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能吓死人!他也在那里吃饭,还坐在了我对面!”

“是吗?”

这一边米珊在朝林一诺抱怨,而另一边,院长办公室内,男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阿峯站在对面。

“三少,她去的是今天祁屿承所送来的那位产妇所在的病房。”

“是么。”男人简单的答道,然后从自己办公桌的某个抽屉里拿出了一粒白色药片,“送两杯营养水过去,其中一杯递给那位穿红球鞋的女人。”

阿峯看了一眼面前真空袋包装的药片,立马意会,“是。”

病房内,米珊和林一诺看着没有再哭的小宝贝儿很是激动,米珊一个劲儿的说孩子漂亮。

叮咚——

有人按了门铃。

米珊回过神来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位护士,手里的托盘里端着两杯水,一杯无色,一杯透着淡淡的蓝。

“你好,这是我们医院每晚给病人所准备的营养水。”护士看到米珊解释道。

“营养水?”看了看面前一蓝一白,哪杯是营养水。

“嗯,蓝色的这杯是妈妈的,无色的这杯是苏打水,给家属的。”

“是吗,谢谢啊。”米珊道谢后,从护士手里接了过来,而护士并没有走,而是跟着她进去了。

“一诺,营养水,你喝。”

“能喝吗我?”

“这个有助于您排除子宫垃圾哦。”护士过去看了看孩子,还不忘回答。

“这样啊。”林一诺冲护士笑了笑接过去喝了,而米珊看了看另一杯无色的水,嗅了嗅,正好她吃完饭还没喝水,她端着那杯还温温的水,大口的喝掉了。

“这里的苏打水好甜啊。”擦了擦嘴角的残渍,米珊多了句话。

“宝宝很健康,没什么问题我就离开了。”护士说完,收拾了杯子和托盘走了出去,米珊和林一诺继续看着睡着小嘴巴一动一动的小宝贝。

看着孩子的长睫毛,米珊的心都快萌化了。

榫玉6号,只有祁屿承一个人的家,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客厅膝上还放着他炫酷的超级本,易寒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喝着茶。

“所以说,那个ay叫林一诺,是恺之美院去年那届的毕业生?”

“嗯,她还说自己的毕业作品参加了国际大学生油画展,那个画展我当初还想着去看的,结果有事儿耽搁了,不过我找到了她的作品,名字叫《iri》,希腊神话里的彩虹女神。”说着话的功夫,祁屿承把他的显示屏转了转面向了易寒,那幅放大的作品映入易寒眼前,祁屿承还特意的放大了画下面的名字,标注着:ina,yin-lin,(中国,林一诺)。

“iri?她和iri的关系可真好啊。”看着那幅被放大的油画,画上的人物颇有几分像米珊。

“我打电话问了问她们学校的副校长,那位老先生对她可是赞口不绝,说她在艺术上颇有造诣,不止绘画,歌唱的也好。”祁屿承淡淡的说,“在他们大学挺受欢迎的,没什么负面消息,和同学关系也很好。”

“所以说……她的黑历史就是未婚生子?”

祁屿承摇了摇头,“小女孩自己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有了这个孩子的。”

听到这里,易寒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估计是遇到就像你当初办了纹身小妹一样的事情了,漂亮的女人总是会被禽兽惦记……”

“有你这么骂人的?”

“如果真是遭遇了这样的事情,那这事倒还不算黑历史,是小姑娘的心理阴影啊,你说她儿子长大后都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是什么人,孩子该多叛逆。”

“呦……”祁屿承不服气了,“这当了爸的就是不一样,不过……”说到这里,祁屿承关了电脑。

“你一这么说,我突然想到了我的小姑娘。”说到这里,祁屿承的心还隐隐起伏。

“看不出来祁大少爷还挺长情啊!”易寒打趣。

“难得动了心。”

“又失了身。”易寒补充。

“我也想过,要是这ay就是当初的小姑娘就好了,可当初那小姑娘整个背都是纹身,还是一只责凤凰,视觉冲击很大,我问过ay,她说自己头发都没染过。”

“如果这ay是当年的小姑娘,那你是不是也算喜当爹……”易寒话毕,就收到了祁屿承的白眼。

“不过话说回来,这ay的潜力很大,保不准能成了第二个谢伊人,你不考虑考虑?当初谢伊人不就是被星探挖掘的么……”

“再想想,人才刚生了孩子,说这些太早了。”说完,祁屿承右手食指关节抵上了眉心,表情很是纠结,“不过很媳,她在b市读了四年大学,还在咱们手底下当女主播,她竟然不知道我!”

