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在这白色房屋前的玄边举行,绿草地、湛蓝的湖水,在这秋日的下午,一切都是那样的清爽,除了某两人的阴云之外。
娴雅为大家演唱了一首“over the rainbow”,汪子敏为她伴奏,大家好像是回到过去那样的欢乐。诗媛时不时地观察着汪子轩,他聆听着娴雅的歌声,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她生气地别过脸。娴雅的歌还没有唱完,诗媛便一个人离开了场地。汪子轩看见了,却不知要不要过去找她,最后还是没有动弹。
诗媛听到了音乐声的结束,听到了大家的掌声。
不管到何时,娴雅不光是汪子轩仰慕的女神,也是那么多人的。
诗媛叹息着,又折了回去。
她刚坐下,就听欧怿嘉说道“我听说诗媛唱歌也很不错呢,咱们都没有听过,是不是该来一曲啊?”丁皓楠是紧跟着支持的一个,诗媛赶紧推辞,没想到连费安辰都开始“起哄”,非要她献歌一曲才行。她习惯性地看向汪子轩,可是他依旧面无表情。
哼,臭水仙,我才不要让娴雅比下去!你等着瞧吧!
她发了个狠,便大度的接受了大家的要求,因为这个活动本来就是她策划的嘛,她怎么可以退缩呢?
“nighttime sharpens heightens each sensation...”当这首“the music of night”在众人的耳畔响起时,大家都惊呆了,特别是汪子轩。诗媛拿着麦克,动情地为大家演唱了这首歌。沉醉其中的不止是她自己,还有汪子轩!
当大家为她鼓掌的时候,他却别过脸笑了。
“子轩,赶紧去啊,献花啊!”方怡茹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朵红玫瑰塞到汪子轩的手中。
原来,你们早就设计好了的!汪子轩心想。
可是,他不好驳方怡茹的面子,只得接过花走到诗媛的面前。
方怡茹坐回到丈夫身边,冲他微微一笑,费安辰握住了她的手。一旁的汪子敏小声说“怡茹,干的好!”方怡茹点点头,冲她做了个成功的手势。
其实,这献花场景是大家的安排。大家都知道汪子轩很尊重方怡茹,只有她出面,他才不会拒绝。也许,这朵花会拉近点他们的距离吧!大家都是这么期盼着。
看着汪子轩一步步向自己走来,诗媛突然紧张起来,竟然向后退了。他停下了脚步,满心疑惑,心想,许诗媛,你这是干嘛?不想要的话,我就不给你了。要不是看在大嫂的面子,你以为我会幼稚到给你献花的地步吗?你又不是什么明星_!
虽是这么想,可他还是往前走了,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把这朵花给她的话,以后的几十年会被大家当做笑柄来说的。他才不要因为许诗媛而被人笑话!
于是,让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诗媛一直往后退,她忘记了自己是站在一个离地三十公分的台子上的,没退几步,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后倒去。汪子轩见状,立刻伸手去拉她,却被跟着她一起倒到了台子下面,正好压在她的身上。
“笨蛋!”
“猪头!”
“死丫头!”
“烂水仙!”
在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两个人贴在一起对骂了两遍。大家围上来,看着这夫妻两个脸贴着脸、嘴对着嘴的情形,笑的前仰后合。事件中的两人大囧,诗媛红着脸不敢看大家,汪子轩则是阴沉着脸,一副“中计了”的冤枉相。
“想要亲 热回家去,不用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秀恩爱吧!”欧怿嘉笑道。
汪子轩赶紧站起身,不回答,诗媛好像摔疼了,老半天都起不来。
“子轩,赶紧把诗媛抱起来!”方怡茹说道。
汪子轩这才弯下腰,把诗媛拉起来,一脸愤怒的盯着她,她也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按着腰走开了。
“
痛不痛?”娴雅问诗媛,诗媛摇摇头,说道“没事,我经常跌跤的!”
丁皓楠扶着轮椅过来了,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诗媛说“我很经摔的,别担心!”
汪子轩看着诗媛对丁皓楠的笑容,再想想刚才对自己的不屑,难免怒火中烧。
大家欢闹着,晚上在湖边亮起灯,聊天玩牌,直到八点多才各回各家。
欧怿嘉送娴雅回家,丁家的司机来接了丁皓楠,费家夫妇一同回去,汪子轩则是开着载着姐姐和诗媛。
在路上,姐姐问起汪子轩一些银行里的事,因为最近美国股市大跌,连亚洲市场都受到了波动,她想知道他的一些对策。姐弟两个就说着这些,诗媛坐在后座无聊地望着黑漆漆的窗外。
和过去一样,诗媛先下车回家,汪子轩送姐姐回去。因为姐夫和父亲今晚有商业活动要参加,便没和他们一起聚会。
诗媛不在,姐姐才对汪子轩说“你别再纠结那件事了,诗媛平安无事不是最好的吗?”汪子轩叹了口气,说道:“她宁可跟皓楠讲,和皓楠早出晚归半个月,跟我一个字都不透露,她当我是什么?”
姐姐笑道:“你那么生气不回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还故意凑近他问“是不是吃醋了?”
“切,为她吃醋?我犯得着吗?只不过,她不听我的话,还撒谎骗我,就不行!”他说道。
姐姐无可奈何地笑了,说道:“你这家伙也太不讲理了!你想想你自己骗了她多少次,她每次还不是什么都不计较的帮你信任你?怎么反过来就不行了?你这人,也就诗媛受得了,换做是我,早一脚踢死你了!”
“不管你说什么,这次我绝不松口!”他说,姐姐也不理他了。
只不过是几天没有回自己家了,他却感觉过了很久一样。
卧室的床上,她正坐在那里玩手机游戏,他进去了也没理他。
换衣服的时候,他就纳闷,怎么她跟没记性的人一样?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求他原谅自己吗?
