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砸的就不知道哪里了。”她冷着脸说。
不到一分钟,刚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拨人,现在全躺的躺、蹲的蹲,没人敢动。
王小小拍了拍手上的灰,环视一圈,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所有人耳朵里:
“打群架?很威风是吧?”*
“陆军打空军?很光荣是吧?”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你们爹妈叫来,让他们看看自家崽子多‘有出息’?”
空军那边带头的男孩挣扎着爬起来,不服气地瞪着她:“你们陆军先挑衅的!仗着王小小的事,天天显摆!”
王小小冷笑:“哦?所以你们就聚众斗殴?打赢了能怎样?让空军发奖状给你们?”
男孩噎住。
她转头看向齐鲁他们,眼神更冷:“还有你们,我是不是说过,别惹事?”
齐鲁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是他们先骂我们陆军土……”
王小小:“所以你就带人打群架?脑子呢?超过十个人是群殴呀!!!打赢了坐禁闭,打输了躺医院,你们爹妈脸上有光?”
所有人不吭声了。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提高嗓门:“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陆军院和空军院的崽子,谁再敢主动挑事,我亲自收拾他!”
“不服的,现在站出来,单挑!”
“我们同一军区,是友军,不同兵种,大家没有谁比谁高贵。”
刘国壮不服气:“谁说的!以后打仗,一定是我们空军轰炸就行。”
王小小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哦?刘国壮,你这话说的,好像战争就是按个按钮的事儿?”
她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单手扣住刘国壮的右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刘国壮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按得单膝跪地。
王小小手上加了几分力道,“这叫擒拿手,陆军侦察兵的基本功。你以为打仗就是坐在飞机上按按钮?没有地面部队的情报,你知道往哪炸?”
刘国壮疼得龇牙咧嘴,但倔强地不肯服软:“放、放开!你们陆军就是……”
王小小手上又加了一分力,“我爹当年带着一个连端了蓝军指挥部的时候,你们空军还在天上转圈呢!”
贺瑾突然插话:“姐,他爹就是去年演习被你爹打败的。”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刘国壮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王小小松开手,拍了拍刘国壮的肩:“所以你看,没有哪个军种能包打天下,空军负责制空,陆军负责地面,海军守好海疆,火箭军镇住场子,这才是现代战争!”
她环视四周,声音清晰有力:“你们给我记住,真正的军人,眼里只有战友,没有军种之分。单靠空军不行,单靠陆军更加不行,只有海陆空三军配合,才能行。”
王小小点点头:“行,你们还算有点脑子,没有用武器。”
她指了指地上的书包、书本,“东西捡起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让我看见谁闹事,我不介意让你们体验一下‘战地特训’。”
两拨人刚要灰溜溜地散了。
贺瑾喊道:“站住,规矩忘记了,输者交上物资。”
王小小眯着眼睛,看着一群小崽子拿出钱和票。
贺瑾笑眯眯说:“钱和票,我们不缺,做错事有惩罚,这个月每个星期天,一起去山里拾柴火,做柴火砖,每一年冬天,我们的煤都缺一些,我们做柴火砖送给整个军区家属院。”
刘国壮揉着手腕,不服气地问:“凭什么听你的?”
王小小挑眉:“就凭你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输者认罚,或者你们空军家属院和我们这里不同???”
刘国壮无奈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齐鲁小心翼翼地问:“老大,你真能让我们‘体验战地特训’?”
王小小斜他一眼:“你想试试?”
齐鲁疯狂摇头。
贺瑾在后座偷笑,小声嘀咕:“姐,你现在真成‘军属院扛把子’了。”
王小小翻了个白眼:“闭嘴,再废话明天让你去炊事班削土豆。”
贺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指着远处大叫:“姐!那边好像是空军稽查大队和陆军稽查大队的人……”
王小小转头一看,嘴角抽抽,加快速度,被抓太丢人了,还要写检讨,在大院广播。
“红红上车,大家跑,稽查大队……”
两边稽查队的小队长心里有数,别太过分,他们也懒得抓,
这个小鬼是个人才,是他们陆军的小崽子!
不知道她想不想以后当空军小崽子。
贺瑾:“姐,他们没有来抓~”
王小小把心放下,转头看着红红。
王丽花笑着:“老大,我没有输,我脑子不聪明,花花脑子聪明,我要保护花花。”
王小小嘴角上扬:“没输就好,光用武力是不长远的,最起码你要听得懂人家说的话。”
来到赵华红客厅,王小小看到所有材料全部拿出来。
王小小画了踝足矫形器的图纸,交给赵叔叔。
“赵叔叔,你去后期部,叫他们打出来。”
赵叔叔看着纸张,这画和天书没有什么区别,谁看得懂?
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图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丫头,你这画的啥?蜈蚣打架?我家小华穿着这个就可以站起来。”
王小小冷哼一声,你画的才蜈蚣打架呢?数据不是全部写出来吗
“还要治疗,怎么可能穿上就能走路,赵叔,别瞎说话。”
王小小一把抢过图纸,三两下折成纸飞机,对着车间里喊:"孙师傅!接住!"