祁屿承的话一抛出去,易寒就异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现在玩美术的孩子都比较喜欢所谓的二次元,什么火影忍者了,犬夜叉了,保不住人家喜欢这些,咱们网站上不也有这样的孝儿在直播么,人家那些孩子也不知道你。”易寒这一刀补到了祁屿承的心坎正中央。

“代沟啊……”祁屿承双手捋了一把头发感慨了一声。

“还好,我最近每天陪着angel看那个什么……百变……什么樱,感觉还挺好看的,找到了咱们小时候的感觉。”易寒扶着下巴说的一本正经,“隐藏……黑暗力量的钥匙……什么的,那句咒语angel很喜欢……”说到这里,易寒猛的做正了身子,“我答应angel要把那部动画片里的主人公的衣服都给她做一套,差点忘了。”

看易寒那副女儿奴的样子,祁屿承沮丧的垂下了脑袋。

接着他又抬起脑袋看着易寒,目光很严肃的说道:“不行!我现在脑袋里一直把ay和当初我的小姑娘重合,尤其是今下午看了一张她长头发的照片后……”

“我看你八成是看到ay的长相酷似谢伊人心里太激动,之前就对她有好感,现在那份好感放大了……”

“哎……”祁屿承也叹了口气,“今天在产房,我手摸着她的肚皮就有了反应。”他面对易寒说这些简直一点也不害臊,不过易寒早已习惯。

“憋的不轻。”易寒客观评价。

“后来在病房,人家小女孩握着我的手,我差点又……”

“承兄禽兽,在下佩服。”

想起今天自己失态的几次,祁屿承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你说我和ay谈一段恋爱怎么样?”

话说出来,他自己突然有了一些莫名的无助感,明明自己心里很清楚,最好不要和人家拉扯上关系,可为什么……这话只过了心却没过脑子。

不过,如果只是暂时谈一段恋爱满足一下新鲜感也未尝不可。

“你不怕自己陷进去?”

“你为什么这么问。”

看祁屿承正经起来,易寒的目光也正式着他,“承,你在关注她,而且你不讨厌她。”

易寒的话让祁屿承唇角勾了勾,接着他也端起面前那杯抿了一口,“这倒是,知道她会画油画后,对她的好感又上了一个度。”

看祁屿承那种丝毫不当回事儿态度,易寒叹了口气:“你要真对人姑娘有意思了,记住悠着点,她现在是未婚妈妈。”

“无所谓,人生不波澜壮阔一点,能对得起自己?”

“看你这态度,有句话,做兄长的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不被承认的感情很痛苦。”

易寒这句话让祁屿承着重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祁屿承的目光柔和了不少,“但你不也过来了……angel是你老易家的长孙女,你老爹不也说等angel14岁后,公开她的身份么。”

“小天临走都没能给她一个名分……这事儿……”他放不下。

“小天她不在乎。”说完,祁屿承递过茶几上的烟盒,打开甩在了易寒面前一根,易寒摆了摆手,接着祁屿承抽出一根叼在了唇边。

嗒——

一缕幽绿的火苗从他拿起的定制烤漆打火机燃起,随即一股烟草味传来。

眯起眸子,他猛吸一口,接着随着过滤肺部的烟呼了出来,他开口道:“你好歹是家族次男,你哥和我比较悲剧。”

