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让他当皇帝去,反正三王爷你不需要嘛。”

“慢着,你给我回来!只要本王确保你没有骗我!本王就把十万两黄金悉数给你!决不食言!”

百里连城傲绝得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靳云轻很高兴,百里连城还是蛮听话的吧,“对了,我刚才为了彻底清除了生死蛊,这个诊金怎么算?听说淑妃娘娘近日心疼病大好,看在淑妃娘娘给我冰心玉镯上,我也不计较。可是三王爷,我又为你治好了传宗接代的毛病,你总得好好表示表示吧。”

甩袖,百里连城拿她没辙,“好个财迷的女人!哪家王爷娶你做一个财迷王妃!真是八辈子倒了血霉的!”

“这么说,你要娶我咯?”靳云轻奸诈得看着百里连城,“反正你呢,你的尺寸,有多大,我都看见了。你跪下来求婚吧,说不定我可以考虑一下嫁给你。”

“……”百里连城面色越发不好看了,屡次被一个小小女子,“说吧,你所谓的消息是什么?本王听听看能不能价值十万两黄金。”

“本县主的消息自然能够价值十万两黄金,就怕王爷不舍得这十万两黄金!”

靳云轻笑。

“本王向来千金一诺,你说吧。”百里连城叫躲在远远的许修文和彦一壅他们,还真抬来了满满一大箱的十万两黄金,“现在,你可要说了吧。”

靠,靠,靠,靳云轻她还真不曾见过古代的十万两黄金到底长啥模样,今日算是见识到了,箱子一大开,金灿灿得一闪一闪一闪,快闪瞎了人的眼呐!!!

银子够了,那肯定得说呀,不然这交易如何继续?

靳云轻见许修文他们将黄金箱子放下,屏退下去,走向百里连城,嘴紧贴着百里连城的耳,“想必程大人与你说过了吧,云轻刘汤刘仵作房间之时,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这香味是极为罕见的龙诞香,而二王爷身上就有这种龙诞香,爷,这算不算价值十万两黄金的消息?”

之所以说是罕见,是因为这香味儿在百里爵京的身上独有。

“百里爵京身上也有龙诞香?”百里连城深思靳云轻的话,反反复复揣摩了一番,脑袋清明无比,这就代表着,百里爵京曾经刘汤刘仵作房间,而刘汤是百里爵京杀的!百里爵京为了灭口?为何要灭口?因为,百里爵京就是刘汤仵作幕后的指使者!

刺杀徐州刺史蒋玉涛,盗窃军饷,囤积私用,一切都是百里爵京所为!百里爵京他这是要造反了?

当今大周帝还没薨逝呢,百里爵京就倒腾这么一出?看来百里爵京是等不及大周帝了,他要提前做皇帝了!

这,绝对是一个极为重磅的有力消息!

当今圣上一直叫三王爷暗中联合京兆府尹大人彻查此事,如果圣上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百里爵京的阴谋,那么百里爵京,大周帝会将他踢出未来新帝的预备人选。

“三王爷,我可以取走这些银子吧。”靳云轻两只手抱着十万两黄金的大箱子,嘴边荡漾一丝财迷般的笑容。

百里连城一只脚踩踏在箱子上,并没有让靳云轻立即取走的意思,“且慢——”

“三王爷,你该不会后悔了吧。”娥眉轻皱,靳云轻心想这个男人变卦了是不是?

“不,本王没有后悔!本王要再加五万两黄金给你!一共十五万两黄金!”

勾唇一笑的百里连城,心里何尝不知道,这样有力扳倒百里爵京的消息,对于三王爷来说,可以说是天大的喜事。

这区区的十五万两黄金与浩瀚锦绣的大周江山比起来,百里连城他还是包赚的。

这笔买卖,不亏,不亏。

“再加五万两?”靳云轻眼珠子瞪得溜溜,贝齿在唇间叩叩作响,满满财迷笑容,“爷,你说真?”

拂袖,冷笑,百里连城纤指横在靳云轻唇边,“你说呢?你如果觉得太多了话,可…以肉抵偿!”

唰得一下,靳云轻原本娇美的面容又变得红滚滚一片,一想到男人他的体征是如此,不免心生畏惧,像她自己这般纤弱体格,怎生生堪几次?

