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 > 第083章 丫的你吓着姐了

命!”

好骄横的公主!云轻舞心中暗忖。

忽地,又有数颗小石子向她飞来,不,不是数颗,是一颗接一颗。

麻痹,还有完没完了?

傻女是傻,可总站在这被砸,那就不单单是傻,是蠢到家了。

因此,云轻舞双手捂住肉呼呼的脸儿,脚步不由后退。

熟料,下一刻,她脚下一滑,身子便向坚硬的花径上倒去。

“啊!”

吃痛声从嘴里发出,她的身子毫无意外地坐倒在地上。

慢慢的,她探手一摸,掌心多了几颗光滑圆润的物什。

晶莹剔透,琉璃球!

和现代的玻璃弹球差不多大小。

啊啊啊……

她在心里咆哮:尼玛小屁孩,尼玛也忒欺负人了,老娘不和你们计较,你们丫的竟得寸进尺,这么欺负老娘!

脸上挂着泪珠子,她攥紧手里的琉璃球,转向一旁的花丛,指尖轻轻一弹,就飞出去一颗。

一声小男孩的吃痛声传出,随之人从花丛中摔了出来。

“十三弟你没事吧!”藏身在假山后的两皇子,一公主闻声疾步走出。

奈何没等他们走近那抱腿,狼狈蜷缩在地的皇子跟前,一个个嘴里亦发出声惨兮兮的吃痛声,继而相继跌倒在地。

“呜呜……不许欺负舞儿,舞儿不是傻子,不许欺负舞儿……”

小家伙们疼得在地上哇哇大哭,云轻舞则为了一会不被麻烦缠上,哭得比他们还大声,还可怜。

“靖王殿下!靖王殿下您怎么了?”

“豫王殿下!豫王殿下您没事吧?”

“是谁伤了长平公主了?”

“燕王殿下!燕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

从御花园各条花径上一下子涌出十多个宫女,太监,各自围在自家主子面前,神色紧张,争先恐后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半晌,他们知晓自家主子摔倒在地,与云府的傻女九小姐有关,登时,一部分人气愤地握紧拳头,告知同伴看好主子,就站起身往云轻舞身边围拢。

这一刻,他们全然忘记即将被他们狠揍的傻女,是太子殿下快要成婚的正妃。

又或许,他们根本没把太子殿下要娶的正妃,与云府的九小姐挂上钩。

“呜呜……姐姐……舞儿要爹爹……”尼玛,傻子才会等着被你们揍,云轻舞心里连番白眼,扯开嗓子哭了起来,那哭声凄凄惨惨戚戚,让听到的人无不心生怜惜。

当然,她身旁这些皇子,公主们的狗腿,还有心思狡诈之徒,是不会生出那样良善的情感的。

“你们要做什么?”

宫衍一出宣露殿,就疾步往御花园这边走,他知道小女人聪明,知道小女人不会轻易受人欺负,但装痴扮傻的小女人真要被宫里那些有心人盯上,保不定会吃些苦头。而这不是他愿意看到

的,所以他要尽快赶到小女人身边。

没想到的是,他紧赶慢赶,小女人还是出事了。

她在哭,极大可能不是真哭,可这足以让他心神一紧,担忧不已。

围在云轻舞周围,举起拳头,抬起脚的宫女,太监听到这乍然传来的冷冽嗓音,吓得身子一哆嗦,接着慌忙收起手脚,迅速站到自家主子身旁,一脸惊怕地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宫衍腾空,很快飘至云轻舞面前,随之灿若寒星般的眸扫视诸人一圈,继而道:“跪下。”

“呜呜……姐姐……”云轻舞仰起脑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得宫衍目中暗芒不时闪过。

无需多问,他已知这里刚刚发生了何事。

“太子哥哥,那傻女欺负我和九弟,十一弟,十三弟,我们的腿都被她用琉璃球打伤了!”

长平公主见在场的奴才全跪伏在地,心里委屈得不得了,明明是他们兄妹几个被傻女欺负了,太子哥哥却不帮着他们出气,反倒为一个傻女惩罚他们的奴才?