说完他又吸了口烟,还吐了一个淡淡的眼圈,“那个小姑娘我找了这么久再也没出现,估计以后也见不到,本大爷也该为自己下半身的幸福着想了……关于能不能陷进去,感情长在上半身,下半身有的是**……”说完,他朝着易寒露出一个老练的笑容,刚才的淡漠淡然无存。

“唉……看来我多虑了,承兄的禽兽模式一开,我都忘了您是狠辣的祁大少爷。”看着祁屿承那平和的笑,简直就是衣冠禽兽,易寒不禁同情起了ay,回家他必须给自己闺女讲讲徐帽的故事,身边大灰狼太多,防狼得从娃娃抓起。

抽完烟,把旁边被子里的茶一饮而尽,祁屿承仰起头看着天花板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

接着他说:“今天因为ay我兄弟一上一下,整的本大爷肚子都有些疼。”说到这里,祁屿承仿佛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今天林一诺在手术台上的样子……

瞬间,在易寒的目光下,他的家居长裤的腹下中央很明显的支起了大帐篷,易寒震惊的差点咬了自己舌头,祁屿承注意到自己的窘态,可却一时半会儿下不去,他猛的站起了身,可那样更明显。

“承兄,禽兽二字已经不能表达我对你的看法了……”易寒的话让祁屿承那张漂亮的脸上瞬间变红。

“当初你在小天面前这种囧事办的还少?”祁屿承反驳。

“我那是面对爱人责焚心,很正常!”易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老子这也是血气方刚!”烦躁的扔了句话,祁屿承快步往浴室走去了。

“您是要洗澡解决还是准备打手枪?”

“滚!”祁屿承回过头暴躁的冲易寒低声吼了一句,接着他忍不住呲了下牙,“憋的真尼玛疼!”

易寒坐在沙发上笑出了泪花:“要不要打电话让斌子送些苦瓜让你败败火啊!”

康德医院林一诺的病房内,林一诺拿着米珊的手机在和林千聊微信,因为在医院不敢开视频,林一诺治好撒谎自己手机摄像头摔坏了,等过段时间换个手机就好了,她一直在心虚,而习惯了林一诺离开的林千根本不会多想,只是问了问林一诺钱够不够花,还说自己最近手气很好打麻将连赢了好几天。

米珊安静的坐在一边替林一诺看孩子,听护士说孩子一天变一个样,米珊比林一诺还要兴奋,生孝儿可是她这辈子的梦想。

“i……”突如其来,米珊的胃抽痛起来,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按在了胃上。

“怎么了?”打着电话的林一诺一下子紧张起来,看米珊疼的瞬间变了脸色,“妈,你早点睡,珊珊有点不舒服。”

“好,你们两个小姑娘注意一点,有什么不懂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林一诺探过身子看着米珊痛苦的神情,“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胃疼了?”

“我也……不知道啊……”看起来米珊是很疼。

看着这情况,林一诺按下了呼叫护士的键,“幸好在医院,快去看看!”

“嗯。”米珊痛苦的应了一声。

护士很快赶了过来,林一诺简单的说了下情况,那位护士搀扶着米珊就往外走,米珊只顾弯着腰捂着胃,根本不知道护士把她带去了哪里。

到了一个很宽切的房间内,护士扶米珊坐下就离开了,这下米珊才扭头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另一头的人,当她看清那人的脸之后,她的胃更疼了。

阴魂不散吗?为什么又是那个人!

“名字。”看着米珊痛苦的样子,男人动了动脸上的黑框眼镜,拿过问诊单和笔准备写病人信息。

“米珊……”米珊丝毫没多想。

“哪个an?”

“珊瑚的珊。”

“性别。”

“你瞎?”米珊没好气的回,男人看了一眼,在病历单上写了起来,米珊看他写的笔画不少,就探过头看了看他写了什么,他写了……

工工整整的两个大字:你瞎。

米珊漂亮的大眼瞪着他最后无奈的说道:“女。”

“年龄。”

“21。”

“职业。”

“为什么还问职业?”

“我们这里收费比较高。”言外之意就是怕你支付不起医药费。

米珊朝他翻了个白眼,“呵呵……学生,网路女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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