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让我缓口气。其实来之前李恒宇刚打电话告诉我,说你是他们董事长的儿子,我还不信,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的看法太偏激了,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至于真的假的,和你到我家有什么关系?怎么回事?平时大大咧咧,这个时候婆婆妈妈了。都是普通人,就象你说的,不吃人。我妈和我姐你都见过了,就是我爸可能严肃点。瞧你平时伶牙俐齿的,应付一个人还不容易?舒大律师。难怪刚才吞吞吐吐想套我的话,原来心存疑问。”
“NND,别取笑我了!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就不来了。”
“为什么不来了?都是普通人,你别想太复杂。”林晓风发动汽车。
“林晓风,你玩我是吧,平时什么也不说,早知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和你好的。富二代一般都不是什么好鸟。”舒畅还是把这个不太文明的词说了出来。
“舒畅,你也太自我了,我们认识的时候,都是最本真的面目,你扯这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舒畅两眼一闭,“走吧s退和前进最坏的结果都一样,大不了就是分手,所以,与其后退,还不如前进,至少也到这看看风景,平时不可能会想着要进来的。”
“你这么想就对了,不过,不要动不动就说分手,恩爱过后就想把我抛弃?”舒畅听他的话真是无语凝噎!恩爱过后把他抛弃,这,哪门子事啊C象他有多吃亏一样。
进了门,室内温暖如春,林妈妈的笑容也让舒畅一下子放下了包袱。
“舒畅,今天终于来了,我们从国外回来一段时间了,晓风一直用各种理由搪塞着,我以为他又是骗我的。你今天来了,我就放心了。”林妈妈牵着舒畅到客厅就坐。
老实说,光看林妈妈的态度,舒畅感觉林晓风倒有点象滞销品,而自个,就是那个收废品的人。
舒畅落座,有阿姨倒上了茶。林妈妈开始和她聊起了家常。原来在医院也不曾好好聊起过。
林晓风在一旁坐着,偶尔看舒畅笑了笑。正谈话间,舒畅听到林晓风叫了声“爸”,顺着目光,舒畅看到一位老人从楼上下来。.居家的衣服,眉宇间和林晓风有几分相象,不,应该是林晓风和他挺象的,只是表情比较严肃。舒畅觉得林晓风严肃的时候就象他爸爸,而开怀大笑的时候就象他妈妈。人就是这么复杂又神奇的综合体。
舒畅立即起身,叫了声“林伯伯好!”林爸爸点了点头,算了打过了招呼。
阿姨在张罗着可以开餐了,正在这时,门铃响起,林晓风的姐姐和姐夫也来了,手里还牵着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叫妞妞,非常漂亮,看到林晓风,一把扑到他怀里:“舅舅,我好久没看到你了。”
舒畅看到这小姑娘,不禁笑了。小姑娘也望着舒畅,突然对她说:“阿姨,听我妈妈说你是我舅舅的女朋友?”
舒畅笑了笑。
“阿姨,我觉得你没有我舅舅帅。”小女孩银铃般的声音对舒畅说。
孝子的一句话,舒畅觉得林姐姐和林妈妈都有些尴尬,舒畅说:“是啊,就是这样,因为阿姨不帅,所以才衬得你舅舅非常非常帅。”这句话化解了大家的尴尬,都笑了起来。林晓风在小女孩的头上拍了拍,“小鬼头,女孩子不是用帅形容的,再乱讲,下次没有礼物给你了。”
吃饭的时候,因为林晓风爸爸的态度,舒畅还是觉得有压力。
饭后,林晓风带她上楼休息。舒畅走进了他的房间,黑白灰,舒畅不得不撇撇嘴。站在房间的阳台上,正好临湖而居。“面朝湖水,春暖花开。现在这个季节正好应着这句话。”舒畅说。
“是,闲暇的时候坐在这里喝喝茶、看看书。”林晓风从后面环住她,舒畅的心里却是有着莫名的忧伤。
回家的路上,舒畅沉默了,林晓风握着她的手:“怎么了?你不说话我就觉得有问题了。”
“疯子,我们谈谈。”
“嗯?”
