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连城满脸黑线,自觉背过身子去,这个靳云轻是不是有奇异的癖好,专喜欢拽人的裤腰带,还拽上瘾了!

“你动管嬷嬷的腰带做什么?”莫氏的脸一片傻白。

靳云轻幽幽一笑,“你不是想知道阮嬷嬷被什么东西勒死的么?对了!正是管嬷嬷裤腰上的腰带!”

靳云轻作了一个极为惊人的举措,她向众人示明裤腰带上的结扣,冷然一笑,“你们难道都没有看见,阮嬷嬷尸身脖子上也有一个深深凹陷进去的结扣印记么?倘若真上吊自杀的?为何勒痕附近有一个跟这个一模一样的结扣印记?也许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三王爷在这里,叫三王爷找人去验证一下。”

话音刚落,三王爷百里连城极为配合靳云轻,对彦一壅点了一下头。

彦一壅接过云轻手中的裤腰带,拿着裤腰带上的结扣比对着阮氏脖子上的深深勒痕,点点头道,“正好重合!云轻县主所言极是!”

满众哗然。

莫长枫险些腰膝一软,连站都站不稳了,好在靳如泌搀了一把

“天呐,还真是重合呢。”

“莫非阮嬷嬷真是管嬷嬷用裤腰带勒死的?”

府中下人们一个个引颈交耳,议论不停。

霎时间,管嬷嬷成了众矢之的!

阮嬷嬷是被裤腰带勒死,而此间裤腰带是属于管嬷嬷的,至于有没有人教唆管嬷嬷这么做,就不知道了。

“呃……”

满口无牙的管嬷嬷惊慌摆摆手,意思是说不是她干的,可恨她自己说不了话。

“大姨娘,你,还,有,什,么,话,说!”

靳云轻一句一字得质问莫长枫。

靳福管家瞅着事态不好,本想去京兆尹府,邀刘汤刘仵作来一趟,或许可以解除靳云轻大小姐对莫夫人的怀疑。

暗暗地,莫夫人给靳福管家一记眼白,示意他不可这么去了。倘若刘汤刘仵作真来了,不但不能够小事化小,恐怕会闹得更大,惊动了整个上京府,上面的要求严格彻查,就糟了。

莫夫人立即“赏”了管嬷嬷一个耳刮子,痛声道,“玉桃!你竟如此糊涂!就算你平日里与阮嬷嬷私交何等不睦,也不能这般痛下杀手呀你!难道你不知道阮嬷嬷是大夫人生前的闺中密友吗?是一直很疼爱大小姐的奶嬷嬷吗?玉桃!你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

“大姨娘,你以为你把罪名推到了管嬷嬷一个人身上,让管嬷嬷一力承当!别人就不知道了吗?”

靳云轻对上莫长枫这个狠毒妇人的眉眼,现在还玩弃卒保车的戏码,会不会太OUT一点?

“县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冤枉贱妾教唆管嬷嬷勒死阮嬷嬷吗?”

莫长枫连忙把帕子一挥,贴着眼睛,“哎哟,不活了!我不活了!我真真是活够了!贱妾与阮嬷嬷无冤无仇,贱妾为何要勒死她,求县主别冤枉贱妾呀!”

“莫氏,你还想抵赖?不是你教唆管嬷嬷杀死阮嬷嬷,还能是谁?”

丝毫不退让的,靳云轻站在莫长枫的跟前,“别以为你掉几滴眼泪,抹几下帕子,就说明你就是无辜的!”

云轻她那冷冽冰寒的声音,句句通贯入莫夫人的耳中,莫夫人抓着锦帕的手腕微微发颤。

“大家看一看,莫夫人手都抖了,还能承认不是她做的!”靳云轻凌厉的眸子睨视不远处的靳福管家,“管家不是打算着去京兆尹府请正儿八经的仵作么?也好,去请,单单请来一个仵作不算得上什么,最好把京兆尹大人也给一同请来!”

莫长枫凄凄恸哭,“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保全侯府的名声才是要紧的!”此事,的的确确是她教唆管嬷嬷和管家暗地里勒死阮氏的,如果闹大的话,无疑是要祸连自己身上,上京京都府的京兆尹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万万是不能闹大的。

“大姨娘你这么怕,还不是做贼心虚?”靳云轻森冷一笑,胆敢害她身边亲近的人,一定要叫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

莫夫人拿纤细玉指那个了那个鼻梁,那边管嬷嬷似乎是得到了一个什么信息似的,猛然转身,狠狠得以头撞那个石头制成的捣药钵子上,顿时,鲜血那个了药柜的方寸地带,很是惨烈。

管嬷嬷,死了。

“啊——玉桃——你怎么傻得——畏罪自尽呀你——”

莫夫人作咆哮状,飞扑到冷冰冰的管玉桃的尸体前。

只是,莫夫人哭着,嘴角抿起一丝喜色,死无对证,看你靳云轻奈我何?

