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蓝萱诧异的低下头看着龙泽。.
然而,他忽而抬头,却将蓝萱吓了一跳。
他那冰冷的眸子不知何时染上一层水雾,氤氲如烟。那股子炽热充满情欲,让蓝萱本能的后退。
想是香炉的味儿让龙泽乱了心智,蓝萱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起身踩灭那些魅香草。
然而,还不等她意识到危险,龙泽就已经从后面抱住她。
蓝萱本能的惊呼,想要挣脱,奈何这样只会让龙泽的禁锢越来越紧。
“云锦......”他湿热的气息呼在她颈侧,蓝萱莫名的觉得害怕,她缩了缩身子,急切道,“皇上,你清醒点,我不是云锦,我不是......”
“我怎么会认错?你就是云锦,我的云锦......”他第一次自称“我”,竟也如此大方随意。
他的语气执拗得让人无奈,可是,被龙泽这样抱着,蓝萱还是一阵心慌乱跳,她怎么也挣脱不开,无计可施,竟一脚躲在龙泽的脚背上。
龙泽吃痛的松开,蓝萱慌忙的想要离开,却一不小心踩到裙裾,一头栽向地面。
千钧一发之际,龙泽伸手揽过她,自己的后背却重重着地。
地板发出沉闷的声音,看着被自己压在身子的龙泽,蓝萱慌了,“皇上,你还好吧,皇上......”
龙泽没有出声,只是迷离着双眼,灼灼的看着蓝萱。
被他这样火热的目光瞧得耳根发烫,蓝萱急忙想要起身。可是,膝盖嗑伤了,怎么也使不上力来。
蓝萱就如同一只八爪鱼般,滑稽的在龙泽身上抓来抓去,知道的人,明白她是要起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伺候”皇上呢。
她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更是挑动了龙泽极力压制的欲火,他忽而伸出双臂环在蓝萱腰间,将她猛地带到自己的怀里。
头撞到结实的胸口,蓝萱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然而,下一刻,一个翻滚,她就被龙泽压在身下。
“你要干什么?”蓝萱彻底慌了神,企图用手抵住他靠近的胸膛,可是,却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云锦,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的洞房夜啊!”龙泽显然被七欢草的药性控制,而,蓝萱因为后天性体寒,即使是中这催情散,也不似常人那般强烈。
加之手背刺痛的伤口,让蓝萱清楚的知道,她在干什么,龙泽又在干什么。
他喊她云锦,无论什么时候,在他嘴里,那包含一世柔情的名字就只有“云锦”。
蓝萱何时落魄至此,竟成了她人替身?如此,却还屈辱的成为欢爱解药。
这让她如何能甘心,如何能不怨?
蓝萱心底泛起强烈反感,她眉头紧蹙,狠狠地推着龙泽,“你看清楚点,我是蓝萱、是蓝萱!不是莫云锦,龙泽,你发什么疯呢!”
蓝萱气急,竟指名道姓的骂。
而龙泽竟也是一愣,抬起朦胧的双眸打量她许久,低喃一句“云锦”后,霸道的吻上她的红唇。
根本不给蓝萱半点喘息的机会,他侵略性的扫过她的每一寸香甜,双手的炽热隔着薄纱,一波接这一波的传进蓝萱身体里。
她慌了,彻底惊恐了,竟然踢到起龙泽。
然而,龙泽在上方,蓝萱实在使不上力,只得大声呵斥道,“龙泽,你放开我,放开我!”
“云锦,不要再离开我,你是我的,不许离开我......”
夹杂着重重的喘息,龙泽霸道的声音响在耳侧,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境里,看不见蓝萱的挣扎,看不见她的恐惧,竟急切到近乎粗暴的撕开她的衣襟。
雪白的香肩裸露出来,羞耻感涌上心头。
蓝萱看着龙泽,忽而眼前一阵眩晕,她仿佛置身在一片荒芜,一群凶神恶煞却极其猥琐的男人向她扑来......他们粗暴的撕烂她的衣裳,他们猖狂的朗笑响个不停......
