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瑜当年并不甘心离开,可是当时的情形容不得她留下,除了左修名在逼迫她离开,还有一件事情是她心底的刺,那就是当年她被一个人抓住把柄进行威胁,为了摆脱那个威胁她的人,沈君瑜只好远走他乡。.

远走不意味着放弃,只是权益之计,沈君瑜想让时间来遗忘她从前所做的一些事情,不过事实证明她远走的确是走对了,如果她当年没有远走退一步,那么易陌谦就会把一切联系到她的身上。

还好她抓住了这唯一的机会绝地反击,没有人知道易陌谦对左瞳的记忆已经被封存,她要抓住这个机会大手笔的给左瞳来一个惊喜。

左瞳的心情很复杂,她真的不愿意相信易陌谦和沈君瑜之间还存在私情,易陌谦曾那么深情款款的对她表白,他对她解释过和沈君瑜的一切,他们有过甜蜜的时光,那时候她是相信他爱自己的,可是一切怎么就突然改变了呢?

沈君瑜没有病,易陌谦压根不是在陪她看病,他们是拿着看病做幌子进行偷情,言立城和安子皓在提醒她,左瞳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易陌谦要是想和沈君瑜偷情有一万种借口,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可是她却无法解释沈君瑜现在和易陌谦的关系,易陌谦明明承诺过不和沈君瑜有交集的,但是现在沈君瑜却在每天探访易陌谦,左瞳虽然没有出现,但是知道易陌谦对于沈君瑜的探访并没有反对,他们相处得很融洽,结合这些情况看这又和易陌谦对她的承诺前后矛盾。

左瞳很矛盾,她迫切需要弄清楚一些事情,就在她混乱理不清头绪时候,沈君瑜又送了她一份大礼。

那就是沈君瑜身份的曝光,只是一夜之间,有关沈君瑜真正身份的事情被媒体挖掘了出来,针对左修名从前的家事,媒体进行了大幅版面的报道,它们不只是报道左瞳和沈君瑜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妹共同喜欢一个男人的事情,还挖掘出了沈君瑜的母亲和左瞳母亲的关系,左瞳吃惊的发现,沈君瑜的母亲竟然是她母亲同父异母的妹妹。

也就是说沈君瑜的母亲是当初她的外公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下的,戏剧性的是,当年左修名和左瞳母亲言静茹及沈君瑜母亲陈明霞之间发生的事情竟然和现在易陌谦左瞳和沈君瑜三人之间惊人的相似。

上一辈的恩怨情仇翻版到下一辈身上重演,这让娱记们两眼放光,他们针对左瞳和左修名沈君瑜进行了围追堵截,都想争得头版头条报道,左瞳不堪骚扰,躲在言立城家闭门不出。

左修名因为有保镖护驾记者也近不了身,沈君瑜自然没有这样的好运气,被记者追得满大街的跑,在狼狈逃窜时候还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看见沈君瑜的惨象,再想想左瞳现在怀着孕怕出意外,左修名思量再三决定发布申明平息这场闹剧。

左修名承认沈君瑜身份的申明发布出来后,言立城气急败坏的来找了左瞳,左瞳的反应很平静,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窗前发了几个小时的呆。

左修名以为发布申明会让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却没有想到突然有记者在医院拍到了沈君瑜探访易陌谦的画面,这让本来已经沉淀下去的事情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狗仔在不停的推进跟踪,挖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包括易陌谦新婚也是和沈君瑜一起度过的,包括易陌谦这次住院是为了沈君瑜受伤,再结合左修名在这个时候承认沈君瑜的地位,媒体猜测易陌谦和左瞳结婚并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了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沸沸扬扬的新闻报道让易夫人和易先生大为恼火,易夫人找沈君瑜又进行了一次谈话,沈君瑜哭哭啼啼的承认自己不放心易陌谦曾偷偷趁看护不在去看了易陌谦,她说没有想到会被记者看见,沈君瑜认错态度良好得让易夫人没有办法发火,她警告了她几句后就离开了,易夫人自然不相信沈君瑜的话,她怀疑沈君瑜买通了照料易陌谦的看护耍小动作,于是马上回来换掉了照料易陌谦的看护,但是这件事情已经被记者报道出去,负面影响已经存在,一时间难以平复。

为了不影响易陌谦休养,这事情易夫人和易先生并没有让易陌谦知道,他们只是找了公关团队,要求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压下负面消息,公关团队马上开始行动,针对负面新闻换了几套方案但是一直收效甚微。.