见莫氏伏在管嬷嬷尸身哀泣,靳如泌也学起母亲的态势做戏,“哎哟……管嬷嬷……你怎么就这么去了!”

“是云轻长姐……是云轻长姐逼死管嬷嬷的!”

靳如泌脸上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的样子。

呵呵,靳云轻嘴唇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真是太好笑了9说是她逼死的管嬷嬷!真是贼喊捉贼的!

“是的呀,奴婢也看到了,是——是大小姐逼死了管嬷嬷。”银月丫鬟也追了一句。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

忍了很久的青儿指着银月骂道,“银月!亏阮嬷嬷生前对你不薄!你竟然指鹿为马!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无耻!”

“青儿姐姐,你说什么呢,银月妹妹我怎么不懂呀。”银月详作呆呆愣愣的样子,给人一种小白羊羔的错觉,如果你真把银月当成了小白羊羔,那么你就大错特错,这个看似小羊羔般的人物,会趁着你不备,在后面猛戳你的脊梁骨,让你那个万劫不复之地!

靳云轻之所以能成功被百里爵京骗去家庙受辱,毫无疑问,卖主求荣的银月丫鬟,是很大一个助力!

这个银月,靳云轻敢保证,她的好日子绝不会太多。

自古道:擒贼先擒王。靳云轻盘算着如何将莫夫人和靳如泌弄下马,这才是重中之重,只要这两人物倒下,下面的那些虾兵蟹卒自然好比树倒猢狲散,不论是银月,还是管家靳福,势必永无翻身之日!

“大姨娘,你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了——”靳云轻立即拆穿了莫长枫假面具,毫无不客气的,“你刚刚对管嬷嬷使眼色,威胁管嬷嬷,以至于叫管嬷嬷,撞钵自尽!你敢说,还不是你自己逼死了管嬷嬷,把一切的责任推到管玉桃这么一个弃子身上G呵,谁不知道,管玉桃管嬷嬷是你身边的一颗棋子罢了!”

莫夫人两眼一黑,差点岔不过来气,眩晕过去,“没……没有这等事情……都是你诬赖在贱妾身上……贱妾没有做过?”

“好一个没有做过?可要知道?举头三尺有神灵的!亏你还信佛!”靳云轻不屑得瞪着莫夫人手腕上的檀香佛珠,“倘若佛主祂老人家知道了,恐怕会降祸于大姨娘和如泌妹妹身上的罢了。到底如泌妹妹身上还怀有二王爷的种呢。天家骨血一日不保的话?不知道如泌妹妹有没有面目再见二王爷呢?”

质问着莫夫人的同时,还顺带着言语狠狠羞辱了靳如泌一把,可以说得上一箭双雕!

靳云轻无视莫氏如泌这一对母女脸上无比愠怒的表情,目光微微一潋,迎向百里连城三王爷的目光,“三王爷,您说臣女说的对吗?”

“……”百里连城不答话,他素来对二皇兄百里爵京没有任何好感,更加可以说是敌人,见靳云轻排揎百里爵京的人或事,相反,百里连城心里乐意得很。

靳云轻往靳福管家那边走了过去,明面里要挟着靳福管家,“怎么?靳福管家?本县主劝你还是赴京兆尹一趟,就说永乐侯府后宅出了两条人命,凶手主谋就是二夫人!你若是去了晚了的,这两条重大的杀人罪可是要你一人承当的?”

猛地一慌,靳福他何德何能担当得起?

好狠好聪明的靳云轻!

莫氏何尝不知,靳云轻这么一说,无疑是要让她这个二夫人与靳福管家主仆之间出现决裂,进行狗咬狗,到时候靳云轻好坐收渔人之利!

以前那个唯唯若若,胆怯不堪的靳云轻太好欺负,太好拿捏了,可是现在的靳云轻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好像一头隐藏在丛林身后的猛虎,随时要把莫氏给吃了……

莫夫人不禁想到这个层面上,被靳云轻逼得哑口无言,唯有希望出现一个人能够化解此间危机。

“大小姐饶命!这两条杀人罪孽岂是小人可以担待的?”

