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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四个说话的时候,完全把秦小馨当成了空气,直到有个佣人过来,连话都没客气一声,直接拉着她朝某个房间走了去。
外面,当康硕砾开车追了出去的时候,早就没了rn的影子,他该怎么去找那辆车。
而他现在,是该开心,还是该紧张。
小梦,我真的从没想过,你有一天,会对我说这些话,连想都不敢想。
人都说,嘴上挂着什么,心里越是掩饰什么,我又何曾不是这样?
对不起,伤害了你。
“颜梦,你唯一的好,也是唯一的不好,你太能为别人想,你的家族,他们康家,你都顾虑到了,那你呢?”路上劫到的rn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座,脑袋埋在腿上的,话依旧那么理智。
“你不该离开,你一离开,上了我的车,你和硕砾,应该再没可能了。”rn慢慢悠悠的说着,“他那种人,最要面子。”
“从他抱起那个女人时,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更别说刚才我和他还说了那样的话。”回答,她的声音里没有哭腔,只是颤抖,她不喜欢在旁人面前哭,哪怕心里就是很难过。
的话音一落,车突然刹了一下,是到了一个红灯口,这时候rn回过了头,他很认真而平静的问:“硕砾的新欢,诋毁过你?”
他突然这么问,不知他什么用意,擦了擦还在流着的眼泪,她含糊的问:“怎么了。”
“那就是了。”rn说的很淡,“颜梦,你好歹也是千鸠会的高层,那种女人中伤你,你能视若无睹,果然大度。”
“她还小。”
“n,她是成年女人,甚至和硕砾还”后面的话,rn没有说下去,看到秦小馨穿成那种样子被康硕砾抱在怀里,但凡是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会想到他们发生了什么。
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她只觉得心好疼,自己照顾了那么久,一直担心他身体的男人,在一个中伤她的女人身上卖过力,还抱着她,甚至再往深处想象一下,她觉得恶心。
捂着脸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胸口,那里被眼泪和细雨浸的潮湿,她狠狠的攥起了自己胸前的布料,挠住自己的皮肤,嘴巴撇的很厉害眼泪再一次布满整个脸。
她那个动作很明显,rn全看在了眼里。
他只是淡淡眨了眨眼,然后回过了头,看着绿灯变回来,他发动了车后,这才淡淡的问:“结婚吗,和我?”
“你知道我的情史,我也知道你的,我们的过去很坦诚,从现在开始,之前全都是过去,想重新开始,你只需要一句话。”
他的话,让扣在胸口的手一顿,她没有回答。
“没关系,给你一晚上的考虑时间,现在能赏脸去我的别墅,休息一晚吗?”
之后,车里并没有声音,连她的呼吸都听不到,可rn知道,她在哭。
一个女人,连哭都哭的这么不给人添麻烦,这样的女人是该多一点夸赞,还是多一点心疼?
良久
“出了康家,我在这里,没容身之地。”她嘟囔了一句话。
她出来的时候,手机都没带。
那么,她是同意了
立马,rn加快了车速,车窗外隐隐能听到雨敲打玻璃的声音。
“颜梦,我接下来的话或许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不过这也要看你怎么想。”rn又沉沉的说了句话,“不管硕砾有没有追出来,但他们应该都能想到我带走了你,你在情绪崩溃的时候,守着我这个单身汉,你觉得他会不会往最坏的地方想?”
