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 > 第142章 斗斗嘴儿谈谈情

“我知道,但只要是让你有危险的事,我都不想你去做。.”宫衍似乎较上真了,看着这样的他,云轻舞收起脸上的笑容,道:“你很难让人捉摸。”宫衍微怔,就听她又道:“可否给我解释下“你在帮我?”这句话的意思。”姐儿思维跳跃之快,令某太子乍舌不已。

宫衍看着她,似是思索要不要如实告诉她,又似是在琢磨她所言是何意,就在这时,刘能恭敬的声音自书房外传入:“殿下,雪侧妃再次到殿外求见。”

“不见。”神色瞬间骤变,宫衍眸光幽冷,道:“告诉她,孤很忙不是谁相见就能见的。”

闻他之言,刘能并未就此离去,而是迟疑片刻,又道:“殿下,雪侧妃跪在殿外,说见不着殿下她就不离开,还说她和太子妃原本就是堂姐妹,现如今又同是殿下的女人,没理由在得知太子妃卧病在榻,不过来探望。”

“不需要!”言语冷冽,宫衍眸中难掩厌恶:“正殿不是她能来的地方,太子妃更不需要她探望。”

“是。”

刘能领命,不多会,脚步声走远。

正殿外,云轻雪跪在地上,眼里噙着泪花,一脸忧伤。

“不见?为什么不见我?”心中暗忖,她脑中思绪不时地翻转着:“我明明心中已经对他无意,却怎就揪着昨晚的事不放?”不,她不是揪着不放,只是不敢忍受那般羞辱。拜堂礼没有,洞房夜‘啪啪啪’地打她的脸,此等羞辱,她如何能忍得下去,又如何设法问个究竟?

“侧妃,刘公公出来了。”

彩青,彩碧,还有两名宫婢在云轻雪身后跪着,彩青看到刘公公自正殿走出,忙低声提醒自家主子。

“刘公公,殿下……”

抬起头,云轻雪一看到刘能,含泪的眸中难掩激动,急声问。熟料,没等她道出后话,刘能就将主子之言与其道了遍,久听不到云轻雪出声,他道:“雪侧妃,您还是回雪院吧,殿下真的很忙,没有时间见你,至于您要探望太子妃,说实在的,即便殿下不让奴才传那几句话,奴才也想告诉您,太子妃身体有痒,两年来一直不见好转,实在承受不住他人叨扰。”

“你骗我,殿下能有多忙,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

被彩青,彩碧从地上扶着站起,云轻雪逼退眼里的泪水,注视着刘能,一字一句道:“我只是想给殿下和太子妃问安,只是想在太子妃身边伺疾,这有什么不可以?”

“雪侧妃,您虽昨日才入咱们东宫,可您应该听说过太子妃自大婚一来,除过殿下闲来陪着说两句话,这宫中任何一个主子都不曾踏进东宫一步,不是主子们凉薄,而是太子妃身体虚弱,实在承受不住叨扰。至于您说的伺疾,有专门的宫婢在太子妃身边伺候,就不劳雪侧妃费心了!”

倘若他将殿下的原话道出,她能承受得住么?唉!不知所谓,真是不知所谓!

刘能眉眼低垂,暗道一句。

静默半晌,云轻雪竭力按捺住心头的怒气和不甘,以平和柔婉的语气问:“殿下在忙什么?”

“殿下与云公子在书房叙话。”刘能回她一句,道:“雪侧妃您就回去吧,奴才还要去伺候殿下,就不恭送您了!”音落,他转身朝殿门口走去。

原本想着一大早借到正殿请安,寻机找太子妃点晦气,把之前,以及昨晚受的羞辱和和憋闷全清算清算,却不成想,单单一道殿门她都无法踏进,这,这不是辱人是什么?

可饶是她心里觉得再难受,那一道殿门她进不去就是进不去。.

丽院,对,她去丽院泄火去,即便昨晚不是那贱人的错,但谁让太子去丽院安寝来着?

