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治疗方法,好拯救更多被病痛折磨的儿童。」
「您为什么要因为一己私欲,屡次阻碍我们呢?」
其他路过的人也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夏语柔的脸色更是阴沉无比,她抬抬手示意苏沐辰他们进去。
「不要!」
我正打算强闯进去。
夏语柔再次叫来保镖将我按住。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
「安安已经死了,求求你,别再让人损坏他的尸体了。」
夏语柔看着我这副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
她抓着我的手,刚准备安抚我,忽然看到我空空的手指,顿时惊讶道:
「婚戒呢?」
「卖了,给......」
卖了戒指给儿子治病的话语还没说出口。
夏语柔抬手直接给了我一个耳光:
「你又惯着他,我不给你们钱,就是不希望你们玩物丧志。」
「没想到,你为了带儿子去玩,居然卖了我们的婚戒,岂有此理。」
啪!
她一巴掌又一巴掌的落在我的脸上。
我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她不信我,我解释再多都没有意义。
任她打骂我都没有反抗,只是拼了命的往解剖室赶去,想要夺回我死去的孩子。
见我如此执着,保镖们都不忍心了,手上力道松了不少。
夏语柔却以为他们摁不住,怒道:
「打断他的腿,我看他怎么反抗。」
迫于无奈,保镖只能照做,直接一脚将我的腿踢断。
可我却像是不知疼痛一般,泪水糊了满脸,爬也要往前爬去。
见状,夏语柔也有些动容了,刚准备扶我起来。
这时,门开了。
苏沐辰浑身是血的出来。
夏语柔没再管我,冲上前问道:
「他疯了似的,非说里面的孩子是安安。」
「沐辰,你亲自解剖的,你告诉他是不是。」
苏沐辰失笑摇头:
「当然不是,小少爷福大命大,是能长命百岁的,怎么会死呢?」
说着,他看着正站立的夏语柔,恍然大悟:
「语柔,他一定是发现了你的腿好了,所以故意撒谎,拿小少爷的安危吓唬你,吸引你的注意力呢。」
夏语柔这才想起来,她急匆匆的赶来,都忘了坐轮椅伪装了,急忙找了理由跟我解释:
「我的腿前天才好,一直瞒着不告诉你们,也只是想让你们记住这次教训。」
「而且,沐辰这个学霸也说了,唯有吃苦才会奋发图强。」
「我生病这段时间,儿子的成绩也越来越好了,虽然他现在有点难受,可等以后他成才了,一定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可是,儿子努力学习,只是希望夏语柔开心一点。
希望夏语柔更爱他一点。
和狗屁的吃苦教育,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本想反驳。
恍惚了一阵忽然想起来。
儿子死了,他没有以后了。
4
夏语柔见我反应平平,有些奇怪,刚要继续解释,苏沐辰却忽然捂着脸惨叫:
「语柔,我的伤口好像裂开了,对不起,我有点逞强了。」
夏语柔顿时急了,顾不得我也在场,焦急大喊:
「你这张脸可不能有问题,医生呢?」
她带着苏沐辰走了。
再一次的把我落下了。
我没去管他们,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进了解剖室,看着手术台上的尸体。
泪水止不住的流。
哪里是解剖,这分明是虐待!
面容已经被毁的看不出样貌,只有手腕上的胎记,一遍遍告诉我,眼前这团被分尸的血肉,是我的儿子。
我痛苦哀嚎,险些昏迷,却强忍着让自己清醒。
我必须盯着,不能再让儿子出事了。
拿着医院退回的钱,我将儿子送去火化,捧着个小小的骨灰盒,回到了家里。
我没钱,没办法在城里给儿子买墓地,只能回来拿证件,将他带回老家安葬。
我找好了东西刚要走。
苏沐辰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夏语柔不在,他也不再伪装,嘲笑道:
「你还真是没用,永远抵不过初恋就算了,如今,连我这个替身,你都比不过。」
「现在你儿子已经死了,你连最后争宠的手段都没有了。」
「知道吗?我就是故意把你儿子的脸打烂的,因为他长得太像你了,而我很讨厌你。」
我握紧了拳头,呼吸急促。
这时,脚步声临近。
苏沐辰忽然一巴掌打翻了我手里捧着的骨灰盒。
我再也忍不住了,狠狠一脚将他踢下台阶。
夏语柔赶到时,见到的就是他倒地惨叫的一幕。
只是两个阶梯,一步就能跨过。
可苏沐辰却像是从十数米高楼摔下一般,在地上翻滚,头颅直接撞在楼梯扶手上,渐渐有鲜血溢出。
夏语柔惊呼一声,急忙将他扶起。
苏沐辰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告状:
「都怪我接二连三的戳破他的谎言,顾先生恼羞成怒这才将我推下楼的,没事的,我不怪他。」
夏语柔捧着苏沐辰受伤的脸,顿时大怒:
「你惹出了那么多事,我都没罚你。」
「现在你居然还打人?你知不知道从楼梯上摔下去,是会死人的!」
我一点点将儿子的骨灰收起,怒视着她:
「那你知道苏沐辰做了什么吗?他害死了安安,虐待安安的尸体,如今还将他的骨灰撒了。」
夏语柔闻言彻底怒了:
「儿子活的好好的,你却三番四次的推他出来掩盖你的罪行。」
「谁来都没用,今天你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来人,把顾云恒给我吊在飞机上。」
「我倒要看看,你敢杀人,那你怕不怕死!」
我早就确诊了癌症,不怕死,怒视着她。
夏语柔越发恼火,一脚将我好不容易收回的骨灰,踢得撒了一地。
我嘶吼咆哮,却挣脱不开保镖们的束缚,被夏语柔用一根麻绳,挂在了飞机尾端。
她帮我把绳子勒紧了些,才缓和了语气,叹息道:
「这次吸取教训,以后别闹腾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
「晚点你把儿子也接回家吧,一直住同学家,寄人篱下的多不自在。」
最后她为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然后示意可以起飞了。
剧烈的轰鸣中,直升机起飞。
我的身体在空中盘旋,直接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鲜血。
夏语柔不知道我吐的是血,见我吐了,又是一声长叹,跟助理嘱咐道:
「把安安提前接回来吧,给他个惊喜。」
助理浑身一颤,哆哆嗦嗦道:
「可是,小少爷已经病死了,你还让苏医生解剖了他的尸体,骨灰倒是在家,刚刚也撒了一地,需要我去收集回来吗?」
闻言,夏语柔瞳孔放大,正要惊叫出声。
飞机上,绑着我的绳索忽然断裂。
感受到自己正在急速下降,我一点也不恐惧,反而笑出了声。
儿子,爸爸来陪你了。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不要再遇到夏语柔了。
轰隆一声巨响。
我的身躯砸在夏语柔前方不远处。
她错愕的脸上,溅满了映红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