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
9在下人的口中再三确认过的确是我之后,他才终于承认这具尸体是我。
“这就是侧王妃啊?”
“你胡说。”
他惊得倒在了地上。
旁边的魏玲珑忍着恶心,默默酝酿起了情绪。
移到桑禹跟前,猫哭耗子假慈悲。
“王爷,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揭发妹妹,今天的惨事就不会发生,都怪我。”
“我不该这么小心眼的,都是我不好。”
“不,玲珑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毒妇,也许现在的结果就是她应有的报应。”
好半晌,他回过神来,反过来安慰魏玲珑。
也许我的死在他的心里真的无足轻重。
报应,好一句报应。
难道我的报应不是因为遇到了你们二人吗?
我撇过脸,再不想看见他们。
也再没有勇气再去直视我自己的尸体。
短暂的哀伤过后,桑禹派人把我的尸体打捞起来。
但是许多人走到水牢边,却无一人敢下水。
原是因为我的尸体死状惨烈。
水里的鼠虫不当啃食了我的尸体,还生了蛆虫,尸体此刻也产生了巨人观。
难怪没人敢下去。
别说了他们了,就算是仵作来了都得皱一皱眉头。
我不禁想到了我遇害那一天。
我痛苦,挣扎,无助,但最后变成绝望。
我撕心裂肺的嘶吼却无一人搭救我。
桑禹,魏玲珑,你们怎么忍心。
你们是怎么忍心补遭受良心的谴责对我做下这滔天的恶事的。
10魏玲珑还在假惺惺的哭泣。
该因为太过伤心而晕了过去。
无奈桑禹只好暂时丢下我这边,把魏玲珑抱了回去。
等魏玲珑醒后,他又想起我。
召来下人吩咐。
“来人,去请捞尸人。”
不多时,他们找来了捞尸人,忍着恶臭才将我残破不堪的尸体打捞了上来。
屋子里面恶臭满天,蛆虫满地爬。
魏玲珑恨不得就地就将我掩埋。
桑禹却在这时发了话。
“去请仵作,查查侧王妃的死因究竟是因为什么?”
魏玲珑不满桑禹的作法,抱怨道。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查的。”
她极力想阻止桑禹得知我的死亡真相。
说起来也是邪门了,她越阻止,今日的桑禹就越要查。
他感慨道。
“她毕竟是我侧王妃,王府的养女,若是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只怕是会遭人诟病。”
“阿禹。”
劝不住桑禹的魏玲珑急了。
“可是她太恶心太臭了,我们还是及时将她埋了吧,反正对外宣称她是病死,也没人会怀疑。”
桑禹阻断了她的话。
“别说了,她的死我也有责任,你要是嫌脏嫌臭,你就先回去吧!”
这么多年了,直到我变成了尸体他才肯正眼瞧我一眼。
还因为我的事,第一次拒绝了魏玲珑。
魏玲珑感到挫败,却不敢再吱声。
她甩了甩手帕,气愤道。
“那我先回去了。”
11走出屋外,魏玲珑交代那个纵蛇行凶的丫头。
“把这盯紧了,有事随时禀报我,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
“是。”
那人领了命令躲在暗处继续观察。
仵作开始给我清理完了尸体验尸。
他熟练的扒开我的衣服,以及剖开胸膛查验。
我看到此景再次恶心的呕吐起来。
桑禹也是不敢直视,在此期中一直是背对着仵作。
就连问话也未曾转身。
“怎么样了?”
仵作查完一整套流程,最后得出结论,我是被毒蛇攀咬,最终导致毒发身亡。
桑禹却在此时疑惑。
“水牢之中虽然阴暗,但是与世隔绝,怎么可能会有毒蛇呢?”
见状躲在暗处的丫头跳了出来,她急忙解释。
“王爷明查,说不定就是趁狱卒们不注意,蛇从外面爬进来了。”
说完,她心虚的颤抖着身子。
仵作听后摇了摇头。
“牢中戒备森严,蛇绝无可能自己爬进来,除非……。”
“除非什么?”
桑禹急切问道。
仵作这才用专业知识回了话。
“除非是有人携带进来,故意为之。”
桑禹暴怒。
“大胆,我只说是惩罚侧王妃,并没有下令要她死,究竟是何人敢违背我的命令。”
他似乎此刻是良心发现,得知真相后异常暴怒。
害我的丫头吓得抬不起头。
守卫我的狱卒们也吓得脸色铁青。
但偏偏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桑禹立即差人把他们叫了过来。
“来人,把守卫侧王妃的两个狱卒叫过来。”
12“王爷赎罪,属下失职。”
两个狱卒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桑禹却是像没看见一样。
“我问你们,水牢之中哪里来的蛇?
明明之前排水的时候检查过。”
狱卒吓得双目发白。
“奴才不知,奴才真的没有害侧王妃啊!”
桑禹又问。
“那事发之时,你们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不来禀报。”
两个狱卒互相审视了一下,随后一个大胆的狱卒说道。
“我们怕触怒王爷,不是王爷说的不用管侧王妃吗?”
桑禹听后跌坐在椅子上。
“我让你们不管,你们就真的不管吗?”