左修名承认沈君瑜的身份左瞳已经预料到了,所以并不怎么悲哀,她悲哀的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易陌谦竟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如果他真如他所说是爱自己的,怎么会容忍这些报道横行?

左瞳可不相信易陌谦一无所知,这些天来她一直在等他给自己一个说法,可是结果却是他一直在沉默,沉默是好东西,可以让人遐想无边,左瞳没有忘记易陌谦曾对自己说过要坦诚,她在等他主动坦诚,可是他却在沉默,左瞳其实是非常不愿意去揣测的,她也很想找易陌谦问一个清楚,但是媒体却给她带来了一个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消息,那就是沈君瑜一直在衣不解带的在易陌谦床前伺候。

左瞳没有去看那些负面报道,但是她可以想象,左瞳想,但凡易陌谦有一丁点的为自己考虑,他都不会允许沈君瑜留在他身边,他们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啊,她低低的笑,易陌谦,你不考虑我的感受,难道连你的孩子的感受都不考虑吗?

还是媒体的猜测是正确的,你娶我的确只是为了给沈君瑜正名?

言立城这段时间也是焦头烂额,那些负面新闻就像是野草,怎么也没有办法把它们清理干净,言立城很愤怒,易陌谦的手腕一直很强硬,压下这样的负面新闻简直易如反掌,现在这越演越烈的趋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压根不想管。

言立城把这个分析给左瞳时候,左瞳什么话也没有说,她只是轻轻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良久吐出一句话,“表哥,你觉得媒体的分析有道理么?”

“瞳瞳,表哥无能。”言立城回答。

“表哥不必自责,人都要学会长大,我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左瞳,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左瞳淡淡的,“你说易陌谦到底想干什么呢?”

“瞳瞳,表哥陪你去找易陌谦,要他给你一个说法。。”

他一直在等他解释,可是他却一直在沉默,既然如此少不得我要主动,大不了做一个最坏的打算,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左瞳深深的吸一口气,“表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傻,现在竟然还想给易陌谦机会。”

“瞳瞳,不要勉强自己。”

“我想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同时也给易陌谦最后一次机会。”左瞳从沙发上站起来,“表哥,我们去医院吧。”

易陌谦住院半个月后左瞳才在言立城的陪同下出现在医院,左瞳和言立城进入病房的时候沈君瑜也在病房,正在殷勤的倒水给易陌谦吃药,听到门响回头,八目相对,病房里安静得连根针掉下地都听得见。

良久沈君瑜打破沉默,“瞳瞳,你来了。”

这声瞳瞳让左瞳看向沈君瑜,“我和沈小姐不熟,还请沈小姐叫我左瞳,或者左小姐。”

沈君瑜白了脸,勉强的一笑,马上改口“左小姐请坐。”

左瞳笑眯眯的看着沈君瑜,“沈小姐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沈君瑜看了眼床上的易陌谦,低下了头。

她的这个动作让左瞳好看的嘴角微微一弯,脸上带了笑意,“这照顾病人的事情我婆婆应该请了看护吧,为何现在看不见看护的人影?”

“是不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把看护打发走了?”言立城接过话。“还是沈小姐就是易夫人请的看护?”

“沈小姐是我婆婆请来照顾我老公的看护?”左瞳笑盈盈的压根不给沈君瑜说话的机会,“沈小姐什么时候改行做看护了?”

