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领头人赞赏着,脸罩寒冰。
一旁的下属见莫云锦倨傲至此,不由得提议道,“主人,干脆杀了这臭小子,太不识抬举了!”
“臭小子?”领头人突然玩味的笑了起来,看着莫云锦束起的长发和一身男装打扮,突然来了兴致。
他持剑挑开莫云锦的发带,湿漉漉的长发散落两旁。在莫云锦尚不知他的意图前,猛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
“嘶——”
衣衫被顺利扯破,露出了紧紧缠住酥胸的束胸布,和那在雨水冲刷下白嫩的肌肤。虽然身上有不少伤口,可是,此刻被冰冷的雨水封冻,没有流血的身子上,一众黑衣人只看见了呼之欲出的酥胸和曼妙的身姿。
即使在如此疯狂的大雨中,看见如此香艳的一幕,那些男人们也一个个热血沸腾。那贪婪注视她身子的目光,个个都炽热而露骨。
莫云锦来不及多想什么,本能的蜷缩在一起,完全挡住裸露在外的肌肤。可是,纵然如此,只要一想到那道道充满欲望的目光,莫云锦还是吓得瑟瑟发抖。
“终于怕了吧s悔了么?不过,你再也没有机会了。太子,我们自有能力找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就不必操心了,好好享受吧!”
耳旁是领头人戏谑却残暴的声音,莫云锦毫无反驳能力,只见他将紫月剑猛地插在地上,扭头冲待命的黑衣人道,“你们跟我走,至于你们三个嘛,就替我好好招呼这尊贵无比的太子妃!”
说罢,横眉扫向那三人,低声冷冷道,“若我回来,她还活着,你们就准备给她垫底吧!”
“是是是!”三人点头哈腰的连连回答,目送领头人盛气凌人的离去。
山间忽而刮起大风,在山峰的回荡间发出“呜呜”好似哭泣的声音。
然而,这些都不及那三人的笑声放肆:
“这是太子妃吗?我做梦都不敢想可以碰太子的女人......”
“不是还没有大婚吗,该不会还是个雏吧......”
一听还是个雏,其中一名黑衣人格外兴奋,“你们别和我抢,我第一个上,我第一个......”
“他娘的,是个女人你就要啊,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我可倒胃口......”
“正好正好,你们散一边去,我先上......”身形偏瘦的男人格外兴奋,他兴冲冲的朝莫云锦跑去。
“你别过来......”莫云锦本能的惊呼,身子蜷缩得更紧了。
“小宝贝,别怕,爷会很疼你的......”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急速的脱着自己的衣服。
很快,他的上衣就被剥得精光,看着莫云锦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勾勒出曼妙身姿,不由得一个劲的吞口水,“宝贝,我来了......”
在两个同伴笑他猴急的戏谑声里,瘦弱的黑衣人如狼似虎的朝莫云锦扑了过去。整个身子压在莫云锦身上,没有一点征兆,似乎想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却不想,没有期待的香艳场景,那名黑衣人趴在莫云锦身上,半天没有反应。
另两名黑衣人看他趴在女人身上,没进一步举动的狼狈模样,不由得戏谑道,“叫你悠着点悠着点,这下好了,闪着腰了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哈哈,你不行,还是让咱哥俩来吧......”
“就是就是,你这也太怂了......”
......
