼珠子迸发出烈焰。
来人气势汹涌,至少在武力上,与许修文不相上下,许修文知道自己上的话,恐怕也就跟巴甲打了一个平手,眸光扫了扫身边的彦一壅,“武哥哥,一起上!”
“好!”彦一壅点点头,这些日子,许修文一直叫他武哥哥,这三个蹩脚的称呼,但彦一壅一点儿也不排斥。
反而,彦一壅有点挺享受这样的称呼,毕竟他想到了,这么些年来,他与许修文这个好兄弟早已成为了好基友的存在,所以他并不在乎这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联手一起将巴甲拿下。
宇文灏与靳云轻坐在马车之上,特别是宇文灏,笑看着巴甲一人对战许、彦二位兄弟。
几番攻势下来,许修文、彦一壅二人对上一人的巴甲,竟然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也就说,许、彦两个人的实力加起来,勉勉强强可以敌得上巴甲。
“还要继续吗?”
巴甲不屑得看着他们,“觉得很累的话,要不你们两个跪下来,向国主大人重重得磕三十个响头,顺便向本首领也磕三个响头,即可。”
“……大胆!”
气得膛目结舌的许修文狂劈着刀刃抵达巴甲近前,却被巴甲轻而易举得抵挡回去,更是惹的巴甲一阵儿的鄙视,“许修文,你就算了吧,就你的身手,切,回家去多喝几口娘奶再吧。”
“许修文,他在说你还没有断奶呢!”彦一壅的脸色更黑了,巴甲竟然在说他的兄弟许修文,毫无疑问,也代表在说他彦一壅。
兄弟二人本为一体,无论是谁被说,对他们二人而言,都是一个耻辱!
“武哥哥,上!”
“好!这一次用尽全力!”
说时迟那时快,许、彦疯狂挥舞着利刃,每一招皆是杀招,每一招皆是杀伐果断,未尝有一丝一毫的余力。
那一边的巴甲神经也开始紧绷起来,巴甲知道,现在的他们两人已经抵达了一种境地,几乎是弑神杀神,弑佛杀佛的那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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