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喊过一声累。可自从来到这里啊,每天看她早早出门,等我们都睡下了,她才回来…我看着都累,她又怎么会不累呢?”
付老爷子深有感触的点点头,说道:“菲菲也是如此,大好的年华全部都耽误在事业上了,可我们又不能说什么?孩子已经那么辛苦,在事业上又是那么优秀,我们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唐老太太听出这话中的意思,笑着说道:“老哥哥,你这话啊,我看就是自己在说给自己听的,你就这么一个孙女儿,应该比我和老唐更着急传宗接代这事。”
“哎,老嫂子你还别说,自从我醒来是真着急这件事情,可我又不能逼孩子吧?感情的事,本就随缘,这关乎孩子一生的幸福,勉强不来,也强求不得…我可跟我那个败家子不一样,绝不会勉强菲菲,让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唐老爷子说话间还不忘瞪了眼付容亨,弄得付容亨忙笑笑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和不自然。
唐老太太闻言瞧了付容亨一眼,笑着说道:“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倒听说女人即使是不结婚,也可以生孝。”
“我也听说过,说是什么人工受孕,什么试管婴儿之类的……”付老爷子附和道。
“老哥哥你也有关注过这方面啊?”唐老太太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瞪大眼睛问道。
付秋白撇着嘴,似是在说小看人了不是?
“那当然,瞧你说的,我虽然老了,但并不耽误我学习新事物的心啊?倒是你老嫂子,你怎么会也知道这些的?”
作者有话要说:你和付氏的关系,我知道一些,付氏是家族企业,家大业大,付容亨这个人权力欲极强,城府甚深,一生中最爱的是自己,为达目的,不惜利用身边人;他管理付氏的时候,虽然没有像付芳菲那样壮大业务,却也能在富豪前几持久不落,还是很厉害的…但他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己的女儿,我想这里面一定少不了你的功劳吧?”徐嘉诚笑着看向唐阅问道。
听了徐嘉诚这话,唐阅知道对方是在暗示自己要提防付容亨这个人,也算是间接卖给她一个人情。
“这件事情,唐阅的确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在付芳菲不在国内的这段期里,帮她看管好公司,至于最后的胜出,却完全都是因为付老爷子突然醒来,否则我们想要赢过付容亨,根本没那么容易。”
徐嘉诚点点头,这样说道:“我会陪着思宁在三亚小住上几天,如果唐小姐不着急走,可以时常来看看思宁。”
说话间,徐嘉诚将他们居住在三亚的地址,交到唐阅手上。
唐阅看了眼手里的卡片,笑着说道:“好,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唐阅便转身向门口走去,徐嘉诚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可就在唐阅拉开门即将出去的时候,徐嘉诚却适时的开口叫住了她。
“唐小姐,这个给你。”
徐嘉诚扔出一枚明晃晃的东西出来,唐阅伸手一把将其接住,而后摊开手一看,原来是一枚硬币,只是这枚硬币与国内发行的人名币有些不同,它的正面是个皇冠,背面却是1945的数字?
唐阅不解的看向徐嘉诚,只听对方说道:“唐小姐,你很有能力,但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有好运的,这枚很有纪念性的硬币你拿着,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拿着这枚硬币来找我。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会鼎力相助。”
“不管什么事情?”唐阅有些惊异的问道,能够得到首富徐嘉诚的许诺,这还不是走运吗?
徐嘉诚微微一笑,旋即看了眼已经睡着的女儿,说道:“当然,我也会有等价的条件。但现在还不能说,只有你带着这枚硬币来找我的时候,才会知道。如果你永远不来,也永远不会知道。”
闻言,唐阅缓缓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道:“好!告辞。”
“慢走!”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唐阅都会和徐思宁见上一面,徐思宁很是喜欢和她在一起,更视她为和亲人一样的排位,就连日后有了男盆友,都要靠边站,弄得唐阅得知后哭笑不得。
“姐姐,你现在还会哭鼻子吗?”
唐阅被徐思宁突然的一问,问得有些懵,不由笑着伸手在其头上摸了摸,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问?”
