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和警察立马制服了他们。
这可是21世纪,没有修仙问道,更没有灵气和法术。
离渊和墨渊在这里只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他们不死心的盯着我和闺蜜。
认为我们还爱着他们,可我和闺蜜只是冷冷的看着警察把他们带走。
我们再也不是仍由他们摆弄的攻略者,在这个世界。
我们是富甲一方的富婆,别墅内安保系统也是最顶级的,他们这辈子都近不了我和闺蜜的身。
我们是他们此后一生都望尘莫及的奢求!
11:离渊和墨渊被送到了警察局。
系统告诉我们,自我们消失后,离渊和墨渊就彻底疯了。
他们指望用结魄灯聚集我们的魂魄,花了百年,千年,依旧是一无所获。
而天欢也被揭穿了真面目。
原来她并不是九天玄女,而是彻彻底底的魔女。
她只是冒充了九天玄女,离渊和墨渊被白月光复生的消息冲昏了头,根本没去验真伪给。
得知这一切的离渊,直接拔除了天欢全身的经脉骨髓,让她变为一滩烂肉。
墨渊将她架在三昧真火上,让她日日被烈火灼烧。
离渊说:“我居然被虚假的谎言欺骗,失去了真正对我好的人,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墨渊说:“我只是被一时蒙蔽了双眼,其实我爱的还是你,素素。”
他们拼了命的寻找我和闺蜜的踪迹,可没错都是无功而返。
直到快要心死,一个自称系统的人终于出现在他们面前。
承诺只要他们放弃一切修为和福运,就能让他们见到心中所想。
他们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听到这些,我和闺蜜皆是面露嘲讽。
早知如此,当初为何那般伤我们?
系统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们:“他们现在只是普通人,好像也是真的知错了,你们会原谅他们吗?”
我和闺蜜齐齐摇头:“绝不可能。”
破镜重圆只能拿来骗骗小孩子。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我和闺蜜早就看透了。
12:离渊和墨渊被拘留了半个月。
因为没有身份,也没有任何钱财,他们只能流浪街头。
高高在上的战神和魔王根本不屑打工赚钱,也不屑捡垃圾。
他们无法靠近别墅,只能日日蹲守在别墅外面。
期盼着我和闺蜜能心软。
但我和闺蜜怎么可能被垃圾绊住脚。
只需要向保安反映别墅外有可疑人员,安保队长立马带人拿着电棍把离渊和墨渊吓跑了。
昔日危害一方的大佬如今被电棍吓得抱头鼠窜,好不狼狈。
与此同时,我和闺蜜正开着最新款的法拉利从他们眼前疾驰而过。
墨渊和离渊连滚带爬的想要追。
但他们那养尊处优的双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个轮子的车。
没出一百米就摔了个狗吃屎。
离渊的手心全部磨破摔烂,墨渊更是惨,帅气的脸蛋也被水泥地磨烂。
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们叫出了声。
安保队长见他们自己跑远了,也就不再追逐。
每两分钟天上开始下起瓢泼大雨。
时隔半个多月的雨水全是灰尘和脏东西,离渊和墨渊无处可躲,被淋成了落汤鸡。
他们的伤口也因为这场雨开始发炎,无数苍蝇围着他们飞舞。
有几个好色的富婆见离渊的脸蛋还可以,表示愿意出钱带他去收拾一番。
离渊被动手动脚的富婆占了好几把便宜,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魔王,指着她们的鼻子好一通臭骂。
富婆恼羞成怒:“给脸不要脸,给我打烂他的嘴!”
离渊被活生生扇了几百个巴掌,彻底毁容,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这下离渊和墨渊这对难兄难弟也是一样的毁容了。
当我和闺蜜潇洒玩回到别墅。
他们都委屈希冀 的看向我们。
这就委屈了?
有我和闺蜜被辜负委屈吗?
闺蜜为他失去八条命,还被硬生生剜出双眼。
我被掏空虚鼎,废除修为。
他们所受的苦,比起我们简直是九牛一毛!
墨渊宛若死狗倒在地上,再无往日风采。
我轻扯嘴角:“你不觉得现在和我们初次相见时很像吗?”
“那时你也像现在一样狼狈,比狗都不如。”
即使墨渊脸上脏的看不出表情,但我也知道他此刻非常屈辱难堪。
但我早就不是那个事事以他为重的痴傻女人。
所以笑的更加灿烂:“你凭什么认为被狗反咬过一次的我,还会再信你?”
闺蜜一脚把墨渊踹开:“好狗不挡道!
不知道让路就真的连狗也不如了!”
墨渊脸色惨白,却还是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离渊也跪行到闺蜜的身前:“我之前都是被那个贱人蒙蔽了,我以后真的会对你好,我绝不负你,我若是负你就永世不得超生!”
闺蜜笑的眼泪都要出来:“男人的誓言比狗叫都难听,离渊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你的誓言还真是张口就来。”
巡逻的安保队长再次发现了他们。
我说:“这两个流浪汉一直在纠缠我们,麻烦处理一下。”
闺蜜点了点头:“我们这儿可是别墅区,安全问题可不能忽视。”
安保队长立马说会尽快处理。
即使再不甘,离渊和墨渊也只能像是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我笑着对闺蜜说:“我们身家过亿,想要什么男人找不到?
他们俩背叛过我们,现在还是个毁了容貌的废人,有什么资本让我们回头?”
闺蜜啐了一口:“指不定是吃了苦想傍富婆,以前助他们飞升就算了,现在我才没那么傻!”
“对,单身富婆可比做某人的妻子快乐多了。”
我们绝不会为他们再回一次头。
离渊和墨渊的结局我们根本不在意。
因为我们又买了去下一个地点旅行的机票。
人生苦短需尽欢,多做有意义的事才是真理。
直到我们玩了几个月回家。
偶然听见门口的保安大叔在说上个星期发送的一件事。
“一直守在我们别墅门口的那两个疯男人死了,死在垃圾堆里,他们在垃圾站的地上、墙上写满了对不起和后悔,也不知道是忏悔什么。”
“你说那俩小伙子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会去捡垃圾?
饿的和排骨一样,真是少见。”
“管他呢,肯定是干了亏心事,要不然怎么没家人管他们?
活该!”
我和闺蜜相视一眼。
是的,活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