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在海天大酒店的电梯间,顾大鹏与李婉婷不期而遇。.
“大鹏,你怎么在这?”
“今天陪老大在这边应酬,老大一高兴,喝多了点,我去药店给他买点醒酒药,他下午晚些时候还要在这参加一个会呢。”
“晓风喝醉了?人呢?”
“在楼上的房间里,公司在这里有个长包房。”
“我今天正好也在这边请客户吃饭,我包里一般都备了醒酒药的,我去给他就是。”李婉婷连忙说。
“那好吧,这是备用房卡,你去给他。我正好要赶回公司拿一份资料。下午要用的。”
李婉婷高兴的接过了房卡。
上了车,开了一段路,顾大鹏突然觉得有点不妥,林晓风不止一次的和他说过了不想和李婉婷扯不清关系,这下自个这么大方将房卡给了她,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要不干脆给舒畅打个电话?别,还是不要打了,本来没事也可能搞出事来,老大不是说她是醋坛子吗?自己快点到公司取了资料就赶过来,大白天的,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李婉婷用房卡开了门,叫了声“晓风”,并没有人答应。她进门,将门反锁,看到林晓风在床上躺着,应该是熟睡状态了。他还是老样子,醉了不吵也不闹,只会睡得死死的。
李婉婷倒了杯水,将林晓风扶起来,要他将醒酒药吃下。迷朦中,林晓风就着白开水,吞下了醒酒的小药丸。
林晓风醉了,头有些昏,迷朦中只知道有人喊他喝水吃药,然后,他又云里雾里的睡了过去。
李婉婷看到沉睡着的林晓风,心潮起伏。好多年不曾看他熟睡的模样,英俊的面容、比原来更多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坐在床边,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望着曾经与她无比亲密的男人,现在却与她形同陌路,而她,兜兜转转,才发现,只有当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幸福和爱情。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当年自己狠心抛下的男生,现在的他,已经成为炙手可热的钻石男。这些年,钱,有了,爱却没了。李婉婷一边伤感,一边计上心来。她想再一次被他拥在怀里,她想再一次和他甜蜜亲吻,可刚才顾大鹏说了,他下午还要开会,那么,即算是醉酒,晚一点,顾大鹏就会来准时叫醒他。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能做点什么呢?
爱情的抉择有时候跟赌博没有两样,你可能赢,也可能输得一败涂地。你决定去还是不去的时候,要考虑的不是你将来会不会后悔,也不是他会不会永远爱你。因为你根本无法知道答案。最重要的,你是否愿意豪赌这一局。李婉婷不想错过任何的机会。即使是输,也要努力试一试。已经错过一次了,只能将错再错。
大学的时候,他曾那么霸道的对她说“我爱你”,如青梅竹马般的情投意合,缠缠绵绵,分手时却是悲伤与忧郁;走出校园,迈进社会,她知道从她毅然的转身开始,爱情,不再是享受,也不再是必需品,而成为功利。这些年,她也向几个男人说过“我爱你”,但没有一次,象当年对他般,发自肺腑、情不自禁,只不过是游戏时的催情剂罢了。男人们当真也好,一笑而过也好,她也不在乎。痛过了,哭过了,悔过了,懦弱过了,坚强过了,才会更加渴望真正的爱情,才会更加的珍惜和他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熟睡中的他,是时常出现在她午夜的梦中的。很多的时候,梦里,他依然和她深情相拥,甚至激情欢好,只是,梦醒后,只有满床的冰冷。
李婉婷激动得有些发抖,她居然可以这样近距离的和他相对,如果是在清醒状态下,他是绝不可能给她这种机会的。她起身,一不做二不休将沉睡中的林晓风的衬衫脱下来,自顾自的将自己衣服也脱光,然后,钻进了被子里。赤裸着的她,枕着林晓风的手臂,然后半遮半掩的盖上被子,李婉婷用手机,不停地从不同角度拍着两人赤裸相拥的照片。
她自己都觉得仿佛是着了魔。
拍完后,李婉婷将照片一一查看,甚是满意。李婉婷将这一切办妥,再次审视熟睡中的男人,赤裸的上半身,体现着男性的阳刚美,李婉婷不禁荡漾了。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放弃。最后得到的东西,不是幸运,有时候,必须有前面的苦心经营,才有后面的胜利果实。商场如此,情感,她认为亦如此。
迷朦中的林晓风好象梦到舒畅,突然,他觉得有些不对,虽然自己并不那么清醒。“你不是舒畅!走开。我要找舒畅。”他喃喃着,收回手,不再动作,侧身继续睡了过去。
这种状况,可是李婉婷没有想到的,他刚才还热烈的回吻了她,李婉婷尴尬万分,欲火也熄灭了不少。她知道顾大鹏不久就会来了,于是起床开始穿戴整齐,将房卡留在桌子上,关门离去。
顾大鹏从公司取了文件,再次来到酒店,在大堂取了房间的副卡。进了房间。
“老大,准备起床了,时间快到了。”
林晓风在迷茫中睁开眼睛。“老大,你什么时候起来还脱了衣服?我可没帮你脱衣服。”林晓风看了一下自己,上身赤裸,下面倒还是穿着整齐。
顾大鹏笑话了他一句:“老大,你不会失身了吧!”
