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一见红颜误终身 > 第四十五章 月下起舞乱人心

“什么?!”

“什么?!”

龙雀同囚竹一同将目光聚集在青华的脸上。.

龙雀一脸崇拜:“你说囚竹上神会做饭?”

囚竹一脸怒气不服气:“凭什么我要教她?!”

青华抬起眼皮瞧了囚竹一眼,淡淡道:“他从前下凡救苦救难时,曾为着讨女子的欢心,特特学了厨艺。这些年来潜心钻研,倒是有些长进,在天宫中也算是个翘楚了。”

龙雀闻言忙讨好的望着囚竹笑,囚竹被青华毫不客气的揭了底,很不高兴,对着龙雀气呼呼哼了一声便扭过了头。

龙雀转了转眼珠,拉着囚竹的胳膊拍马屁:“龙雀听闻天宫就属囚竹上神最是古道热肠,倘若上神还在为前次的事而生龙雀的气,龙雀如今给您赔不是,上神大人不记小人过,何必跟我一个女子计较呢?再说囚竹上神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教龙雀好生倾慕,若是上神愿意教龙雀做饭,真是龙雀三生有幸!”见囚竹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龙雀又适时摇着囚竹的胳膊撒娇:“上神就开开恩,应了我罢!”

囚竹被龙雀摇得没法子,只得先应了:“好好好。”龙雀喜出望外,囚竹接着严肃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龙雀忙点头:“我答应我答应。”

囚竹斜着眼:“我还不曾说是什么条件呢,你便答应的这般爽快?!”

龙雀接着拍马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晓得上神心地善良,不会为难我一个小女子的。”

青华在旁听着,眼中渐渐涌了些笑意。囚竹翻着白眼清清嗓子,狡黠的看着青华一笑:“我的条件便是,你也要拜我为师,而且以后得唤我囚竹大师父!”

“这……”龙雀确实有些犹豫,不晓得如今是什么世道,怎得都兴拜师这一说。一万年前霖商比武耍赖,哄了龙雀做徒儿。半月前青华莫名其妙,也收了龙雀做徒儿,今日囚竹上神又不晓得吃错了什么药,也要收龙雀做徒儿。

龙雀从来不晓得,原来自己如此抢手。

还在为难之际,却是青华开了口:“这又何难?”又瞧着龙雀道:“又不是着你去做杀人放火的勾当,你应了他便是。”

囚竹还在好奇青华竟然如此的好说话,这边青华却是幽幽道:“左右她也不曾唤过我一声师父,倘若你想占这个便宜,本天尊让与你便是。只是你要晓得,师父可不似嘴上说说这般简单,如若雀儿以后遇到什么危险什么难处,你不是第一个出现的,可就丢脸了。再者你这一身的修为,也不能藏着掖着,要倾尽心力全数教给雀儿,好教她能继承你的衣钵,若她学艺不精,出去难免教人笑话,也会说你这个做师父的没出息。”

囚竹闻言暗自思忖了一番,觉得这确实是个只赔不赚的买卖,不如不做。便又笑嘻嘻的推辞:“这……我原本也只是玩笑……”

青华却是打断了他的话,转头对龙雀说:“今日难得囚竹上神说要收你为弟子,你还不赶紧行拜师礼,体体面面的唤一声师父。”

龙雀果然听话的扑通一跪,囚竹还来不及阻止,一个响头便磕了下去。

青华嘴角挂着笑:“如今这师便算是拜了,往后你再出去惹是生非,就报上囚竹上神的名讳,可比那个霖商要好使多了。”

囚竹脸色不大好,只埋怨的看着青华。

青华只作不知,又道:“但凡拜师礼成,做师父的总要送徒弟些拜师礼才像话。当年雀儿拜霖商为师时,霖商可是花了血本,送了神器女娲石,你如今要送些什么?”

龙雀闻言,震惊的看了青华一眼。

囚竹无奈,想了一想,伸手进了袖子。

青华眼风扫过囚竹的袖子,又道:“到底你也是霖商的叔叔,无论送什么,总不是低了一阶失了身份。.”

囚竹闻言一滞,不动声色的将露出小半截的他平日里常用的扇子又塞了回去。

伸出掌心,凭空出现了一面镜子。

青华斜着眼瞅了瞅,笑道:“你倒真是大方!”

