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靳云轻,你可真为你的永乐侯府得脸!长这么丑!竟然敢挑战我大周国手第一人离一嫣,哈哈!靳云轻你这么不自量力呀。嘻嘻…”

捂嘴狂笑的百里蓝兮使得无数人的目光齐刷刷得看向靳云轻,仿佛靳云轻就是一头怪物一般出现在大周皇廷。

坐上位的杨淑妃娘娘,替云轻打抱不平的,但是她身居淑妃之位,也不好加入她们那些年轻女子当中,只能隐忍不发。

在大周帝身边的贤妃娘娘默然得看着四下。

戚德妃也很安静,不言语。

“云轻县主,如果你现在认输收好,还来得及?以不至于输得太难堪了。”

百里蓝兮身后走出的离一嫣,身着盛装,与一身素雅装扮的靳云轻比起来,简直比靳云轻更像一个县主呢。

“是吗?”靳云轻优雅一笑,“多谢离一嫣小姐关心。至于难堪,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是谁难堪了。”

“靳云轻,你还不认输是吗?”百里蓝兮嘴里满是戏虐,“今日,可是诸国皇孙公子都在这里,你若是输了,定然成为大周笑柄的!到时候,皇孙公子们可是要把这个大周大丑闻带回他们的国家,让他们国家的臣民上下一同来嘲笑你的。”

“这个就不容蓝兮公主关心了。”

靳云轻眸子越发清冷了,清冷的眼瞳深处没有一丝感情。

这个靳云轻到底是什么女人!这般百般羞辱,她都处之泰然!

心中气得不行的百里蓝恶狠狠道,“靳云轻_!到时候输掉了裙子!可别怪本公主事先没有提点你!”

“靳云轻,你还是认输吧!没有人更比本王了解你了,你会懂什么?”百里爵京走下来,以还是靳云轻未婚夫的身份告诫她,“靳云轻,本王也是为你好!”

这个百里爵京和百里蓝兮这一对兄妹,实在是一对渣!

两只粉拳握得紧紧的,靳云轻理都不理睬他们,“不好意思,臣女告退。”

突然出现的百里连城拉住靳云轻的手,瞪着百里爵京,“云轻已经名花有主了,那个人是本王!所以云轻不需要你的好!百里爵京你可要听得懂本王的话!”

“你…你真是没药可救了!这么一个丑女人你也要?”百里爵京说了一句。

还没等百里爵京停下嘴,百里连城将百里爵京扯到一旁的池塘上,背着大周帝和众臣子们看不到的角落,狠狠得给百里爵京一拳,“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以后别想碰云轻!连一根手指头!一句话也不可以!”

“你无药可救了!百里连城!”百里爵京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他现在不敢反手,因为他尚在考察期,随时会迁怒大周帝,所以只能哑忍,甩袖,默然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连城!打得太好了!我好修拜你!”靳云轻感动得看着百里连城,他为了自己如此与二王爷拼命,不惜作出有损他三王爷威严的事情。

那些世家贵女们看得都傻眼了,天呐,三王爷百里连城竟然为了靳云轻这么一个丑女人,狠揍二王爷百里爵京。

看见自己的二哥百里爵京,被百里连城打了一拳,不敢发声,还默默得滚回自己的座位,气得百里蓝兮肚子都炸了。

“三皇兄,你真要袒护靳云轻这个女人?”

眼眸之中带着浓浓不屑,百里蓝兮恨不得将靳云轻这个小贱人给撕了,碍于百里连城护住靳云轻,百里蓝兮想要动手也不能够。

再说,今日乃是万国朝会,如此之大的梳,大周帝也不可能会容忍百里蓝兮莽撞的,哪怕百里蓝兮是如何受大周帝这个父皇爱,该收敛的时候还是收敛,注意皇家天女的形象很重要。

想到这里,百里蓝兮眼里满是肃杀的冷芒,偏偏她自己笑出声来,“云轻县主,你知道吗?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为你押了宝。”

“押宝,什么押宝?”还没等靳云轻开口,安乐郡主看着蓝兮小公主,这个小公主每一次看到靳姐姐就百般刁难靳姐姐,乔瑾言已经看不下去了。

“我们都押离一嫣小姐能赢呀,这是毫无疑问的。本公主足足押了五万两黄金呢!安乐郡主你等会儿也去押哦。”