林晓风回想着刚才好象做了一个春梦,到底是真是假?有人给自己脱衣服?
“有谁来过?”
顾大鹏突然发现自个失言,一下变沉默了。
“说,怎么回事?”林晓风大声质问。
“我下楼去买醒酒药的时候,碰到了李婉婷,她说她包里有备用的,于是我就把房卡给了她,我先回公司取文件了。”
“你是榆木脑袋吧!说了不要给我惹麻烦。”
“老大,你应该没事,你看,下面整整齐齐,应该没失身,不要反应这么大。”顾大朋笑了起来。
“你脑袋短路啊,原则问题没有犯,但我感觉肯定会有事发生。我告诉你吧,李婉婷已不是过去的李婉婷了,复杂得很。”
“那会有什么事?你不好好的在这,她又没强了你!”
“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我糊里糊涂的。没事最好,有什么事,大鹏,我拧掉你脑袋,做事这么不经脑子,想当然。工作上你挺老道,生活上,总是孩子气,难怪现在还光棍。”
“老大,你幸福着,有必要这样打击我吗?”
“幸福,幸福个屁,一不小心,我的幸福全被你毁了。现在只能静等下文了。我估计没什么好事发生,到时候,你不给我到畅姐那里洗脱罪名,你也别想过好日子。”
下午,林晓风和顾大鹏一起出席和市政府共同打造的惠民工程的签约仪式。
五点,林晓风的手机收到来自李婉婷的信息:晓风,再次躺在你怀里的感觉真好!接下来,还发过来一条彩信,就是她躺在他怀里的照片,角度看上去两人都是赤裸。
林晓风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预想着应该会有事情要发生的,没想到果然这么劲爆。坐在台下的顾大鹏看到台上的林晓风看了一下手机后脸色发黑,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散会了,顾大鹏问林晓风:“老大,刚才看到你脸色不好,出什么事了吗?”
“上车再说。”
上了车,林晓风开始咆哮了,“大鹏,你这个没脑子的,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顾大鹏接过手机,看到短信和照片,惊呆了。
“老大,会不会发给畅姐?”
“我怎么知道?随时都有可能啊9有,李婉婷是生意人,即便是舒畅不理会,她还可以将这个做文章,在生意场上要挟的。虽然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短期内会受影响,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这种风流韵事,影响公司形象。上上下下的员工怎么看我?我一向和她保持距离,你倒好,生怕别人抓不到辫子。”
“老大,那我们怎么办?首先得想办法不让畅姐知道。要不,约李婉婷谈一下?”
“笨啊,人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要你主动去找她。”
“那怎么办?”
林晓风沉思了一会,笨女人的性格虽说是直来直往来,但在感情问题上,却喜欢深藏心底,与其遮掩,不如和她明说,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直接和她说,第一时间她可能会难于接受,但她是通情达理的女人,不会无理取闹的。.
“先安内,再一致对外。”林晓风拨打了舒畅的电话:“畅姐,在哪?医院?怎么回事?哦,这样子,我直接到医院来接你,一起吃饭。”
“老大,我要不要去?”