囚竹恨恨看着青华阴阳怪气:“都是托你的福。”

又将那面镜子送至龙雀跟前:“为师也无旁的东西好送与你,只看你到底是个女子,想着这面镜子精致小巧,你平日里随身带着倒也方便。”

龙雀愣了一愣,无措的看了眼青华。

“既然你师父好心送与你,你若是不收,反倒会惹你师父生气,不如收下,再谢谢你师父的馈赠。”青华颇有意味的瞧着囚竹,慢悠悠的道。

龙雀只得依言收了,又感谢了几句。

青华道:“你忙了半天也累了,将这些碗筷收下去,你也去歇着罢,我同你师父讲几句话。”

龙雀听话的走了。

待龙雀走进房间时,囚竹跳起来:“好你个青华,我同你住了十万年,你如今倒事事偏向那个小丫头。哄了我做她的师父便罢了,还诳我将昆仑镜送与了她。”囚竹好生心疼,捂着胸口道:“上古神器总共就那么几件,这下倒好,”两手一摊:“她一个人倒得了两件!”

青华侯着囚竹发完了牢骚,不紧不慢道:“你可不能含血喷人,我何时逼着你做她师父了么?还不是你上赶着要去。再者那昆仑镜也是你自己拿出来,亲自交到她手里的,我又不曾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心甘情愿的事情,何苦来怪我。”

见囚竹仍旧一脸愤怒,青华道:“你如今的法力,这六界之中也无几个人是你的对手,那昆仑镜在你手中不过是个玩物,送与旁人说不定还能有所造化,你有什么舍不得的。”

“你如今说得好听,方才在海边时,你不是说你收了她做徒弟么?既然收了徒弟,为何不行拜师礼,为何不让她唤你师父?”囚竹愤愤,竟明里暗里的被青华摆了一道。

青华好看的眉毛往上一挑,气定神闲,很是得意:“我又不是那般贪慕虚名的人。拜不拜师的,无甚所谓。”

“老奸巨滑!”囚竹恨恨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囚竹真是小气!不过被青华坑了一次,便气呼呼的冲进房间关上门连晚饭都不做了。龙雀坐在台阶上瞧着那黄烙饼一样的月亮,肚子叫得更是厉害。

背后一阵脚步声,身旁便多了个人。龙雀转头,是青华。

在蓬莱仙岛住了一段时间,龙雀同青华的关系似乎比从前好了很多。至少龙雀现在看到青华时,脑子已不再不由自主浮起“为老不尊”四个大字了,龙雀觉得,这已然是值得庆贺的一大进步了。

青华将手中的桑椹递给龙雀:“方才在林中散步时,顺手摘的。”

龙雀眼中放光,惊喜的接过,试了一颗,甜得发腻。蓬莱仙岛果真是个好地方,连接出来的果子都这般香甜可口。龙雀不由的多吃了几颗。见青华在一旁干站着,龙雀抬头,双手捧着桑椹举得高高,难得好心的要将桑椹分他一半。青华怔了怔,摇了摇头。龙雀突然想起,青华其实是不用吃东西的。

可是一直仰头看着青华好难受,龙雀便往旁边移了依,空出了个位子,拍了拍,对着青华道:“天尊过来一同坐罢,今夜月色甚好呢!”

青华盯着龙雀被桑椹染红的嘴唇瞧了一瞧,坐了下来。

龙雀吃的欢快,不一会儿便将一包桑椹吃了个干净,心满意足的咂咂嘴,吃饱的感觉就是好!

青华轻轻咳了一声:“你嘴角沾了汁……”

“啊?哪里?”龙雀在脸上摸了摸,找不准位置,顺手便从怀里掏出了囚竹送她的昆仑镜左右照了照,边找还边夸奖:“囚竹上神的这个镜子果然好使……”

龙雀一顿,突然想起一件顶重要的事来。.龙雀看着青华,光滑镜面上映出的是龙雀为难的脸:“天尊今日……今日……”

“今日如何?”

一鼓作气:“今日为何要欺骗囚竹上神,其实我拜霖商为师时,霖商不仅不曾送我拜师礼,还诓走了一坛我的九绝龙氤浆。如今我白白收了上神的礼,心中好生不安。”

“无妨。”青华道:“这原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左右他送了,你安心收着便是。只要你日后虚心同他学习,便对得起他的礼了。”

龙雀只得应了。抬头,清凉月光幽幽洒下来,仿佛薄纱般悠悠荡荡,不远处是月光笼罩下隐隐绰绰婆娑的树影,连着忽远忽近随风传来的树叶轻响,和着仙岛边缘处风浪击打礁石隐隐的水花声,却真是一曲浑然天成的乐谱。

龙雀心情大好,目光盈盈望着青华:“今夜良辰美景,辜负了倒可惜。不晓得天尊可有兴致观龙雀一舞?”