所以,他也决定不理她。
他躺在床上了,她依旧玩游戏,看起来好像很投入的样子,他越看越火,干脆转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她瞥了他一眼,关掉了游戏,同时也关掉了灯。
没有人说话,谁都在等待着对方开口,这样僵持了将近半小时,依旧没有动静。
“你看着我躲什么?我会吃了你吗?”他是最先开口的人。
“谁叫你莫名其妙地拿朵花!”她说道。
“你以为我喜欢给你送花吗?”
“我逼你了吗?自作多情!”她说了这一句,就转过身睡了。
“你敢说我自作多情?有胆子再说一遍试试看?”他火了。
她转身盯着他,真真切切地重复了一遍“自作多情”!
“许诗媛,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就这样,受不了了你可以走啊!反正,反正,我每次有事的时候你都不在。你去陪别人好了!我不媳!”她跟他杠上了。
“你是想找后账是不是?”
“懒得理你!我要睡了,别吵我!”她气得背过身不理他。
“你——”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以为我不敢走?”他坐起身。
她也蹭一下坐起来,在黑暗中盯着他,说道:“你要走就走好了,每一次都这样,说走就走。还要我求你吗?反省?我看要反省的人是你!”
“你——”
“我什么?”她转过身打开床头的灯,盯着他,说道,“上次我住院,你不在。这次,我差点被人绑架,你也不在。好,上次就算是意外,既然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那这次呢?我承认,是我欺骗了你,跟你隐瞒了出去工作的事实。可是,你怎么不想一想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我可以正大光明出门工作的话,我干嘛要偷偷摸摸、瞒东瞒西的?”
他没有说话,听她解释。
“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任性,只想着自己开心,却让家里人为我担心,还连累的皓楠受了伤。所有是我的错,我承认。那你呢?你难道没错吗?”
“出事的时候,你不在,我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不知道。可是那晚上姐姐告诉你了,叫你回来,你又在做什么?你跑去罗马!我问过你去干什么了吗?”
“你知道我被歹徒打的时候有多疼?皓楠血流不止的时候,我有多害怕?你有问过我吗?你有问过我那几个夜晚有没有睡着过?”
“汪子轩,你什么都没有做,一回来就不理我,就知道指责我,你算什么男人?还叫我反省,哼,汪子轩,我告诉你,我讨厌你,我瞧不起你!你要走就走好了,想离婚就离好了,我不在乎!”她气呼呼地说完这番话,就躺下去。
“你——”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高兴还是懊悔,只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反正每一次都是我一个人在承担,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不在乎了!”她说完,就转过身闭上眼。
卧室里一片沉静,可是,这种沉静没有让人感到压抑或是恐惧。
他坐在那里,没有讲话,也没有动作,只是坐着。
“痛快了,我要喝水去,渴死我了!”她一骨碌坐起身下了床,去冰箱里找水喝了。
他呆呆地望着她,好像对她这句话无法接受的样子。等她走出了卧室,他才笑着倒在了床上。
她还是那个许诗媛,没有变!她会承认自己的过错,虽然方式有些不寻常,不像是在认错,倒像是在指责他,可是,她说的都是事实,不是吗?且不说整件事谁对谁错,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不是吗?
是啊,她说的对,该反省的人不止是她,还包括他!
他躺在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走进卧室,见他睡了,自语道:“什么人嘛,白说了半天!”说着,她躺在自己那半边,关上了灯。
“死丫头,你刚才说我什么?”他一把拉过她,问道。
“我说你是猪头!”她盯着他,说道。
“你——”他突然想起下午的事,嘲笑道,“说我猪头,我还没说你笨蛋呢!竟然跌到地上去。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二次了吧!看来你还真是喜欢和大地亲近!”
“切,谁叫你神经兮兮地拿朵花吓人?你以为你是情圣吗?莫名其妙!”
“我是看你可怜,长这么大除了我,都没有男生给你送花吧!”他幸灾乐祸地笑了。
她避开他的视线,说道:“告诉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给我送,我都不媳要呢!谁像你一样,傻了吧唧地给女生送花!以为人家会感动吗?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他没有接话,抓住她的双手,在她的身上“行凶”起来。接下来——
“汪子轩,你这个猪头,你放开我!”
“闭嘴!你再叫,小心我绑你!”他这么说完,心头却是一颤,松开她的手。
她不懂他突然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他没有说一个字,轻轻地吻着她的身,从她的睫毛一直到她的脚趾。当他吻到她的伤处时,发觉她的颤抖,便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有发出一丝痛苦的声音,却沉浸在他的温柔之中。
他每吻一处,积压在她心中的伤痛便少一分,当那些绝望和痛苦全部消散之时,包围着她的只有暖意。
她深切地体会到自己是个矛盾的人,无论怎样怨恨他,只要他对她好一点点,她都可以让自己感觉到幸福。她知道自己无法得到他的全部,她可以承受因为爱他而得到的所有悲伤。同时,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可以让他看见,总有一天可以成为他心中的那个唯一!
敢这样希望吗?不怕再次失望而心痛吗?
不想那么多了,现在得到的幸福才是最真实的,不是吗?
她这样想着,喜悦从心中传到了脸上,传到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她笑了,而他也感受到了。
人就是这样奇妙,一旦爱上了,便会忘却一切的不如意。
他想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自己有多么想念她,可是,他无法让她接受更多的冲击。
来日方长不是吗?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起床了,她便习惯性地去厨房准备早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可是都知道这样的无言不再是冷战了!
她送他到车库,看他开车离开,便回到床上睡了个回笼觉,抱着他的枕头露出甜甜的笑容。
家里的电话响了,苏太太接起来,原来是方怡茹的,说是约诗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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