两人说笑着,却发现那人始终没有反应,不由得面面相觑,立马恢复了杀手的警觉。
他们一步一步朝莫云锦靠近,忽而,那光膀子黑衣人动了一下,可是,随即如烂泥一般翻身倒在一旁。
只见他双眼睁得老大,一脸震惊不甘的模样。胸口不知何时,插着一把锋利的短柄匕首,那是草原人习惯于绑在脚下应急用的匕首。
与黑衣人的惊恐对比,莫云锦脸上多了么嗜血的笑意。她冷冷的目光打量着剩余的两名黑衣人,那样无畏、视死如归的表情,让人心底一阵发毛。
“臭娘们,敢杀我兄弟,不想活了......”其中一名黑衣人暴躁的大吼,气恼的冲了上来。
莫云锦飞快的拔过死尸身上的匕首,拼尽全力朝来人射去。却不想,终究不敌,被他轻易避开。
不容迟疑,莫云锦迅速起身拔起紫月剑。却不是刺向来人,而是绕过他,袭向毫无准备的另一名黑衣人。
他像木头一般,傻傻的站在雨里,莫云锦放手一搏,全身的防备都化作进攻,奋力击向他。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了他们。
之所以能成为杀手,自然有他们特殊的本领。
千钧一发之际,他轻易避开莫云锦的攻击,灵巧转身来到她的身后。劈掌打落她手中的剑,转而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后背贴在他胸口,那种来自女人的柔弱感,果然不一样。
嗜血淋漓的杀戮中,加入一点女人的尖叫声,一直是他认为最刺激的事情。
“怎么,气力用完了?”那人暧昧的气息呼在莫云锦的耳畔,极具挑逗。
莫云锦恼了,“你放开我!”
可是,话一出口,就连声音都虚弱至极。
男人的大手掌放肆的在她腰际来回,“身材确实不错,我可是很懂怜香惜玉的......”
蛊惑的声音再次传来,莫云锦只觉得一阵恶心。挣扎不了,她就索性一脚剁向他的脚。
“嗯......”
男人闷哼一声,本能的松开莫云锦。可是,她刚一迈开步子,他就从后面猛地将她扑倒。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莫云锦惊恐的叫着,她突然想起那一夜炎逸辰的“侵犯”,一时慌了神,不顾一切的踢打着来人。
“干嘛这么性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那人邪魅的说着,撕下自己的衣服企图反绑莫云锦的手。
可是,即使看似受了如此重的伤,她依旧如只小野猫般,不停地挣扎,甚至用指甲抓他。
那人似乎被激怒了,钳着莫云锦的手更大力了,将她的手腕勒出道道红痕。可是,如此依旧无法制服莫云锦。
“你不是说怜香惜玉的吗,这么粗暴,人家姑娘当然不从。”另一名黑衣人皮笑着。
“说什么风凉话,快点过来帮忙,她若跑了,我们俩也别想活命!”
听他这么一说,那名黑衣人也不再笑了,赶忙过来帮忙,按住莫云锦的肩,合力将她绑起来。
莫云锦不停地扭动着手,不给他们任何机会捆绑。这样一通折腾后,骑在她后背上的人烦了,“不绑了,不绑了......”
说罢,一把撕开莫云锦后背的衣衫。
雪白的后背顿时就展示在二人眼前,虽然有些刀痕,但依旧不影响它的美感。完美的颈部曲线和后背,让两人完全忘了容貌血淋一事。
两双手同时覆在后背上,莫云锦只觉得比凌迟还要痛苦。她一句话也没有喊,她知道这样只会让伤害她的人更得意。
莫大的屈辱让她只想逃离,她排斥后背的抚摸,一个劲的剧烈抖动着,希望将那可恶的手甩掉。
然而,对于侵略者而言,就怕对方是死鱼,一点反应都没有,更显得毫无成绩感。如莫云锦这般,不管是厌恶还是不甘,用反应总比没反应好。
他们更得意放肆的抚摸着她的肌肤,征服着这匹野马。
最初的抚摸成了粗暴的揉捏,甚至有人开始啃咬她的后背,莫云锦的手深深嵌入泥土里。不喊,也不求饶......
忽而,天空传来一阵犀利的叫声,莫云锦心里一喜,那是雪鹰的声音。
难道是她的雪鹰回来了?带援兵来了?
可是,很快,这个猜想就被莫云锦否定。她怎么这么糊涂,怎么可以忘了......
来者的确是一直雪鹰,却不是莫云锦的,而是那只受了伤、属于龙泽的小雪鹰。
它凄厉的叫着,用利爪飞快的抓着黑衣人。
起初黑衣人并不把它当事,可是,很快,当他们的脸被抓出一道道血痕时,他们终于彻底恼了。纷纷抛下莫云锦,追着要打雪鹰。
可是,刚追了几步,他们就折返而回,看着正翻身欲起的莫云锦,嗤之以鼻道,“一只鸟就想引开我们的注意力?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调虎离山计并没有奏效,见黑衣人没有追来,雪鹰也折返回来。它故技重施,却不想被黑衣人拽住伤腿,一个甩手,狠狠砸在地上。
一切都是那般的突然,莫云锦甚至没有搞清状况就惊见雪鹰一身是泥的躺在地上。
“咕隆隆......”