说起来,在这位尊贵的公主眼里,他们这些皇家龙子凤女欺负人就不是个事,因为,以他们的身份就是让一个人死,也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宫衍似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眼里难掩疼惜,弯腰扶起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儿。

带着些薄茧的指腹,轻而柔地拭去云轻舞脸上的泪:“傻瓜,怎会被欺负成这样!”他唇角微启,声音淡淡的,但其中的关心任谁都能听得出。

“……”傻瓜?云轻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闻他之言,眼里的泪登时止住,暗忖:“你才是傻瓜,你们一家都是傻瓜!”

“很痛是不是,我知道,一定很痛。”

小女人在腹诽什么他不知,此刻,看着她额上肿起的红包,他清冷的声音微颤,寒眸深幽,宛若大海般深沉。

云轻舞真想当场给他个白眼,尼玛,你被石子生生击中五官任何部位,试试看痛不痛。

修长的大手抚上她额头的肿包上,刚那么轻轻一碰,就听到云轻舞嘴里发出轻微的吃痛声。

特么的,没长眼啊,不知老娘额上有包吗?

碰什么碰,有什么好碰的!

心中咆哮,脸上却不能表现出半点愤怒。

只因欠收拾的几个皇家小不点,正怒气腾腾地瞪着她。

被人抓住破绽,可就不好了。

宫衍收回手,目中怜爱愈发浓郁。

“我给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痛了!”说着,他就凑上前,对着云轻舞的额头轻哈着温热的气息。

云轻舞大跌眼镜,实在是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沙场上的冷面战神,会有如此狗血的一面,吹尼玛啊,你吓着老娘了知道不?

她哪知道,宫衍看着她额上的肿包,不由自已地忆起了往事。

幼时,知道母后生下他没多久就离开了人世,他心里很难过,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母后,因此,时常会躲起来默默哭泣,甚至会自个打自个,好减轻对母亲的愧疚。

每次都是位年老体迈的老嬷嬷找到他。

老嬷嬷告诉宫衍,因为受到先皇后临终之托,在有生之年好好照顾他。

有句俗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照顾宫衍的那位老嬷嬷曾在危难之时,得到过先皇后的恩惠。

考虑到自己离世后,家族会送新人进宫,从而成为后宫中最为尊贵的女人,先皇后不得不留个心眼,哪怕继皇后会是她的嫡亲妹子,亦或是族妹,她也不能不防她们为了自个子嗣的利益,

加害她的皇儿。

基于这点,她在临离世前,有单独和老嬷嬷说话,要其发誓,无论如何也要保证儿子平安度过幼年。

先皇后想过要依靠皇帝,但她心里又明白,皇帝要治理江山,岂会时刻关注他们的孩儿,更何况,宫中最不缺女人,谁能保证她前脚离世,皇帝不会移情别恋?

再者,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有真情么?

尤其是儿女私情?

没有,对于一个英明的帝王来说,他的心里只有家国天下。

文帝,她的夫君,正是这样的人。

所以,先皇后不敢,也不能把儿子的安危,全交到一国之君手上。

令她倍感欣慰的是,文帝在他们孩子一出生,就下旨册立小家伙为太子,如此一来,对她的孩子而言,无疑是另一种保障。

交代好一切,先皇后带着对儿子的不舍,红颜芳菲尽。

老嬷嬷很是疼爱小宫衍。

回回找到人,别的先不说,就先将小家伙抱在怀中,对着他自虐过的伤处吹气,说“呼呼”下就不痛了。

可以说,她将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小宫衍。

待宫衍十岁那年,她离开了人世,也是那一年,宫衍向文帝提出要去沙场保家卫国。

由于他是太子,是未来的国君,加之年岁尚小,文帝没有即刻答应,只说再等两年,由他便是……

“丫的好像有些不对劲?”感受着额上温热的气息,云轻舞心里东想西想,蓦然间脑中闪过一道亮光:“伤感?丫的身上流露出的气息伤感至极,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曾经有人这样对他吹气,说什么“呼呼”就不痛了?而他因为忆起往事,这才会表露出如此狗血的一面。”