熟料,郑丽婉看到她到来,只是礼貌地点点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坐在榻上轻啜着茶水。

都是侧妃,云轻雪见到人不行礼,郑丽婉自然也就对她不客气。

绵里藏针的话一句句蹦出,然,云轻雪发现自己就好比重拳出击,却打在人家的棉花上,根本就没起到她要的效果,反倒自个气得够呛。

无趣之下,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说了两句场面话,就带着自己的婢女回了雪院。

用过早膳,她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总想着昨晚的事,总觉得心里不得劲,于是乎,她整理好仪容,再次出现在正殿外。

云轻雪的打算是,我就跪在殿门外等,还不信你不出来,还不信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结果,苦肉计演了,被告知正殿就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你就那么讨厌我么?两年前我就想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给我解释,时至今日,你依然对我冷酷无情……”云轻雪暗忖,眸中的不甘和怨念尤为明显:“我,我……我怎么了?我不是不在意他,不是带着目的进入东宫的么?可我现在都在做什么?就因为昨晚他去了丽院,我就焦躁难安……不,不是这样的……”

摇头,她连连摇头,神色看起来甚是恍惚。

“侧妃您怎么了?”

彩青见主子脸色不好,不由关切地问道。

“回雪院。”云轻雪没有对她的话作答,直接道出一句,转身就朝雪院所在的方向走。彩青,彩碧,还有另外两名宫婢从地上相继站起,紧随其后。

“侧妃,您说云公子怎会到宫里来,还有他和殿下很熟吗?”快走两步,彩青与云轻雪紧差半步距离,压低声音道。

云轻雪走得极快,好似担心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出来。闻言,脚步微顿,冷瞥其一眼,脱口就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贱婢,是忘记谁是主子谁是仆了吗?竟然问她这么没脑子的话。

“奴婢多嘴了!”彩青认错。云轻雪冷哼一声,前行的脚步愈发加快:“我得好好想想,得静下心好好想想,想想我怎么了,想想我究竟怎么了……”她紧抿着唇,边疾步往前而行,边暗道。

丽院。

郑丽婉依在榻上,手握本书卷正在翻阅着,这时,“咯吱”一声响,门从外被推开,跟着就见一位容貌秀丽的俏婢走进屋里。

随手合上房门,那俏婢先是朝主子欠身一礼,接着眉眼含笑,却不失恭谨地禀道:“侧妃,雪院那位又去正殿了,不过,还是没能进去。”

郑丽婉听到门响,连眼都没抬,这会儿听到婢女的禀说,眸光依旧在书卷上落着,只听她淡淡地道:“我有让你去打听雪院的消息了吗?”

“回侧妃,您没有。”叫秀儿的婢女如实道。

放下书卷,郑丽婉坐正身形,清透的眸子凝向她看了会,问道:“你今年有十五了吧?”

秀儿疑惑,不知主子作何突然问她年岁,但还是如实道:“回侧妃,再有一月奴婢就满十五了。”

郑丽婉眸光复杂,看着她道:“知道么?我本没打算带你进宫。.”

“……”秀儿脸色微白,不解地看向主子:“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么?”

“你没有什么做的不好。”郑丽婉面无表情,声音倏然由淡转冷:“但你可知有些心思是生不得的,否则,就算是主子我也没法在这宫里护你周全。你和春儿伺候我多年,若不是母亲非要我带着你们在身边继续伺候,加之你们自己与母亲说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秀儿没等她继续往下说,“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眼眶泛红,急声道:“侧妃,您误会奴婢了,奴婢之所以擅自做主去打听消息,无非是想助您早日在东宫站稳脚。”

郑丽婉定定地看着她,没有出声,她又道:“奴婢是有几分姿色,但殿下身边有太子妃,有您和雪侧妃,就奴婢这姿容根本就不够殿下看。”眼泪顺着脸庞滚落,她低声抽泣:“再者,奴婢可是在夫人面前有起誓的,终生不嫁,心甘情愿伺候侧妃您一辈子,侧妃,您要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没有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起来回话吧。”郑丽婉看着这样的她,心生出没多久的猜疑瞬间散去不少:“记住了,我不需要你,亦或是春儿打听什么消息,在这东宫,只要我久本分,就不会有事,而你们亦是,只需久自己的本分,麻烦事就找不上你们,否则,我还是那句话,即便是我也无法保你们周全。”

说着,她轻叹口气:“过个几年,我会向殿下求个恩典,放你和春儿出宫,然后让母亲帮你们各寻门好亲事,到那时,你们就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去。”

秀儿听她这么说,流着泪再次跪倒在地:“侧妃,奴婢不会出宫的,春儿也不会出宫的,咱们要永远伺候在您左右!”

