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每隔十年的九月初九燃放九盏孔明为祖父伸冤!”

宇文灏话音刚落,靳云轻看着落泪伤心的宇文灏,深感痛心,情不自禁道,“我知道了,九盏孔明灯,是代表着一种你和你父亲对你祖父的思念之情。”

他,如此悲情,却又这般孝顺,真叫靳云轻心生怜悯。

百里连城就这么眼睁睁得看着另外一个男人说了一番话,触动了靳云轻这个女人心内极为柔弱的一根弦,百里连城的心涩涩的,带有一丝难受,这是百里连城所不愿意看到的。

因为,百里连城希望云轻她只能够对着自己落泪,而不是其他男人。

“可以走了,靳云轻!”百里连城催促女人快走,不想她继续呆在这里。

擦了擦眼泪,靳云轻点点头,“好,该时候回医馆了。”

百里连城揽着女人入怀,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勒住她的蛮腰,叫靳云轻痛得想要叫出声来,只是后面还有宇文灏,所以靳云轻忍着,想要大声呼叫,却也不敢,着实尴尬。

宇文灏目光目送他们离去,想了想靳云轻的话,不禁喋血的心腹诽起来:云轻县主,你实在是太过单纯了。那九盏孔明灯不仅仅是我对祖父的一种思念,更是夺取大周龙脉宝藏的暗号,百里无极…百里连城你们都要死…是你们害得我宇文满门家破人亡的…

宇文灏,宇文灏!

那九月初九的上空升腾的九盏孔明灯真的仅仅是你对你祖父的一片思念之情么?

眸光变得无比阴暗的百里连城看着怀中的女人,啧啧,也只有靳云轻这个傻女人蠢女人才会听信你的话。

“爷,你该不会要对宇文灏做点什么吧?”靳云轻将三王爷眸中那半阙转瞬即逝的阴暗尽收眼底,相信他一定会为难宇文灏的。

该死的女人,这已经不仅仅是一次表现出对宇文灏的关心了吧?

当他百里连城是死的?

重重甩了云纹滚边袖,百里连城冷冷得瞪着女人身子从自己怀中滚了出去,不错,正是滚了出去,女人的脑袋撞在东阁门板上,她很是吃痛,也不管她,双目如电般阴沉,“靳云轻!本王如此包庇你!你…你就这么对待本王的?”

“不是,爷,我做错什么了?”靳云轻郁闷呐,她完全不懂,怎么三王爷说生气就生气,要昧就扑上来暧,把她靳云轻真当成了随时随地可以圈养的物么?

“滚!”百里连城脸上表情憋成了一个诡异形状,“给本王滚出去!本王今夜一定要对他,上我大周十大酷刑,每一个酷刑都要上一遍,今天晚上先搬一个滚钉,让他滚给本王看!”

好态好邪恶好恶魔!

滚钉?

只要脑袋一幻想上扎满了各种各样尖锐的钉子,然后人趴在上面,滚来滚去,该有多疼呀!

靳云轻想一想,都觉得齿骨发狠。

“来人!将靳云轻丢出去!”

说罢,百里连城对府中侍百里摆摆手,就有众侍百里扑过来,要制住靳云轻。

“靠!你这么狠心说翻脸就翻脸…”

眼看那些侍百里就要近自己的身来,靳云轻欲哭那个无泪。

天穹突然之间,咕咚一声,下起了磅礴大雨。

侍百里们围过来,想要弄起靳云轻,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真得敢去碰靳云轻,这些日子,侍百里们也看在眼底,这玉县主与三王爷关系匪浅。

见女人蹲在那里,一副委屈的样子,脸上湿湿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毫不犹豫得走上去,揭下自己身上长袍,百里连城盖在女人的身上,溺得喝叱,“走,跟本王回屋。”

“不,我不走,你不是要把我赶走吗?我要回医馆…我不要留在这…”

靳云轻说着说着断断续续间,那里百里连城在雨中将她飞快揽入怀里,两个身体紧紧靠拢,男人的唇咬着女人的唇瓣,“没有本王的命令!休想离开!”

府中侍百里丫鬟们瞥见雨幕中的一对玉人儿,拾趣回避,不敢久久逗留。

只是——

内有密室的东阁窗轩处,露出淡淡白衫一角,秋风卷着细雨打了进来,染湿颤抖不停的铁拳。

*

“嘴巴好酸,不能再…再亲了。”

可以容许云轻作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么,此间的靳云轻她的何其的无可奈何呀,这已经记不清楚多少次被强吻了,还是雨中强吻!

