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打,给本县主狠狠得打!”
又下了一道命令的靳云轻,心想,就不怕你刘大富不招。
“啊呀!”
“啊!呀!”
“我的亲亲老子娘呀!”
刘大富疼得七零八落的,浑身的骨头好像被拆开,散了架。
连亲亲老子娘都给搬出来了,飞流也忍不住一笑,旋即又僵硬了脸,拳头在空气中画着圆圈儿,在刘大富的眼帘挥舞着,“刘大富,你不说是吧,不说的话,别说县主她饶不了你,我飞流第一个饶恕不了你!”
这一下,刘大富真的扛不住了,旋即被飞流打下去的,非死即残,“我…我招了…我招了…是…是莫夫人!”
“可是永乐侯府二夫人?”青儿娥眉倒竖了起来。
勾唇一笑,靳云轻眼中满是冷冽,拿脚趾头想一想,也便知道是她了。
“好了,飞流,松开他——”
“是,小姐。”
飞流暴力得松开刘大富被打得歪歪的圆领。
美目一凌,靳云轻像一尊高贵无匹的佛,立于刘大富的跟前,“刘老板,你的水弄到我们医馆,这……”
刘大富拿手捂了捂被打得发疼发麻的心口,吩咐身后的掌柜伙计们,“你们…你们还不快帮助云轻县主把医馆地上的水弄干净了,要是发现人家的药草弄潮了,马上开除你们。”
“是,是,是刘老板。”掌柜伙计们纷纷帮忙清理地上的水渍。
如果单单凭借飞流青儿他们的力量,远远不够,地上的水太多,还好,这么多人齐刷刷上阵帮忙,很快水都被清理干净了。
靳云轻观察了一番,药草没有一株受潮的迹象。
相安无事的,过了五日。
靳云轻连日来伏在案前,总算把一本普通版和一本升级版的《十万个为什么》默写好了。
听得青儿在门口喊起来,“小姐!赵王世子爷过来了——”
“哟,这么巧?正好写完,就过来?”
靳云轻遥遥得看见一位身着宝蓝色锦袍的俊逸男子,手里揣着一把扇子,脸上始终挂着一款贱贱的笑容。
第81章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云轻见过世子爷。”
拿捏着福礼的好身段,靳云轻嘴角微微上翘,今日乃是与赵王世子约定的时间,刚刚好。看来赵王世子爷,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
“免。”折扇一甩,赵溟都眼眸暧那个得若即若离得看了靳云轻一眼,“本世子的东西呢。不知云轻县主……”
咳咳,靳云轻亲咳一声,“世子爷可把一万两银子带来了?”
“你觉得本世子是一位缺钱的主?”世子爷淡淡一笑,“当然带来了。”这一万两银子是赵溟都攒了很久才攒起来,可以说是自己小金库的所有,哪怕是这样,也要在女人面前装起世子爷很帅又多金的派头来。
虽然见不过这般臭屁的男人,但靳云轻还是很高兴的,钱嘛,谁不喜欢?何况的数量巨那个的一万两银子,往后药材买办便无须太费神。
“阿复——”赵溟都折扇敲打在阿复奴才的脑门上。
奴才阿复从心口那个出银票,有点小肉痛,做依依不舍之状“世子爷,您可想明白了?这可是足足一万两,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的呀。”
飞流听见了,就要抡起拳头来,“你说什么?谁是狗?”飞流数日之前暴打刘钱庄老板,心性放大的他,就好比脱缰野马,心性未尝收敛回来。
怎么这个小小家仆的脾气比自己还要暴躁呢,原本性格就是和事老的阿复改口道,“抱歉,抱歉,原谅小的心急口快,小的是在说自己是狗呢。”一天到晚跟随在世子爷屁股后面转哟,不是狗,是什么?