徐思宁用脚踢了踢秋千下方的沙土,仰头看向唐阅说道:“因为每次我难过想要哭鼻子的时候,爸爸就会对我说,你的事情,这样我就不会哭了,还会时常问爸爸,那你不会哭吗?爸爸笑着说,让我有机会当面问你,所以我就问了。”
唐阅看着徐思宁那孩子般纯真的笑容,不由微微有些感触,旋即她目光看向远方蔚蓝的海水,轻声道:“痛的时候,当然还是会哭,只是哭过之后,该面对的还要面对。眼泪有的时候可以成为一种利器,也可以成为懦弱的表现,同时也有人用它来发泄…”
“那姐姐你是用它做什么?”徐思宁不解的问道。
唐阅闻言双眸渐渐变得深邃,说道:“不知道,可能是发泄吧?”
“哦,那思宁以后也只用它发泄…”徐思宁天真的笑着说道。
唐阅闻言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什么都没有说,但她的心里,却是很羡慕徐思宁这个年纪,开心不开心,想哭就哭,完全随性而为,没有那么多顾及,没有那么多惆怅,可这种又能持续多久?人总是要成长,要学会分辨是非黑白,懂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承担后果……
入夜,唐阅接到付芳菲的电话,两人大致商议下对付薛琪收购tr的方法,大致是唐阅和徐嘉诚说得那个样子,但其中她又加了一些假象炒作。
“大致就这个样子…我们可以先从爆料王朝娱乐公司旗下艺人的丑闻着手…”唐阅在经过一番交代后,抬眼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不由问道:“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唐阅…你…你最近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付芳菲有些迟疑的问道,这些日子,她时常会打电话给唐伟,询问唐阅的情况,得知唐阅每天都睡得很早,早上早早起床,一个人去到海边站两小时,然后再回来陪家人吃早饭。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我打算下周和你一起出席王朝娱乐的庆功宴。”
听到唐阅这么一说,付芳菲当即展颜一笑,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可当她听到唐阅要回来时,内心的喜悦竟是溢于言表。
“你打算回来了?”
唐阅笑笑,道:“不回去干嘛,我怎么好意思再这样没有责任下去,把公司甩手给你一个人来打理。”
“知道就好。”付芳菲笑道。
“那安排人帮我订下周的机票吧?”唐阅这样说道。
“好…”
就在唐阅结束与付芳菲的通话后,她的房间门被人叩响。唐阅将随手放在桌上,而后来到门前打开一看,是自己的爸妈。唐阅微微一叹,想都不用想,这两个人同时出现,肯定又是为了唐酵刘苗苗的事情来找她。
“爸,妈,这么晚还没有睡?”唐阅让两人进去后,反手关好门,来到厅里的沙发上坐下。
唐爸爸和唐妈妈对视一眼,也纷纷来到唐阅的对面坐下。
唐妈妈帅先开口问道:“你不是也没有睡嘛?我和你爸过来就是看看你,自从来到三亚,就见你总是一个人呆着,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唐阅闻言微微一笑,能从妈妈口中听到这话,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没有…我可以应付…”
“阅阅,妈妈知道你现在用不上我们,我们也帮不上你什么?可你弟弟可以替你分担啊?你看他都毕业好几个月了,不如你教教他,让他也好早日能帮到你?”唐妈妈试探性的说道。
唐阅眉头微蹙,说道:“爸妈,并不是我不肯帮唐健,他现在还需要磨练,先让他从底层做起就是在让他学东西,高处不胜寒,以他现在的心态还远远不够。”
“阅阅,不是妈向着唐健,再怎么说外面那些人都知道你是他亲姐姐,你让他从最底层的员工做起,你们公司那些员工会怎么看他,你有没有站在他的立场想过这个问题啊?”
“妈,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就是站在他的立场想过,所以才做了这个决定,这段时间我一直有观察他,如果他达到我的要求,我不会让他继续在底层磨炼。如果他内心不能克服这种心里,和别人看待他异样的眼光,是根本经不起商场上面的大起大落…”
听了唐阅这话,唐爸爸倒是颇为赞同的点头说道:“唐健那小子的确欠缺锻炼…在这一点上我是赞同阅阅的看法,只是苗苗和你弟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难道她,你也要这样对待吗?”