噗嗤一声,百里蓝兮笑得越发得意了,眸子带着无尽的嘲讽,看着百里连城,“三皇兄,你也要押哦,靳云轻等会儿跟离一嫣小姐较量双陆棋准输,快押靳云轻输哦。这样好买卖,可不能错过呢。”

听得靳云轻心头一滞,想不到这个百里蓝兮小公主是如此可恶,原来她这么看不起靳云轻,一定以为靳云轻输定了。

“我才不押呢。”乔瑾言心想,如果自己押了下去,岂不是代表着要跟百里蓝兮小公主她们狼狈为奸,一起看不起靳姐姐,这,怎么可以。

然则,靳云轻深深看了百里连城一眼,然后目光不卑不亢瞥了那边的百里蓝兮,“看来臣女是个大冷门咯?蓝兮公主,你们押得也太少了点吧。蓝兮公主殿下你为何不押五十万两黄金呢,五万两也太小家子气了。”

“什么?!靳云轻!本公主没有听错吧,你要本公主押五十万两黄金?可是五万两黄金的十倍之多呢!”百里蓝兮心想靳云轻是不是傻。

靳云轻娥眉一挑,无比嘲讽得笑道,“怎么蓝兮小公主是个胆小鬼不敢么?”

“谁说不敢的!本公主就押一百万两黄金!”百里蓝兮下了血本,还将未来嫁给驸马的嫁妆通通陪了进去,还招呼靳幽月公主来押。

靳幽月在靳云轻面前,明面上拒绝,但是她也是偷偷押靳云轻输,足足二十万两黄金。

“好,蓝兮公主!你下注一百万两黄金是吧。”靳云轻装作一副要输的那样子,“云轻等会在双陆棋艺上,肯定不如国手离一嫣小姐的,要不要赔率提升为一赔十。”

“什么?”百里蓝兮狂怔。

别说百里蓝兮小公主了,其他世家贵女都吓尿了,这靳云轻还要说自己的赔率是一赔十,典型是自掘坟墓的那种。

“那么云轻坐庄吧,蓝兮公主投入一百万两黄金,云轻若是输了,以一赔十的率,云轻就赔给公主一千万两黄金!如何?”

靳云轻的一句话,叫盛会上的每一个人无不震动。

天呐,有些小国家一年加起来的财政收入也没有一千万两黄金。

“靳云轻,你此言当真,你有那么多两黄金么?”

百里蓝兮不屑得瞪着靳云轻。

百里连城也为云轻担忧,若是云轻一不小心输掉了,云轻哪有这么多钱,再说这还仅仅是蓝兮公主一人的一百万两黄金呢。三王爷给云轻,也统共就二十万两黄金。

这么大的一笔豪赌,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公主殿下,你管臣女有没有呢,你敢不敢下注就是了。”

靳云轻嘴皮扯开一丝笑意,如今通过这一月,靳云轻在端王府,与三王爷百里连城对弈研究棋谱残局到通宵达旦,总算通熟了九十行残局步数,别说区区一个离一嫣,就是十个,一百个的离一嫣,靳云轻都不会心生畏惧。

只要无愧于天地,何来畏惧?

“本王押靳云轻输!五十万两黄金!”百里爵京。

“好样的二哥!押云轻县主输!妹妹的一百万两黄金,母妃的也在分内呢。”

百里蓝兮笑道。

“大周纯静郡主,押云轻输,二十万两黄金!”

“东漠长公主萧熙儿,押云轻输,十万两黄金!”

“西齐公主,夜清歌,押云轻输,三十万两黄金!”

……

……

“大周三王爷百里连城,淑妃娘娘共同押云轻赢,一百万两黄金!”

“大周安乐郡主乔瑾言,押云轻赢,二十万两黄金!”

“大周四王爷,百里楚墨,押云轻赢,五十万两黄金。”

“大周十四皇叔,百里光,押云轻赢,八十万两黄金!”

“西齐太子,夜霆琛,押云轻赢,三十万两黄金!”

……

……

靳云轻看着专人将这些下注之人登基在一个花名册,待云轻与离一嫣对战双陆棋局之后,再拿出来比对。

这是,靳云轻想不到,靳幽月公主竟然弃权了。花名册没有其名。

倒是多了两个人,百里光,十四皇叔,靳云轻没有见过他,还有那个什么西齐太子,太奇怪了,这么多位诸国皇孙公子,就他一人押在自己身上,太可笑了。

“好了,现在有请靳云轻县主与国手离一嫣小姐对弈!”