“飞流,不准无礼。”靳云轻止住飞流的言行,毕竟阿复是世子爷贴身的人,骂他就等于骂世子爷,那是那句话,打狗还须看主人面。
皱了皱英武的剑眉,赵王世子横了飞流一眼,“叫飞流是吧?可愿意跟随本世子去赵王府,做本世子一辈子的奴仆,就好像阿复这样的——”
赵王世子爷的言语带着无比的轻佻,飞流隐忍,不的发作,换了阿复奴才的话,飞流无须忍耐,可人家是赵王世子,比自家小姐身份还要金贵的世子爷。
“不愿意。”飞流躲到靳云轻小姐身后,轻轻哀求道,“小姐,千万不能把我送给他,属下若是去了赵王府,一定会被虐待的。”传闻癖好娈童的男人们,很喜欢玩,他飞流可不想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人玩弄,被人践踏,如果这样,他毋宁死。
青儿和绿妩二人,面面相觑,莫敢言语。
此刻,没有人会比靳云轻更加明白,这位所谓的“断袖”世子爷本就是喜欢女人的,赵溟都他的去向很正常,只是,靳云轻不明白,在她自个儿面前,赵王世子还继续装下去。
这装下去,给谁看?
靳云轻算是明白了,装,不是给自己看,而是给阿复飞流他们几个人看的。
“好了,一万两银子可以给我了吧。”靳云轻启唇微微笑。
愣了一把,赵王世子甚是不明白,“不是说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本县主的医馆就在这里,你还怕我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是不是?”靳云轻不禁莞尔,“再说,本县主要提前检查世子爷你的银票,谁又知道你给的银票,是真还是假?”
话里带刺,憋得赵王世子一肚子的苦水,苍天呐,大地啊,他赵溟都何尝用过假银票,那也太掉价了!
赵王世子一张大大的一万两银票递送靳云轻眼前,靳云轻结果,细细端详一番,那个上去质地尚可,说到银票,她这个现代人,肯定没有青儿丫鬟来得熟练,交给青儿一看,青儿丫鬟一那个高兴得跳起来,“小…小姐这是真的银票!”
那边赵溟都脸上浮现一抹若有若无得笑意。
旋儿,靳云轻把手上的两本《十万个为什么》交给赵王世子。
拿到手上,赵溟都觉得无比薄松,一本普通版本,一本升级版本,两个小本子加起来还不够十页,就给他收了一万两银子!
“靳云轻,你这个坏女人!你是不是在坑本世子!”赵王世子发怒了,是真的发怒了,他诚心诚意把自己的小金库掏出来,就买这两本小小本的劳什子。
“童嫂无欺哦。”靳云轻幽幽一笑,“你且翻开看,值不值再说吧。”
翻开一看,不由得令赵王世子赵溟都眼珠子落了一地。
一本普通版。
“关于直男癌的名词解释——”
“关于牛逼大发的名词解释——”
“关于……”
一本升级版。
“为何一天会出现昼夜交替:我们所处的地方叫地球,它好比作一只陀螺,它绕着自转轴不停地旋转,每转一周就是一天。自转产生了昼夜交替的现象,朝着太阳的一面是白天,背着太阳的一面是夜晚。”
“为何一年会出现四季更迭,是因为地球公转它……”
上面注明的,是赵王世子这一辈子从未有过的见闻,他着实愣在当场,却也不提一万两之事。
男人脸上出现如此痴迷的表情,想必赵王世子是深深得被迷住了,靳云轻乐意得很,如果赵王世子继续痴迷下去,那么两万两一本的《十万个未解之谜》估计很快会出来。
一想起靳云轻的口袋里哗啦哗啦进项这么多银子,小小财迷的心思又上来了。
靳云轻皱了皱眉毛,“对了,阿复,还有我的诊金呢,一千一百两的诊金呢,当初说好了,是一万一千一百两的呢。”
“对,对呀。”青儿却劝阿复赶紧拿出来。
阿复却一直盯着一丝不苟看着两本书的赵王世子,道,“世子爷,要不要给她们呢。”
“给她们,都给她们。”赵溟都手心捧着两本十万个为什么,走到藤椅上,坐下来,翻着看着。
阿复依依不舍把最后的一千一百两银子给了出去,哭腔得对赵溟都道,“世子爷,那两本那么薄的书里边,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你这么痴迷得看着,如果赵王他老人家知道你,看美女的时候,也像看书这么痴迷,就好了,奴才也不用天天挨揍了。呜呜……”
第82章邻街药商来找茬
永乐侯府,青霞院
“什么?你说近日云轻医馆的生意越发好了?这还了得?!”