“我不是看护……”沈君瑜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

“不是看护是吗?不是看护却做看护做的事情,沈小姐真是有心人。竟然把我老公照顾得这么好,我心里真过意不去,表哥,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沈小姐对我老公的关心?”老公两个字她咬得很重。

“那是自然。”言立城接过话,“必须给沈小姐一笔钱,另外我看沈小姐对伺候人非常的有心得,既然沈小姐愿意伺候妹夫,我觉得看护也应该辞退了,就让她来伺候妹夫吧,至于工钱我们会给最高的。”

沈君瑜的脸色越发的白了,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看向易陌谦,易陌谦也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左瞳。他躺在医院不能动半个月,他的妻子终于露面了。

车祸的事情警察没有论断秦子墨却有了结果,一切矛头都指向了安子皓和左瞳,他们似乎在有什么交易,要不然他们不会在自己出车祸的第一时间见面,易陌谦真的不愿意相信左瞳会这样歹毒,竟然想要害死自己,可是想到左瞳是被自己逼迫嫁给自己的,想到她之前曾数次和安子皓合谋,想到她在婚礼上面的逃婚,他没有办法不联想,这段时间以来他每天都在等她,就算是她想要自己死,易陌谦发现自己竟然还抱着一丝的幻想,那就是一切很可能是安子皓的挑唆,她只是迷了路。

她的样子还是想过去那样的美丽,她的目光还是那样的不可一世,看到她眼睛里的嘲弄轻蔑,易陌谦感觉心底隐隐发疼。她不爱他,她是真的不爱他,胸中有一股怒气在升腾,他竭力的控制自己,看着她对沈君瑜冷嘲热讽。

其实听到她讽刺沈君瑜是看护,易陌谦真想反问她,你作为妻子对丈夫一丁点都不关心,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左瞳脸上带了笑容笑盈盈的盯着易陌谦,虽然脸上笑意盈盈,但是眼睛里却看不到丝毫的笑意,没有任何言语可以诉说她的悲哀,她一直以为是媒体捕风捉影,可是刚刚亲眼见证,她终于明白不是,他的老公果然和沈君瑜情比金坚啊!

身后的言立城伸手扶住左瞳坐在了病房里的沙发上面,见沈君瑜还站在病房里,言立城看沈君瑜站在一边他冷笑一声,“沈小姐,别人夫妻见面有话要说,你留在这里不觉得煞风景吗?”

沈君瑜可怜兮兮的看了眼易陌谦,见对方压根没有留她的打算,只好放下手里的杯子离开了。

目送沈君瑜离开,左瞳收了笑容,把目光看向病床上面的易陌谦,易陌谦也正看着她,刚刚她给沈君瑜难堪时候易陌谦没有开口让左瞳心中好受了些,她清了清喉咙,“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

“你想要什么样的解释?”易陌谦反问,刚刚沈君瑜在他竭力的忍受着自己的脾气,现在不想再忍。

左瞳没有想到易陌谦竟然会装糊涂,她心内一沉,难道易陌谦想不认账,一旁的言立城憋了一肚子的火,“易陌谦你几次三番的和沈君瑜搅合在一起到底想干什么?”

易陌谦冷笑看向言立城,“言立城,请注意你的用词。什么是搅合?我生病在床难道还不允许别人来探视吗?”

“探视?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言立城冷笑一声,“你要是个明白人对沈君瑜应该是避之不及才对,可是刚刚我看你好像很享受。”

这话让易陌谦看了眼左瞳,左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忍下一口恶气,“刚刚看护不在,正好是吃药时间,我不能下床所以她给我拿药这也有错吗?”

“如果只是这样自然没有错,怕只怕这探餐养病的人心中有鬼。”言立城反驳。“而且如果我记性不错这探裁像不是第一次?”

“哼!”易陌谦哼了一声,“我有什么鬼?难道我受伤是假的?”

“你受伤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不过你为沈君瑜受的伤我却是知道的,一个有老婆的人为别的女人受伤你不觉得很好笑吗?”言立城质问,“易陌谦,你这样背着自己的妻子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瞳瞳的感受?”

这话让易陌谦看向左瞳,她不也背着自己和安子皓纠缠吗,自己的车祸还有可能是她设计的,她这样做她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言立城越说火越大,“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必要对你解释吗?”易陌谦对言立城的咄咄逼人非常的不满意。“言立城,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这里没有你指手画脚的份!”

“你的确没有必要对他解释,那么我呢?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好久没有说话的左瞳接过话。

易陌谦看向左瞳,“你也问我要解释?那我又去问谁要解释?”

左瞳看着易陌谦,暗地里咬牙,今天本来就是来问过清楚的,“易陌谦,我想知道你对我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我对你说了什么话?”易陌谦反问。

他竟然装糊涂,左瞳怒极反笑,“易陌谦,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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