永远?

她有永远么?

郑丽婉眸光暗叹,半晌,她抬手示意秀儿起身:“退下吧,有什么需要我自会传唤你和春儿。”

“是。”秀儿起身,抬袖抹泪,转身而去。

重新拿起书卷,郑丽婉却久久没翻看一页,不知在想些什么。

和煦的阳光透窗而入,洒落在棋盘上,云轻舞凝视着某太子,道:“你很不待见云轻雪?”

宫衍神色恢复常态,与她四目相对,好看的眉紧皱在一起,反问:“我该待见她么?”

某女手抚额头,嘴角抽了又抽,暗忖:“丫的就不能正常点么?总这么答非所问,好欠扁哦!”调整好情绪,她扯唇笑道:“在没认识我之前,你和她好像是人人称道的一对,你该不会忘了吧?”

“那只是他人的臆想,我可从未承认过。”宫衍道。

云轻舞单手撑腮,眨巴着澄澈晶亮的眸子,勾起嘴角道:“说说吧,你怎会突然出现在庄子上?又做什么非得娶我做太子妃?别告诉我你是偶然间路过,也别告诉我什么一见钟情。”堂堂太子,俊美无双,谋略百出,对一个‘土肥挫’傻女一见钟情,就是鬼怕也不会相信。

她话题转变之快,令宫衍禁不住怔了怔,片刻后,他眸中含笑,探身凑近她,柔声道:“我若说你我前世相识,你信么?”

“是吗?”云轻舞秀眉微挑:“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咱俩前世缘未尽,今生你专门找到我,再与我续缘?”

宫衍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信么?”

“信你个大头鬼!真如此的话,怎不见你早早地找到我?嗯?”云轻舞说着,盯着他仔细看了会,道:“宫衍,你给我的感觉很神秘。”

“我神秘?”宫衍星眸闪烁,手指自己,淡淡微笑:“你确定是在说我?”

云轻舞冷哼:“我说的是鸟语吗?”麻痹,她的话就辣么难以理解?

“什么是鸟语?”宫衍不耻下问,与好奇宝宝无二。

没理会他那没营养之言,云轻舞道:“这么说吧,你明明不待见云轻雪,却偏偏要将扒拉到身边;明明不是重色之徒,却一下子多出两个侧妃,三个庶妃;明明知道我若是以男宠的身份出现在你身边,会给你带来怎样的麻烦,而你却似乎,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言语到这,她眸光有些迷惘:“我不了解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说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我能心安么?”

“你承认我是你的男人了?”她的迷惘他看在眼里,心也随之甚感不适,可他不能与她说,最起码眼下不能说。

云轻舞闻言,眸光倏地晴明,瞪向他:“你尚处于考验期,要想转正还不知到猴年马月呢!”

“咱就不能好好说话么,干嘛用那么多新鲜词?”宫衍眨着星眸,怨念道。

“卖萌可耻!”丢给他个白眼仁儿,云轻舞认真而郑重道:“小砸,记住了,要想和我在一起,就得学会习惯我的一言一行,否则你最好立马偃旗息鼓,收起你的心思,因为我吧,是绝不会为某个人去改变自己。”

宫衍俊脸堆笑:“好吧,我习惯你,其实对于你口中那些新鲜词儿,我还是能理解的,只不过要多费心神罢了!”长叹口气,他故作可怜状:“想想和你沟通不怎么畅快,我就好忧伤啊!”

“哥们,快,快告诉我,您真是我大晋朝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云轻舞当仁不让,亦又一次耍起宝来,只见她揉揉眼,再揉揉眼,而后看着某人,疾言厉色道:“说,你是哪路妖怪,竟敢假扮太子爷?”

“舞儿,你的眼睛该不会被我说中,真出什么状况了吧?要不就让我给你瞧瞧,别不好意思。”要玩,那咱们就一起玩。

宫衍心下笑不可抑,俊脸上却一本正经,道:“传太医过来有点慢,我呢,确确实实懂些歧黄之术……”说着,他探身上前,伸手就欲掰某女的眼睛。

云轻舞打落他的手,“嘁”一声,咬牙鄙夷:“我不是都说了么,你的医术能和我比吗?再有就是,你卖萌、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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