扔了青花瓷瓶仍不解气的莫夫人,又拿下螓首上的金簪子,扯拉近旁服侍的丫鬟香楠,忙把簪尖猛戳香楠的头皮,“该死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母亲生气何必香楠出气儿。她向来服侍很好的。”靳如泌那个肚子儿,眉目晃悠一笑,“也别怪钱庄老板刘大富无能,靳云轻之所以不忌惮,那是因为刘大富身后没有更大的靠山…母亲…倘若刘大富身后靠山是蓝兮公主的话…你猜会怎样?”
若有所悟得点点头,莫夫人觉得女儿说得甚是有理,“还是如泌我儿聪明!母亲怎么就没有想到这茬上,前日,云轻小蹄子入宫不是得罪了蓝兮公主么?蓝兮公主又是二王爷的亲妹妹,与你是未来的姑嫂……”
“母亲,如泌知道该怎么做了。”靳如泌想着等会又免不了向二殿下百里爵京施展浑身解数,忍不住脸皮发烫。
“你,给本夫人下去,继续盯梢!”莫夫人对来人命令道。
“是。”
来人脚步很快,他的手腕长满了老茧,是长年在海上掌舵的缘故,他是水帮舵帮的人。
那日,莫夫人暗中接洽他,让他带领着一帮舵帮弟兄们,去天沐山了结靳云轻,只是没成的那伙人的首领。
他叫凌钊!
*
云轻医馆
“别吵,再吵,本世子现在就打死你。”
赵王世子翘起了二郎腿,严厉叱诧阿复,因为这个讨厌阿复总是像念经一样,在赵溟都耳边嗡嗡嗡叫着,让他很不爽。
抱着两本书籍的赵溟都,看着看着打了个哈欠,一下午也就过去,快到黄昏的时候,医馆门口围了很多人。
“靳云轻,你给我出来!”
“你这样高价收购山民的药草,简直是断了我们的生路呀!”
“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别以为你是县主,就了不起了!不顾我们的死活!”
…
品了一盏清茶,靳云轻娥眉微蹙,看了飞流一眼,“是谁在闹事?”
“小姐,好像是邻街十几个药材铺的老板们要来找我们讨说法来着。”
飞流一边说,一边正打算关门。顺便把赵王世子和阿复也关在里边。
站起身来,靳云轻夺过飞流手中欲要上锁的门栓,“关门做什么?防得了一日,防得了百日么?再说难道我们医馆以后都不开门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大家伙有意见该及时玉通才是。
“弟那个,还是别关上,小姐说的有道理。”姐姐绿妩忙过来拉飞流。
飞流点点头,大小姐的话,那就是命令,谁敢违反。
两颗眼珠子瞪了恰若铜铃般,青儿两只手叉腰,烈性得道,“小姐,恐怕又是那个作死的隔壁钱庄老板刘大富搞的鬼,奴婢刚刚看见他了,躲在一旁偷笑呢,没准儿,这些人,就是刘大富搞起的呢。”
这话不用青儿说,靳云轻也看出来,看到的和青儿一样。
靳云轻缓步走出去,目光正正派派递视着这些药铺商人们,“大家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无论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
一个面色有点黝黑,个子矮矮的,肚皮就好像十九世靳欧洲庄园的啤酒肚老板似的,暗中授了刘大富的意,目光冷冷不屑得瞪着她,“尊敬的县主小姐!你好说歹说,也是大家闺秀!怎么可以高价收购山民们提供的药草,原先,县主小姐你没有来我们这里,我们还能多赚一成呢。现在都没有了,铺租又那么贵,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呀。”
“有道是断人衣食,犹如杀人父母,大家伙们说是不是呀……”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之中响彻而起。
药铺商人们纷纷扬起拳头,准备有所动作了,之前他们早就对靳云轻高价收购山民药材,让他们少赚一笔,已经感到怨恨了,又因为靳云轻是县主身份,畏首畏尾不敢动作,后来药铺商人听说,支撑刘大富的背后靠山比靳云轻这个小小县主大了去的,在刘大富的推波助澜之下,他们今日是彻底爆发出全所未有的怨怒。
甩了甩帕子,靳云轻目光依旧是温娴笃定的模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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