青华讶然,只晓得眼前亭亭玉立貌美如花的女子天性顽劣惹是生非,却不晓得她竟还会舞蹈。突然来了心思想要看上一看,青华缓缓点了个头。

龙雀提起裙摆,款款走入月色中,鹅黄色的衣裙同月色融为一体,龙雀抬手起了个势,姣好的侧脸被覆上一层轻薄的霜,柔软的线条刻画出她的恬静安然。

长袖一挥,带着那如丝的月光似乎都跟着荡了荡,丝滑的绸缎裹住纤细修长的腰身,旋转间画出的是一朵朵绚烂的牡丹花。青葱手指比出翎羽模样,颔首转头间的风情万种,是她独有的千般风华。柔柔轻风下裙摆荡漾,蝴蝶般飞升日落中脚步灵巧的变幻。此时的龙雀,是月光朦朦下妖娆的精灵。

是青华心中,妖娆的精灵。

那时三更时分幽幽月色中,纵然世间万物美妙如斯,青华的眼中,却始终只有一个龙雀在起舞。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经意间,青华的脑中蹦出一句这样风流的诗来。

莫不是无欲无求薄情寡义的青华天尊,初初动了凡心?

云水广袖抛开,飞蛇般急急摆动着,却是在人鼓掌叫好时猛地往回一收,握在手中,缓缓放下。堪堪一曲舞罢,只教人意犹未尽扼腕叹息。

龙雀微微娇喘,用袖子拭了拭额角细汗,盈盈走至青华跟前。她跳得有些急,两颊已多了抹红晕,此刻笼在月下,更是娇怯动人。

“龙雀献丑。”矮身福了一福,龙雀抬头,眸中亮晶晶透着笑意。

绝色佳人!

这样的美貌,便是楹素,也比之不上。从前她鲜有这般宁静的模样,倒教人只注意着她的性子,而忽略了她的容貌。

青华有些些的怔住,片刻间惊觉,低低咳了一声。

“果然是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为师好眼福,竟能观此一舞。”突兀的声音在寂静的岛上响起,对面两人皆是一惊,寻着声音望去,却见着囚竹隐在圆柱后头,懒懒的靠着柱子,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手心上。他本就穿着紫色的袍子,此时虽然月光清朗,他站在柱子后头,却仍是不大引人注意。

青华道:“你何时也学会躲躲藏藏呢?”

“哎?此话差矣!”囚竹摇了摇扇子,理直气壮道:“本上神可是光明正大的站在此处,是你们二人对视良久含情脉脉眉目传情如此沉浸不曾注意到我而已。”

龙雀的脸不由得红了红,匆匆行了个礼便进了房间。

囚竹的目光随着龙雀翻飞的裙摆没入门襟处,回头,用手肘碰了碰立在一旁沉默的青华:“哎,早先就想问你来着,那小丫头身上穿的衣裳我怎么瞧着这么熟悉。”

青华默不作声。

囚竹又道:“那可是从前楹素仙子穿过的衣裳?啧啧啧,现在还留着呢?”又凑近了些:“你如今将她安置在岛上,还拿楹素的衣裳给她穿,你就不怕她吃醋?她瞧见衣裳时也没问是谁的?”

青华略略想了一想,诚然吃不吃醋的虽未瞧见,不过龙雀似乎问了这衣裳的来历。只是随口一问,也不大要紧。于是道:“她淋了雨没衣裳换,我便将那衣裳给了她。”

囚竹手中扇子一打,一脸惋惜:“哎呀,你真是大意。虽然她看起来只是随口一问,实际上是想故作矜持来探探你的态度,你若是认真解释的滴水不漏,她也能一笑了之,但倘若你满不在乎顾左右而言它,她虽嘴上不说,私下里定然生气的紧!”说完又一本正经的加了句:“但凡女子,都是这般。你极少流连花丛,难免生疏些。”

青华斜了斜眼:“你说的这一套,在她身上也试用?”

囚竹略一思索,赞同点头:“确然那个丫头少根筋,可她毕竟也是女子不是?我跟你说,但凡女子啊,都这样!”

青华无所谓:“不过是一套衣裳……”

囚竹指教:“话可不能这样说!在你眼里头只是套衣裳,在女子的眼中那可是贞洁忠心爱情与天下,我奉劝你一句,可千万不能大意!”

青华蹙了蹙眉:“我做什么要那般在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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