rn的话,让抬起了头,脸上,妆花了不少,而那双眼睛,即使在昏暗的车内,也能看到红肿,不过目光里,还是难掩惊慌。
就算内心处于绝望,却还是不想被他误会。
rn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曲,接着又回过头去淡然道:“人,有了感情,他和旁人接个吻都会在心里留疤。发生关系,那就是背叛,我想你今晚这么冲动也是因为这个。”
一语中的,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两只手死死的握在了一起,此时她还在心里这么想,或许看不到的话,她还能当不知道,可是看着那个女人穿着他的衣服
怎么都接受不了。
“但你和我又不一样,我们没爱情,也没感情,我对你有好感,而你肯上我的车,说明你并不讨厌我,我能接受你和男人有过什么,你当然也不会去关心我之前和别的女人有过什么,如果我们有了婚姻,我相信你我的为人,会看在婚姻、家庭、家族、利益等等一系列责任上,不会背叛婚姻而我们在慢慢相处和发生一些事情之后,一定也会日久生情。如果硕骞是你的初恋,那你如今对硕砾的感情必然是日久生情,当你某一天放下这段感情后,你还会继续对别的男人日久生情。”
rn的又一番话,让睁开眼睛看向了这个英俊男人的侧脸,“你想和我结婚?”
“是。”非常清楚的一个字。
不知是在她最落魄的时候,这个她根本没上心过的男人却给了她一个承诺,还是因为旁人都能给她一个承诺,而她很想在一起的人却是把她那颗心伤了个透,rn的话,并没有给她什么安慰或者宽心,她只是再一次闭上了眼,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头发,看起来抓的异常用力,一只手狠狠的扣着自己的肩膀,环境昏暗都能看到指甲掐进肌肤的痕迹,而那一大滴一大滴的眼泪明显的滴在了她的膝盖上
rn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接着他眸子眯起,眉头微蹙。
哭泣都没声音的她,如今靠着疼痛来转移她想要释放的声音,他想或许真的在思考他提出的条件。
一个女人,只有在望而不得,失去信心,失去希望,走投无路,抱着一个很大的,与她心愿完全背道而驰的决定时,才会流露出那种隐忍却又忍不住的委屈。
车窗前的雨刷扇动了两下之后,他并没有安慰,而是淡淡的说:“人的底线,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如果不敢死,死不了,那么一切痛苦,人总会为自己找一个开脱或者想开的理由,然后把那些为自己造成痛苦的人事物彻底的放下或者遗忘。但很讽刺或可笑的是,有的人承受过亲人离世爱人背叛或者比这些还悲惨绝望的事情后,对一切三观内的底线都无所谓了,那么旁人会觉得他是寡情凉薄十分冷漠,会对他抨击唾骂,而有的人跨越了人最后的底线,因为走不出心里的痛苦和挣扎,选择结束生命来结束痛苦,旁人依旧会对他抨击,觉得他很固执,很傻,很蠢”
“于是,世间有了很多庸人,没有承受过大悲,也不敢跨越死亡,只能且行且苟且的活着,我是这种人,你也是。”
rn的话,说的异常淡然,而听了这番话的,她只觉得这个男人莫名的可怕,却也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安心。
如果要用什么来比喻他,应该能用冰屋来形容,看起来冷的刺骨,可却能抵御别的寒氛。
她觉得,rn或许是在安慰她,因为她无法反驳rn的话,她所承受的痛苦,比起那些彻底丧失挚爱至亲的人或许真的算不了什么,而对于那些为爱殉情的人,她也做不到那么冲动
对啊,她如今察觉到心里有了康硕砾后,一定是时间久了生出的爱,那么那么未来,有一天,终能忘记,对吗?
有人说爱情矢志不渝,也有人说,分开,只是世间最常见的失恋罢了,普通的,随处可见。
明明可以无所谓的想,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眼泪还是止不住,甚至一想到要去放下,心会越来越痛,眼泪会越来越多。
“呜”她终于哭出了声音。
而接着,却是rn依旧平静的声音:“颜梦,你终于不像机器了。”
她一怔。
“靠理性的判断,理论上的确是我所说的那样,但最复杂的,除了人心还有感情,而感情,比人心还难控制。”说了这话,rn放慢了车速,他回过头冲笑了笑,“但我的确想和你结婚,我认为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会让我心动,我想我比起硕砾,并不差。”
听了他之后的话,才刚发出的哭腔又很麻利的被自己收了回去,她大力的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又一甩头发,她抬起了脸。
“借我点钱。”她说。
“多少。”
“三千。”
“才这些?”