“哼,多出来的五万两的黄金!权当我给你治你的生死蛊!”靳云轻拿手指在鼻子摩挲了几下,便开始两手紧抓着银箱子,想要就这么一路拖行到医馆。

十万两黄金不是一般的沉,靳云轻搬移得相当吃力。

无边的戏虐勾起来,使得百里连城原本魅惑众生的笑容,更多了七分邪魅,“怎么?须要本王帮助吗?想要的话,你可要说出来,千万别憋着,憋着会内伤的……”

“你……果然是个大贱贱!”靳云轻咬牙切齿得恨,这个什么男人嘛,一点男儿风骨都没有,宁愿看着她这么一个小小如此辛苦,也不来搭把手。

大贱贱?你果然承认本王是大贱贱…百里连城不生气反倒开心起来,招呼许修文和彦一壅开始准备马车护送靳云轻回去。

在靳云轻跳进马车之时,负手而立的百里连城冷冷得道,“靳云轻!你坐了本王的车马,算是答应本王了…”

“什么,我答应你什么了?”靳云轻掀开车帘,这话总得说清楚,如果不说清楚,最后百里连城要自己当一个财迷王妃,那可怎么可使得,他的家伙太大,会死人的!

“答应本王,查出向本王施以生死蛊毒的凶手!”百里连城双目放漫,慵懒到了骨子里。

靳云轻脑袋一炫,“我何时答应你的?”

“刚刚。”百里连城一边说一边往凉亭走去,看都不看靳云轻一眼,“在你上了本王的马车那一刻!”

驭——

彦一壅挥舞着马鞭,马车下面的四个车轱辘好像风坐,似乎快要飞起来。

和彦一壅并排坐在外头的许修文,对云轻道,“县主,您知道吗?我们爷生怕你一路上拖拽着这么大箱子黄金有危险,所以派我们两个人护送您回去。”

“县主,我们家爷对您这么好,您何不帮助爷爷查出施生死蛊的凶手?何况,县主您都治好了爷的蛊毒,好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许修文是个话唠儿,一路上说了个不停。

靳云轻笑而不语,其实这个大贱贱百里连城也不是那么讨厌的人,足足十五万两黄金,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天大数目,而靳云轻拿在手心里,老觉得夯实,因为这是她该得的。

至于要如何处置百里爵京,是百里连城的事了。

两眼望着黑漆漆的街道,马车轱辘滚动声越发清切,靳云轻想,回到医馆的时候,青儿她们一定都会吓傻了吧,她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银钱吧,还是大锭大锭的黄金!

那边百里连城,将滑落在凉亭上的春岘册拾起来,迎着月光,春岘册涌现一大拨的大周江山的地位标志,这是大周龙脉宝藏图。平素里是看不清楚,就好像靳云轻看到这本春岘册,不禁羞赧脸红,须要迎着月光看,才能得清明。

百里连城勾唇一笑,步入轩室大门,一只懒洋洋的母猫带着九只小猫在室内闲庭信步,颇为自由。

男人抱起了一只小猫在怀中,戏虐一笑,“猫儿猫儿,为你们接生的人,是靳云轻,你们该如何报答人家?”

他那微微一笑,倾城倾国,令万里锦绣河山尽失颜色。

许、阎二人,一放下黄金箱子,就回端王府去。

医馆门紧闭而起,青儿拿着烛台,烛火倒映在金灿灿的大黄金,连忙拿手一放在嘴边咬,“哎呀,小姐,是软的呀,是…是真的…”

“小姐,怎么会有这么多,是绿妩这辈子见过最…最多的银子…这到底多少?”绿妩就差没有把眼珠子掉小赖,天呀,这也太多了吧。

飞流倒是镇定得看着靳云轻,静默无声,等着大小姐她自个儿说。

“十五万两。黄金!不多不少。”靳云轻神秘一笑,“多哉?不多也?这是我与三王爷之间的交易。我的消息可比这区区的十五万两值钱多了呢。三王爷赚了,我还是亏了呢。”

青儿不可思议得看着这些,眸子一闪一闪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姐,既是如此,干嘛不叫三王爷多给些?亏本的买卖,怎么行呢。哎呀呀,小姐,早知道你卖给别的更加高价的人就好了。”

噗,青儿这话着实叫众人吓了一大跳,古人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诚不欺我!说的就是青儿。

拿出手来,轻轻捏青儿的鼻子一把,“你呀,叫青儿,恐怕你这会儿浑身上下恨不得都是金子做的吧。”