“不要过来,求你......”蓝萱彻底失控了,她向他们哀求,可是,换来的只是他们更得意更疯狂的凌辱。
龙泽失了理智,那些女人不是没用过这招,可是,这一次,他却彻底迷失在碧平宫。
他不顾一切的想要拥有她,她离开他三年了,这一次,他决不能让她逃走。
龙泽满脑子都是云锦,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心痛,越是不肯放开她。
他的吻如雨点般疯狂的落在她身上,她在他怀中颤抖,他却以为是兴奋。
“放开我,放开我......”
那些场面不断在眼前重现,蓝萱只觉得头疼欲裂,她想哭,想大喊,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喊不出来。
她从来没有如此绝望过,好像在梦里,一切都是那么无助。可是,这一切又是如此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不要碰我,求你,求你......”
蓝萱最初的挣扎变为哀求,她捶打着龙泽,就像捶打着梦中那些邪恶的男人一样。他们如恶魔般,如影随形。
让她惶恐,让她觉得自己竟如此的不堪。
满脑子都是衣服碎片,和男人们坏坏的笑,以及那遥远却无助的呼救......
“啊——”
她终于无法忍受脑中不堪的画面,大声叫了出来。她的神经变得异常脆弱,疯狂的打着来人,如惊慌受伤的小鹿,乱踢乱撞。
所有屈辱在那一瞬爆发,她大哭大闹,终于让身上的龙泽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望着她,诧异她眼中的眼泪。此时的她,衣衫凌乱,发丝被汗水打湿,一脸惨白的小脸如纸似的,最让龙泽心痛的,还是她那双受伤却充满愤恨的眼。
我在干什么?
龙泽莫名心慌,刚刚的一切,好似一场无痕的梦,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龙泽第一次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安慰般喊了一声,“蓝萱。”
却不想,换来了她惊恐万分的叫喊。她的双手不停的挥舞,让他不要过来,好似他是恶魔一般。
“皇上、皇上.....皇上......”
忽而,一阵急切的声音传来,龙泽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人闯门而入。.
竟是如舞!
见蓝萱和龙泽衣不附体的抱在一起,如舞也是倒抽一口气,惶恐的跪伏在地,不敢多看一眼。
然,龙泽也是很快镇定下来,却不由得怒骂,“该死的奴才,谁许你擅自闯进来的?!”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如舞连连磕头,“育华宫的小宫女来了,说荣美人突发恶疾,心绞疼得厉害,让、让皇上过去一躺......”
被如舞这么闯进来,蓝萱终于解脱,她的意识仍是不清晰,但她清楚的看见,是如舞不顾一切的闯进来,阻止了皇上的行为。
龙泽却大怒,咆哮道,“滚下去!”
如舞不安的望了眼蓝萱,硬着头皮道,“小主身子还没痊愈,弱得很,皇上您......”
“滚!若逼朕说第三次,你就等着人头落地!”
如舞一听,吓得魂飞魄散,立即匆忙退下。
龙泽低眸,见蓝萱眼中的泪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是头一遭见识到,被天子宠幸,居然还有不从哭泣的。
纵然,他并不爱她,但也绝不容她这般藐视帝王的尊严。
龙泽站起身,冷漠的整了整衣襟。却瞥见蓝萱呆呆的躺在地上,衣衫不整。
夜风凉,白玉石面上更是冰冷,龙泽想起她的病,竟心生恻隐。
他躬身想要抱她上床,却不了蓝萱又踢又叫,惊慌的蜷缩在墙角,一双眼睛更是警惕的瞪着他。
龙泽内心突然一阵失落,他痛恨她的靠近,却忽然也同样痛恨她的疏离!
他既庆幸,最后一刻,他不至于愧对云锦。可是,他也懊丧或许自己一时冲动,真伤害了蓝萱。
而她那害怕惊恐的目光,更是一种无形的刺,让他痛在心尖。
她的“不识好歹”,也让龙泽颜面尽失。他突然瞧不起自己,一个帝王何须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担心,冻死她活该!