碎裂花雨给百里连城挽上一层氤氲,天稍方晴出现的彩虹光芒笼罩在男人的鼻梁上,使他增色不少,最要人命的便是那浓浓的溺声线,“真的酸?那本王再尝尝,是梅子比较酸,还是你的比较酸。”

话音刚落,百里连城霸道抱住靳云轻的螓首又一阵狂风暴雨般得啃噬。

明明雨都停了,可靳云轻还是觉得身处一道辣雨瀑之中,叫人无法自拔。

“讨厌鬼…快放开我…氓…大色|!”靳云轻在百里连城怀中嘤嘤乱抓着,抓着他湿漉漉的膛一阵激荡,叫百里连城更用力得抱紧她,恨不得将云轻这个女人的身体揉进他自己的身体里面。

“想本王放开你?”百里连城才刚刚松开她的唇,又狠狠印上去,不给女人一丝息机会,“等这辈子过完了再说……”

靳云轻终于知道,任凭自己如何挣扎抵抗,如何抵死顽强,对百里连城来说,通通无用。

“阿嚏”一声,靳云轻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冷了吧,叫你别停在雨中跟本王绵了,你非要这么干,是不是?伤风了吧。”

清风云淡又满面无耻的表情,在百里连城脸上挥洒了个淋淋尽致。

这个百里连城还能更加无耻一点么?

明明是他抓着自己一顿缠,完事了还说是云轻非要这么干?!

百里连城三王爷的厚脸皮可以赛过上京城那一块最厚最厚的城墙了。

“放开我。”靳云轻甩开男人想要抓她小瑶鼻的手,很不幸,靳云轻的鼻子还是被抓住了。

从捏压的鼻子喷出来的声音,叫靳云轻自己听了都有种快要崩溃的赶脚,天呐,这是她自个儿的声音么,“快放开我!放开我!臭三王爷!臭大贱贱!”

男人捏得很轻,几乎都没有怎么用力,他勾唇一笑,两只手往她的下腰去,将她整个人好似白羊羔抱起来,往里屋走去。

躺在男人的怀里,靳云轻抬眸看着眼珠子平视前方的百里连城,真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男呐,从下巴往上看越发精致可人,这货卖到香香院去,估计能卖个好价钱。

之所以这么想,靳云轻是想要狠狠报复一下,这个男人刚才对自己是无礼。

不过就这么把此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男送到香香院,也太便宜了南羲国大长公主慕容如意了,那个重口味的慕容如意,连百里爵京都可以吃得下,靳云轻可不想把百里连城给她糟蹋,要糟蹋,当然得让靳云轻好好糟蹋完,啥时候腻歪了,啥时候就放养掉。

百里连城,你把我当做兔子一样的圈养,我还把你当做…当做什么来圈养好呢,这个问题,日后可真好好想想。

“怎么,不想下来?”百里连城正色得瞧着怀中的女人,俊逸无双的剑眉蹙动着,满是玩味。

“当然想下来。”靳云轻憋屈得说,她早就想要下来了好吗?

男人笃定的目光看着怀中的女人,双手一松,靳云轻的屁股以自由落体运动砸在波斯地毯上,还好那毯子够厚,不然屁股非得碎成无数瓣。

屁股被摔疼的奇异感,叫靳云轻又是羞耻又是狂怒,“百里连城!你个变!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我叫你放我下来,没说你扔我下来的!”

“本王倒是想要怜香惜玉,本王也想放你下来,可你不是急着下来么?所以本王以为,就这么空手让你下来,时间会快点,不是吗?”百里连城蹲了下来,无耻的俊脸贴着女人的腮帮,“不过多多少少也要付出一点代价不是?要不然你又要贪图快,又想那么舒服得下来,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救命啊!

这个大贱贱实在是太…太可恶了!

靳云轻她前世到底要遭够什么样的罪孽,才能摊上这么一个极品三王爷?

看着女人屁股蛋上吃痛的表情,看在眼中的百里连城很是受用,忍不住大手一,到她腰下半边臀,“疼吗?要不要本王、?”

“啊!百里!云!端!你这个态!你不要碰我!”

靳云轻可以接受百里连城对她的强吻,对她的火辣,但是绝壁受不了,百里连城对她屁股呀,一个女人什么感的部位都在那,一岂不是等于什么都到了?