盛公公公鸭似的嗓子传遍了整个皇廷会宴大厅。

百里蓝兮激动得抓着母妃温贵妃娘娘的手,“母妃,我们和二哥合起来,一起押下一百五十两黄金呢,这一次,靳云轻肯定是要输的,只要她一输掉,我们会以一赔十,会有足足一千五百万两黄金呢母妃!这可是多少钱!太好了!”

“好了,蓝兮,让我们拭目以待了。”温贵妃也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女儿百里蓝兮大获全胜,到时候在皇家行苑行三天三夜的流水席的庆功酒,那是何等之畅快!

“对了,蓝兮,幽月公主好像没有押注。”温贵妃紧接着问。

百里蓝兮悄悄在温贵妃耳边道,“西齐公主不是押了三十万两黄金么?原本西齐公主自己只押了十万两黄金的,里边的黄金二十两可是靳幽月公主的呢。只不过是挂了西齐公主夜清歌的名下呢。”

“原来是这样。”温贵妃嗤嗤一笑,咧嘴笑个不停。

百里爵京仿佛也可以预见,靳云轻输得狼狈不堪,不仅面子没有了,钱财更没有了,还要遭受全所未有的巨额赔偿,这下靳云轻还不死。

就连靳曜左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儿靳云轻能够赢得这一次比赛,劝退无果。

无数人的嘲讽鄙夷目光齐刷刷涌向靳云轻周身。

那个百里蓝兮身畔的什么西齐公主夜清歌,对靳云轻的白眼可不是一点点。

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全场近乎一半人不相信靳云轻。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靳曜左在会中也以一种极为不信任的姿态看着自己。

连亲生父亲都不相信自己能赢,靳云轻浅淡一笑,身处此间的原主也实在是太悲剧了些。

“云轻,本王相信你!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我相信你C好坚持!这一月来,你通宵达旦演习九十行部数残局,只要你能够平心以待,一定会赢的,若是不能赢,至少也能够平局!”

三王爷百里连城在云轻耳边说着这么一句,趁着人多,双手与她紧紧相扣着,听到靳云轻肯定得嗯了一声,旋即缓缓走上万千瞩目的赛台之上。

赛台中央摆放一方名贵的双陆棋棋盘,上边有白马子和黑马子。

白马子一方为靳云轻,黑马子一方为离一嫣。

离一嫣浅笑嫣然得坐在棋位上,目光挑衅得看着靳云轻,低声威胁道,“云轻县主,识趣的话,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趁着大家没有那么取笑你,趁着大家一以十的赔率豪赌开场之前,你认输吧,要不然,到时候你输了,又要赔偿价值数千万两的黄金白银,啧啧,但不知云轻县主哪来那么多钱?”

“废话这么多?快开始吧,离一嫣小姐。”

平静自然的靳云轻俨然大师者风范,场下的众人端看着靳云轻这样的架势,未免有些惶恐,神态稳重更比离一嫣呐,说实话,就算是离一嫣这个优秀的国手,也没有靳云轻县主气场来得大。

大家的眼珠子是敞亮的…

当然百里蓝兮小公主根本不会这么想,眸光掠过靳云轻,不屑得对周边诸国皇孙公主道,“靳云轻这个丑女,她的假装镇定,大家看见靳云轻的手指在颤抖了么?她棋艺不行,就玩起了心理战术,一定是这样的,兵法上都是这样来迷惑敌人的呢。”

“是呢,是呢,蓝兮公主说得对呀,本公主也是这样认为。”说话的人,是西齐公主夜清歌。

赛台隔着百里蓝兮所在的座位很近,所以靳云轻将百里蓝兮的话语捕捉到耳中,靳云轻淡然一笑,百里蓝兮那个蠢货如何知道,靳云轻手中白马子压根儿不是颤抖,而是在试试棋,残局之中有记载,先下之前,那手指抖抖以作试棋,看上去像是颤抖,实则不是。

“离小姐,本县主白马子先行了。”靳云轻勾唇一笑,说话之间,白马子放了下去。

紧接着,便是第二子,第三子,第四子…如此循环。

不到一刻钟,离一嫣神情突然出现慌张之色,额头的汗珠一滴一滴一滴落在期盼之上。

离一嫣惊惶不定的神色,大叫赛台下的百里蓝兮公主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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