“你今天给了我巨大的惊诧,虽然这些和你本身没什么关系。我想说的是,我们都以各自的本来面貌认识的,可是,今天给我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是你疯了吧,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不要有偏见,也不要有压力,我们都做好原本的自己就好。也许,以后我的生活可能比你复杂一些,但你记住四个字:相信和信任。”
舒畅无限悲壮的说:“这是五个字,疯子。我们生活的世界,真的一点也不相同。你以后在生意场上,肯定各种应酬,而我,你知道的,最讨厌的就是应酬,还有,有钱人的生活,我也不太懂,是不是象个土老帽?”
“什么叫有钱人的生活你不懂?这个谁规定的?当你成为有钱人,你的生活方式,就是有钱人的生活方式。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你喜欢打赤脚也好、你喜欢摘野花也好,没有人会阻挡你啊。”
“我们就这样简单的相处,工作上互不干涉,给各自空间,生活上相互关心,相互信任。如果还可以相处,就继续,如果不行,就拉倒吧!信任是金,我们彼此信任,好好努力好吗?至少,我觉得,在你爸眼中,我就不是太受欢迎的人啊!”
“他的性格就这样子,你别多想!”
“我不会多想,但如果我们两人要一直走下去,家人的和睦相处肯定是无法避免的问题。老天,我也开始要有烦恼了。”
“你烦什么,大不了不住一起不就好了。只是,不要动不动就和我说分手之类的,工作中你不是挺坚韧的,我希望对待感情问题上,你不要轻易做逃兵。”
舒畅和林晓风走后,林爸爸对林妈妈说:“晓风这小子搞什么鬼,这样的不行那样的不要,到头来就带了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回来?”
“老林,你就不要管他了,他自个喜欢比什么都重要。当年失恋,他过着一段行尸走肉般的生活,这几年,也一直没有真正喜欢过什么女孩子,现在有一个他中意的,总比他一天到晚形单影只的好。再说这个女孩子看上去阳光、善良,也挺好相处的样子。应该不会给我们丢脸!”
“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也不会给你增什么面子。”林爸爸说。
“平安是福,普普通通,我看就挺好,你看你儿子每天意气风发的样子,这是以前不曾看到的!你也不要多说什么。”
“我还能说什么,这小子现在回来接手工作了,已算是低了头。这段时间我病了,听说工作主持得还不错。只是,他身上的担子这么重,要想让这个女孩子分担一点恐怕就难了。原本以为他会找个门当户对的,那些女孩子从小耳濡目染,加上家庭的因素,多少能帮衬他一些。”
“女人,相夫教子就好,我也没能为你分担什么,你不一样把企业经营得很好吗?再说这个女孩子,有自己的工作,听说现在正在做实习律师,很独立啊!”林妈妈拍了拍林爸爸的肩膀。
林爸爸沉默了。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周末,林晓风难得的下班早。
“舒畅,今天来接你下班!”
“好难得啊,林总。我感激涕零。”
“别把眼泪鼻涕全抹我身上。”
舒畅下楼的时候,正好在电梯口碰上同事周文芳。
两人一路闲聊着,到达大厅,林晓风正好站在大门口等着舒畅。
舒畅也远远就看到了他,向他挥了挥手。
“你男朋友?”
“是的。”
“好帅啊!”
“马马虎虎吧!”
“这还马马虎虎,对你无语了。”
舒畅见到林晓风,对他介绍了一下同事:“这是我同事,周文芳律师,我的前辈。”
林晓风和她打过招呼,牵着舒畅的手就上了车。
“舒大律师,想吃什么?”
“我还不是大律师呢,实习律师,小菜鸟!”
“小菜鸟就已经令我头痛了,如果某天成为金牌大律师,我可真是会变成苦命人啊!”
“为什么?”
“被你管得死死的啊!”