“够用了。”
“你想做什么?”
“抱歉,我不能跟你走。”说到这里,又擦了擦自己止不住的眼泪,“然后把我放在前面的那条弄堂口。”
“颜梦,我再给你一部我的私人手机,我相信,你处理好你的心情后,联系的不是康家任何一个人,而是我。”他没有反驳,而是这么说。
“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背脊一阵发冷。
“因为我认识你也很多年了,我想,我了解你。”
看着他从容开车的模样,呆了很久,最后选择沉默。
而rn也答应了她的要求,把她放在了一条在雨中也依旧有热闹大排档的弄堂口,外面还下着雨,她还赤着脚。
rn看着她的模样,并没说一句关心的言语,也没把车上备用的雨伞拿出来递给她,只是给了她一部上面只存了他另一个号码的手机,和三千块的现金。
之后,他就这么看着光着脚,垂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淋着细雨,走进了那噪杂昏黄的环境里。
直到看着她停在了一家小店的门口,在那里略停顿了几秒,她走进去后,他这才离开
那是一家鞋店,里面经营着一些平民的球鞋胶鞋,她进去后,在里面随便要了一双布鞋,她现在的脚挺脏,泥水和血混杂着。
店里卖鞋的大娘看她的样子很是狼狈,转身想去为她接盆热水洗洗脚再穿鞋子,可大娘端着一盆水从某个小房间出来后,她的柜台上放着一张大票子,就这么走了。
上了车,rn又拿出一部手机,之后他拨通一个号码后说道:“卡尔,帮我看着她,务必确认她的安全,如果她有生病的迹象,强制给我带回来。”
“收到。不过总裁,这种时候您亲自陪着,或许会好一点不是吗?”电话里一个年轻男人回答了之后,却还是多问了一句。
听了下属的疑惑,rn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于女人,在她们最落魄的时候,如果不是她们最爱的人给予了爱,其他人的关心,在她们心里都带着目的和奉承,而我更是抱有目的,对于她来说,现在孤身一人,更是一种自由。”
“原来如此,不愧是总裁,见解就是独到。”话音一落,只见在rn这辆豪车之后,有一辆黑色的低调轿车闪了闪远光灯。
收到了回应,rn果断的发动了引擎,直接延长而去。
他确信,今晚对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她的本事比他还要强悍,在她想要独自舔伤口的时候,他给她一个可以联系到他的通讯工具,和一笔能够她将就一晚的钱,足够她今晚,脑袋里一直有他的影子。
另一边,知道自己可能追不上rn的康硕砾,他最后还是选择用理智并快速的办法,找到了交警查到了rn行驶的路线,而当他顺利到达rn所在位置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那是rn在市中心最贵楼盘里的高级公寓,康乐和摩根集团多有合作,他自然也知道rn的住处,一路冲上去,他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通门铃。
门是隔了几分钟打开的,门打开后,rn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的头发还是湿的。
看到这一幕,康硕砾心头一紧,也不顾这里是rn的地盘,直接冲了进去。
“小梦!”他气喘吁吁慌张的大喊。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rn只是慢悠悠的合上了门,然后走到他身后语气淡淡道:“她不在。”
康硕砾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他头都没回,直接在这豪华公寓里,一个一个的房间找了起来,rn也没制止,任由他在这里胡闹。
他一边寻找,一边紧张的喊着的名字,但却没人回答。
十几分钟后,康硕砾重重的喘了口气还是站在了rn的面前,眸子通红满脸担心,“小梦在哪儿?”
“我不知道。”
“放屁!”康硕砾突然暴怒的吼了一句粗口,“她被你带走的!”
“硕砾,你要知道,你没理由和我在这里撒火。”坐在沙发上,仰视着康硕砾,rn说完后,还拿起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支烟,“颜梦,可能会马上原谅你么,还有她会原谅你吗?”
话幽幽的说出去,看着表情愣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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