纸飞机嗖地滑到老车工面前。
六十岁的孙师傅捡起来一看,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咦?这结构...有点意思啊!”
贺瑾小声嘀咕:“姐你什么时候懂机械设计了?”
王小小踹他一脚:“老家二十叔在机械厂上班,偶尔我去县里找他学习!”
三小时后
车床的轰鸣声停了下来。孙师傅举起刚做好的矫形器,铝合金关节闪着银光,军绿色帆布带子上还细心地缝了棉垫。
赵总参惊讶:“这做工比卫生队发鞋子强多了。”
孙师傅突然揪住王小小耳朵:“小混蛋!居然把尺寸画错两处!要不是老子当年在上海学过义肢制作,这个就报废了。”
王小小故意疼得踮脚:“哎哟!孙师傅,就知道您厉害,你才可以知道嘛!"
材料可以做了三双踝足矫形器。
赵总参拿走一双,拍了王小小的头就:“小小,老子给你拿奖励去。”
————
吃完晚饭,等后妈母女三人离开。
王小小开始准备明日带回族里的物资,五伯的旧棉军装,大伯给的军用压缩饼干,军用旧水壶,九叔和十三叔的虾干贝壳肉干,她的军工业军用票,还有二十一叔的票,她打包了三个麻袋,还有制作墨水的配方,钱没有给,她需要。
“小瑾,你拿出这些衣服干嘛?”王小小不解道
贺瑾:“姐,这些衣服,我都穿不了,族里的小崽子可以穿。”
“谢谢你。”
“姐,你们族里就70多人吗?”
“在族里只有70多人,但是县里工作,当兵的,有160多人。”
凌晨四点,王小小带着贺瑾来到火车站。
九月份的凌晨,穿着单衣有点冷。
王小小喊道:“刘叔”
刘叔把包裹给她,她把包裹交给刘叔。
王小小给他两三个盐水瓶,一瓶红薯酒和两瓶猪油,“刘叔,你喝酒,不许把我卖了,绝对不许和你婆娘说,是我给你酒的。”
刘叔拍了她的头,递给她一封信:“少学你六叔说话,里面有证明。”
第44 章 被老婆骗的裤裆都不剩,结婚后八年当和尚的十九叔?
王小小去了邮局大厅瞄了一眼,瞬间改变主意。
她马上改寄民用线,一包50斤,认真写着3个月的量。
工人员:“小同志,包裹的上限是30,这里有50斤了,需要分两个包裹。”
王小小:“同志,这是给岛屿当兵的叔叔寄的包裹,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规矩就是规矩,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要规矩干什么?”
这个工作人员不灵活,太好了!
王小小故意沮丧的说“谢谢你,同志,那我回家分好吧!”
工作人员惊讶看着王小小……
贺瑾狐疑看着姐,怎么和说的不一样?
王小小看着车上的麻袋,不能在县城跑来跑去了,只能回去。
王小小只好回家属院,到了门卫,居然有领导在,要检查。
好在他们有后手,王小小拿出生产队的证明。
“怎么这么多菜干?”
王小小拿出生产队和公社的证明递给领导:“领导,这是证明,有生产队和公社的公章。
还有火车托运证明。
我们在生产队亲戚也是没有办法,我岛上的两个叔叔,高原的一个叔叔都缺少蔬菜。
老家寄是民用线,有时候到不了,只有军用线能到,只能叫火车托运,叫我寄军用线,浪费一笔钱。”
领导:“铁路托运?哪个站发的车?”
王小小:“报告领导,xx站,车次5200,列车长姓李。”
她在门卫处接受领导检查,周围渐渐聚拢了几个家属院的妇女,王小小心里兴奋,今天运气真好。
张大娘挤上前,指着麻袋里的菜干,声音发颤:“领导,这丫头说的没错!我上个月给高区寄的三十斤萝卜干,走民用线,三个月了还没到!邮局就说'路上耽搁了',可耽搁到哪儿去了?我儿子来信说,他们哨所半年没见过绿叶菜了!"
李婶红着眼睛插话:“我弟弟上次探亲回来说,岛上收到的包裹,十个有六个被海水泡烂了!民用线慢不说,到了港口还得等补给船,一拖就是小半年,我娘都是把包裹先寄给我,在让我把包裹用军用线寄给我弟,浪费一次包裹费,每次都4、5元钱”
“咱们陆军好歹还能指望后勤车,他们守岛守边的,大雪封山,或者台风天,真是叫天天不应!小小家这菜干要真能寄到,那是救命的!”
领导笑着安抚:“我又不是不放行,只要证明齐全,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小小,记住,军用线一个包裹现在规定20斤,多了可不行。”
王小小:“谢谢领导。”
张大娘叹气,:“当初就是想给儿子多寄一点走了民用线,家里也不够寄了。”
进了院子,王小小看着贺瑾,他一直没有说话。
“小瑾,为什么不说话?”
“姐,我一直在想你突然在邮局改为民用线?本来说了军用线寄,为什么突然改成民用线?你连麻袋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不分?你最后为什么不寄?”
王小小把麻袋轻轻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