没有办法,靳福管家只能下跪,服软。不服软不行,他是知道云轻大小姐的手段!

“还不是你?你顺从二夫人,联合管嬷嬷二人用裤腰带勒死阮嬷嬷的?”

靳云轻叱诧的怒焰可以燃了整座永乐府,“休要诡辩!杀人凶手就是你!幕后主谋是莫夫人!”

如此劲爆的声音,听入莫夫人的心里,她的心陡然一惊跳,不禁往后倒退了两步,言语发颤,“没有……绝对没有此事!云轻县主冤枉贱妾了……没有……没有……”

“云轻长姐!就凭借那该死的阮嬷嬷脖子上一道结扣印记,就要我母亲偿命吗?也太儿戏了!再说管嬷嬷碰死了,很明显就是畏罪自杀!跟我母亲一点干系都没有!就算闹到了京兆尹府,妹妹也是这般陈辞!云轻长姐,别以为你现在被圣上加封县主,我们就会怕你!”

眼睑一挑,白眼一翻,便是靳如泌的情态。就算闹大了去,她也不怕靳云轻这个贱人,二王爷百里爵京是靳如泌的第一靠山!况且靳如泌肚子里头还有百里爵京的种,算第二靠山,这两座靠山,足够令靳如泌肆无忌惮!

“你这个未婚怀孕的厚颜闺秀,难道就不儿戏?

如泌妹妹,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你就这么能肯定,你的肚子胎儿一定是个男胎?倘若不是男胎,真不敢相信二王爷会有该多失望呢?

你的长姐我,虽为丑颜闺秀,却也比你这个大腹便便的庶出闺秀来得体面一些。

唉,身为长姐的我,真是替妹妹你汗颜呐!”

靳云轻话音刚落,靳如泌整个人宛若冰雕似的,一动也不动怔在那,有口却不能言,有话却不能辩。

三王爷百里连城觉得靳云轻太会伪装了,她明明不是个丑颜闺秀,相反是一个美貌足以动荡上京的第一美人,云轻脸上的疮疤已经完好无缺,脸上那一块疮疤只是假的。

殊不知,靳云轻比起靳如泌这样的庸脂俗粉来,堪堪云泥之别。

是了,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

如果这一胎不是男胎?

大腹便便的名声的确很难听,比所谓的丑女名声,难听千百倍不止!

靳如泌觉得云轻长姐说得对极了,竟无言以对。

莫夫人心口一颤,这靳云轻说得一箩筐子的话,不是大婚当日,亲生女儿如泌质问、侮辱、诽谤靳云轻之词么?今时今日,却是全部还给靳如泌了!

好厉害的小女子C一个银牙利齿的!莫夫人柳月眉皱出一个恶毒的弧度,难不成靳云轻被恶鬼托生了?还是被厉鬼附身?真真是太可怕了!

“大姨娘你看看——”靳云轻带着威胁笑意得睨向莫夫人,“如泌妹妹一声不吭,是在承认自己做错了呢。至于京兆尹府势必要去一趟的!此事一定要让京兆尹大人好好盘查一番,好捉出幕后主谋是大姨娘你呀!”

天,靳云轻这是强拉着自己上京兆尹府的节奏吗? 莫夫人承认自己怎么说也说不过靳云轻这个小蹄子,上了京兆尹府,那可是活生生的,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架势!就算二王爷这会子赶来也来不及,所以万万不可去京兆尹府的。

靳云轻无视莫长枫眼眸中透露的恐慌和绝望,指着下首的一个人道,“飞流,你脚程快,你去!去京兆尹府告状!就说永乐侯府二夫人在自家后宅谋害了两条性命!本县主随后会捆着二夫人莫长枫一同前来!”

“是,县主!”飞流是一直等候为靳云轻效命的,如今得了令,脚下好像生出风跑出府。

莫夫人后知后觉,这个时候叫府中护院拦住跑出府门的飞流,也来不及了。

“大胆!哪里的狗奴才!”

凌厉肃杀的声音,在飞流耳畔响彻。

飞流抬眸一看,眼前的男子,俊逸高华,两颗眼眸子射出冰冽无极的光芒,叫人不敢仰视。

这个俊逸高华的男子竟带着两个随从,也许是仆似主人形,气质上也是天生透着阴寒!

“还不速速拜见二王爷?”红衣侍者眉眼暴跳。

“难道你是想死吗?”青衣侍者正欲拔出按在腰间的绣春刀。

飞流惊得倒退几步,从没有看到这样的架势,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跪地一福,“叩……叩见二王爷……”

“此乃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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