它自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那痛苦却压抑的喊声,让莫云锦一阵心惊。
那一摔,五脏俱损。
已经有黏稠的血丝从它尚且稚嫩的嘴角溜出,如此血腥的染红了洁白的羽毛。
看着它,莫云锦只觉得呼吸一阵短促。她莫名想起自己的雪鹰,为什么没有及时回来,如今,它又去了哪里?
正当莫云锦失神片刻,黑衣人一脚踩中雪鹰的脖子。
它的身子立即抽搐起来,双腿不停的下蹬,那写这“泽”字的脚链刺眼夺目。
莫云锦彻底崩溃了,她扑倒在地,匍匐在黑衣人脚下,第一次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过它...求求你们......”
它是属于龙泽的雪鹰,看见它,就如同看见龙泽一般,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死去。
身体的疼痛已经让莫云锦觉得一脚踏入鬼门关了,可是,这一刻,亲眼看见雪鹰受折磨,比死了还要难受。
她带血的手掌抓着黑衣人的裤腿,声声哀求让黑衣人很得意。
“好,给你这个面子!”说罢,他蹲下来,摸着莫云锦的手,一路放肆的探到胸口。
莫云锦本能的避开,目光中那无法掩盖的憎恶感还是赤裸裸的暴露在黑衣人的面前。他立即甩开莫云锦,疯狂的来回滚搓着雪鹰长长如木棍的脖子。
“不要,不要......”莫云锦惊恐的叫着,不顾一切的伸手抓住他的脚踝,想要制止他的举动。
可是,已经迟了,那一刻,她亲眼看见雪鹰的脖子断成两半。血肉模糊的头滚落一旁,就如同他父亲的那般,充血的双眼,死不瞑目。
“你杀了它?”
莫云锦愤怒的抬头,那通红的双眼,好似发怒的狮子。
那人神情一滞,却依旧不屑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把握......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攻击脚下,狼狈的仰头倒地。屁股都摔开花了,他还来不及喊疼,就被莫云锦压在身下。
她仿佛疯了一般,死命的撕打他,嘴里大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你了......”
她的指甲疯狂的抓伤他的胸口、脸颊,她甚至口都用上了,如吸血鬼般咬开他的脖子。
那抓狂的模样,和猛兽无异。
黑衣人彻底蒙了,直至身体疼痛,才大喊自己的同伴,“快来帮忙啊!”
一旁的同伴这才如梦初醒,是啊,谁曾想,看着虚弱得要死的女人,竟有这样的爆发力。他急忙上前拉开莫云锦,任她怎么挣扎都死死的把她扣在地上。
莫云锦头发凌乱,狰狞的模样似要吃人一般。看得抓她的黑衣人心底一阵发毛,不禁大喊另一个人,“你快点,我抓不住!”
“一个疯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那人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啐了一口痰,怒声大骂,“他娘的,居然敢咬我,臭娘们,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捡起地上的短匕首,就气势汹汹的朝莫云锦走来。
莫云锦看着他,以为他要杀她,并没有多少惧意。却不想,他猛地抓起她的手腕,一刀下去,不偏不倚挑断她的手筋。
“啊——”
莫云锦惨叫一声,整个人都痛苦的几乎缩成一团。
“把她抓牢!”
那人恶狠狠的警告自己的同伴。
可是,看着鲜血如注的手腕,同伴还是忍不住惊呼,“你这是在干什么?”
“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呗!”黑衣人说得风轻云淡,又来到莫云锦的脚旁。
这一次,莫云锦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她清醒的感觉到有钝器插入她的脚腕,又残忍的切断她的脚筋。腿部猛地缩紧,那股断筋之痛,早已不是蚀骨之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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