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帝侧无妃 > 大结局上:自尽.尘埃落定

他真的是疯了,竟当着龙泽的面,撕毁莫云锦的外衣。

“啊!”

莫云锦惊恐万分,想要逃脱,却怎么也挣不开炎逸辰的钳制。

“炎逸辰,你这个滚蛋,快放了她......炎逸辰,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炎逸辰......”龙泽咆哮的声音就响在耳侧,他挣扎着,绳索都嵌进肉里,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看着莫云锦被炎逸辰侮辱,龙泽心如刀绞,然而,四肢被缚住,让他无助到了极点,恨不能就此死去!

那凄厉的咒骂和咆哮声不停地在山洞内回响,如魔咒般,让莫云锦痛苦到了极致。

龙泽、龙泽......

此刻,她的心里就是这个名字,然而,她却喊不出来。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肮脏极了,连喊他的名字都是种玷污。

“你不是把他夸到天上有,下地无的吗,你喊啊,喊他救你!”炎逸辰已经被嫉妒彻底冲昏了头脑,面对龙泽愤怒的咆哮,他只觉得无比的痛快,他终于找到了折磨龙泽的办法了。

皮鞭、烙印都不能让他屈服,惟独这,就是对他生生的羞辱。

“你成了朕的人,朕看你如何至死不渝!”炎逸辰吻着莫云锦,引来了龙泽嘶声力竭的大骂。

莫云锦拼命的挣扎着,越是这样,炎逸辰越觉得有征服的快乐。他不点她的穴道,任由她衣衫不整的在他**挣扎,一切一切都让龙泽看在眼里。

“啊————”

整个山洞都是龙泽痛苦的嘶喊,莫云锦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她人生的美好,如果四年前只是一个阴影的话,那么今天,就彻彻底底的毁了。

她绝望了,从来没有今日这般羞辱,只觉得,竟再也无颜苟存于世。

而龙泽,她自是紧闭着眼,不敢看他。

炎逸辰的手抚摸着她的娇躯,莫云锦满腔厌恶和悲愤,无力反抗的她竟拔下发髻上的金钗,决绝的刺向自己的脖子。

“云锦————”

“叮”的一声,染血的簪子掉在了地上,莫云锦只觉得整个人被掏空了,解脱了!

她空洞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洞顶,身体里的血液正在不断的往外涌。没有痛楚,没有惶恐,麻木得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云锦、云锦.......”

是谁在焦急的呼唤她?

莫云锦想回头看,可是,灵魂好像抽离了,她没有力气了......眼睛终于...重重的合上!

......

龙泽的喊声变为凄厉,那潮湿的洞内,突然充斥着满满的血腥味儿。

炎逸辰突然发现不对,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竟让他惊呆了。

才片刻的功夫,莫云锦的脖子处竟浸在血水中。

“蓝萱、蓝萱......”炎逸辰彻底慌了神,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莫云锦又如何受得伤。

刚刚他像发疯了一般,做了什么,自己竟完全想不起来。

“蓝萱、蓝萱......”

她一直没有回答,闭眸一脸安详的样子,龙泽悲痛欲绝的大喊声,她再也听不见了。

炎逸辰突然觉得寂静极了,除了他“砰砰”的心跳声,他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他抱起莫云锦一路狂奔,狭窄的山洞里,遇见了谁,又撞了谁,他竟一点都没有察觉。

他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竟是如此骇人。

宁湘是听说炎逸辰带蓝萱来了山洞,担心他们来追了过来,却不想,发疯似的炎逸辰抱着蓝萱冲了出来,竟连将她撞到,都不曾注意。

小腹一阵绞痛,宁湘扶着墙壁爬了起来,炎逸辰早就没有了踪迹。

“孩子......”宁湘捂着肚子,秀眉紧蹙,痛苦的扶着墙壁。

洞内空无一人,她艰难的走着,每一步,都是一个血印。如步步生莲般,血红色的花印,在漆黑的洞内妖娆绽放。

终于,“砰”的一声,她倒在了漆黑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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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老臣实在没有办法,公主,她...她已经......”

