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满目关切,望向他们的主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察觉到他们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云轻舞眨眨眼,澄澈的眸子自他们身上缓缓掠过,笑道:“是在担心我会生气?”风雨雷电齐默不出声,但目中神光却将他们的心思全展露在了云轻舞的眼里。
她脸上笑容轻淡闲适:“殿下的庶妃有喜,这是件喜事,我一点都不生气。”即便她极其信任他们,可有些事却是绝对不能说的,一则为了保密,二则也是为他们的性命着想,毕竟那可是皇家秘事,且是不被皇家除过皇帝以外的人知道的秘事。
皇帝?
皇帝掌控着整个大晋山河,皇宫更是皇帝的地盘,东宫的事在其眼里肯定不是秘密。
要不然,他也就不会知道东宫的‘太子妃’是假的,知道她偷溜出皇宫,离开京城就是两年。
“嗯?你们不信?”风雨雷电眼里的关切丝毫没有消散,云轻舞看在眼里,禁不酌笑道:“我骗你们作甚?刚才风不也说了么,在殿下心里,只有我一个女人,单单就拥有这份独一无二的感情,我也没必要和个庶妃去计较不是?再说了,往后我和殿下有了宝宝,殿下的其他孩子哪个又能强过他去?”
四个傻木头,是真心敬她,关心她,有这份心她真的很感动。就为这份心,她也会好好待他们,会在一切麻烦解决掉后,帮他们各找位好姑娘成家。
“主子,您心里真没不舒服?”风嘴角动了动,有些迟疑地问。
雨、雷、电三人眼里写的也是这一句。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心里不舒服吗?”云轻舞挑眉,一脸好笑道:“主子我心宽得很,你们就把心装到肚子里好了。”四人闻她之言,以及观察她的神色,皆不似作假,目中神光这才恢复常态。
“这次拍卖所得的银两,约莫有六千万两,记得带回京城转交到殿下手中,嗯,我今晚再写封书信,到时一同给殿下。”云轻舞说着,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一脸凝重道:“皇上闭关修炼有些突然,我觉得这里面必定有事,但殿下在给我的信中却一句都没有提到,你们回京后,好好探听下这件事,不过,千万不可涉险,我会在心里再问殿下的。”
热闹而刺激的拍卖会在最后一件宝贝竞拍后,终于圆满结束。
“唉!兜里装着银票,却到终了都没有拍下一件宝物,想想好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能怎样?要怨也只能怨咱们自个,眼光不准不说,竞价时也下不了狠心。”
“是啊,确实如你所言那样,我听到莫长老介绍第一件空间宝物时,觉得储存空间有些小,就想着等下一个储存空间大点的宝物,谁知,第二件空间宝物的存储空间是大,奈何那竞拍价格实在是太过激烈,吓得我加价三次后,就再不敢开口,生怕有人中了旁的招,花大价拍下那枚墨绿色的玉戒。”
“魄力不够是其一,其二是你底气不足,且这底气不足是最为重要的一点。”
“我这趟来参加拍卖会可是将家里的底子都掏空了,如果按照那枚墨绿玉戒的拍卖价格,我也是掏得起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掏得起,最终还不是没拿下。”
……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潮走出文宝斋,聂奎张嘴就赞翁啸天个不停:“翁兄,还是你有眼光,瞅准那枚墨玉戒指,不带丝毫含糊地竞拍到底。”说着,他叹口气,又道:“你那件空间宝物比我拍下的那件储存空间要大好几个立方呢,而且价格上也比我的便宜了那么多。”
翁啸天笑道:“你那件空间宝物的玉质可比我这个好过不少,再者,你那个的储存空间说起来也足足够用。”
聂奎再次叹口气,然后摇摇头:“和你相比,我还是想得太多了。”
“你呀,就别和我比了,想想旁人,即便做足准备,一场拍卖会下来,还不是一件宝物都没拿下。”翁啸天拍拍他的肩膀,出言宽慰。
“听你这么说,我这心里还真是舒畅不少。”聂奎脸上露出笑容,翁啸天却瞪他一眼,道:“你刚都是装的吧?哼,我却还真被你骗到了,说起来,你不就因为我拍下的宝物比你的空间大,花的银子比你少,心里吃味,觉得不痛快,在我这找找乐子。”语气虽不怎么好,可看在聂奎眼里,知晓他并未真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