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可惜呀,这,只是靳云轻一个人单相情愿得做着催眠而已。

人家百里连城两只手早已在靳云轻的臀上游离,一边,一边品评道,“啧啧,臀|峰是有点翘,不过上面肉也太少了,该要好好补补,还有臀底骨头宽大还行,日后替本王生一大窝的小兔子,还是可以的。总体来说,还是太瘦了点,女人,本王不喜欢这么瘦的!本王喜欢胖胖的,你要吃点肉肉知道吗?”

“是吗?那王爷先来吃吃我脚上的肉吧。”

两眼一黑的靳云轻,趁着百里连城对自己那个部位非礼的时候,她脱下自己的鞋袜,露出莹白圆润的玉足,玉足踩在百里连城的脸上,脚趾头紧紧夹着那个臭男人的鼻梁,“怎么样呀,三王爷,脚上的肉肉香吗?好不好吃呀?这天底下哪里都没有的?只有我靳云轻这里有的,天下唯独我一家?香吗?三王爷?”

男人大手顺着女人纤纤月似的玉足一抓,娇笑玲珑盈盈不足一握呀,百里连城抬高靳云轻的玉腿,叫女人以一种极难为情得姿势叉开,又因为浸染了不少雨水,靳云轻裙子下方湿漉漉的,连亵裤\\的痕迹都可以一览无遗。

“啊!狼!”靳云轻大叫,香蕉你个芭辣,后悔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以为挑逗他,反而被那个臭男人大饱眼福,占了便宜。

“原来不仅仅是本王喜欢穿红裤衩…云轻小姐也喜欢嘛,咳咳…”百里连城瞄了靳云轻裙下一眼,只手浮上靳云轻翘的臀,轻轻拍了拍,“去香汤沐浴吧,本王可不想闻到伤风后的臭屁…”

大贱贱……!

脸色羞赧得跟什么似的靳云轻,往左侧的水房跑去。

水房中央,横着一方浴池,浴池很大,有足够两个人共浴的即视感。

靳云轻警惕得望了望四周,没有什么人,刚刚自己进来的时候,已将周边的门轩关好,褪一身湿透的裙衫,一只雪白幼嫩玉腿划入水中,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水温,刚刚好。

王府下人在服侍人的这一套功夫上面,颇为精髓。

“请问云轻县主需要什么花瓣入浴,海棠、菊还是桂花,当然玫瑰也有,得去后花园温室采集,颇费时辰。”

来了一个身形高挑的侍婢,涂脂抹粉的,白色纱巾半掩盖唇鼻,露出一双水滟滟的媚眼,之所以说它是媚眼,是因为它竟然对着靳云轻狂抛了几个媚眼。

暗自思忖一番的靳云轻,觉得这个端王府之内的侍婢好生无礼,一个小女孩儿家家的学那些楼女子狂抛媚眼做什么,她靳云轻又不是她的恩客,而她侍婢又不是楼清倌人。

再说了这个侍婢美是美,不过也太高了吧,足足七尺,难道这大周还有七尺美人侍婢?

“就桂花吧。”

女人觉得自己挺喜欢吃桂花糕的,闻着桂花香的,要不然医馆地窖里边也不会有那么多桂花糕蠢货,好在地窖里头有这些桂花糕,浓郁的桂花香遮掩了不少血腥气味,不让离一笑神捕察觉,挽救了性命。

高挑侍婢将桂花花瓣撒如浴池中,手法僵硬崩直,好像一辈子都没有干过粗活的女人家。

忍不住对那个高挑翻了翻白眼儿,这个侍婢难不成是别国逃难过来的小公主,像百里蓝兮那样的,刁蛮又任性,十根手指头不沾染阳春水的。

“喂,我说你这个高挑侍婢,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做过活计?”

瞟了人家一眼,兀自手搓着肩膀,靳云轻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却发现良久得不到回答,奇怪的是,平静如镜的浴池里,倒影着高挑侍婢的脸,那脸那眼好奇得凝聚着某个地方。

循着侍婢的视线,靳云轻这才知道,如此“色”的侍婢原来是在看自己呢。

天呐,这个侍婢天生是个拉拉么?

谢绝搞基拜托,靳云轻的性取向是非常正常滴,打算叫那个侍婢自己面壁去,冷冷的,靳云轻下了一个令,“你快吧!”还轻轻扬打了一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