“爸、妈,我知道你们都很喜欢苗苗,她也很讨你们欢心,唐健更是没有她不行。但我需要提醒你们一点,如果唐健不是我弟弟,你们觉得像苗苗这样的女孩子,会死心塌地跟着唐健吗?”
这话,直接把唐爸爸和唐妈妈问得一愣,跟着唐阅又道:“你们非要定这门亲事可以,我不参与,但刘苗苗只能做唐健的全职太太,仅此而已……”
那晚,由于唐阅的强硬态度,最后还是使她和父母闹得很不愉快。
两日后,当唐阅拿了行李,从首都机澈缓出来时,刚一开机徐展的电话就顶了进来。
“喂,徐展,你这些天跑到哪里去了?依依已经把你的保镖证件弄下来了,有时间你来我这里拿一下。”唐阅拉着行李箱,快速朝前来接机的付芳菲走去。
“我在密云,我是跟踪一辆可疑的货车到了山西,这里一家废弃工厂里发现许多大型器皿罐,数量非常多,体积较大,里面装有一些浑浊的液体药剂…这种东西无法用火车和航空运送,所以我雇用一辆车,从山西走高速回北京,但赶上北京持续降雨,路上又出了些事故,被迫停在密云,你能不能让伟伟开车过来接我下?”
听了徐展的话后,唐阅当即停下脚步来,疑惑的问道:“伟伟现在人在三亚,我也是刚刚回到北京。能换别人去吗?”
“不能,这件事情绝不可以让不信任的人知道。”徐展说道。
“里面的液体究竟是什么东西?”
“具体还无法确定,我需要带回去做进一步的化验,但可以粗略估计是化学药水。”
唐阅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付芳菲,说道:“等会我再打给你。”
“没想到你还挺忙,下了飞机就有电话打进来?”付芳菲来到唐阅身旁,将其行李箱拿了过来,说道。
唐阅闻言笑笑,旋即问道:“付芳菲你今天开的什么车?”
“法拉利。”
“那保镖呢?”唐阅又问道。
“商务车,怎么了?”付芳菲诧异的看向唐阅。
“刚刚电话是徐展打来的,他想让伟伟去趟密云,帮他运一些东西回来,可是伟伟并没有和我一起回来。”
听了这话后,付芳菲当即停下脚步看向唐阅,道:“北京从昨晚就一直下雨,许多地段都已经封路,也不是很好走。如果现在调车过来,再到这里再去密云估计要天黑能到那里,不如就用我的商务车吧?现在是上午十点,从这里出发,如果运气好天黑之前我们能赶回来,这样也能赶上晚上的王朝娱乐庆功宴。”
“好…”
当初的当乐,如今已被薛琪改名为王朝,此刻王朝总裁办公室内,薛琪正闭着眼睛坐在老板椅上听电话。
“大小姐,我们发现有人潜入工厂…”
闻言,薛琪一下睁开双眼,急切的问道:“什么?被发现什么没有?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
“对方身手非常好,不像普通人,不过查录像时发现对方正是前段时间我们追杀的徐展…”
“又是他…你继续说…”薛琪两眼微微眯起,说道。
“徐展从我们这里拿走一个器皿罐,并且那个u盘芯片,也不见了…”
“一群废物,不是叫你立即销毁的吗?为什么还没有销毁?”薛琪愤怒的站起身来,说道。
“是…是表少爷说他要用所以就暂时没有销毁…”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有早点和我说?”薛琪低沉的问道。
“是,表少爷的意思……”
“你们究竟是给他办事,还是给我?”
“对不起,大小姐。您是知道表少爷的脾气,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薛琪深深吸了口气,对于自己表哥的脾气,她很了解。
“那徐展又是怎么知道工厂地点的?”
“徐展一路从北京跟着我们来到山西,随行的人根本没有发现,所以……”
“根本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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