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那副冰山崩塌、流露出罕见狼狈的姿态,冲击力十足。
苏晚星呆呆地看着他咳嗽,看着他因为不适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大脑彻底宕机。这……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和计划范围!傅凛渊……在抽她的烟?还被呛到了?!
傅凛渊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再转回头时,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幽暗深邃,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深海。那呛咳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尚未完全褪去,反而让那双冰冷的黑眸染上了一层危险的、迷离的光泽。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在苏晚星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如玫瑰花瓣般饱满诱人的红唇上。
“傅先生…?” 苏晚星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一种巨大的、失控的恐慌感攫住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脊背紧紧抵住了冰冷的石柱。
傅凛渊却猛地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没有缝隙!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尽管是呛咳后的),将她彻底笼罩。他高大的身影带来的阴影,将她完全吞噬。
他看着她,眼神幽暗如深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和……一丝被烟雾呛出的、原始的狂乱。
“这味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致,像粗糙的砂纸摩擦过心弦,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人心的力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唇,“…不适合你。” 他指的是烟。
苏晚星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腔!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和鼻尖,带着烟草的微苦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微弱地反问:“那…什么适合?”
傅凛渊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沉沉地、极具侵略性地落在了她微张的、饱满诱人的红唇上。
答案,不言而喻。
时间仿佛凝固。冰冷的夜风停止了呼啸,城市的喧嚣彻底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在这方寸之地激烈碰撞的、危险而滚烫的气息。
苏晚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未知的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她想逃,身体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下一秒,傅凛渊猛地俯身!
一只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猝不及防地扣住了苏晚星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力道之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和他宽大的西装外套,苏晚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灼人的热度和他手指的力量,那力量仿佛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揉碎,嵌入他的身体!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薄茧的粗糙感,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抬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更加清晰地迎上他俯视的、燃烧着暗火的眼眸!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交缠在一起。他灼热的气息带着烟草的微苦和他身上清冽的味道,如同最烈的酒,熏得苏晚星头晕目眩。他的眼神幽暗深邃,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可怕的欲望风暴,那风暴的中心,清晰地倒映着她惊恐失神的模样。
傅凛渊的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蛊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却又像最诱人堕落的恶魔低语:
“接吻…是什么感觉?”
他微微停顿,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印在她的唇上,那眼神充满了探索的渴望和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教我。”
话音未落!
他冰凉的、带着夜风气息的薄唇,已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生涩却无比狂野的探索意味,狠狠地覆压了下来!
精准地、不容分说地,攫取了她柔软微张的唇瓣!
“唔——!”
苏晚星的大脑轰然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思维、所有算计、所有仇恨……都在这一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掠夺彻底碾碎!
他的吻,冰冷而灼热!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和……一种陌生的、汹涌得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冰冷,是他的唇本身的温度,带着夜风的寒意。
灼热,是他唇舌间传递出的、如同熔岩般滚烫的侵略气息!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攻城掠地般的掠夺!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生涩却无比狂野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烟草的微苦和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带着一种霸道而陌生的雄性气息,蛮横地扫荡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被压抑许久的、近乎贪婪的探索,吮吸、啃噬、纠缠……像一头终于撕破伪装的猛兽,品尝着觊觎已久的猎物!
苏晚星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雕!血液仿佛凝固了!她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肆虐的唇舌上。那陌生的触感、那霸道的气息、那汹涌的侵略……让她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无助地睁大那双盛满了惊愕和茫然的猫眼,瞳孔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剧烈收缩。
傅凛渊不满她的僵硬和“教学”的不配合!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提离地面,更紧密地贴向他坚硬灼热的胸膛!另一只捏着她下巴的手也微微用力,迫使她仰头的角度更大,承受他更深、更彻底的侵入!他的吻变得更加狂野而深入,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冰冷的表象下,是足以焚毁一切的熔岩!
冰山之下,隐藏着最狂暴的火山!此刻,轰然爆发!
苏晚星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眩晕。唇舌被他蛮横地纠缠吮吸,带来微微的刺痛和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麻痒感。腰间和大腿被他灼热的手掌紧紧箍住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滚烫而疼痛。鼻腔里充斥着他霸道的气息,耳边只剩下两人激烈交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巨响!
她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失控的小船,被卷入了名为傅凛渊的、足以毁灭一切的风暴中心。理智的堤坝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汹涌的浪潮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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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傅凛渊终于放开了她。
苏晚星猛地向后退去,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大理石柱上,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唇瓣红肿刺痛,残留着他肆虐的痕迹和烟草的微苦气息。口腔里还弥漫着他清冽的味道,像烙印般挥之不去。她的眼神迷蒙涣散,仿佛刚从深海中被打捞上来,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被彻底掠夺后的茫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魂深处的震颤。
傅凛渊站在她面前,胸膛也在微微起伏,呼吸并不平稳。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翻涌着更加复杂难辨的暗流——有失控后的懊恼,有被欲望餍足的短暂恍惚,有对自身行为深深的震惊和审视,更有一种如同猛兽标记领地后的、危险的占有欲。
他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留恋,缓缓擦过苏晚星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角,拭去一丝暧昧的银线。
那冰冷却又带着滚烫余温的触感,让苏晚星的身体猛地一颤,迷蒙的眼神瞬间聚焦,惊恐地看向他。
傅凛渊的眼神在对上她惊惧目光的刹那,瞬间恢复了冰冷。所有的懊恼、恍惚、留恋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比之前更加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寒冰和一丝被冒犯的愠怒。他像是在警告她,更像是在警告自己失控的情绪。
“记住你的身份,傅太太。”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欲未褪的磁性,却冰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刀锋,“这只是…契约的一部分。”
他丢下这句冰冷的、如同枷锁般的话语,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步伐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沉重和僵硬,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阳台。那高大孤绝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客厅的玻璃门后,如同从未出现过。
沉重的玻璃门无声关闭,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冰冷的阳台上,只剩下苏晚星一个人。
她依旧背靠着冰冷的大理石柱,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下滑。夜风吹拂着她凌乱的长发和单薄的衣衫,带来刺骨的寒意。她缓缓抬起手,颤抖的指尖抚上自己依旧滚烫、刺痛、残留着他气息和肆虐痕迹的唇瓣。
刚才那场短暂而狂暴的掠夺,像一场不真实的噩梦。
契约……的一部分?
苏晚星摸着发烫的唇,眼神从最初的迷蒙茫然,渐渐变得冰冷而锐利。一股被彻底羞辱、被当作玩物的愤怒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
计划出现了巨大的偏差。
这座冰山……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危险,也更加……难以预测。
危险的警报,在她心底疯狂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