“滚出去!”炎逸辰将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军医们逃也似的离开帐篷。

所有的军医都来看过了,还是没有办法!

她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身体还是热的?

炎逸辰紧紧地将莫云锦抱在怀里,她的脖子上已经包扎过,缠着厚厚的绷带有些僵硬。可是,她的身子还是软的,还是热的啊,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呢?

她是如此安详的躺在他的怀里,再也不会跟他顶嘴,再也不能反抗了,难道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她终于乖乖的呢!

山洞里的疯狂举动,炎逸辰现在想想都头疼欲裂,他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炎逸辰啊炎逸辰,你真的疯了吗?

夜深了,可是,这山谷中的虫鸣声搅得炎逸辰心神难安。

他就这样抱着莫云锦,一直、一直......好似很多年前抱着瑜瑶一般,心被掏空了,不知道什么是痛。

难道他真将莫云锦当做妹妹了吗?

如果真是如此,后面就不会有这么不甘心、不罢手了!

“蓝萱,你活过来,朕就放了龙泽,这次是真的,好不好?”炎逸辰抚摸着蓝萱的长发,喃喃自语,“朕再也不勉强你了,想怎样就怎样吧,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还活着,朕什么都依你......”

“小...白龙......”

炎逸辰抚摸的手一顿,他以为自己产生的幻觉,低眸看着莫云锦,才发现她的嘴唇嚅动着,“来人、来人,公主醒了,来人......”

炎逸辰大喊着,声音无法抑制的满是欢喜。

军医们急急忙忙地都赶紧来,给莫云锦把了把脉,纷纷跪地磕头,“皇上节哀,公主这是回光返照......”

“什么,回光返照?不会的,她不会死的。”炎逸辰冲到床边,大声对莫云锦讲,“蓝萱,你听着,只要你活着,我就放了龙泽,否则,你一死,我立马就将他五马分尸、挫骨扬灰,让你们在阴间也无法在一起,你听见没有!”

然而,莫云锦依旧没有反应。

炎逸辰惶恐道,“蓝萱,以前那样苦你不也过来了吗,伤那么重都能活,为什么这次就不再坚强一点呢,蓝萱......”

炎逸辰的心一顿,他忽而想起什么,冲外面大喊,“来人、来人,速去敌军阵营,请青涯过来。如果他不来,你们就自刎阵前!”

“是!”士兵们领命而去。

炎逸辰心底升起一丝希望,多年前就是有青涯在,莫云锦才得以存活的,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蓝萱,你没事了,青涯来了,你就没事了......”炎逸辰安抚着,宽大的手掌抚摸她苍白无血的脸。

军医们忐忑不安,“皇上,既然青涯要来,我等先退下了,贵妃娘娘那边,还......”

炎逸辰猛地起身,“贵妃娘娘?她怎么呢?”

“她、她......”军医吞吞吐吐,半晌才说,“娘娘不知怎地,在山洞里摔了,发现得太晚了,已经...已经.......”

炎逸辰都来不及听完军医的汇报,掀开门帘就跑了出去。

是山洞吗?

难道他刚刚撞的人是她??

炎逸辰脑中一片混乱,急匆匆的赶去,却在门帘外愣住了。

突然,心脏遽停,他的手握着门帘边,却怎么也没有勇气掀开。

屋里传来宫女嘤嘤的哭泣声,炎逸辰只觉得脚如灌了铅般,怎么也挪不动。

站了许久,直到太医也赶来了,他才心一紧,猛地拽开门帘走了进去。

一见炎逸辰进来,小宫女吓得脸都白了,“奴婢该死,没有好好照顾娘娘,请皇上恕罪......”