某女真相了,将男人此时的异常举动,猜了个**不离十。

“还痛吗?”也不知吹了多久,宫衍温热的气息终于从云轻舞额头挪开。

水盈盈的眸子扑闪了两下,某女呆愣愣地摇头,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结果,宫衍很是随意地牵起她的手,就见她嘴角一扯,脸上又显出吃痛之色。

肉呼呼的爪子被抬起,触目一看,男人想都没想,将女人的爪子放至唇边,低下头再度轻吹起来。

长睫微垂,投下一抹阴影,把他眼里的痛惜全然遮掩。

云轻舞想抽开手,奈何环境所迫,不得不放弃。

“丫的,就算你忆起往事心生伤感,也没必要,也没必要对我这样吧!”

心下虽是不怎么领情,但云轻舞知道,男人此时此刻的举动,还是令她静若止水的心湖起了涟漪,那涟漪轻浅,却带给她最真实的感受——他或许还不错……

no!no!no!

他不错,关她鸟事?

别乱想,千万别乱想,这么幼稚的举动,多半是他故意表现出来,从而达到他某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应该就是这样。

云轻舞心中做着计较,但连她自个都觉得,什么幼稚举动,什么故意表现出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纯属自己没事找事,将人往歪处想。

以至于越来越心虚,心虚的不敢看近在咫尺,一脸认真的男人。

“太子皇兄对九表妹可真好,他们站在一起看着好温馨。”

距离御花园不远处的湖边,宫澈和云轻雪站在一株抽出嫩芽的柳树下,二人目光齐聚在面对面而立,一高一矮的两抹身影上,对于身旁之人所言,云轻雪并未搭话,只是静静地,极力隐忍

着自我情绪,看向那俩几乎黏在一起的身影上。

夕阳余晖穿过枝条,或浅或深落在男人眉间,枝条随风摆动,那点点暖光轻盈地跳跃在他的脸庞上,将其如玉之貌衬得更为俊雅清逸。

宫澈嘴角始终噙着浅淡而温润的笑,丝毫没有因为云轻雪不言而生恼。

“宁王殿下,你说臣女是不是很可笑?”

云轻雪良久方启口,声音里满满都是落寞和不甘。

“姻缘天注定,不会有人看轻你的。”不甘?不甘又能如何?那人可从未说过要娶她。

宫澈唇边漾出的笑愈发温暖:“别多想,是你的总归是你的,谁也拿不去。”

“是吗?”云轻雪自嘲道:“可什么又是我的?原以为,原以为在太子表哥心里我是不同的,结果却只是我自以为是,无端端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罢了。”

“你很好,莫因为这么一点事,就否定自己。”

“宁王殿下这是在安慰臣女么?但在臣女看来,在所有人看来,臣女连个一无是处的傻女都不如。”

“九表妹很单纯,太子皇兄许是就喜欢她这单纯,才请求父皇下旨求娶九表妹的。”

“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想到再过不久他们就要成婚,我心里就难受,宁王殿下,你说我该怎么办?”

“既然无法改变事实,还是看开些好,免得伤人伤己,这就不好了。”

“要是能看开就好了,奈何我做不到。”

宫澈轻叹口气,眼底划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缓声道:“其实有时候你错开视线,往旁处看一眼,不难发现另一片风景同样醉人。”

闻言,云轻雪倏然一怔,但转瞬便恢复常态,好似并未听懂他言语中的深意。

“长平,长平,你怎么了?”皇后在宫婢簇拥下,一赶到御花园,就拉过长平公主的小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起来:“告诉母后,到底出什么事了,做什么搞得这般狼狈?”小手脏污,嫩

粉色的衣裙上也皱巴得已不成样子,这般状况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顿时心疼得紧。

长平公主和宁王是一母同胞,皆是由皇后所生。

“是她,是那个傻女,是她用琉璃球砸我和九哥,还有十一弟,十三弟。”有了母后撑腰,长平公主眼里泪花打转,手指被宫衍挡住身形的云轻舞,一脸愤怒地控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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