“你去做什么?还觉得坏事不够?我一直想着保护舒畅,没想到,我一大男人也被算计了。大鹏,我真得谢谢你,给我弄出这一出莫须有的风流韵事。”
“我怕你一个人讲不清,去给你做个证啊。”
“用不着。上次你委托的调查公司,继续跟进,我们,也需要手上掌握多点对方的资料。”
“好,知道了。”
当林晓风打电话给舒畅的时候,舒畅正在医院里,正做着好人好事呢。
这天下午,舒畅在事务所接待了上次咨询离婚的女人尚静美,这次,她没有犹豫,坚决要离婚。
因为前两天,老公在小三的问题上,再一次说了她是如何如何的没用,还动手打了她。她的手臂上,还留有淤青,她下决心离婚。今天是来签委托合同的,因为师傅孟和平外出还没有回来,舒畅只好先接待了她,作为实习律师,她还没有单独接案子、签合同的资格。
尚静美说:“我孩子已经高三了,马上就要高考。我现在来委托你们,只是想早一点做准备。希望能收集到更多有利的证据。等我孩子高考以后,我才会将他告到法院的。孩子不容易,不能对她有任何影响。虽然现在我老公在外面这些事,我都尽量瞒着她的。女孩子,敏感,如果一不小心,因为家庭不和而跑到外面去和别人学坏了,那会让我内疚一辈子。她们班上就有这样的情况。也是女孩子,原来成绩挺好的,结果,父母闹离婚,孩子没人管,到网吧上网、打电游啊,认识了社会上的男男女女,根本再无心学习,暑假还去做了人流,谁的孩子都搞不清。”
“现在社会这么乱啊!”舒畅附和了一句。
“就是啊,家庭不和的孝子最容易出事,缺少家庭关爱和温暖,这也是很多家长虽然两人感情出了问题,但还是坚持不离婚的原因。孩子读大学了,心智和思想都成熟一些了,能够理解父母,也不会轻易学坏了。”
这是一个好母亲,应该还是一位好妻子,为什么,别人眼中的贤妻良母总是容易在婚姻生活中受伤害?
女人的名字是弱者,那是在从前。现在,男女半边天,舒畅觉得,家务可以共同分担,可以一起赚钱养家。男人不是都喜欢新鲜的,如何让婚姻生活保鲜可能是最重要的。
还没入步婚姻,舒畅觉得有必要未雨绸缪,自个手上攥住的可是钻石男,不光要抓住他,还得为他挡扑过来的蜂蝶。
舒畅陪尚静美唠着嗑等孟和平回来,尚静美的手机响起:“什么?头痛不舒服?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尚静美对舒畅说:“舒律师,我婆婆刚才打电话给我说不舒服,我得赶回去,她有高血压,估计会要上医院。这个事我另外和你们约时间。”
“你一个人行不行啊?下午我反正也没别的事了,我陪你回家看看吧。如果没事我就下班回家,如果要去医院,我陪你一起。”
舒畅上了尚静美的车,路上,尚静美打了老公的电话,老公在外地出差,说是还要两小时才能到。
等两人到家,她婆婆一脸惨白,差不多就晕迷状态,两人半扶半台的将老人抬上车就往最近的医院赶。
虽然很快到了医院,才发现照片等一系列事情,还真不是一个陪人就能搞得定的。舒畅不得不想幸好来帮她一下,要不然,她一个怎么忙得开。看着尚静美忙碌的身影,舒畅在心里暗骂尚静美的老公:“坏蛋,你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知道你老婆是怎样招呼一家老小的艰辛吗?”
等一切手续办妥,检查也做定,病人终于进了病房,尚静美的老公出现了。
同样是四十多岁的年纪,男人,好象岁月总是放过男人,这个男人比老婆显得年轻,皮肤细腻,虽然也有细纹,但一看就是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两人站在一起,确实象姐弟。
其实舒畅打心里不喜欢这个男人,但出于礼貌,还是对他点头微笑了一下。尚静美正准备给她做个介绍,舒畅抢着说:“我是你太太在美容院才认识不久的朋友。”
尚静美的老公很绅士的向舒畅打招呼并表达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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