“男人,管有什么用?管得住吗?靠自觉!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很自觉的人,根本不需要我管!”
“狡猾,给我带上高帽,让我想做点坏事都不好意思!你真是太坏了,舒畅。”
“我们去吃鱼吧,今天突然想吃那种酸菜煮鱼了,江边有几家做得好的。吃完后还可以到江边散步,怎么样?”
“好,听你的!”
江边吃鱼的地方挺多,舒畅找了一家原来去过的店子。坐定,点了菜,舒畅问林晓风:“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我也要留时间泡下妞嘛。”
舒畅只好给了她一大白眼。“对了,我朋友的老公前妻的孩子,到城里来读书了,有些内向,你说,可不可以星期六或者星期天叫上妞妞出来,陪她玩一下?孩子之间可能比较容易沟通!”
“应该可以吧,这个,你给我姐打电话就是。”
“噢,我明天问问。”
“舒畅,你好象挺喜欢孝子的?”
“孝子很可爱。”
“我们也快点生一个?”
“这个,我还没做好准备!”
“这还要做什么准备?只要我发点狠就行了!”
“你,流氓。要有母性的光辉了才算是做好了准备吧!”两人边吃边聊。
从饭店出来,舒畅对林晓风说:“我们去江边走走,把车开到前面去,那边江边上全种的是樱花树呢!”
两人上了车,江边这段路莫明其妙的路灯没有亮,车子在黑暗中前行,林晓风自顾自的说了句“糟了!”
舒畅问:“怎么了?”
“我们可能压到才铺的路面上了,刚才感觉声音不对!”
“不会吧,没有任何施工标识。”
舒畅的话音未落,前面一下子冲过现七八个民工。舒畅一下子懵了。
七八个民工来来车前,有的甚至拍起了车窗,后面来了一个叼着一根烟、工头模样的人。林晓风准备下车,“疯子,你别下车。”
“怎么了?”
“你是男人,一下去搞不好还会挨他们打的。”
“不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这么多人挡在前面,走得了吗?”
“你坐车上等着,我下去。”
“有病啊你,一女人!”
“听我的,我罩着你,不会有事!”说完舒畅就打开车门,下去了。
果然听到是一片骂声:“怎么开车的,把我们刚刚才铺上的水泥全压坏了!”
舒畅问:“请问这里谁是头?”
一个叼烟的男人斜着眼望着舒畅:“是我,怎么了?弄成这个样子,怎么收场?”
“怎么收场,我问你啊,你不是主管吗?”
“赔吧,兄弟们,歇会,让他们为我们恢复原状就行了。”
林晓风也从车上下来,仔细看了一下情况,车子已开进了一百米的样子,确实是压坏了很长一段。
“要么你们俩恢复原状,要么,赔钱吧。反正开这么好的车,有的是钱,我们弟兄们又得加一晚的班,也不要多了,五千元吧!”工头开始说话了,众民工也附和起来。
正在一群人坐在车前面起哄的时候,从那边又走来一个管理者模样的人,“怎么都不干活了?坐着玩?”
“黄经理,你看,我们才铺的被他们全压坏了!”
“怎么开车的?”黄经理看了也是怒火丛生。
“黄经理是吧,正好,我想找个为头的解决这个问题。”林晓风开口了。舒畅想按这个人的想法估计就是出钱摆平了。
“黄经理,你先别生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道路施工是不是应该设置醒目的施工标志?”舒畅抢着问了一句。
“是的。”
“你们这一路没有任何施工标志,路灯也是黑的,才使我们不小心开进了你们才铺好的路面。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如果,我的车子有损坏,全都是要你们赔偿的。我想你是经理,应该清楚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你们没放标志和围挡?”黄经理质问工头。工头这下一句话不敢吭声了。
“还有,虽然我们已经压坏了,我现在马上把车子移出来,我还是希望你们赶快设置标志,免得又有别人开进来。今晚没有路灯。”
“好,知道了,你们快点把车移出来走吧!”
“黄经理,让他们走?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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