“王爷赎罪,王爷赎罪。”
桑禹面无表情,神情阴冷。
像个没魂的人念叨道。
“身为狱卒,懈工怠值,玩忽职守,来人,将人拖出去砍了。”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狱卒不断求饶,桑禹都未曾心软半分。
也是,像他这么无情的人,除了魏玲珑,他会为谁心软呢?
魏玲珑的丫头,看到这一幕,吓得想偷溜出去。
她慌张的神情引起了桑禹的猜疑。
“等等,刚才我让王妃回去了,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丫鬟腿一软,跪了下来。
“回禀王爷,是王妃让我守在这儿,时刻关注王爷的动向的,王妃她,关心王爷。”
“还是玲珑有心啊,不像某些人,没有心肝,说死就死,让我如何向九泉之下的老王妃交代。”
他对着我的尸体埋怨起来。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去查,蛇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是。”
仵作和侍卫领了命令,共同联手查起我的案件来。
桑禹则因为心力交瘁,返回了他的寝宫休息。
13回到寝宫后,他瞥见了那枚当初被他扔掉,被魏玲珑踢到书桌底下的香囊。
香囊早已落了灰。
他将它捡起来,往袖子上擦了擦,也不嫌它脏了。
好像人死了就什么都抵消了。
他对着香囊喃喃自语道。
“思语,是不是真的是本王害死了你。
对不起,你生前本王从未善待你。”
我看着昔日仰慕的兄长,如今心里再也没了波澜。
假装什么慈悲,人死了才来反思,是不是太迟了。
他坐在书桌前,目光呆滞,盯着那枚香囊许久,时不时又用手指滑动一下,我看着都恶心。
这时,魏玲珑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看到黯然伤神的桑禹心疼不已。
“阿禹,你今天都一日未进食了,吃些东西吧,妹妹的事,早晚会查出来的。”
“晚些再吃吧,有酒吗?
给本王取些酒来。”
话落,魏玲珑吩咐门外的下人。
“给王爷取些酒来。”
她紧着趁着桑禹心情不佳又打探。
“阿禹,妹妹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她紧紧的盯着桑禹,唯恐从他嘴里说出对他不利的消息。
桑禹缓缓开了口。
“还未查出真凶。”
魏玲珑松了一口气,询问道。
“阿禹,你不是不在乎思语死活的吗?
干吗还派人去查,早日让她入土为安不好吗?”
桑禹缓缓抬眸,难过的双眸对视上魏玲珑好奇的目光。
“本王是不在意,但她终究是本王的侧王妃,除了本王,本王不允许有任何人加害她,这是在挑战本王的权威。”
魏玲珑听后汗毛倒立,冷不丁的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也是,这人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私自处死侧王妃,再怎么说,她也是咱们王府的人。”
她虚伪的附和道。
我愤恨的站在了她的身后。
魏玲珑,我倒要看看,等我死因查出来,你们俩究竟会有怎样的下场。
14下人将酒取来,桑禹不顾劝阻,喝的酩酊大醉。
“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本王,你身体还没好,好好休息!”
“阿禹,你别太难过了。”
“走吧!”
不顾魏玲珑的劝阻,他拿起酒瓶自顾自的站了起来。
随后来到了停尸房。
留下站在原地的魏玲珑一脸茫然。
“他几时这般在意宗思语了,是因为心怀愧疚,还是真的在意。”
我跟随桑禹的足迹飘来了停尸房。
只看到他再尸体前不停的自言自语。
就连死了,听到的都还是他的责备。
“你说说你,为什么性子就那么倔强,你宁死都不肯向本王屈服。”
“难道待在本王身边就真的让你那么不适吗?”
他说着说着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我却笑了。
屈服,你给过我机会吗?
下水牢前,我苦苦哀求,拼命解释,可你却一心护着魏玲珑。
我屈服,我认错,有用吗?
我只能认命罢了。
从我来到这王爷,与你相识,便是厄运的开始。
15他在我尸体旁醉酒呢喃了好久。
忽地,一抹黑影飘过,他这才清醒过来。
“是谁?”
他追着黑影跑了出去。
我也跟了出去。
来到一座庙里,那人取下斗篷,跪在了桑禹面前。
“王爷莫怪,老臣也是逼不得已,方才用这种方法吸引王爷出来。”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当初给魏玲珑把脉的太医吗?
他怎么成了如今这幅样子了。
还有,他怎么会深夜约桑禹来此。
“快快请起,有话直说。”
“王爷,王爷如果今天不答应为老臣一家做主的话,我绝不起来。”
“老臣亲手将自己毁容方才苟活到现在,如果今日王爷没有答应帮老臣报仇,那老臣今日所做的一切,将前功尽弃了。”
“发生什么事了?”
桑禹边询问边随手将太医扶了起来。
太医老泪纵横,向桑禹堪堪哭诉道。
“王爷,今日老臣来是想向王爷告密一件事,王妃她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她有宫缩症,为了守住这个秘密,她杀了老臣全家三十几口人,老臣拼命抵抗,这才侥幸逃脱出来。”
“什么?
这事可是真的,你说这话有什么依据。”
桑禹听了此话虽然震惊,本能还是想护下魏玲珑。
太医看出他的心思,即刻答道。
“有,老臣逃亡之时救下一人,她可作证。”
也彻底断了他的心思。
太医信誓旦旦的证词让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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