“是呢,是呢,小姐。”青儿嘻嘻一笑,看着云轻大小姐如花玉颜,“以后小姐您弄一座大金屋,青儿这辈子誓死跟着小姐您,一起住进去,服侍您一生一世。”

说得靳云轻扑哧一笑,看着飞流绿妩他们,“你们听听,你们听听,青儿这小蹄子算盘打得多好?明日等隔壁的刘氏钱庄开业了,咱们把他存进去吧。”

“是呢,隔壁的刘氏钱庄那个刘大富跑路了,听说又新来了一个大老板,也姓刘,品性貌似比前任老板好多了。刘氏钱庄在大周各地都有宝号,存在里边的银钱,不怕跑的。听说这个新过来刘氏钱庄老板开的钱庄,享誉诸国,听说,旁边几个国家的郡主公主们也把私房钱存在他那呢,是我们大周数一数二的大型钱庄。”

关于钱庄的事情,还是青儿打听得多。

靳云轻若有所悟得点点头,“还是刘这个姓?那他叫什么?”

“叫清源,刘清源。”青儿道。

“好名字,正本清源,不像一个专门耍奸的满是铜臭味的老板。”靳云轻不禁莞尔。

青儿走到藤上,为熟睡的靳青小少爷掖了掖被子,回眸笑道,“更重要的是,自从刘大富滚出山京,蓝兮小公主就撤资了,这家新的刘氏钱庄的主人再也不是蓝兮公主了,所以青儿才不担心呢。”

“也是,青儿,你明天负责存吧,弄好后,票据给我就行。”靳云轻笑。

“多谢小姐信任。”

这一次,青儿依然很感动,若换了一般的主子,肯定是要亲自检验银两生怕缺金少两的呢。云轻待她这般好,她要好生服侍小姐一生一世。

*

百里连城骑着宝马云影骓,深夜入宫,不时,深宫皇帝御书房传来了茶盏崩裂在地的脆响,仿佛有不尽的怒意以御书房为中心向外边的巍峨宫殿绵延波及而来。

温华宫内,温暖温贵妃得知大周帝今夜迟迟未来她的寝宫安寝,原来是被百里连城三王爷叫去了,心中隐隐不快,叫宫婢上了安神茶,她喝了一口,便睡下了。

“这个三王爷,何事如此重要?非要等到这个夜深人静的时辰…”温贵妃眸子闪烁一丝阴鹜。

*

翌日大早,刘清源刘老板一听说隔壁医馆的云轻县主要把她的一共十五万两银子存在他的钱庄,一想到满满的利钱,刘清源无比高兴,“云轻县主,此言当真,您真要存这么多?”

“本县主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么?”云轻浅浅一笑,“此事,本县主已经交由青儿丫鬟去处理了。你跟她说道说道就行了。”

刘清源专门带着五个得力的账房先生,去清点数目,一锭黄金也不敢玉漏,青儿站在一旁,与他们核对,快到了晌午时分,十五万两黄金总算盘点好了。

“好好好,一手交钱,一手交票。”刘清源当银钱存票递给青儿。还给青儿暗暗使了一个手势:三。三,便是三分利息。

青儿把十五万两黄金存票,递给靳云轻的时候,始终觉得这票子沉甸甸的,要把她的一双纤纤的手,非给压折了不可。

她一边服侍着大小姐摆饭,一边对大小姐道,“小姐!刘清源老板给别人的是俩分利钱,给小姐您的,可是三分利钱哦。刘老板说了,因为县主小姐存得最多,是他的大客户呢。”

“好,好,好,青儿做得不错,坐下来一起吃饭吧。”靳云轻拿着存票放好,就跟那一条从百里连城腰上扯下来的金腰带妥善得放在一处。

而出了侯府的靳云轻,更是浑然将主仆等级陋俗陈规一干摒弃,主仆几人同桌吃饭,已是寻常事。无外人在时,更肆无忌惮。

并不是靳云轻不享受尊卑制度,而是这种备受压抑的环境之中,容易一个正常人,把一个正常活生生逼成了傻|逼一样的人物,比如银月丫鬟。

所以靳云轻要摒弃青儿她们的奴性,让他们人格尊严保持完整,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人!

“小靳青,吃好了吗?”靳云轻抱着小少爷,这才没两天罢了,小靳青对靳云轻很是腻歪,一刻也不想离了靳云轻的身。

小家伙耷拉着脑袋瓜儿,糯糯朗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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