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可是早就名存实亡,大权都在金烈的手里,他的话,说出去都没有人愿意听,所以他就是一个被养在宫里的金丝雀,只有光鲜亮丽的外表。
“主上,这次,我们或者有转机。”
“哦?有什么转机?”少年突然有些好奇,因为这种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呢!
自从他登基以来,他就一直是任人摆布的玩偶,可是这一次,他这个贴身侍卫竟然会说有转机,那他倒是好奇了。
“今日微臣正好出宫,看见一个人,而那个人或者就是您的转机。”那白衣男子小声的说道。
“什么人?”
“一个来自宫云国的女人。”
“女人?”
少年微愣,片刻。他笑了,可是却笑得有些愤怒:“好一个金烈,他是真的当朕不存在了吗?”
一个自来宫云国的女人,还能是他的转机的人,这个人,不是那个闻名天下的冷悦还能是谁。
可是冷悦的到来,他身为君王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这还能是什么原因?
当然是金烈不想让他知道。
所以尽管他天天得上朝,可是却一次也没有听诸位大臣提起过,而这事,如果不是金烈有所嘱咐,那些大臣又岂会如此无视于他。
“主上,您小声一点,小心隔墙有耳。”那白衣男人四处看了眼,叮嘱道。
少年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反复几次之后,他才平息了心中那股怒火,因为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反抗,所以他只能忍着,只能等到他壮大的时候,有能力反抗的时候
“牧业,你想办法与那位贵客接触一下,别让那只狂犬发现了。”少年压低了声音,小声的道。
“唯!”
另一边,刚从外头回来的金烈也听闻了冷悦的事迹,可是听完之后,他却微微皱起了眉头,眼里没有半点赞赏,反而有些戾气。
“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她竟然有这样的胆色,可是她越是有能耐,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叔父,这有何不妥吗?”金之疑惑的问道。
然而他的话完落下,那周齐就道:“公子,这当然不妥了,您想啊!一个聪明的女人,要想控制她,那得多难啊?若是不能拿下她,那我们就得从其他地方入手,那得消耗更多的人力与资源,这是下下策。”
“哦!”金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所以让你把冷悦追到手,那就是上上之策。”金烈也说了一句。
“可是不管我怎么讨好她,她就是不看我一眼,我能怎么办啊?”金之也是颇为无奈了,从关门到首都城内,再到金府,他没少废心思,可是冷悦就是感动。他还能怎么样?
刚开始,他还信誓旦旦的,觉得自己一定能成功,可是久而久之,他的信心就渐渐的被打没了,所以不是他不想,而是想也想不过。
闻言,金烈低眉沉思,片刻,他才道:“一般手段不行,那就放弃一般的手段,总之让她变成你的女人,之后的事情,叔父会给你铺垫好。”
刚开始,金烈也想着以礼相待,这样才能真正的把冷悦捉在手里,可是他发现,这个办法的确行不通,所以也只能改变对策了。
“好,侄儿知道了。”
“嗯,你先下去吧!叔父与周齐还有些话要说。”金烈吩咐道。
闻言,金之便告退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金烈才又道:“这孩子脑子愚笨了一点,你得看好他了,别让他出什么乱子。”
周齐拱手,恭敬的回道:“是,奴才明白。”
“那么悦月公主那边,您准备怎么着手?”周齐又问道。
金烈森冷的勾起了唇,冷哼道:“本来她好好的待在宫云国,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但可惜,天堂有路她不走,非得出现在本王的面前,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金烈说着声音微顿,然后又道:“封女烟的事就是一个败例,本王不希望金之也陷进去,所以在让他拿下冷月的同时,不可以让他爱上那个女人。至于手段,只要你能想到的,那就给本王放胆的去用,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拿下她,拿到她手中的兵权,出了事,本王给你兜着。”
在别的地方,金烈不敢说这话,但在风国,他就是这个国度的王,这个国度的法,谁也别想挑战他的铁序,谁若敢不从,那么,他会让此人明白,什么是恐惧,什么是生不如死,什么是跪着祈求,什么是蝼蚁的命运。
“唯!”
第二天一早,金之与周齐就来到冷悦的院子里,并且对冷悦说,风帝已经答应要与她相见,不过却只见冷悦一人,时间就在今日下午。
金之与周齐走后,闻人敬我与宫长生微微皱起了眉头。
宫长生:“为何只见冷月一人?他们又想打什么主意?”
闻人敬我:“不管是什么主意,但恐怕不安好心,不然怎么可能只见月儿,没准就是一个陷井。”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是金烈所设下的陷井,还是金烈与风帝一起设下的陷井。
“月儿,我觉得你不能进宫。”闻人敬我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冷悦独自前往,他总觉得不安。
难得的,这次,宫长生也没有反驳闻人敬我的话,而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没错,他们奸计不明,贸然独自前往,他们恐怕会对你动手,那么到时候谁来保护你?”
闻言,冷悦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稍想片刻,她才说道:“金烈一直拒绝让我们见风帝,现在难得有机会,说什么我也得见一面,而且身为使节,既然风帝开口了,若我不去,反倒不合适了,所以,去一定是要去的,只是就如你们说的,那叔侄两肯定不安好心,我们得有些准备才行。”