龙泽也懒得管她了,就任她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甩头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一见龙泽出来,荣姬的丫环就上前哭哭啼啼的诉说,龙泽心烦意乱的打断,不管不顾的大步离开。
这碧平宫,龙泽只想逃得越远越好,包括那个叫蓝萱的“可恶”女人!
掌灯的内侍恭敬的问道,“皇上,您这是要去哪?未央宫还是育华宫?”
龙泽突然一愣,这皇宫之大,他竟然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又或者,没有云锦,这天下再无他容身之所!
他冷着脸,从内侍手中拿过灯笼,“朕一个人走走,你们都退下吧。“
“是。”内侍们纷纷退下。
夜风沁凉,龙泽却觉得心烦意乱。
今夜的事,龙泽已知晓几分。
虽然知道一切都是阴谋,一切都是假象,可是,当这一切真真实实的发生过时,他再也无法坦然的说无所谓了。
伴着凄凉月光和习习夜风,龙泽竟又一次不知不觉来到了云罗宫。
这个地方,三年来,每当孤独无助的时候,他都会来此。
它成了他温暖的避风港,它也是他一直存留的希望。
他相信终会有那一天,他的云朵会出现,住在这云罗宫里,跟他肩并着肩看云罗朱颜漫天飞舞,一直....一直这么的相伴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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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萱惊慌的缩在墙角,如舞上前轻轻的搂着她,“小主,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突然而来的安抚,让蓝萱渐渐安定下来,她抬眸忘了如舞,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如舞......”蓝萱哽咽着喊她的名字,她实在不知道,如果不是如舞,自己会不会已经......
那些慌乱的场面依旧清晰的停在眼前,它们是如此真实的记忆,蓝萱突然很笃定,这不少梦,更不是幻觉,这一切一定发生过。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璐儿从来都不曾告诉她?
她究竟有怎样的过去?
越是用力回想这些,蓝萱的头就越痛,终于,在这极度恐惧中,她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蓝萱醒来的时候,天空依旧蔚蓝,阳光仍是明媚。
如果不是青涯突然出现在身旁,她定然以为昨夜是梦一场。
“这七欢草并不是毒药,不会伤身......”只是催情而已。
这后面的,青涯说不出口。
“你和皇上究竟怎么呢?”
面对青涯的疑惑,蓝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莫名想起他昨夜的吻,脸颊就一阵发烫。
璐儿进来帮蓝萱梳洗,蓝萱愠色道,“这香炉里的香料是谁换的?”
“是昨日太后打发人送来的香料,说是凝神静气的。”
“太后......”蓝萱脸色一沉,果然是她。
“璐儿,昨天你们都在哪里,没听见我叫你们吗?”蓝萱有些生气,她将她们带在身边,却不想关键时刻,没一个在身边助她。
“我...我......”璐儿支支吾吾,“太后有令,不管我们听见什么,都不许出门。”
“你......”蓝萱气急,“所以说就算我被人杀了,你也不会出来?”
“不不,我知道事情不是那样的,所以......”
蓝萱皱眉,“你一早就知道太后的计谋是不是?你明知道这一切,却不告诉,你究竟想要怎样?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你到底是谁的人!”
“公主!”璐儿知道百口莫辩,只有跪地道,“不管我做了什么,我都是希望公主能过得好。如今在这深宫,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和皇上在一起!”
“我和皇上的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操心?”
“难道你就甘心一辈子待着这里?连冷宫都不如,你都不知道我和如舞出去,被其他宫的人怎么欺负的!你就只想你自己,对什么无所谓,包括我们,是不是?你难道忘了,你千里迢迢嫁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你对皇上这样冰冷的态度,两国何日才能太平?”
璐儿的一席话,让蓝萱哑口无言。她从来都不知道,璐儿竟如此能言善道。
主子不受宠,当奴才的定然过得更惨。碧平宫本就没几个人,清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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