然而,此刻的炎逸辰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脑子一时全空了。

床上躺的人儿,惨白得如一张纸般,没有一点血色,看起来让人心底一阵阵发憷。

“她......”

炎逸辰茫然的指了指宁湘,甚至不敢去触摸她的肌肤。

“皇上恕罪,娘娘的胎儿没保住......”

炎逸辰手猛地一颤,心绞疼得厉害,“娘娘呢?”

“娘娘身子虚弱,昏迷不醒,臣等定当竭力救治......”军医惶恐不已,就等着炎逸辰的发怒咆哮。

然而,炎逸辰只是疲倦的摆摆手,让他们全部退下,此刻,他竟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

霎时,屋内就只剩他们二人。

炎逸辰慢慢的走至床畔,坐在她身旁,拉着她冰凉的手,那上面因为常年习武,有着淡淡的薄茧。

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炎逸辰竟糊涂的一时想不起来了,只觉得,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闯入他的生活,从此,荣辱与共,竟一步步走到现在。

如果说蓝萱是他遥不可及的梦,那么宁湘,就是他真真实实的生活。明明触手可及,他却一直想去摘那天边月,忽略了眼前人。

此刻,炎逸辰的心,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对宁湘,是愧疚,还是疼惜,他自己早就糊涂了。

他突然怀念起,她舞剑朝气蓬勃的样子,那般生气勃勃,而不像现在,即使握在手中,也好似随时消失一般。

他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到她的小腹上。他分明记得,她得知自己怀孕时的高兴模样,也不止一次看见她摸着腹中胎儿自言自语。若不是军营艰苦,她甚至还打算为他做几套小衣服。

她是如此盼望他的出生,头胎对每一母亲的意义都是非凡的。

可是,现在......

“宁湘,原谅我,宁湘......”

炎逸辰抚摸着她额前凌乱的头发,嘴里说着请求原谅的话,可是,他自己都无法原谅他自己。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现在,蓝萱和宁湘都生命垂危,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这就是惩罚?

炎逸辰一直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他想扩大疆土,就必须要有死亡,即使百姓怨声载道,即使满目疮痍,但只要想着将来的胜利,这又算得了什么?!

他没有错,他不过是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蓝萱,是他亲手赋予她生命,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过去,她怎么可以爱上别人?他不容许,绝不容许!

可是,这都是他以前的想法。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他的心一直在受着煎熬,他不知道,没有宁湘的支持,带着蓝萱满腔的恨意,他又该如何走下去。

这一路,如若没有宁湘,他的胜利,他的喜悦,又和谁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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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涯来了,果然是妙手神医,军医束手无策的病情,他却在几日内,让莫云锦苏醒。和与之同时进行医治的还有宁湘,只是她小产,身子太弱,竟到目前还未苏醒。

听见莫云锦脱离危险,炎逸辰原本以为自己会欢天喜地,可是,当真正那一刻到来时,他却觉得并没有多少欢喜。

宁湘还未康复,他如何高兴得起来。而蓝萱,只要活着,他就觉得安慰。

莫云锦的脖子上涂着厚厚的膏药,僵硬得每一次转动,都好疼。

青涯将她抱起来坐好,又细心的吹凉汤药,喂给她喝。

“啊,好苦!”莫云锦皱眉,“青涯,你熬的药不是不苦的吗,怎么......”

青涯不语,继续喂着莫云锦。

“青涯......”莫云锦不满的喊着他。

“喝药!”青涯冷着脸,机器化的喂着。

莫云锦痛苦的吞咽着,如果知道喝药是件这么痛苦的事,她哪里还敢生病啊!

“青涯,你生气呢?”

“没有!”

“可是你紧绷着脸,分明就是!”

“砰!”青涯猛地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你自己喝吧!”

莫云锦惊讶得说不出话,这么多年,青涯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这一次,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青涯......”

“不要叫我!”青涯突然低吼一声,莫云锦的心都生生吓停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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